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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回府遇刺,白衣男子出现 我知道世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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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便是洛府老太太的寿辰了,前几次因着战事吃紧,老太太也没有好好过个寿辰,现在局势渐趋平稳,洛府的几位夫人也都忙活起来,毕竟家里出的都是贵妃王妃的,老太太的寿辰也不能随随便便地就这么预备了。
“姐姐,祖母寿辰你可家去?”我追着洛繁星问,洛繁星正是在为唐温婉的吃饭问题着急,不是因为唐温婉不吃,而是因为她吃太多。洛繁星看着唐温婉皱着眉:“这丫头跟你像极了,这么能吃!”我满脸黑线的看着她。
唐温婉一本正经的看着我:“姨母,温婉喜欢你!”嘴边还粘着几粒米。
洛繁星转身问我:“你要回去?”我倚着花架子无聊地甩着帕子:“不然也无趣得紧!”洛繁星看了看我,扑哧一声笑了:“你这个做母亲的,日日把孩子丢在婆母处,自己倒乐得清闲,我可听说毅儿那孩子每日都转着脑袋寻你呢!”“没意思得很!母后愿意宠着孙子,我还能掺和不成?”洛繁星无奈的瞅了我一眼,又去折腾唐温婉了。
好不容易得了放风的机会,我自然是要去凑热闹的,可是我不能从皇宫直接回家,须得先回一趟王府。说来也是住了好几个月了,唐姚若都会咿咿呀呀让我抱了。我把毅儿和若儿放在马车上,留了春花秋月和冬虫夏草伺候。
毅儿已是很有气场了,他一伸手,就算是星星,太后也会给他摘来,这几个月在太后处养的膘肥圆壮,活像个小如来。唐姚若就性子跳脱古灵精怪得很,经常被唐温婉带着去花园里胡闹,幸好都还需要奶娘抱着,不然就要反了天了。
唐姚若正在软垫上啃着自己的拳头,口水流了一手,我嫌弃的推开唐姚若的手,不肯抱她,唐姚若委屈地看着我,使劲地挥着手。秋月拿了帕子给她拭净口水:“小主子还小呢,王妃就嫌弃起来,难道不是王妃亲生的?”我撇撇嘴,我才不要抱的一身口水呢!变干净了的若儿似乎明白了什么,也不啃拳头了,爬到我身边,讨好的抱着我的胳膊。春花看的心都软了,一脸的爱不够。
可惜,小主子是不许旁人乱碰的,小主子只对王妃有舐犊之情,其他人去爱抚,只会遭一拳头或者一脚的嫌弃。
我任由唐姚若抱着,一边问春花:“王府可打扫干净了?别到时候都是灰!”“早已是吩咐下去了,听说王爷日日都吩咐人打扫呢!”春花偷瞟了我一眼,被我瞪了回去。
马车剧烈地震动了一下,我护住孩子:“何事?”春花秋月探出头去察看,却瞧见一群黑衣人挥舞着刀剑,直愣愣地劈向马车。侍卫们正在与来人恶斗,暗卫们不好在此时出来,因此明显的处于下风。我握紧帕子,把若儿和毅儿塞进冬虫夏草怀里:“你们俩护着她们,不要出去!”我撩开帘子就要出去瞧,毅儿胖乎乎的手直够着我的衣服,哇哇大哭。
“你们是什么人?”我立在马车上,厉声斥道。黑衣人们明显的一愣,侍卫们趁机砍杀了几个,可惜黑衣人们都是训练有素的,很快投入打斗。“王妃,对不住了!”一个黑衣人飞身朝我扑来,刀光剑影,几乎就要劈到我的头顶,我闭上眼睛,只求孩子们安好。
一袭白影跃来,替我打开了那把剑,但是我还是受了伤,肩膀处被剑锋刺的很深。
“王妃,没事吧?”我抬眸看向来人,白衣胜雪,可惜,我不认识这是何人。“多谢!”我咬着牙,捂住伤口,跌跪在地。“王妃,得罪了!”白衣人扶起我,把我抱起来放进马车,冬虫夏草顾不得旁的,立刻来替我止血。
白衣人究竟是谁,我却来不及多想,马车飞快地跑动起来,是那个白衣人!
“王妃,靳某寡不敌众,咱们还是暂且避避吧!”靳某!姓靳!我脑子里一道光闪过,是靳家!“你是东海靳家的人?”我隔着帘子问道,外面安静了片刻,才有温润的男声响起:“王妃真是聪颖过人!”东海靳家是海边的航运大族,历来海上的事情都是神秘的,靠着海的人家多是打鱼为生,偏偏靳家不是,搞起了航运,这样一来,钱财滚滚,自然也就集聚了惊人的实力。但他们,怎么会来京城?
许是到了京郊,我的暗卫们都出来了,替我们拦住了追来的黑衣人,再是训练有素,也比不上暗卫们的狠辣决绝,不一会血腥味就弥漫起来。
靳白停下马车,冬虫也为我处理了伤口,我疼的脸色惨白。
靳白隔了帘子道:“王妃可还好?”“多谢你出手搭救!还请王府一叙!”“王妃不说,靳某也是会把王妃安然送回王府的!”我点点头,也不顾他能不能瞧见,就晕了过去。
马车停到王府门口,靳白依旧是抱起我,入了府。春花觉得有些不妥,但还是没有多说,毕竟我的确无法自己走动。
唐绍听闻马车遇刺,正急急忙忙准备去搭救,却看见自家王府在一个陌生男子的怀里,就这样招摇过市的进了府。唐绍似乎受了刺激,愣了好久,才扔下一众侍卫,奔向我们的方向。靳白不是很熟悉王府,唐绍赶上了,看着我依偎在靳白胸口,手还勾着靳白的脖子,顿时火就蹭蹭蹭冒了上去:“你是什么人!敢碰王妃!”唐绍劈手就要来夺我,我冷着脸:“王爷还是去瞧瞧若儿和毅儿吧!靳白,左拐的那个院子,把我放到榻上就好!劳烦!”冬虫夏草抱着受了惊吓的若儿和毅儿疾步而来,唐绍心疼的抱住孩子,随了我们进了屋。
若儿哭的撕心裂肺,手还一直挥着,不要父亲抱,小脚蹬着要找母亲。我躺在榻上,黑着脸:“把孩子抱下去!”奶娘们吓坏了,抱了孩子就到了偏屋。靳白立在我边上,真是只有这样谪仙般的人才配得上这一身的白衣啊,我赞叹的看着。“多谢靳公子搭救!”我微微一笑,自是柔情万分。靳白略一作揖:“靳某该做的!”
唐绍坐到我们中间:“靳某?你是东海打鱼的?”靳白一愣,随即展颜:“王爷说的是!”“不好好待在东海,来京城作甚?”唐绍一点都不客气。“靳某奉父亲之命来京,助洛家一臂之力!”“洛家?”唐绍不解。靳白笑道:“靳某的母亲和洛三夫人好交情,听闻洛府混乱,母亲就跟父亲说了,让靳某来京城瞧瞧洛家,顺便也游玩一下!”唐绍冷哼了一声:“怕是游玩为主吧!”我瞪了唐绍一眼:“既是如此,靳公子就暂时住在王府,过几日我祖母寿辰,你再与我一同过去!”“但凭王妃做主!”春花秋月就领了靳白去休息。
唐绍委屈的看着我:“你怎么胳膊肘儿往外拐,偏帮别人!”“王爷若无事,还是自去吧,我累了!”我翻个身,背对着唐绍。唐绍默默地抱住我的身子:“别生我的气了!这几个月,我想了很多,没去打扰你!月儿,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了!”我笑了:“王爷,我说过,我如何才会原谅你!是你做不到!”唐绍僵了身子,他厉声道:“那也是条生命!”我坐起身子,肩上一片嫣红。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王爷可以休弃了我,这样王爷就可以温香软玉,不然我总是会下手的,到时候王爷不要心疼!”“这样你也可以另投怀抱了,是么!”唐绍站起身,痛心疾首地望着我。
我抬首望着他,眸子里积聚起一层雾气:“对!我的确是喜欢上了旁人,王爷还是不要阻拦我的好事!”“我不要听你胡言乱语!”唐绍红了眼睛,高声喝住我。唐绍默了默。坐下:“今天刺杀你们的人,可瞧清楚了是何人?”我沉默了,没有言语。
唐绍握紧拳头:“王府离皇宫才多少路程,怎么会有人拦路截杀?”我低垂着眉眼,捂着伤口坐着:“若是自己人,就不奇怪了!”唐绍一惊:“你说什么?”“若是我没有看错,那应当是你的人!”我的声音都在颤抖,唐绍不可置信:“你怀疑我?”“不然你为什么离得这样近,都不曾赶过去救我们?”“那是因为娇娇她病了!”唐绍觉得自己快被气炸了。
我冷笑:“是啊,她病了自然要紧,我们死也是应当的!”唐绍自觉失理,也不多与我争吵:“何以见得是我的人?”“那个拿剑砍我的人,我见过,是你的副卫!”“你说他?他数日前已是辞了差事回家去了!”唐绍觉得背上发凉,这件事是有预谋的,而且预谋已久。
我不再理会唐绍,用被子捂了脑袋要睡。唐绍扯开被子:“给我看看伤口!”我不肯,却似扯到了伤口,疼得不可,手也就松了松。唐绍得以拉开我的衣服,只看见绷带处一片红色,唐绍皱了皱眉:“上过药了?该换个纱布!”说着便唤冬虫拿来热水和纱布,用毛巾沾了热水擦拭了伤口,再用药抹了一层,用纱布包了起来。
我疼得咬唇,唐绍摸摸我的头:“这是我在边关得的伤药,明日就不疼了!”我看着他依旧俊朗的脸:“你在边关,一定受了不少伤吧?”涂药和包扎的手法都很熟练。“打仗嘛,都是正常的!”我不知道该接什么话,默默低着头。
“那个时候我受了重伤,几乎要死了!”唐绍忽的提高嗓音,我诧异地抬头,看着他一脸的愤怒很是不解。她拿起我的手,覆到胸口:“就在这里,刀就刺进了这里!我拖着身子走了几日,遇见了藏身在草屋的拉措雅儿和珠玛尔,是她们救了我!我和雅儿,也是因为回到营帐,那日喝多了酒,才会出事!”我蓦地收回手,脸上都是泪痕:“阿绍,我们,还是分开吧!”“为什么!”“我知道我不值得谁一心一意,但是我希望,我的夫君不会背叛我!”
也许,这样对谁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