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月缺》水晶琵琶

85、番外 茂茂与桂的

　　茂茂公公务繁重，茂茂公日理万机，当然，再忙，茂茂公也是有假期的。而茂茂公的假期主题只有一个，桂。
　　“我们可以去吃你最爱的荞麦面，还可以带着伊丽莎白去宠物乐园，去吃最好吃的美味棒，晚上打红白游戏机。”茂茂絮絮地说着，平时的他是很少一下子说这么多话的，“这是您的假期，为什么只做我喜欢做的事情？你没有什么想做的吗？”桂端正地坐于茂茂面前，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脸上，如一块泛着柔光的美玉，比同龄人略显瘦的身体套着一套深蓝和服，整个人如一朵静静绽放的蓝莲花。茂茂觉得桂无论穿什么衣服都那么完美，真是天生的衣服架子，他淡淡笑道：“你平时陪我，自己想做的事根本就做不了，难得有假期，当然要让你得偿所愿。”“茂茂客气了，服侍你是桂的职责。”桂深深一鞠躬，从13岁那年他被选做茂茂的小姓开始，就深知自己的职责，他是个做什么事都认真的人，哪怕是要做那些他不想做的事。“不要客气，桂桂，反正我也没有什么想要做的，所以假期怎么度过就听你的了。”茂茂心想，我假期唯一想做的就是看到你的笑容，只要你开心，怎样都无所谓。“真的吗？那我们就去泡温泉吧！您平时处理国事，身心疲惫，泡个温泉可以消除疲劳、放松精神，听说仙望乡的温泉很不错，我们就去那里吧！”桂记得神乐提到过他们要去仙望乡打工的，说不定去那可以碰到银时。“那好，就去泡温泉。”茂茂一锤定音。
　　“银酱，赶快去打扫男更衣室啦！再不去，客人就到了”神乐甩给银时一块抹布，他们来这里打工已经三天了，客人寥寥无几，银时整日不是打瞌睡就是看《JUMP》，懒散至极，今天早晨有客人打电话预订，老板娘很高兴，神乐也决定好好打扫旅馆，让客人宾至如归，以此打响仙望乡的名头。
　　“知道了，知道了。”银时挠挠卷毛，慵懒地走向更衣室，“打扰了，请问这里就是仙望乡温泉旅馆吧？”一个带着斗笠的男子走进来，熟悉的声音让神乐抬起头，“是，这里是仙望乡温泉旅馆，您是？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我是来这里泡温泉的。”桂把斗笠摘下来，露出清雅俊秀的容颜。“啊，是桂先生，感谢你来光顾，现在请你去更衣室换衣服吧，我马上把浴池准备好。”新八从院里走进来，看到桂说道，“等等，还有我。”一个声音插进来，茂茂从门外走进，他也和桂一样，戴着斗笠，“小将？”神乐和新八同时惊呼，“嘘！”桂示意小声，“我和茂茂没有带随从，是悄悄来的。”茂茂平日就不喜欢前呼后拥，况且今天是他和桂难得的假期，当然要享受一下二人世界，“是，我们不会跟别人说的。”新八保证，“我现在马上去整理！”
　　银时百无聊赖地干着活儿，要不是房东老太婆逼他交房租，他才不会跑到这里来打工呢，突然，听到门开的声音，紧接着是两个男人说话的声音，“茂茂，我先帮你更衣。”是桂的声音，银时躲在柜子后面偷偷张望，不知怎么的，他突然不想让他们两个人知道自己也在这，他看到桂帮茂茂脱衣，动作娴熟而利落，肯定是经常做吧，银时觉得心里酸得冒泡泡了，房间里只有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不一会儿，茂茂就收拾完毕，“那我在浴池等你。”“好的，我收拾完就去。”桂看到茂茂走出去，桂开始解自己的衣服，银时不禁屏住呼吸，心蹦蹦乱跳，银桑我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猥琐了，怎么可以偷看别人换衣服，银时暗暗自责，刚要出声，就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曲线流畅、光皙白皙的背部，如丝绸般光滑的黑发，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
　　又细又直的腿，犹如一块完美无瑕的白玉，银时觉得有股很热的液体从鼻子里流出来，太销魂了，银时擦擦鼻血，对眼前的美景欲罢不能，桂拿出白色的浴巾，遮住下半身，却不小心被自己刚脱下的和服绊倒，“小心！”银时眼见桂要与地面亲密接触，急忙搂住他的纤腰，将他拥进怀里，“银，银时？”桂看清了抱住自己的人，“你，你怎么在这里？”“我，额。那个，你还是先把衣服穿好。此时桂才发现浴巾已经掉落，自己现在是赤身裸体地倚在银时身上，他脸颊闪过红晕，急忙推开银时，把地上的和服胡乱地套在身上，“你，你刚才一直在这里？”“啊？没有。”银时连忙摆手，心虚地不敢看向桂，“我刚才一直在睡觉，听到动静才醒来的，就正好看到你要跌倒。”银时解释着，他觉得这个解释真是太牵强了，“哦，知道了，我先换衣服，你出去吧！”桂也不愿多想，和银时的裎裸相见让他尴尬不已，心一直跳得厉害，其实也没什么，都是男人，但对象是银时，就让他觉得难以忍受，尤其是银时看到他身体的眼神更让他感到害羞，好像银时是自己的心上人一样。银时慌忙地走出门去，关上门，他不禁深呼了口气，虽然只有一瞬，那他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那娇艳如红樱的两点，优美性感的锁骨，还有…….，银时觉得后悔极了，温香软玉在怀，他竟然没有趁势表白，而是劝人家赶快穿衣服，“银时，你就是个胆小鬼！”他使劲揉揉自己的脸，懊丧之情溢于言表。
　　“桂桂，你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是不是不舒服？”泡在温泉里，茂茂舒服地叹口气，却看到一旁的桂表情呆呆的，像一个木偶，他伸手摸摸桂的额头，“好像没有发烧呀。”感觉到有人触碰到自己，桂吓得一激灵，慌忙格开茂茂的手，“你怎么了，桂桂？”茂茂莫名其妙，“没什么，我，我只是有点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桂看清是茂茂，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他的意识还停留在更衣室与银时的接触中，本来也并不是什么大事，但被银时看到，内心竟然隐隐觉得开心，好像很想被他看到一样，不行，桂小太郎，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桂拍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的头脑清醒过来，但脑子里却一直回放自己和银时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茂茂担心地看着桂，他一点也不相信桂刚才的解释，但从桂那纠结又困扰的表情又想不出是因为什么，他只能作罢，而躲在暗处的银时也关注着桂，那个家伙一根筋，一旦有事情想不通就会一直发呆，唉，真是让人操心的家伙。
　　泡完温泉后，茂茂和桂并没有走，而是留在温泉旅馆里与银时他们喝酒赏月，桂一直魂不守舍，做什么都心不在焉，倒酒撒在自己的衣服上，夹菜夹到别人碗里，走路撞到门上等等，一直状况百出，银时暗暗扶额，这个呆子，该让自己如何是好。
　　冬天的月亮不同于夏天的月亮，高高挂在夜空中，给人遥远疏离的感觉，而夏日的月亮又大又圆，仿佛一伸手就能抓到，此时的桂就给银时一种冬季月亮的感觉，近在眼前，却只能模糊地看到他的轮廓，看不清他的表情，以前是不敢抓，现在是想抓也抓不到，难道我这一辈子都要承受这种求而不得的煎熬？银时甩甩脑袋，大脑在酒精的刺激下又昏又胀，他眼前的桂一会儿变成月亮，一会儿变成桂，“假发，假发。”银时伸手抱住桂，痴迷他身上的味道，狠狠地嗅了嗅，“假发，你身上好香，比女人还香。”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银时抱住支撑房子的木柱，又蹭又嗅，“银酱这是发情了吗？”神乐两眼发直，喃喃说道，“银时!”桂上前一步，他听到银时在一遍遍叫着假发，他现在是在抱着“自己”吗？“银时，银时，你喝醉了。”他摇摇银时的身子，试图把他从柱子上拖下来，“不要阻止我抱假发！”银时愤怒地甩开桂，继续贪恋地抱着柱子，“桂桂！”茂茂看到桂摔在地上，急忙去扶他，“桂桂，你没事吧？”茂茂的语气充满关怀，他觉得银时推到桂实在太过分了，撒酒疯也要有个限度，“我没事，茂茂，只是银时他。”桂担忧地看向银时，“没事啦，假发，一会儿给银酱喂点醒酒汤就好了。”神乐看出气氛的诡异，她觉得今晚的桂、茂茂公、银时都很奇怪，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自在，她现在只想叫醒银时，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桂桂，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茂茂看了一眼银时，他隐约觉得桂今天下午反常是因为银时，二人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是自己所不知的，他拉了拉桂的衣袖，“走吧！”他觉得再留在这里，只会让思绪更混乱。“啊，将军，桂先生再见！” 新八也回过神，他朝离去的茂茂与桂一鞠躬，神乐跑上去把银时从柱子上扒下来，银时仰卧在地上，嘴里还一直不停地喊着：“假发，假发，我的假发。”新八一拍额头，他觉得今天晚上混乱极了。
　　坐在马车上，茂茂与桂肩并肩，他握住桂的手，“没事了，银时君只是喝醉了，胡言乱语。”“哦哦，我知道。”桂不自觉的红了脸，低下头，轻声说道。“今晚没有好好玩，真是抱歉，早知道就不让银时喝那么多酒了。”桂想到茂茂是难得抽出时间陪他出来玩，没想到弄得个不欢而散，一股歉意涌上心头，“没关系。”茂茂嘴角向上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是的，只要是和桂在一起的日子，都是美好的。
　　事后，神乐问醒了酒的银时，他喝醉的时候为什么叫着假发，假发，银时扣扣鼻孔，一脸的云淡风轻，“我白天在更衣室看到一顶假发，是黑长直，你知道，我做梦都想要一头直发。”那天的天气很好，天很蓝，云很白，一排鸿雁飞过，风景如旧，只是身边不见了那个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