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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农家生活2 命盘乱,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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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越坚定不移的回望着宗政离,道:“她会是我今生活下去的理由。绝不会有负于她。”
“哼,暂且信你。”宗政离傲娇的哼声道。
“哈哈,咳咳,”赢越看着他这般模样,异常的开心,一下不禁的拉伤了伤口。
“你怎麽了?”
赢越难受的样子,令宗政离很无措,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干着急着。
“水……水,”
“啊?水?哦,哦。”
宗政离连忙跑到外面急蹭蹭的端了一碗水进来。
“水来了,你慢点喝。”轻轻的给赢越喂水。
“谢谢。”
“呵呵,不用不用。”宗政离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道。
一时间的陷入沉默,感觉两人之间蔓延出一股名为“尴尬”的气氛。
“咳,”宗政离假装忽视的自寻话题,道,“今晚有篝火,你,你伤要是不碍事就,就去瞧瞧。”
“好,我伤在身上又不是腿上,不碍事。”
前世并没有去参加篝火,但远处传来的欢笑声,确实让他很是羡慕与向往。
“好。等入夜了,咱两一起去。”见到赢越答应了下来,宗政离欢呼道。
入夜。
当夜色慢慢的降临,小村子里各处道路上都点上了火把,一直通向到广场,把各处都照的通亮亮。
小孩子们追赶打闹玩耍,姑娘小媳妇们把洗刷好的锅碗摆好,妇人们把一些肉类蔬菜水果也一一的弄好,男人们都在烧火烤肉,烤全羊。
在广场中间堆起一个火堆,在上边架起一只全羊。
当赢越来到广场时,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也被震撼了。皇宫大大小小的宴席,不管怎样的富丽堂皇,都没这个来的热闹。
在这里不用步步为营攻于心计,不用担心着一句话说错了会不会掉脑袋,更不用担心总有一天会死于非命。
在这个充满活力的村子里,淳朴,自由,是多么的令他向往着。
“阿越哥,阿越哥,看,月月在那里。”宗政离一手扯着赢越的衣袖,一手指着不远处正在摆放碗具的弥月道。
在篝火的照耀下,让弥月清秀的容颜变的更加的迷人,赢越更是不禁的看痴了。
“阿越哥,阿越哥,回神啦!”
“额,”被眼前摇晃的手唤回了神,赢越不解的问,“阿离,怎麽了?”
“你怎麽盯着月月出神了,我叫你都不理我。”
“额。”
宗政离略似猥琐般的摸摸下巴调笑道:“呵呵,你不会是看上我们家月月吧。”
“嗯。”
赢越很认真的点头回答,便朝这弥月的方向移步而去。
正在摆放碗具的弥月发现身边站着一个人,抬头一看,是赢越,在火光的照射下,令他整个人更加的英俊神秘。
弥月将目光放到他的眼睛上,他的眼睛很美,仔细一看,发现他是少见的凤眸。黝黑深邃的眸子,像是一个咆哮的漩涡,让人忍不住沉沦。
瞧着弥月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可爱动作,赢越勾起一个邪魅的笑,道:“看痴了,小花猫。”
“嗯?”弥月回过神,疑惑的看着他。
“呵呵,真可爱。”他赞叹一句,伸出手了擦掉在弥月沾到左脸上的灰尘。
待赢越的手离开了脸上,弥月才再度的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微红的脸,眼睛望向四周,看到不少用好奇的眼光看着他俩时,脸蛋更加的红彤彤了。如此可爱的弥月不禁的令赢越微微失神,这般干净的女孩,也只有这个淳朴的小山村才能养出来的啊,如此人儿,在皇城还真是从未见过。
你伤口疼不疼?
听到弥月在心里的问话,悦耳的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关心,赢越就觉得异常的温暖。
“不疼,月儿如此的照顾我,好的很。”
离着近的姑娘们听到这话都围了上来。
“月月,脸红了耶!”一个惊呼道。
“咱们月月谁不喜欢,这位公子可要抓紧了。”再一个戏谑道。
“是啊,是啊,储明可是很喜欢月月的哦。”借机报料的挑衅的看着赢越道。
储大哥只是哥哥。弥月惊慌的抓住赢越的手解释道。
“我信你。”说着转过脸对着刚刚说话的那个姑娘道,“月儿说她只当储明是哥哥。”
顿时,周围的姑娘们都惊呆了,像是怪物般的看着他,片刻间便四处奔走相告,似乎都在说着同一句话。
"月月的命定之人出现了。"
一时间全部村民都聚集过来,惊奇的看着赢越,那炽热的眼神,似乎要把他吃了一样。事实如此,他也是这么想的。
村长那因喜悦而微微颤抖的左手抚着胡子,向弥月询问道:“月月,她们说的是真的么?他真的听得懂你的心思?”
弥月心中虽有万般疑虑,但是村长伯伯的问话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继而点点头。
得到弥月的回答,村长喜极而泣,朝天双手合十拜了拜,“感谢老天爷啊。”末了,还拭拭眼角的泪花。
“这位公子可是中意我们家月月?”村长朝赢越作了作缉道,其实在知道他能读懂弥月的心思,村长就已经在心里合算,无论如何定要将他与弥月绑在一起。
赢越还礼村长,道:“晚辈确实心悦月儿,还望村长、”接着又朝周围的村民作缉“以及村里的各位长辈叔伯成全。”
被他如此待的众村民对他的好感瞬间直飚,已经能与村里的第一文士及勇士相提并论了。
在此不得不说村民们也太过于单纯了。
村长仔细的打量着赢越,却越发的满意。弥月刚救他回来之时,村长就看得出此人非比寻常,就算昏迷不醒,但是其浑身上下散发着上位者的霸气依然分毫不减。
如此高贵傲气之人为了一个村野之女向一群白丁与礼相待,实属可贵,就凭他这份心,弥月跟了他定不会受委屈。
思此,村长不禁想起那道士临终前发生的事。
那日,本是弥月周岁之日,本是拥有一副好嗓音的精灵般的孩儿,谁知厄运多舛,叫了声爹娘便不能再发出丝毫声音,那声脆生生铃铛般的“爹娘”仿若就在昨天。
也是那一日,道士仙逝了,却在临终前留下了一言。“此女自今日周岁后,一切命盘都改了,注定将孤独终老,贫道也无能为力了。”
在弥父弥母的伤心中,道士接过他们怀中的小弥月,慈爱的点了点她灵秀的小额头,道:“如若遇到那个能听懂她心思的人,便能与他共度一生,而此女也会如我先前所言,必是凤凰翱翔于九天之势。”
从村长口中知道这一段往事,年轻一辈都觉得不可思议,怪不得家里人都总是念叨能听懂月月心思的人何时出现呢?而知情的年老一辈都在拎着衣袖擦拭眼角的泪水。
“好了。”村长发好司令,让周遭都停下来,道:“既然如此,我们把弥月交付与你,只望你能好好待她,切莫让她受到伤害,她可是个好姑娘。”
赢越知道自己重生后一切都会有些改变,但是,对于弥月,自己的心装的满满都是她,江山较于她,都微不足道。
如果说重生之前在村子里,弥月给自己的感觉只是一抹不忍放手的温暖,那么,重生之后给他的感觉就是他冰冷人生的解药,已经与他的血肉融为一体,不可分离。
“我反对,你们不能把月月交给这个刚来几天的人。”
就在这皆大欢喜之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反对之人站了出来。
来人白净斯文的脸上满是严肃不苟同的神情,身穿一身白色棉袍,玉冠蓄发,颇有一番仙风道骨。
“哦?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又为何阻拦?”赢越顿时感到危机四起,紧抓着弥月的手对来人不客气的问道。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对自己充满敌意,而自己对他也没有丝毫的好感。对于这个上辈子没出现的人,肯定是命运之神特意安排来膈应自己的,那老头既然给自己无中生有制造出这么一个强力情敌。
那人微微睥了一眼赢越与弥月相握的手,脸色更黑了,语气颇不好的道:“在下便是储明。”
“原来是储兄啊,久仰大名。”赢越更是揽住弥月道,“不知储兄为何反对我与月儿在一起呢?”
“你们不过认识几天,谁知道你是不是真心喜欢月月。”现在储明先前的仙风道骨荡然无存,气急败坏的道。
“可是他听得懂月月的心思,定是道长口中的命定之人。”边上以为老村民道。
储明不以为然的看了赢越一眼,不屑道:“就那个牛鼻老道胡说的话。况且你们了解这个人么?他以前是做什么的,为何会被人追杀从山上摔下来呢?如果他是大奸大恶之人,那你们就是把月月往火里推。”
周围的村民听了此言,才觉得似乎做的太过于草率了,不禁纷纷露出悔意。
这是,弥月挣脱赢越的手拦在他面前,对着众人摇头摆手,意思之明显,说她相信赢越。
见此赢越满心的感动,这个傻女孩。而储明心中隐隐作痛,自己爱了这么多年,她却只是对自己似兄妹般的亲情。
赢越把弥月拉到身后 ,对着众人道:“我姓赢名越,字嘉煜,秦都人士。”
“赢姓?皇族人?” 储明听此眉头微皱,疑虑道。
“不错,不知储兄还有何指教?”赢越颇为得意的示威道。
这时,充当了透明人的村长终于说话了,“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虽然知道自己没啥优势了,但又不想放弃的储明不理会村长,道:“虽然如此,如果你文能赢得了我,武能赢得了阿离,我才真正的服。”
“可是阿越哥身负重伤,这么比不公平耶。”宗政离不认同的道。
储明回应道:“我看过了,他的伤半个月后定能全好。”继而又对赢越道,“半个月后,咱们比过再说,哼。”语毕,便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