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道清欢》霸霸我错了

5、小费和骚扰

　　为了小费，江波充满干劲了，拼命在客人面前露脸。有时候，包厢服务生都有意见了。夏槿也劝过，客人是上帝，但上帝随时换人。跟自己相处最多的还是一起打工的同事，他们决定了工作环境。但是江波已经赚红了眼，根本听不进去。夏槿无奈，只好把报警器交给她。如果真有什么事，夏槿也能及时赶过来。
　　这个报警器基于R-F，频率唯一，只有夏槿能接收到，相当于简易的遥控辐射发射和接收装置。和夏槿后来在美国研究的四轴螺旋飞行器相比，就是一个落后的小零件。
　　能来盛天小费的，讲究是排场，一般出手都阔绰。江波人美嘴甜，逮住机会稍稍逗乐客人，就能拿到小费，稍有落空。
　　也是江波点儿背，直接撞人枪口上了。盛天包厢等级按天地人安排，天字是最高等级，一般是不会让江波上的。不知道是江波得罪的哪个，要让江波吃个教训，还是领班看江波能干，想提拔一下，让江波上了天字号。保守估计还是前者可能性大一点。
　　天字号的保密性很强，统共五个天字号包间，占了一层楼，所有要求全都仿照七星级酒店要求设立，要价不斐，甚至给服务生配备了专门的小包间，在客人谈私密时可以避开，按铃是可以及时赶到。
　　江波第一次在天字号服务，不紧张是假的。一想到和天字号标准相配的消费，就浑身干劲。
　　江波和其他七个人一起上菜，一人一小盅的雪蛤羹。八个曼妙的姑娘，以芊芊玉手托着雪白的瓷碗，那画面，美不胜收。江波排第二，负责给主客位的客人布菜。主客位是留给重要客人，一般排场和面子都是比较大的，江波暗暗叫苦。
　　这次江波服务的天字号朱雀阁，就是S市几个玩的比较好世家小公子联合做东，务必拿下国家项目而宴请的主要负责人。顾承朗和左青旻完全是替梁栋撑场子的，左青旻甚至还带了个保镖。刘衡也带了几个，凑了一桌八个。
　　江波进来的时候，要吓死了，只觉得这氛围完全不是人字号可以比拟的。不得不说，小动物的直觉是很准的。江波什么搂钱的想法都没了，只想赶紧上完菜退出去。
　　怕什么来什么，江波刚把瓷盅轻轻放在刘衡面前，就感觉腰上搭上了一只手。刘衡是老手了，一眼就看出了江波的嫩。刘衡就喜欢那鲜嫩的，健康的小姑娘，不一定要多漂亮，就像清晨的牵牛花上的朝露，干净纯澈，眼里的慌乱简直是不加掩饰，就像受惊的小鹿。
　　无措的江波取悦了刘衡。在座的大都了解刘衡的秉性，刘衡带过来的人基本都是他手下，不敢多说什么，梁栋有求于人，不会横加干涉，说不定还能促成一段露水姻缘呢。江波可怜兮兮的看过一圈，所有人都装作没有看到。跟她一起上菜也都目不斜视的收了托盘，显然不准备帮他。江波也想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轻轻使劲想脱离刘衡的掌控，跟在队伍后面一起撤退。
　　刘衡手上用劲，扣住江波的腰，就像猫看老鼠似的看着江波挣扎。江波只觉得腰后的那只手油腻肥硕，觑了一眼刘衡，简直要吐出来了。中年秃顶，满脸横肉，一脸油光。
　　江波内心痛苦的想哭出来。看着满座看好戏的神情，心中一凛，要么狠，要么忍，要么滚。壮士断腕般抓住那只肥猪手，努力保持微笑：“先生，您这样，我想您的女伴会不高兴的吧。”
　　刘衡还没说话，旁边就有人起哄：“老大好眼光，小嫂子真甜，老大今晚是有艳福了吧。”
　　刘衡立刻就微笑了起来，空着的另一只手，搂上身边女人的肩，“薇薇不会生气的对吧？”
　　那女人也识趣的在刘衡脸上亲了口：“只要不忘疼薇薇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