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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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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低声的喃喃,“韩叙......”
韩叙的冰山脸似乎和高中并没有什么分别,只是在目光划过简单的那一瞬间好像有了难以捕捉的片刻温柔,原本好像成熟很多的简单又手足无措起来。“简单,这些年…”韩叙的话被简单打断,“韩叙,我挺好的,你看…”说着低下了头,像个小女孩一样看了看脚尖,“你看,你也挺好的,不是吗?”简单红了眼眶,却固执的抬起了头,注视着韩叙,“既然我们都好,那就这样吧?”
这样吧?哪样呢?我们却没有人敢说话,简单韩叙成了镁光灯的焦点一般,我们都看着他俩。
简单扯扯我,又转身看着贝塔,“贝塔,这么多年你终于回来啦?我都想死你了…”简单扑向贝塔的怀里,号啕大哭。
我抬头看看余淮,七年阔别,幸运的是我们都没变,我觉得我是知道的——关于简单的眼泪。
“贝塔,走,带你去吃北京新开的火锅,包你满意!”见了贝塔的简单有些豪迈,尽管泪花还没有消尽,还是努力的挤出大大的笑容,挽起贝塔向前走了。那份故作坚强让我想起那句“一厢情愿就要愿赌服输”,我不明白韩叙干嘛偏偏又出现,又来撩动简单的心弦,尽管韩叙明明什么什么也没做,但我心疼简单,不由得不怪韩叙。余淮捏了捏我的肩,然后向简单贝塔的方向轻轻推了一下,然后向韩叙走去。我回头看他们,两个人低声交谈着什么,随后余淮深深的叹气,让我有些莫名的心疼,却听不清谈话的内容。随后,余淮拍了拍韩叙的肩,隐约听到余淮说了句“好运”。
火锅的辣混杂着热气,足以给简单一个屏障,假装注意不到韩叙,但是热火朝天的叙起当年的青春,却需要简单加倍的小心翼翼。韩叙一如既往的安静的看着我们聊天,然后一杯一杯喝着酒,直喝到脸色煞白,余淮把也把不住。
“来,我们在干一个,庆祝一下老娘我终于逃离了伦敦那个慢腾腾湿乎乎的狗屁地方回归我们大中华!我吹一瓶!”豪气云天的贝塔站了起来,一只脚踩上了凳子,举着酒瓶子就开始咕嘟。砰地一声,贝塔摸了摸嘴,把空瓶敲在桌子上,“哈啤就是对味!跟欧洲那边的什么劳什子德国黑啤就是不一样!”我正准备着劝大家悠着点,简单倒是响应起来,啤酒一举,“对!庆祝贝塔回来!我们大家,终于又在一起了!干!”简单的眼神有些涣散,却不由自主的向着韩叙的方向飘去,或许在有韩叙的地方简单就会不由自主地看着他,已经成了深入骨髓的习惯。
只是我们没有预想到,韩叙也会响应这哄闹的一切,简单还没有来得及干掉那一瓶,韩叙就站了起来,也举起了酒瓶。一杯一杯灌自己的的他已经有些站不稳,煞白的脸色也是吓人,余淮站起来试图拦他,却被一把推开。韩叙紧紧地盯着简单,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