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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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我分得清铂金色与黑色头发如此——显而易见的差别，小马尔福先生——你不妨先听我说。”
赫敏·格兰杰此时的神情出奇的像极了米勒娃·麦格——她神色严肃地看了看下面一片混乱的场景，放快了语速：“我们时间不多，鉴于我知道你不会希望你的父亲看到我们待在一起。”
“……”德拉科看着显然展现出不同于一个孩子的——成熟果断气质——的褐发小女巫，讶然地高扬起眉。
该不会是……
赫敏凝重的点了点头，极其——格兰芬多的——开门见山。
“没错，我和你是一起回来的——我想知道你的立场。”
——果然如此——看来格兰杰大概得感谢他了。
这个“go back with you”是指什么，德拉科再清楚不过。
而所谓“立场”——德拉科更加明白。
——格兰杰是在问他，站在救世主一边，还是选择黑魔王。
“……马尔福站在胜利的一边。”
沉吟半晌，德拉科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此时丽痕书店简直是完全乱了套，半巨人海格正要冲进来拦架，顾客们纷纷喧哗着躲闪，嘈杂混乱——可——两个——孩子——谁也没有移开过互相对视的目光，神色凝重——显得格格不入。
“Obviously（显而易见的）——小马尔福先生，我们对立的双方算是两败俱伤。但我得提醒你，凤凰社显然能强上一些。”
赫敏急切而不失辛辣地回应道。
德拉科扯开一个略显扭曲的讽笑。
“那格兰杰小姐——也必然不用我提醒你——你是死在谁手上的？”
“我们应该心平气和一点陈述利弊——”褐发小女巫余光扫过楼下的一片狼藉，蹙了蹙眉：“你知道我们结盟是有利的。你说马尔福家站在胜利一边，显然上一次你们的选择说不上明智。而我们如果共同帮助哈利，哪怕不是明面的帮助——因为我了解伏地魔几近一切的秘密，而你是——”
“——曾经的食死徒？”
德拉科嗤笑一声。
“……”小女巫居然笑出了声。
“好吧——你确实就像是原来那样，马尔福。不过——没错，你不觉得我们可以改变两败俱伤的结局吗？想想看，我相信你明白——以伏地魔的性格，他是值得追随的吗？”
“……”德拉科沉默的看着对面的麻瓜种女巫，没有回答。
“……得了吧，马尔福。”小女巫高挑起眉毛：“哈利告诉我你说以后不会再找他麻烦，这还不够说明你动摇了？”
“——那句话只能说明我摇摆不定。”德拉科浑不在意的反驳：“而且——美丽聪慧的格兰杰小姐想必明白，在您的朋友疤头先生无耻的躲在柜子里偷听我与父亲的对话，并炫耀一样的把他听到的事在外面到处乱说之后——由您告诉我这个事实显然不够明智。”
“……斯内普教授想必会为你骄傲的，马尔福。”女孩扫了一眼已经被拉开的亚瑟·韦斯莱与卢修斯·马尔福，不置可否的扬了扬下巴：“那你总想知道你的父亲如此反常的原因吧？”
“……”德拉科的面色由漫不经心的嘲讽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
“……”他沉思着，压低了声音眯起双眼。
“格兰杰，我很想知道你知道些什么——但我需要知道我得为此付出什么。仅凭这个你就想要我跟你结盟，冒着会让黑魔王发觉马尔福家背叛的风险——？”
他摇了摇头。
“说说看你的条件。”
小女巫专注的盯着楼下，卢修斯·马尔福正对韦斯莱家的幼女金妮·韦斯莱手中的二手课本毫不留情地——极尽嘲讽之所能事。
一瞬间而已，她好像看到了什么，松了口气一样的回过头来。
“——别这么紧张，马尔福。”她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我没什么想要求你干的，有也不会太过分。看样子马尔福先生似乎要上楼了，我们学校再见吧。你好好想一想吧——一切还来得及。”
“——你为什么觉得我是可以信任的？当初为什么替我作证？”
德拉科毫不犹豫地问道。
“……哈利说，邓布利多说过，你有着纯洁的灵魂——显然，他不赞同，但也没否认——而我认为他说得对。”
德拉科愕然。
当他回过神，他发现褐发小女巫不知何时已经离开，而卢修斯有些狼狈却仍然仪态完美地上着楼梯。
“你在想什么，小龙？”
他奇怪地问道，声音却莫名的没有在儿子面前丢了面子的恼意。
“……没有，父亲。”
德拉科听见自己这么答道。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二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