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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免教辛苦作相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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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纸,总有保不住火的一日。
静初每晚出门与玄灯曳相会的事,一日被随身侍奉的僧侣无意得知,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众说纷纭,被传的悬乎至极。
总之红教教主与人私会一事,已经彻底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下,暴露得体无完肤。
为了反抗,静初冒着纷纷雪花,跪在红教教堂外,褪去一身僧服,卸去锁了他十年的佛珠,大声要求还俗。
在战争即将打响的敏感时期,红教教主居然做出与人私会的丑事,若是和女人倒也罢了,居然是和一个男人!
第梧惜暴怒,却又无可奈何。如果红教内部发生矛盾,这就给了敌方有机可乘。无奈之下,只好幽禁静初。
此后,玄灯曳便不见了踪影,来无影,去无踪,消失得干干净净。
万万没想到,邬国黄教和红教的内战还未打起,强大的青牧国已经捷足先登,带着强大的兵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破了邬国,第梧惜负隅顽抗,最后被斩于刀下。
不知道这算不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得知邬国灭亡,正在诵经的静初喷出一口鲜血,他紧闭双眼,面无表情。
“吱吖”一声,房门被推开,若有若无的熟悉气息弥漫在整间房子。
沉重略带急促的脚步声渐渐逼近。
“青牧国君主,玄灯曳?”静初看向他,清冷的眸子不带任何感情。
原来,在国破家亡面前,一切的情情爱爱,卿卿我我都显得微不足道。
国都没了,哪里还有家,还有资格追求爱情?更重要的是,他爱的人,是摧毁他们国家的“罪魁祸首”。
“九殿,我从未想要骗你。”玄灯曳紧紧盯着木久殿的眼睛,那么冷漠清冷,隐隐含着恨意。
“施主,请您走吧!”静初不再言语,继续闭目打坐。
“九殿……”玄灯曳伸出手,却无法触及到他的九殿,明明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却遥比天堑。
玄灯曳沉默了好久,才痛苦地放下手,他看着九殿疏离的背影,仿若万箭穿心,直直刺得他鲜血淋漓。
是他,亲手毁了这段爱情,不是吗?那他还怎么奢求九殿能原谅他?
“我走了,你,要好好的。”玄灯曳艰难地说道,迈着沉重的步子缓缓离去。
房门再次紧闭,这次,一个在房内,一个在房外,一门之隔,隔绝的,是他们自认为最真挚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