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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七章 曲流风 ...

  •   马跑了,行李也丢了,默默满眼沮丧坐在雪地上,心中自忖:想我默默一世英名,难道名中注定客死雪山?苍天无眼啊!默默单手支着下颚,空洞的双眼望着茫茫雪地。唉~~~不知现在写sos有用没。想到这不由苦笑,大难临头幽默细胞竟丝毫未曾减少。

      忽然一阵强劲的北风夹杂着雪片呼啸而来,狠狠地拍在默默脸上。刀割般的疼痛让她清醒了不少,‘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死去,幽草还未找到,子牙还在等我,我必须活!’思及至此,当下便站起身来,伸出手拉起紫衣人的胳膊放在自己肩上努力架起他沉重的身子,打算去寻下山之路。

      方欲走时,一串清脆的驼铃声随风传来,不久便见一个头带斗笠,身披蓑衣,背被药篓的俊俏青年骑着一头通体雪白好似骆驼的不明物体款款而至。见到有人前来,默默顿时喜上眉梢,赶紧放下紫衣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急奔过去,扬声大叫:“前面的先生,等一等!”喊声刚歇,就见那人停下身来,回过头朝默默这边望了望。默默加紧脚步,待跑到那人面前,气喘吁吁道:“先,先生,我的朋友受了重伤而且我们的马也丢了,能,能劳烦你带我们下山吗?谢谢了。”

      曲流风顶了顶头上的斗笠,上下打了量默默一番,气定神闲的开口道:“我刚从山下来要往山中去,怎可能再下山?”说完,双手抱胸,用以一种‘你很蠢’的眼神看着默默。见他一脸拽相,默默有些愠怒,但有求于人不能发作,所以仍是一脸诚恳加哀求:“求你了,我朋友伤得很重,再不医治就死定了。”曲流风轻哼一声,眉心微皱,讽刺道:“要我带你去求医?可笑!我堂堂妙手神医怎会向他人寻医问药!况且别人的生死关我何事?”说着便要离开。
      听到这,默默怒极,一把揪住雪驼的尾巴,愤怒道:“神医?我看庸医都比你有医德,见死不救还一脸坦然,要是在我家乡,早就吊销你的执照,然后拉出去一顿狂殴!”听到默默的骂词甚是奇怪,曲流风勒住缰绳,回身问道:“执照,那是什么?”

      倒!为何自己的嘴巴总比大脑先行一步,默默愁眉苦脸好半天想不出合理地解释,只好胡乱搪塞:“执照就是执照,问那么多干嘛!”见她满脸为难,曲流风也不再追问,只是缓缓说道:“我行医的规矩是‘一技换一命’,就是说必须拿那你最得意的功夫来换取性命,当然这项功夫必须入得在下之眼,不知姑娘有何绝技可以让在下开开眼界?”

      功夫?体育成绩一向游走在及格边缘的默默怎会了解这些,可为了救人只好厚着脸皮堆笑道:“呵~呵~吃饭多又快算工夫吗?”曲流风先是一呆随即哈哈大笑。默默面子挂不住了,气呼呼道:“笑什么笑!我功夫是不行但我能治疗一种绝症而且担保你不懂!”

      笑够了,曲流风才立起身来,揉揉面皮道“噢?什么绝症? ”默默腰一插头一歪:“告诉你可以,但你要先带我们下山。”曲流风摇头:“现在风雪太大不宜下山,不如带上你的朋友先去在下的别居歇歇。”默默听他言之有理便点头答应了。一路上,曲流风说个不停,变着花样损默默,无奈,自己贫不过他,只能干生气。

      ——静明居——

      ‘静明居’想不到这泼皮的家竟有一个如此雅致的名字。默默环视一周,这静明居主分内外两堂,外堂满是医书和药罐,内堂只有几件简单的家具,设计极为简约,内堂后接出三个小阁,布置也很朴素。

      正在默默冥想之际,曲流风走了过来:“我已帮你朋友初步处理了伤口,暂时死不了了,但如果你的医术不能让我折服,那他可就会立即上阎王那报道了。” “知道了!”默默翻了个白眼,走到外堂,“我能治天花。”短短五个字振颤了曲流风每根神经,“你能治天花!?”见他目瞪口呆默默更骄傲了,随即卖起了关子:“是啊!医治这种病可是我苏大神医的强项呢!方法嘛,很简单,其实呢,就是吧,怎么说呢,这个吧……咳,怎么突然有点渴。”曲流风一脸郁闷,但醉心医术的他听说如此绝症竟可治愈也只好任其宰割……

      接过茶默默悠悠然的喝了半盏之后才开口道:“方法其实很简单,就是接种牛痘.牛痘,听说过吧.”“听过,可牛痘是一种疾病,怎可……?”曲流风不解. 默默摇摇头:“唉~~~孺子不可教也,说你傻你就流鼻涕,这叫以毒攻毒乃医术最高境界也!不信的话你可以去试试.”曲流风沉默了紧紧盯了默默好久,直到她浑身发毛,才朗声大笑:“好,我信你!”笑罢,非要拉着默默一起喝茶,看他无比高兴,不忍打击只好随他去了。

      曲流风的嘴皮上下翻飞滔滔不绝的向默默介绍他的家谱,快把祖宗十八代全数一遍了,不知是刻意还是无心他从未提及现在的自己,即使偶尔涉及也是匆匆代过.正说在兴头上的他, 陡然停了下来, 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脸严肃地问默默:“受伤的那个人真是你的朋友吗?”没想到他会有此一问,默默磕磕绊绊道:“对,对呀,怎么了?”曲流风剑眉一调道:“这么说你也知道他中毒之事了。”“中毒?”默默奇到,难道那狗熊的爪子有毒?见她不明就里,曲流风站起身来道:“随我来。”

      二人来到紫衣人修养的房间,曲流风俯下身去摘下了紫衣人的黑色手套,一双修长至极,却皮包骨头好像僵尸的手显现在默默面前,引得她惊呼出声。“这是中了盅毒,此毒并不会使人丧命,但会使沾毒之处逐渐溃烂,直至血肉全无,最后就像这样。”曲流风指了指紫衣人的手。见曲流风一脸严肃且话已至此默默也就不再隐瞒把事情的始末讲了出来,语毕问道:“这毒还能解么?”“毒已侵髓,无药可解。”

      * * *

      曲流风这小子真不愧是妙手医仙,不出五日紫衣人的伤势已好了大半。他说他的名字是蘅芜,但此人言语不多所以他家对他的了解也仅限于他的名字。交谈中默默和曲流风默契的对他的手伤避而不谈。
      来到极地为寻幽草,这点默默自然未忘,所以每日破晓默默便会出门寻找,直到黄昏才会归来,为的是…….

      “流风,蘅芜,我回来了!”默默推门而入,甩开蓑衣,直奔内堂。却只见流风一人,便问:

      “蘅芜呢?”

      “走了.”

      “何时走的?”

      “中午”

      “一个人?”

      “和一匹马.”

      “带行李了吗?”

      “没行李.”

      “流风,你是八哥吗?”

      “不是啊.”曲流风抬头看向默默.

      “那你一句一句的往外蹦字!”默默用力拧住曲流风的耳朵,咬牙切齿道.

      “好好,我说我说,别拧了,快掉了”曲流风哀号“今天中午,他突然给了我三块金子换了一匹马和几个馒头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就着样?”“嗯就这样,啊!不,还有还有,他让我把这个给你.”曲流风从怀中取出一条紫色水晶手链,样式精美极了,而且每到夜里紫晶中央还会出现隐约的龙纹(这是默默后来才发现的.)

      半个时辰后,默默还在美滋滋的欣赏自己的礼物,曲流风见她如此痴迷只好可怜巴巴道: “妲己,我饿了.”默默抬眼瞥了他一下:“饿狼!”想当初,来这的第一天本应是曲流风主勺,可这家伙切肉像是在分尸,默默只好自动请缨,不料从此沦为静明居的专属大厨,每晚与厨房为伍。曲流风死皮赖脸的凑上来:“我真的好饿,肚子都成片儿状了,好妲己,快去做饭吧.”说完便推着默默跑近厨房。

      晚上,默默坐在火盆边静静的看着曲流风配药,此时的他一点不像白天那个赖皮小子,而是满眼认真。见他取药,磨药,配药一串动作轻车熟路,默默灵光乍现‘流风生活在这里,可以向他问一下幽草下落嘛,不比自己闷头瞎找强百倍!’默默敲敲脑袋,自己可真够蠢的。

      “流风,你知道幽草吗?”默默试探问道,“知道啊,你想要?”曲流风继续忙着手中的活。默默心中一阵欢喜,点头如倒蒜:“是啊!是啊!你知道哪能找到它吗?”再次开口的曲流风丢出一颗重磅炸弹:“不用找,我这就有。”听到此话,默默一溜小跑来到曲流风身旁,谄媚的笑道:“亲爱的流风,英俊的流风,能把你的幽草给我吗?”曲流风奸诈一笑:“当然……不行啦!”接着脑袋一晃“除非你答应,从今以后和我在一起.”此时曲流风的语气甚是不正经,但深邃的眼眸中却闪现着认真。“妄想,和你在一起我会得精神分裂。”烛光太过昏暗,默默并未看到他认真的眼神。听到答话,曲流风心中一阵落寞,可标志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那可就帮不到你了。”

      小气!默默嘟起嘴唇。可想到幽草,想到子牙,她决心忍痛割爱“如果我用东西根你交换呢?”说着,便摘下了颈上的项链那项链的坠子是一颗鲜红似血的珠子,当初苏护千叮咛万嘱咐叫她永远不要摘,想必这链子应值不少钱。

      曲流风接过项链先是一脸惊异随后脸色一变陡然抓住默默的手号起脉来,过了好一会才道:“你真的愿意用这条项链跟我换幽草?”默默点点头道:“我要幽草是为救人,等到他病好了,我一定回来谢你。”曲流风看了默默好一会,随后轻柔一笑:“好,这项连我就收下了,幽草我一会拿给你”说这把项链放进怀里,接着问道“那你打算何时启程?”“如果可能,明天一早就走。”归心似箭的默默当然希望越快越好。

      曲流风没有说话,只是回过身取出了幽草和几个颗红色的药丸递给默默,“这是幽草装好了,还有这玲珑丹要每天吃一颗,记住了吗。”她身体好好的为何让她吃药?默默满脑疑惑却还是点头答应了。收起药后,刚要开口道谢便被曲流风止住“什么都别说了,赶快去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说罢,便转身走了。

      翌日清晨,默默骑着快马伴着第一缕阳光离开了静明居。

      马蹄的声音渐渐远去,一抹白色的身影静静的矗立在门外在凝望远方。

      一路上默默快马加鞭以最短的时间回到了冀州府。

      * * *

      “子牙,我有东西给你,不过你要闭上眼。”默默连蹦带跳的来到□□找到姜子牙,调皮笑道。子牙自从病愈之后,便经常到后亭小坐,但不知为何他眉宇间总有一抹淡淡的哀愁,所以她决定要给子牙一个惊喜,使他忘却愁情。
      “什么东西如此神秘?”姜子牙放下手中的书朝默默宠溺一笑。
      “呆会儿你就知道了嘛,快闭眼!”
      “好~~~我闭上。”姜子牙闭上双眼,嘴角笑容如故。
      默默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接着从怀中掏出一个蓝色小锦盒并从中取出一枚指环轻轻的带到姜子牙手上。

      感到手指一阵冰凉,姜子牙睁开眼便看见手上多了一枚精致的银指环。默默红着脸娇羞的笑着,伸出自己的右手和姜子牙五指交握,赧然道:“这银指环是一对的,你一只我一只里面分别刻着我们的名字,代表..代表..”说到这,默默的脸更红了不由得低下了头,磕磕绊绊‘代表’了半天是始终说不出‘代表彼此相爱’这几个字。终于默默心一横,深吸一口气,猛抬头,刚要开口,不料姜子牙突然狠狠地拥住默默,那力道好像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过了好久好久,姜子牙越拥越紧却始终不置一词,心中痛苦压抑。

      如水的夜晚,姜子牙独自坐在窗边,吹起玉箫。万物的宁静使箫声更显凄凉,每个音符都透出无限忧伤。妲己,原谅我无法说爱你,如今任务失败,我生死未卜已无力再去承诺什么。

      那日默默回家谈起了用项链换幽草之事,起初苏护大惊,才说道那红色珠子便是血溢灵珠,由于妲己天生体寒需要灵珠的暖气护体所以苏护才嘱咐她终生不得摘下,这也是为何姜子牙一只不能找到灵珠的原因。但后来得知妲己遇到了妙手医仙曲流风并治愈了这痼疾才放下心来。得知血溢灵珠落入他人之手姜子牙立即派人去寻,怎料那静明居早已人去屋空。

      忽然一缕异风吹过,烛火窜动了几下.“还是来了.”姜子牙收起玉箫,回头看向来人.“堂主,侯爷召见.”轻抚一下手上的指环,姜子牙缓缓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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