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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7.秦湛(3) ...

  •   17.秦湛(3)
      “人不能犯错,一旦做错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言!”这句话不知道是从哪本书上看到的,我一直记得。
      跟秦湛上床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当我从秦湛的床上醒来的时候,对自己的嫌恶也在一瞬间如滔滔江水将自己淹没!
      也许是昨天的月色太迷人,也许是昨天的湖水太迷人,也许是栀子花的香味熏得我脑子短路了。吻着吻着我就跟秦湛去了湖滨花园。几乎是一关上门的时候,身上的衣服也奉献给了大地,我早就没了理智。
      在欲望中浮沉的时候,我看到了年少时的快乐时光,还有一个悲伤的背影!

      胖胖的女孩,有着雪白的皮肤,一头微棕的头发怎么理也不服贴,她想要剪短,都会被那个俊秀的少年阻止,用着十二分的耐心试图说服她毛躁的头发也很好看!
      那个俊俏的少年总是含笑看着矮小的女孩子,听她叽叽喳喳的讲她看了哪几本漫画,漫画里面她最喜欢谁最讨厌谁。听她说她的理想与野心。听她抱怨身边出现了什么讨厌的人。听她说宝贝宝贝能认识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女孩也曾要胁少年如果你老是傻笑不说话我也不说话了,结果到最后还是她说他听。她恼火,你再不说话我就和你分手,而少年依然故我的沉默。
      只是当女孩说,如果有个人研究出纯栀子花香味的香水,那我就马上嫁给他,一直不说话的少年就会紧紧搂着她不放,然后狠狠吻到她喘不过气来!
      那时候,天是蓝的,草是绿的,花是白的,心是粉红色。
      一转眼,我又看到一头长卷发的矮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说,“凌云!没有人,会永远停留在原地等你!”,男人转身离开,留下悲伤的背影。
      然后,我又听到自己在喊着一个男人的名字,“秦湛!你不要跟着我了!”
      我听见那个叫秦湛的男人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看到床上交缠的身影,听到自己放纵的声音,我想,那个女人应该不是我!
      我听到一个俊美的男人恨恨地说,“现在你只能想我一个!我是秦湛!秦湛!喊我的名字:秦湛!”
      我听到我在尖叫,在哭泣,我想我就要死了。其实死掉也好,不用去受这些道德与欲望的角力。
      越感觉罪恶越堕落。

      我安静地起床,安静地冲冷水澡,安静地调整自己的情绪。昨天那身衣服估计早就报废了,我只好换上放在床头的新裙子,然后准备离开。万分庆幸秦湛现在不在房间,不然,我真不知道拿什么面孔去面对他。
      很显然地我那时候好像忘了“想走总是没那么容易”是言情小说的必备桥段之一,以至于我看当秦湛推门而入时,大惊失色。
      秦湛显然也不太好过,虽然一样的帅气,但眉间却没有往昔浪子般的风流倜傥。可能没料到我会偷偷摸摸的跑路,他冷笑一声,“怎么?连身招呼也不打就这样就准备走了?”
      我好不尴尬,嗫嚅,“我这不正准备去找你吗?”没办法,我实在底气不足,没办法理直气壮大的挺起码腰杆!
      “哦,是吗?我以为你是巴不得想避开我呢?”他笑,桃花眼冰冰冷冷。
      我只能继续尴尬,继续装乌龟,“怎么会呢?我这不要上班吗?昨天请了一天假,今天不能不去了,我朋友那边缺人缺得紧!“
      他突然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桃花眼紧紧锁住我,“请你记着,我是秦湛!不是任何其他人的替代品!”
      那一刻,他的话令我感觉到自己就是那十恶不赦的衣冠禽兽,即使我想装鸵鸟把自己埋沙堆里,也没有时间去找适合的地点。所以,我只能说,“秦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静静地望着我,我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他低声说了句,“我订了早餐,过来吃吧!”。很快,他又递给我一件物事,“先把这个吃了,再吃早饭!”
      我接过一看,是“毓婷”。毫不犹豫的喝下药丸,却发现他盯着我,满脸复杂,桃花眼波涛暗涌。
      豪华套房的客厅里,丰盛的早餐摆了满满一桌,吃在嘴里却味如嚼蜡食之无味。做了亏心事的人,永远无法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些美味。

      虽然,我极度不愿想起昨晚,但我却不能不正视这个问题。我在和秦湛翻云覆雨的时候,在某一刻曾喊过凌云的名字。在一个男人的床上喊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我想,我都不能接受这一点,更何况是秦湛这样骄傲的人,以他的样貌与身价,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我想起就在两三个月前,针对室友郑娟的男友劈腿之事,我严肃的思考过“感情的无理性与道德感的理性”,只是那时我还没从劈腿事件得出结论,就又被郑娟洒脱的追寻另一春而震憾住了,因此,到现在“感性与理性”这两词的应该发生的时间地点以及应对方法还是没思考清楚。就算我现在想对秦湛道歉,但那些也好像无济于事!
      单身的男女在不爱的前提下发生One night stand,天亮就各自say“good bye”,可以没有任何的负累。相爱的男女沐浴爱河情难自禁,自然情意绵绵,两情缱绻,无负累一说。可偏偏在这种一方有意一方无意的中间,伤人伤心实在难以避免!
      我想对秦湛说对不起,可是这个词好像根本无任何意义,但别的词我又实在想不出来。所以,我还是又一次对他说,“秦湛,对不起!”
      他只是静静地吃他的早点,半响后问了句,“你还好吧?”
      我明白他说的是什么,点头,“很好!”
      他眼睛眯了眯,随后又面无表情地说,“我明天回S市!”
      我说,“哦!一路顺风!”
      放下筷子,然后快速的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随后拿起钱包和手机,对秦湛说,“我吃饱了,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他站起来,“我送你!”
      我说不用,他固执地送我到楼底又叫来计程车。

      打的离开后,我并没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回了住处。
      不敢面对秦湛不想面对周周也想面对任何人,我需要静一静。
      秦湛刚刚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我就是现代版的陈世美。我知道不必要有这种念头,但却控制不了自己去想。
      知道分析自己的弱点,却不加以改进;知道自己爱东想西想,也不加以心理控制,明知不可为而偏要为之,我以前就知道,这样变态的性格迟早会害死自己! 只是没有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
      不分清红皂白的怪罪凌云将所有的过错推到他身上,不去想自己也存在的过错与猜忌;几次三番的拒绝秦湛,又几次三番自以为是的心软,然后终于导致了一场错误。伤了凌云,害了秦湛,也把自己置在了万分尴尬与危险的境地!
      虽说单身男女的擦枪走火很正常,但是我却不该不爱秦湛的时候又给他希望,而在给他希望以后又把他从天堂踢到地狱。我一直以为我很冷静理智的处理身边的事,以为自己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到最后我还是那个毛躁的冲动派!我不想伤害任何人,最后却把所有人都伤害到了!
      第一次,我开始质疑自己以前那番“勇于承认错误与责任”的观念是否正确,质疑惑自己是否有资格对他人说出这番话!
      这一刻,我无比的希望自己就是花藏花,能毫不拖泥带水的理清所有头绪,转身投入到工作里去,而不是在这里自怨自艾,像一堆扶不上墙的烂泥。
      我觉得自己是个彻底的失败者!
      无论是对他人,还是对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