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泽木》夏日豆豆

10、依恋是一种习惯

　　夏日的脚步悄悄来临，整个校园里弥漫香樟花，淡淡的芳香，王小兮惬意的吃着冰棒在学校门前的大香樟树下依靠在自行车上，等纪泽木一起回家，嘴巴冻的通红，嘴里嘀嘀咕咕数落着纪泽木的不是，班主任肯定又要让他代表学校参加什么考试，在做思想工作，让她有家不能回，在门外苦苦守候，还不是兮妈交代，王小兮上学，放学，必须跟纪泽木一起，这样她才放心。这么多年下来也习惯了这套模式。“哎，你就是跟秦子琰一个班级的王小兮”。三个金发太妹，身穿破洞的牛仔装，耳洞打到了鼻子，嘴唇上，手插腰走到王小兮面前，一看就不好惹，我们小兮同学并未搭腔理会。“哇靠，我们老大问你话呢，小胖妹！”一个猛推，依靠在单车上的胖妹小兮失去重心，人跟车一并倒下，小腿被硬物划出个小伤口，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流出，手臂也被地面擦破了皮，忍痛站起身来，学校的学生走的差不多了，远处围观的同学并不多，也不敢上前，怕惹祸上身，“哎呦，流血了哎，疼吧!不会拿镜子照照自己，居然敢粘着琰少爷，给他送情书，你不知道他是我们老大喜欢的人嘛？”，另个小太妹上前揣了一下已经倒地的单车，恶狠狠的警告“胖妹，你给我听清楚了，以后不许再跟琰少爷说好，不然的话，我们天天都来探望你。”与世无争的王小兮哪里想到常听完颜雪八卦的女生争男朋友撕挎的场景发生在自己身上，问题是她是被冤枉的呀，整个人都傻了，除了疼，委屈之外什么都不剩了，自顾的，收拾起被扔在地上的书包
　　“老大，她不理我们”。大姐头面子有点挂不住了，着胖妹把她当空气嘛？举手倾身上前，发现使不上力，是被外力控制住了，一个反力道，踉跄的向前甩去，她的两个同伴接住了她，只见眼前是一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只是略带稚气，长相跟她的琰少爷有的一拼，日后必是帅哥一枚，但是帅哥是不是眼睛都瞎了，看都不看她一眼，直奔过去抱起自顾收拾书包的王小兮，女孩在被抱起的一瞬间抬头看到男孩熟悉的脸，把头埋在男孩的肩上痛哭的抽泣着，所有的委屈都在此时决堤。
　　“纪泽木，你怎么还在这呢，王小兮在老香樟那边被几个不知道干什么的女混混欺负呢，都被打了！”刚从班主任办公室出来的纪泽木听到这一讯息，什么二话没问大步朝学校外面跑去，全校都知道纪泽木跟王小兮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找纪泽木帮王小兮绝对不会错，远处枝繁叶茂散发腻人夏日香气的老香樟下面，一个体现微胖的少女，头发凌乱，满身灰尘，小腿上倒流着鲜血，茫然的收拾着散落地上的课本，旁边躺着摔倒自行车，三个社会打扮的女子将少女围住，盛气凌人的嘲笑着，只见为首女子满脸怒意，举手想要抽打少女，泽木同学大步上前制止了恶女。
　　纪泽木把抽泣的王小兮放坐在旁边的台阶上，起身准备往小卖部去，那三只见状迎上前来。
　　“小胖妹，刚从不是挺坚强，摔倒了都不啃声，不流泪的嘛，怎么一见帅哥就泪流不止了呀，我说这位帅哥，可不要被这个心机女给骗了！”大姐大不甘心上前。
　　纪泽木尖锐的眼神，对着大姐大一扫而过，那是最后的警告，直径走向小卖部。
　　“女人，放学不回家，坐在这干什么，还哭了，”导火索秦子琰，像个浪人一样，从游戏机厅出来，准备打道回府来着。“看你的样子，跟谁打架了，还负伤了，没用！”王小兮可不敢再招惹秦子琰，安安静静地抽泣等纪泽木回来就好。
　　“琰少，我们特地翘课陪大姐过来看你的。”耳环打在鼻子上的女子开口套近乎，并把她们大姐往秦子琰方向推。大姐大有些害羞，扭动身体，不好意思上前。
　　“我们认识吗？”秦子琰并不打算认亲。
　　纪泽木从小卖部出来，无视一切来到王小兮身边。“只有创可贴，我们先用纯清水清理一下，回家再消毒吧！”开始冲洗王小兮的伤口。
　　“痛，痛，木木你轻点”王小兮吃痛，纪泽木皱起眉头，赶紧用纸巾轻擦伤口，贴上创可贴。
　　“王小兮，你说笨蛋嘛？把自己伤成这样”。没有记错的话，这是秦子琰第一次喊全王小兮的名字。实战经验丰富的秦子琰一看现场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琰少，不要被这个心机女孩骗了，我们只是轻轻一推，她就倒下了，她只会在你们面前装可怜”。耳钉打在嘴巴上的女子上前解释，以免琰少误会。
　　“轻轻一推是吗？”秦子琰的声音变得冰冷，完全没了平日的调戏语调。
　　“琰，你知道吗？她跟你故意套近乎，然后收取别人的费用，向你递情书，她就是想故意接近你，所有我们决定教训一下她。”大姐大知道秦子琰生气了，马上补充解释。
　　“那是我的事，你们给我滚，要是再干出这样的事，我的脾气你们是知道的”。
　　“哼哼，秦子琰，学校里多少女生跟我一样默默喜欢你，你从来不跟一个女生说一句话，认识这个胖女孩才几个月，连自己的原则都不要了，好，我们走”。看得出大姐大很伤心，总觉得这个年纪的情情爱爱就像小朋友过家家呢！
　　三人离去，秦子琰想上前查看王小兮伤势，纪泽木挡开了秦子琰伸上来的手
　　“不必了。”纪泽木就像宣誓拥有权一样，扶起王小兮一起去取车回家。
　　秦子琰收回被打回的手，看向偎依而去的背影，他秦子琰从来就没有输过，一个丢在人群中都找不到的女的，纪泽木，只有你会把她当成宝，搞笑。
　　王小兮坐在纪泽木车后，整个人贴靠在纪泽木后背，就像一个受惊的小绵羊找到了避风港，怎么拉也不离开。好巧不巧从秦子琰面前骑了过去。
　　一股怒气涌上心头，用力的踢向花坛，剧烈的疼痛代替了后悔，秦子琰你这是疯了嘛？一个小胖妹，看来自己真的病的不轻，都怪那个女人太笨。起初只觉得这个女孩天天在班级里面嘻嘻哈哈，成绩中上，懒洋洋的每天不学习，就知道吃，还嚷嚷要减肥，这样的女孩在平常不过了，自己被全校通报批评，被罚值日，想用早餐利诱收买她，结果种了她的小九九，利用自己赚起了小钱，因为期中考试成绩突出，趴在桌子上自责，果不其然，让所有科目老师同传办公室训话，希望她再接再厉，让她苦不堪言，为了带递情书从中赚外快，主动跟自己套近乎，让出那个自大男孩给自己买的早餐，或许只有她自己不知道，那个自大男孩眼中只有她，这个普通的女孩到底是怎样的人呢，自己的心不自觉的慢慢去靠近，每天逗逗她，一天过的也不那么漫长了。
　　纪泽木把王小兮送回家，亲自为她消毒伤口，长辈们询问原因，说是在路上跟同学追逐嬉闹不小心摔伤了，爷爷看孙女眼睛都哭肿了，看了摔的不轻，就没有过多询问，况且木木在，他放心。要是真的让老爷子知道真相，王小兮的小腿可能就真的保不住了额。爷爷留木木留下来吃晚饭，整个晚上麻雀一样的王小兮异常的安静，直到兮爸，兮妈回来，纪泽木起身准备离开，王小兮死活不让他离开，爷爷把小兮被摔一事告诉了儿子，儿媳，可能被吓到了，面对父母的心疼安慰，王小兮一概不理会，她只要纪泽木，“木木呀，她肯定又跟小时候一样，一出事都是你第一个挡在她前面，产生了依赖，看样子你今晚上又要陪她睡觉了，兮兮乖，先去洗澡，让木木也回家换件衣服，跟你纪妈妈，爸爸说一声好吗？"兮妈无奈的看着兮爸。兮爸只能心疼的看着女儿，不乐意也没办法呀。王小兮轻轻点头同意目送纪泽木出门，自己独自回房，找她的唐老鸭叔叔。
　　那是一年级的王小兮知道了死亡的定义，暑假的最后一节课展望暑假生活的王小兮小朋友无比快乐。“小朋友们夏天来了，放假在家里没有爸爸，妈妈陪同千万不能独自去河边额，镇外的碧云水库也是更不能去的，掉下去就回不来了，就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小伙伴们了”。
　　“老师，我知道，我奶奶说里面有水怪。”胖嘟嘟的班长最先发言。
　　“老师，我妈妈说掉进去会淹死，就像韩秋雨一样，再也回不来了”。
　　“我也知道，我妈妈也说过，我也知道，我”所有小朋友们都开始七嘴八舌的抢答，博取老师的注意力。
　　小大人纪泽木同学正襟危坐，焦虑的目光投向了，捅事娄子，王小兮。
　　“你们胡说，秋雨还活着爷爷说她是被龙王看中了，收去龙宫做女儿了，她是我好朋友，她还会回来的”。王小兮有点激动，跟大家辩论。
　　“王小兮是傻瓜，世上根本没有龙，大人骗小孩子的话你也信”。他们显然忘了自己才是孩子。场面有点混乱，老师发声制止“小兮呀，龙是个传说，韩秋雨小朋友就是因为贪玩失去了生命，所以我们要珍惜生命，放假了不要去河边玩好吗，答应老师”。
　　“是，老师”。
　　放学，所有小朋友都离开了，王小兮躲在角落里面哭泣不愿意离开，爷爷在外面跟老师了解情况，孙女已经知道死亡的含义。“爱哭鬼兮兮，只要你不哭以后你干的坏事，爷爷问起来，我就都说是我做的，怎么样”。小朋友间最纯粹的安慰方式，就是利诱。
　　“木木，我不想秋雨离开我，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再也回不来了”。说着呜呜哭的更伤心。
　　爸爸纪询教育过儿子纪泽木想好自己要负责任的女人，千万不能让她哭泣，就像爸爸从不让妈妈哭泣，自己也不能让王小兮再哭下去了呀，女人就是麻烦。
　　“ 我们不是好朋友嘛！奶奶让我回去过暑假，家里有许多好吃的，好玩的，我都给你带回来好吗？兮兮你不要哭了。”爸爸的要求可真难做呀！
　　“真的嘛，你不会离开我”。
　　“不会，我能去哪呢？”
　　“那好我们拉勾”一份不离不弃的誓言就这样生成了。
　　回家的王小兮生了一场大病，高烧不退，睁开眼睛必须要看到纪泽木，不然就闹不停，急坏了一家人，折腾了大半个月才好转，王家所有人都哭红了双眼，宝贝最终守护在自己的身边。
　　纪泽木梳洗完毕来到王家礼貌的一一问好，来到王小兮房间，王小兮湿发披肩，报着唐老鸭叔叔，蜷缩在床上。纪泽木找了个干毛巾上前给王小兮擦拭头发，一步不离守在床边看她慢慢入睡，起身准备离开“木木，不要走”。一声呼喊，纪泽木无奈折回床边，看着熟睡的王小兮，觉得上辈子肯定是欠她的，不自觉的扬起了好看的嘴角，还好上辈子欠了她，这辈子才能相聚偿还。
　　为了杜绝王小兮再次摔车受伤，纪，王两家决定以后都由纪泽木骑车载王小兮上下学，王小兮反对无效，纪泽木的意见不以采纳，决议立刻生效。
　　受过深刻教训的王小兮收敛了许多，协会解散了，她跟完颜雪回到了从前，秦子琰对自己的态度改变了，依旧玩世不恭的态度，几乎所有要就都能满足，可能是出于内心的亏欠吧。不等秦子琰，纪泽木并没有动用父辈关系就解除了王小兮这厂风波，代价是代表校方出席学校需要的所有学术竞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