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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见见爷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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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言澄明显感觉到言郁的状况有所好转,之前吃早餐总会跟自己隔上好几个位置,或者你坐头我坐尾,现在每天下楼吃早餐言郁都会甜甜的喊一声哥哥,并且会挨着自己坐下。
两人之间隔阂疏离漫漫淡化,关系渐渐明朗,言澄的心情那个荡漾啊,就像游走在花丛中的小蜜蜂,分分钟摆出一张花痴脸。
今天言澄照旧一早就下楼坐在餐桌前,假装看报纸,其实眼神不时会瞄向楼梯处。
不知道第几次低头看看手表,已经比平时晚了20分钟言郁还未出现,言澄假装不下去,直接放下报纸准备上楼找人。恰好言郁下来了。
今日的言郁特别的干净,长发被高高的扎在脑后,一身淡分红的连身裙,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新鲜气息。
她走到餐桌挨着言澄落座,“今天挑衣服,忘记时间了。”向言澄解释迟到的原因。
“哎哟,我就说嘛,今天我们家宝贝怎么这么漂亮,是约人了吗?男的女的?看电影?逛街?”
言澄对于言郁的迟到原因完全不关心,反倒对她特意装扮的意图有兴趣,马上拿出我是大家长的身份问个明白。
“嗯,我想去疗养院看看爷爷。”
显然这个答案超出了言澄的预期,手中的咖啡杯不由被重重的放下。
“我回来这么久一直没去看过爷爷,我现在连爷爷的样子都不记得了,我想起看看她,告诉她我很好。”言郁拿着勺子搅拌着碗中的稀饭,越说越小声。
“嗯,是哥哥疏忽了,今日哥哥陪你去吧。”
言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今日有如何那般这样的重要事情,不上班了,说完还蹬蹬蹬跑上来将西装全部换下,改穿了一套休闲装帅气的转着车匙走了下来。
……
怎么就跟芸姐姐说的不一样呢?
吃完早餐,两人就直奔疗养院。言爷爷所在的疗养院属于军区管辖,所在地区远离市中心,从言家出发开车需要差不多两个小时,所以等他们到达的时候也差不多是上午10点了。
经过门口重重安检工作,终于言澄在一栋类似大型四合院的平房前停了车。
站在门口就能听到里面传来了阵阵戏曲声。
言郁不由的自己沿着声音慢慢的走了进去。
屋里有一个老人坐在老藤椅上,合着眼,嘴里的跟着唱片轻轻的哼着调子,一边慢慢妖食指一边跟着节凑敲击这藤椅把手。言郁走到老人面前停了下来,蹲下,唤了一句“爷爷”。
对方缓缓睁开眼,注视了言郁好一会儿,说了句,“郁宝,回来了。”
简单的几个字,言郁却听出了眼泪,成串成串的泪水从眼眶涌出来,不断滴入地上的石砖上,化开。
言郁再一次感叹了血缘的奇妙,脑海中从没出现过爷爷的身影,也从未翻看过任何关于爷爷的老照片,但只需一眼,言郁就可以肯定眼前的陌生的老人就是自己的爷爷。
望着爷爷蓄满泪水的眼睛,言郁泣不成声。心里那股空虚孤独感好像被那把低沉沙哑的声音驱散了。
言郁忍不住扑上前紧紧的抱住这个老人,这个或许曾经给予过自己无限快乐童年的老人,这个或许在言郁心目中留下过重要位置的老人。
言爷爷忍住眼中的湿意,用爬满皱纹的苍老的手轻轻的拍着言郁的后背,嘴里继续哼着刚才的调子,一下,一下,就像小时候……
爷孙两人在屋里听着戏曲聊着疗养院的趣事,直到隔壁的老爷爷将言爷爷拉去下棋,言郁才从平房里出来,看见言澄靠在车边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穿梭。
言郁走上前,看了一眼,“游戏好玩吗?”
“这个游戏不错哦……”然后后面一大串言郁完全听不懂的什么技能配合值、特殊物品装配值。
恹恹的缩回车上,从外套口袋理掏出手机也学着言澄捣弄着手机,可惜左看右看苹果手机里就只有几款常用的软件,其他什么都没有。问题是言郁连怎么下载软件都不会。
“哥哥,我可以去上学吗?”言郁转过头对正在扣安全带的言澄说。
“上学?”
“嗯,反正在家也是闲着,我想去上学,起码以后不会什么都不懂。”
“嗯~”言澄想想,还是觉得兹事体大要容后再议,“容朕想想。”
……
当晚言澄便将一众发小叫来了老地方,好好商议此事。
说是老地方其实就是几个买下的一处复试小铺,就在原园的原来如此隔壁,里面各种玩意应有尽有,桌球台、足球机、PS3等等的,没有你想不到的,只有你叫不出的,饿了还能叫原来如此送餐过来,是悠闲旅游娱乐的好去处。
因为言郁这个他们看着长大的妹子,所以今晚大家都不敢怠慢,认真的商讨着。
李唯一:我赞成郁郁去上学,起码可以多一个生活重心。
原园:对对对,我也觉得上学不错。
纪然:但是郁郁好像还是不太愿意跟陌生人接触,上学这个事情,不可能就你一人上课吧。
言澄:那,要不,我带她回公司?
李唯一:你是有病吧!带她回去看着你上班吗!
原园:就是就是!但是上大学不是要学高数什么的吗?郁郁能应付吗?我那个时候高数什么的基本都是垫底……
李唯一:你就别丢人了,英语四级你也考了5次,高数算个屁!
言澄:……
纪然:哎呀,有那么复杂吗,不是有些专业不用学高数的吗,你看老大,他当时就好像没有高数的课程。
原园:是吗?老大你赶紧说说啊,为啥当时不让我报你的专业啊,害我每年暑假都要回去补考!
言澄:囧……跑题了!
裴暮雨坐在吧台上,倒了一杯红酒,一直没有表态。待他将杯中的红酒都喝完,说了一句“我来安排吧”,然后拿起车钥匙转身离开了。
纪然:囧……老大好像越来越沉默了。
原园:(爱心眼)我怎么不是女的呢,老大好帅啊!
李唯一:……谁能把这个猪队友带走,嘛滴!受不鸟了!
言澄:嗯,我也觉得以后的聚会原子还是少来比较安全。
原园:啊!!
原园在一声惨烈的嚎叫声中被大家关在门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