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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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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觉言郁呆滞的望着自己，裴暮雨有点不解，眉毛挑了挑，怎么啦？
“你…… 你是……你是MO的负责人？”言郁问得有点小心翼翼。
“怎么了？”裴暮雨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继续拆着螃蟹漫不经心的反问。
言郁直接拿起手机将屏幕转过去给他看。
裴暮雨一边看，手还继续着。
“嗯，照片拍的不错。”洗了一下手，“新闻学院拍的？”
“嗯，好像是的”
“难怪拍的这么专业。”
……童鞋你跑题了！
“你还没回答……”言郁锲而不舍的问。
“等一下说。”裴暮雨看了眼在场的人，发现大家吃得都差不多了，正讨论着下半场来点什么节目。“下半场我们就不参加了，你们好好玩，我报销。”
众人一听到有人做冤大头，哗的一下沸腾起来了，裴暮雨也笑笑站起来，带着言郁离场了。
言郁上了车，带好安全带，但是裴暮雨依旧默默的坐在驾驶位，好像还不准备开车。
车内没有开灯，很黑，只有窗外参观的广告灯不时照进来，言郁看着裴暮雨在黑暗中的侧脸，被广告灯映照着，五颜六色。由于还没有发动车子，安全锁一直在咚咚咚的响，显得气氛莫名的诡异。
刚刚气氛还很不错的，怎么说变就变了？好说女人善变，你们男人也一样！言郁在心里默默的嫌弃。
“言郁……”裴暮雨小声的喊了言郁一下，却不料把言郁吓个半死，
“到”直接伸出手，想上课被老师点名那样应到，才发现自己走神了，转头看见裴暮雨正捂着嘴在偷笑，脸唰的一下全红了，赶紧把手缩到背后，视线转到车外。
不理你！
“咳咳……”裴暮雨整理一下呼吸，“对不起，没忍住 ，哈哈哈”
“还笑！”伸出手用力打他的手臂，言郁窘得不行了。
“好好好，不笑，真不笑。”裴暮雨握紧拳头抵住嘴，“嗯，言郁，生气了吗？”
“生什么气啊？”
“MO”
“就是说你真的是MO的老板？！”
“嗯”裴暮雨还是承认了。
“哦……没什么好生气的”言郁听到他承认了，反而变得闷闷不乐。
“言郁，”裴暮雨顺顺言郁的刘海，“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告诉我。”语气很强硬。
“没有怎么想，就是……就是有点不舒服”为什么你是MO老板的事情我还要从别人嘴里得知了，你为什么就不告诉我呢。
裴暮雨没有接上话，而且将脸转了过去，看着餐厅外五光十色的景色，“我没有隐瞒你，我只是想你自己慢慢去了解关于我的一切，关于我们的事情。”
我们的事情……真的跟我想的那样吗？我们之间真的有点什么吗？
言郁有点惊讶。
“我想你去了解我，就像我不断去了解你那样，想知道你现在在想些什么，喜欢吃什么，想见到你开心的样子，言郁过去的事情已经不再重要的，好好感受现在的一切，加油的成长，好吗？”
最后两个字，裴暮雨转过脸，看着言郁，深邃的眼神仿佛能把言郁吸进去。
“你……我……我不知道……是不是过去我们……”裴暮雨的话听打乱了言郁的心，这是告白吗？还是……言郁没有勇气将话问完。
“好好想想我的话，”没有回答言郁的话，也没有留给言郁思考的空间，裴暮雨启动车子，随带将车内的音响打开，扭动着方向盘，车子很快就进入高速路，往言郁家方向奔去。
从音响穿出来的歌声不像时下流行的歌曲，言郁认真听着，更像是一些佛经，应该是佛歌，旋律悠扬，听久了令人心情也舒畅了，言郁还是第一次听这种音乐，很真不错听。
一边听着经文一边想着刚才裴暮雨的话，很快就到了言家，也没等裴暮雨开口，言郁就直接跳下车跑进屋里。
看见言郁安全到家后，倒了车重新驶入高速路，裴暮雨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回到MO的办公室。由于最近将所有项目都完成了，办公楼内没有人，只留着门口咨询台一盏小灯，灯光微弱。
独自一人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玻璃前，盯着放在门口那个巨大的MO造型石雕，被射灯照耀得五颜六色。这是MO墨迹广告工作室的办公楼，前身是一间三层的楼边小洋房，被裴暮雨购买后重新设计改造，成了现在的MO的办公楼。
一楼是接待室还有咨询台，二楼是大型办公室，所有人员都在二楼办公，三楼是裴暮雨的私人办公室，占了三楼的一半地方，还有一半是一个小型的花园，种满各种树，还安装了摇椅和小木桌，夏天可以在这里乘凉。
斜对面的时代广场晚上亮如白昼，各种彩灯射钉，还有街头各种店铺的音乐声，令原本应该是平静的夜晚也热闹非常，路上行人车辆络绎不绝，大家仿佛生活在一个没有停止，没有黑暗的城市。
裴暮雨站在黑暗中，静静欣赏着一个城市。
MO是自己大学时一手创立的广告工作室，当时没有任何计划就联系了同系的师弟和师妹，组建了当时的墨迹广告工作室，没有办公地点，没有任何的设备，就在学校的课室，还有一支笔一张纸承接简单的户外广告。
渐渐的，随着他们几人的作品获得了校内外各种奖项，墨迹的名字才慢慢被人们记住。知道毕业以后，动用了多年的存款直接买下这栋小洋房作为MO的办公地点。
原本打着尝试和玩票的心理建立的这个工作室，却最终在国内外广告界上都占了一席位。
虽然比不上国内某些大型的广告公司，但是在国内外，MO这个名字在广告商业界已经站稳脚跟，在Z市差不多80%的户外广告都是MO的出品，而每年都有各类的国际品牌指定MO成为其户外广告商。
能够发展到今天的位置，最大的关键点就在3年前……
3年前那天，改变了言郁，改变了裴暮雨，改变了MO。
还记得当初跟宋芸说的话“我想要变得强大，站在权力和财富的高点，万一言郁以后就这样我可以为她提供最好的物质和环境，让她享受最后的宁静，如果以后言郁痊愈了，我可以为她遮风挡雨，让她一辈子过得舒心快乐，无忧无虑。不管怎么样，我必须要成功！这次我是认真的，很认真！”
就在那时起，裴暮雨将所有精力全部投入到MO身上。
前方购物商场的巨幕电子屏上，正播放着一则广告
黑白的雨点从天而降，滴在道路上拥挤的人群当中，画面逐渐变色了彩色，汽车驶在寂静的马路上，前面漆黑一片，突然前方出现了刺眼的灯光，辆车快要撞上一刻，镜头一转变成了丰富多彩的都是夜生活，霓虹灯不断变化，夜如白昼。
一个穿着鲜红色背心连衣裙的小女孩，手里拿着一朵娇艳的黑玫瑰，镜头慢慢拉近到玫瑰的中心，突然变成白色，屏幕慢慢显影了两个红色英文字：MO
点上一根佛香，裴暮雨看着窗外高楼前广场上挂着都是MO的广告，却觉得特别的烦躁，总觉得有一团闷气想往外冲……
摸摸自己的左耳上那个已经愈合的耳洞，那时言郁读中学的时候迷上了韩国某明星，硬拉着他去打的耳洞，那个时候自己还特乐意看她闹。那个时候她总喜欢用胖嘟嘟的手指摸他的耳钉，那时一枚简单的银钉，圆圆一颗。现在那颗银钉还好好的放在家里。
那个总喜欢跟着身后“裴暮雨”“裴暮雨”的喊的小女生，笑的时候额头上的坑就会露出来，小小一个圆点，那时小时候爬树摔下来磕到的疤，所以她一直留着刘海，不愿被别人看到。
“这也许是最好的结果了”
当日主治医生的话还记忆犹新。
能够再次醒来，也许真的是最好的结果了……
以前胖嘟嘟小女生不见了，变成了瘦瘦的人儿，原本淘气精灵的小眼睛变成了无助恐惧的眼神，头发长得很长，唯独刘海还是短短的盖住额头。手臂变得很细，肩胛骨清晰的隆起，看上去只剩下骨头，整个人都变得失去活力，不再是以前那个总在他身后蹦蹦跳的言郁……
当第一眼在房间见到她时，那个无助、恐惧、陌生……深深的刺痛了裴暮雨，他很想紧紧抱一下她，给她温暖，但他不能，因为他没这个资格。
后来他很言澄尝试过多种方法都不能让她打开心扉，终于他出动了宋芸。后来又听到言澄说她要读大学，他马不停蹄的联系了Z大的广告系，把一切关系都打通，又连夜问顾天要来了一份关于广告专业的书籍名单，趁着第二日空闲跑了趟购书中心，将书都买齐。
怕她学习压力大几个人连夜组织了一趟短途旅游，希望可以令她放松放松，却没想到被她看见自己到灵隐寺还愿，还会问起以前的事情，是她想起来了吗？
再后来时代广场的两个项目，还有一堆各类的时尚广告设计，工作堆积如山，在忙得天昏地暗时接到原圆的电话，送两个妞到原来如此，也好，趁这个机会看看那丫头。
虽然短短20分钟的路程，但是裴暮雨明显感觉言郁变了，变得开朗活泼灵动了，果然，当初将白贝安排在言郁身边的做法是正确的。
或者是3年轻言郁出事一幕，又或者是3年后言郁醒来那一刻，为他对她兄妹不止，恋人未满的感情埋下了新种子。虽然只有他一人知道这款种子正在悄悄的发芽成长，但他相信她很快也跟他一样，为两人的新关系努力。
他不奢求言郁能够回到以前，他只希望她能健康快乐生活着，他会努力的继续强大，为她铺好路，希望她能够加油，好好的活着，好好的成长。
言郁，我会在原地等着你，请你加油的成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