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记》清香茶

17、掖葶（6） “波旬

　　“波旬，佛经里自在天的，专门破坏佛法的波旬。”三月有些呆的看了看两位师傅，“为什么会是祝福？”
　　“爱破坏的波旬，以死亡为毁灭为快乐，他的祝福也就是灭亡的笑声。”无想禅师说。“你一直以为你肩膀上的伤，是因为那次屠杀后所留下的诅咒吧，其实不是，这是从开始到现在，甚至到未来，都要纠缠住你的‘波旬的祝福’。”
　　“简单的说，你的生命注定是带来破坏的人，谁与你在一起，就注定着被你的‘波旬的祝福’送入悲剧。”无望禅师看冷冷说道，“你也可以说就是一个带来灾难的人。”
　　“我是不幸？”三月茫然了。
　　“你那七月的身份，不是给‘势剑楼’带来了灭楼的灾难吗？”无望师傅说，“而后，三云师伯见你的悲伤那么浓厚，便用无上佛法跟慈悲之心，封闭住你的悲伤记忆，带回到寺里，希望让你在寺里，能让佛法的奥妙逐渐渡化去你身上的破坏力。可是，你的不幸已经不是人间小乘佛法，所能渡化的，这么些年后，你的‘祝福’还是给我们这不入尘世的门派，到来了尘世的兴衰命运。”
　　“师兄的叛变是因为我？师傅的里去也是因我？甚至门派走向灭亡也是因为我？”三月不敢在反问自己了，好可怕，这些问题，为什么，自己不过是想安静的生活，怎么可能要一直遇到这样的岌岌逼人的事？
　　“你腿上的节兮，是掖葶宫的独门毒法，它的痛苦有八十八种，日日不同，折磨至死，就是大罗金仙都是难以治疗。可是，它的炼制也是极其困难的，甚至是极其珍贵。而为你这样不知名的人，所下这样珍贵的毒，你不觉得小题大做吗？”无望禅师继续说着，眼里的鄙视更让三月痛苦。
　　“你知道吗？万物都是有生有克，彼此争斗不休的，‘之我寺’的夙敌就是‘掖葶宫’，而‘掖葶宫’所信仰的就是‘波旬’。”无望禅师看了眼已经有些石化的三月，“掖葶宫花这么大的血本在你身上，也就是要利用你身体上‘波旬的祝福’，带来她们的复兴。”
　　“师兄，别说了。”无想禅师已经看出了三月已经越来越不正常，双眼的神采已经黯淡了。
　　“长痛不如短痛，说清楚一切，才不至于那么迷糊！”无望禅师，没听取无想禅师的意见，继续说道，“三月，你应该知道‘此消彼长’的规律吧，当‘掖葶宫’复兴那天，也是‘之我寺’消失的那天。你腿上的‘节兮’对于别的人，的确是痛苦的折磨，但是对于你，它也可以叫做‘唤醒沉睡的手’。”
　　“你是说，我不单害了，三云师傅，也害了……”三月沉默了，双眼已经彻底消失了神采，低头，看着地上的缝隙。
　　“月儿，你并没有错，这只是你的命运。”无想禅师安慰道，“三云师伯也没想到，你肩膀的‘祝福’有那么强的力量，也没意料到，这‘祝福’居然改变了‘定数’。”
　　“三月，压制在你腿上的‘节兮’也最大能坚持一周多了，当经文消失，那黑龙就会许迅速蔓延到你肩膀上的裂痕，唤醒你体内可怕的力量。”无望禅师说，“到时，就该是‘之我寺’彻底消亡的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