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很糟糕 “为什 ...
-
“起床了。”栾华来到唐海亦的床边，递给她一杯水。
唐海亦坐起来，接过水杯喝水，喝完把空杯子递回给栾华，栾华对她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与以往相同的温馨的场景，今天却让唐海亦感觉到不自在。
唐海亦装作无意地低头避开了与栾华的对视，起身去洗漱间，栾华跟在她身后。
粉色和蓝色的牙刷、漱杯、毛巾，摆在一起，成对成对的，就像情侣套装一样...一起刷牙，一起洗脸，一起对着镜子做相同的动作...真的就像情侣一样...
栾华还时不时地对着她或者镜子里的她笑，很温柔的样子。
“领带。”栾华扬起头，示意唐海亦帮他系校服的领带。以前总是唐海亦帮他整理衣领、扣靠近领的扣子、系领带，非常习惯的动作，今天却觉得不一样。
看到栾华眼睛亮亮的，唐海亦实在是很难把“你自己系”说出口，她磨蹭了一下，慢慢上前给栾华系领带。
栾华的侧脸，轮廓线，喉结，锁骨...
“怎么了？”栾华看到唐海亦脸上突升的红霞。
唐海亦眼睛乱飘，不自在地说：“没有啊，没怎么。”
栾华担心，伸手在唐海亦额头试试温度，“没发烧。”然后抚着唐海亦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摩擦，仔细地观察唐海亦的表情，“不舒服吗？”
移头避开栾华的手“没有。”
栾华沉默了一会儿，又展开了笑容，“没事就好。”
唐海亦抬头看他一眼，又不自觉地侧头避开，退了几步打哈哈地说：“我公司有事，先走了，你也自己去学校吧。”
“嗯。”栾华笑着摇手，“早点回家。”
唐海亦换鞋的时候回头看向栾华，他站在那里，仍然很自然的样子，看到唐海亦转头，立刻举手做“拜拜”的手势，真的很乖。唐海亦心里突然又愧疚又有点闷疼，收回目光，走了。
......
“你要让栾华去国外？”王黎从上到下打量唐海亦。
“嗯。”唐海亦有些无力地坐在他对面。
“之前不是死活不肯吗？不是说什么他的人生由他自己决定吗？”王黎突然凑上来：“他同意？”
“没有。”唐海亦皱眉，把靠近的王黎推远。
“我就知道......也不一定，说不定欲擒故纵呢，心里策划着出人头地，表面还得顾及一下对你的似海情深。”王黎看着唐海亦的表情变得不好看，转移话题：“你这不是啪啪啪打自己脸嘛，说好的他的人生按他的想法呢？”
“我也想他的人生按他的想法去过，可是他现在的想法是错的。”唐海亦捏眉头。“不能让他错下去。”
“嘿！嘶——你是说他喜欢你这想法是错的？额，我也不知道是否错，不过喜欢上你也不知道是说他眼光高还是低...”
“我没心情和你开玩笑了王黎，栾华对我而言很重要。他现在，可能是因为小时候太缺爱，现在年龄小不懂爱情和亲情的差别，从而产生了一种畸形的依恋。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他就是想要抓住一个寄托，从而直接把我当成，我也不知道当成什么，但这并不是爱情。”唐海亦很焦虑，虽然她也说不清焦虑的具体方向，但是她控制不住地生起烦躁。
“并且，这种感情已经束缚了他，他竟然会因为我而放弃深造的机会！我的存在，并没有把他变得更好，他还可能没有以前过得好！”唐海亦越来越激动。
“怎么可能没有以前过得好？他以前过得那是什么日子？是你把他救出来的。”王黎看着有点失控的唐海亦。
“不是这个以前，是......”唐海亦侧头，叹气，“我简直太糟糕了。”
“唐海亦。”王黎终于正色起来，“我谈谈自己的一点看法。”
“你觉得栾华分不清爱情和亲情，觉得这不是爱情。在遇到你以前，栾华没有得到过亲情，可以说他根本无法体会到亲情的感觉，他接受到的指令就是取悦对方，他成长的环境就是爱、欲混杂，你怎么让一个只学会男女之爱而不懂亲情的人自然而然地对你产生亲情？讲道理，他对你产生爱情，是自然的。”
“可那不是爱情。”唐海亦摇头。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你问过他？你就能代替他回答？”王黎皱眉：“唐海亦，你到底在逃避害怕什么？一个劲儿地否定、否定，这可不是我在谈判桌上看到的唐海亦。”
“我不知道。”唐海亦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我也不知道。”
“什么也不知道，就觉得自己很糟糕。”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很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