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记》清香茶

8、掌门（3） 日日与夜

　　日日与夜夜，谁能计较得失？
　　三月看了看已经很暗的院子，感觉很多奇怪的思绪宛如爬山虎一样，慢慢盘踞在心里，天空那一头，那黑色的一条线处，有什么？
　　曾经的距离是多远了？三月看了看天空的星星，有好多东西越来越近，也越来越远，也许就是哲学里说的，矛盾是永远辨证统一的。
　　曾经的自己，被人叫作‘月寒公子’，虽然不会什么精妙绝伦的法术，也没有与天搏弈的智商，更没有颠倒众生的外貌，跟现在一样是个很普通的人。
　　可是，在普通的物体都有两面，一面光，一面暗，当人注意到的全是暗，那么光就被忽略了，当双面都注意的时候，有一面就破碎了。
　　月寒公子，一支翠笛，一曲曲天地赞叹的乐曲，都是让世人佩服的，也是因为佩服而成为了天下第一剑道‘势剑楼’的座上客。逐渐，逐渐认识了楼里被人称为‘血蔷’的暗杀派女子---尹九九。
　　可是血蔷薇有刺，被刺到的，是钻心的痛。
　　最后，是多久，忘记了，那个夜晚，认识了，峨眉山下益州城里‘第一阁’里的古筝女---紫桑。
　　她，她，她是谁？
　　记忆到此结束，三月不愿意在去想，这过去的幕幕已经在变成刀，一点点的剥削着灵魂，
　　三个人的纠缠，三个人的剧情，牵扯的是悲，还是喜，其实现在来看，已经不在重要。
　　（（法化经））里有句：云云非纭纭，过之无之。
　　过去的始终是过去，何必在去想了，既然已经决定放开手，尊重自己的选择，那么她们，就当陌路人吧。
　　三月站起身，走回房里，点燃了蜡烛，打开了西面的一扇窗，看了看那天空逐渐模糊出现的月亮，心理有点淡然，那些是非已经远去了。
　　之我寺的掌门是什么了？
　　曾经‘势剑楼’的楼主都放弃了，现在何必在去要这个虚名了，什么‘天下第一’，‘王者’的称呼，真如那经书里所说，不过尘土。
　　想通了这个道理，三月，明白了自己的该何去何从，于是，从衣柜里收拾出干净的衣物，向厨房走去。
　　到了厨房，三月点燃了火，烧了一大缸水，然后架好木桐，准备沐浴。水开始翻滚，倒入适量的水，在添一些凉水，就宽去衣物，吹熄了所有的光源，然后，享受着月光，静静地沐浴起来。
　　白色细嫩的肌肤，在月光下，感觉是牛奶凝聚而成的，一头长长的乌丝，自然垂落在水里，有些许漂在了水面上，也有些沉没了下去。
　　轻轻的用手把水润湿在身体上，然后，猛烈的把头埋于水里，感受着窒息的感觉。
　　那是被人强烈的扼住了脖子的痛苦，那生不如死的痛苦，让三月迅速的抬起了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紫桑说过，水是最有灵性的。
　　师兄也说过，水是有呼吸的动物。
　　水，是活的吗？
　　三月用手捧起了一些水，静静的让水从指缝流去，不知道为什么，三月用嘴柔柔地吻了上去。
　　那一吻，带着很深的感情，虽然，没有原因，但是，如同回归原始的归依感一样，三月很自然的感受着这水的柔嫩，这水的多情。
　　可吻还没有结束，一声‘哎哟’打破了宁静的广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