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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痛有很多种,而你是其一 以张爱玲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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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张爱玲为犯贱标杆,后来者有你,有我,也有她。
她是一名大龄剩女,却恬不知耻的称自己大龄少女。如果能深入的跟她聊上几句,不难知道她正在疯狂的喜欢着一个人,可是再疯狂也终究是她一个人的事情。是的,那就是单恋。
早上才从闺蜜家里出来,下午再回去就找不到地方了。地铁坐过站,导致全勤泡汤了。就连公司楼层也记错,找了半天硬是没找到。
后来,她把这些经历跟叶弦说。叶弦明知故问的去问原因,她说:“心不在了,脑子也跟着不在了。”叶弦问,“为什么啊?”
“现在只有一个人能让我如此。”
叶弦接着问,“谁呀,谁呀…”
每看到一个谁字,脑海里自然而然的浮起那个人的名字,心也被揪着。为了不让他继续问下去,她轻轻的敲上几个字:继续问吧,反正难过的又不是你。
那天晚上她有事从G市赶回Y市,她拒绝了他的好意接送,说如果没打算在一起就不用麻烦了。可能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他还是坚持来了。
她却误会了他是准备要和自己开始,那天晚上她的嘴角始终上扬着,还在朋友圈写道:香港的沦陷成就了白玫瑰和范柳原,而今晚的雨。。。
那样甜蜜蜜的假象也只是她自己给自己的,可惜时间却是很有限。第二天跟他聊微信的时候,以他女朋友自居,而他纠正说:女性朋友。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再怎么抬头,泪水始终还是流了下来。
接着,他再发来两个字“再看。”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被人狠狠的被人甩着,她的爱究竟是有多廉价才会让人这样的践踏着。想都没想就直接编辑着:不用看了,自问配不上你。发送了出去,也跟他道了谢。
但生活还是要继续,只是仿佛所有的感官都失常了。她跟同居女友说“我现在对什么都没有感觉了,心电图应该是直线。你说我是不是快挂了?”
“应该是吧。那你赶紧将银行卡密码说一下,不然钱在银行里放着也是放着。”
她斥道:“滚你的,我那点小钱你也惦记着。要是我真的挂了,我还要给自己买一副水晶棺呢!旁边还要铺上一层厚厚的玫瑰花瓣。记着啊,菊花就不要了,听着就觉得恶心。”
这天上班,腾讯新闻弹出杨绛先生在北京病逝的消息。想着那个才华横溢的女子就这样离开了,但她的一生比大多数人都来得圆满。钱钟书先生说她是最贤的妻,最才的女。
有多少人会这样直白的赞扬自己的妻子,特别是在那个年代。可如果没有杨绛先生照顾着家长里短,这世界上不一定有《围城》的出现。
用杨绛先生自己的话来说,她只是回家了。是啊,她最重要的两个亲人都在另外的家等着她了。她也想成为最贤的妻,可是却抓不住那个人留下片刻。
杨绛先生的离开引发了伪鸡汤文刷遍朋友圈的现象,“我们曾如此渴望命运的波澜,到最后才发现,人生最曼妙的风景,竟是内心的淡定和从容。我们曾如此期盼外界的认可,到最后才知道,世界是自己的,与他人毫无关系。”
但不可否认,世界是自己的,爱情是自己的,悲伤也是自己的。。
以为自己对那段求而不得的感情会被时间冲淡,可是可怜之人自有可悲之处。看到某情某景,眼睛仍然会被刺激。
“李大妞,你这含情脉脉的看着饮水机前是想干嘛呢?”办公室的大姐拍了下她的肩膀,她这才会过神来。“大姐,我真的不介意你叫我李妞妞的。”她笑嘻嘻的跟大姐开着玩笑。
回到座位前坐了下来,继续双曲循环听着《夏洛特烦恼》里的歌曲《有个爱你的人不容易》和《一次就好》。她自己都想说自己走火入魔了,可是有些情绪根本就无法去控制。
她知道委曲求全也不一定能求得全,只是最后跟他说的话意味着两人今后再联系的机会也十分渺茫,两人在一起的机会也更是在烈日下暴晒得灰飞烟灭。
如果可以重来,她一定不会一时负气去说那句话。反而她会委屈的像个小媳妇似的说:“毕竟难过的不是你,要是没有什么事就不要再联系。”
可是覆水难收,木也已成舟。再纠缠下去,她的感情就更是一文不值了。
下班回到家,发现同居女友已经出去了,看了看手机才知道她今晚不回来。将顺路在超市采购回来的物件一件件摆放好,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就倒在了沙发上。
休息了一会就从冰箱里翻出了牛扒,放在平底锅里不知道煎到了几成熟,加上了调料就上锅了。本来还想跟同居女友一起喝两杯,现在倒好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更有借酒浇愁的意味。
找不到餐刀,最后拿来水果刀来代替着。牛扒的鲜甜配上刚买回来的红酒,味道真的是挺不错的。某些难过的情绪也渐渐的平复了下来,继续专心致志的吃着喝着。
她觉得越吃越热,扶着沙发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去到洗手间用冷水给自己洗了一把脸。觉得没那么热,人也清醒了点。
倒在沙发上,最后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却回到了在闺蜜家的那个午后,也就是她后悔说出那句话的午后。
她大呼不可思议,但是她看了看时间确实是那天。微信上也刚好是他发来纠正她以女朋友自居的消息,她激动的手也抖了起来,手机掉在地上分成了三块。闺蜜闻声走了进来,“怎么了?还学会砸手机了?”
她蹲下去将手机捡了起来,重新装上,开机。手势是那样熟练而迅速,只是为了想快点打开微信看看他后续还会说点什么。
闺蜜叶盈见她不说话就继续问道:“是不是又是他?你何必这样。“
她苦笑着说:“是啊,一切都是我。他没有错,只是不喜欢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