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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Chapter 073 只愿托付 与其是木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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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纯奇怪地点头:“是啊,全公司都认识啊,宋总是叡锋汽车中国区的人力资源总监,元宵节那天来我们公司参观的呀!”她继而明白地点点头,“对哦,雪茵姐那天不在,所以不知道。”
张工走上前去热情地跟他们打招呼,我看着段雨菲和宋宇涵立在原地克制着笑,对纯纯说:“宋总还有一个身份,KM公司上一任的亚太区人力资源总监。”
纯纯虽然晚进公司,但对于KM项目中的花边新闻也道听途说了一些,她小声在我耳边问:“听公司的同事们说过,前段时间你心情不好又总是把自己闷在办公室里,我也就没敢跟你提。那他身边这位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段小姐了吧?”
二月的春风似剪,于黄昏中直喇喇地戳上肌肤,叫人猝不及防。我顾不及风度,拉着纯纯转身离开。
驱车赶往越州的途中,脑海中翻腾着无数人的脸孔。在转过无数个念头之后,最终呈现的:是木易暖人心肺的笑脸。
华逸深和宋宇涵合资组建公司,宋宇涵的部分由段雨菲全权代理。也就是说:华逸深再次选择了与段雨菲并肩作战,这家公司的所在地就在浦江!
而现在,宋宇涵是叡锋汽车中国区的人力资源总监!
宋宇涵和段雨菲即将共结连理,新房就在我和木易新家的隔壁!
上一次见段雨菲是在病房,当时从她与木易的对话间不难看出华逸深对她的算计她已经心知肚明。现在,他们两个人居然就这样冰释前嫌,从此在商言商,一起卷土重来?
还有,宋宇涵?宋宇涵?宋宇涵?之前整个事件中以失败者的姿态落寞退场的宋宇涵?
可堂堂KM公司亚太区的人力资源总监,怎么可能那样轻易地败下阵来!
我突然意识到:与其说KM公司的项目是木易和华逸深利益的角逐,不如说是傅明宇和宋宇涵之间权力的较量。
傅明宇并没有如愿成为KM公司亚太区的CEO,只不过是中国区。宋宇涵摇身一变成了KM公司的大客户叡锋汽车中国区人力资源总监,虽说在区域上降了一级,可就以公司规模而言,这也合情合理。
但是,输赢似乎不再像之前想得那么简单!
我不断在脑海中构想元宵节那天,宋宇涵以客户的身份出现在公司时,会是怎样的情景?木易他,又会是怎样的心情?
然而,无从想象!
这么久以来,公司没有任何人告诉我这件事,应该是木易刻意安排的。他为了我,真是煞费思量,一点点困扰都不愿意让我承受。
一个自控力从来都是很强的人,却在元宵节那晚迷失了自己。而我,只顾着自己的感受,想都没有想过他是不是会有什么苦衷!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冷战,对他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任性蛮横是因为明知他会骄纵我,所以这一切都变成了理所当然。此时此刻,我从来没有这样埋怨过自己:明知木易他每天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却仍然这样不懂得体谅。如果不是纯纯,也许今天的我,仍然会执拗地让他一个人在越州用酒精麻醉伤口。
不怪他会气我这么久,我真是错到不可原谅!
木易对这个项目原本是志在必得,不料竟横生出这样的枝节,难怪华逸深意志满满地跟我说出那样的话。
想立刻飞奔到木易的身边,想清晰坚定地告诉他:如果前途如鲜花绚烂,我会与他并肩笑看。如果眼前明枪暗箭层出不穷,我也会与他携手去闯。哪怕最终失败了,自此粗茶淡饭、清贫度日。正如他所言,我就算是一只蝴蝶,却因生命中有了他的存在,而知道了自己需要飞往的方向。并不需要甘之如饴,这一切,原本就是甘甜芬芳!
我一言不发,纯纯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给我递来一块蛋糕。
我摇摇头,抓住方向盘的手有纤巧的骨节突出泛白,用力地让此刻纷乱如麻的心情渐渐地平静下来。
只要有木易在,一切都将会安然无恙!
临近越州,纯纯开始给高远打电话,可就快下高速时,高远的电话都没有打通。
我不知道高远是不是又被木易拉去借酒浇愁?心急如焚,下了高速后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直接给木易打电话。
木易的电话关机!
这一刻,我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额头抵着方向盘,怎么办?他——应该还生我的气!
纯纯在一旁迟疑地小声提议:“雪茵姐,要不,我打个电话问一下陆怡吧?”
我无力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点点头。
纯纯从陆怡口中得知木易他们住的酒店在举国闻名的越州南湖附近,而木易和高远现在应该在南湖边一个叫做Eleven Bar的清吧里。
这是我第一次来越州,无奈之下只得随意找了个高速公路附近的停车场,再打车前往南湖。
出租车司机直接把我们送到Eleven Bar的门口,夜幕下被青山环绕的南湖在霓虹美妙的变幻中,如浅醉的美娇娥,叫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从此醉生梦死,再不理尘世烦扰。
“处处回头尽堪恋,就中难别是湖边。”怪不得唐代的白居易临别时,会留下这样依依不舍的感慨。
酒吧里充斥着白色的冷光,映照着有着冰裂纹的吧台和大理石砖铺就的地面,将整个空间分割成若隐若现的大块凹凸。
白皮沙发里的高远率先看到了我们,他面前的木易背对着我,修长的双臂舒展在半高的椅背上,一动不动。
我对着高远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出声。
纯纯留在原地跟高远招了招手,我向木易走去,无暇顾及从我身边经过的高远,神色中有一丝慌乱。
在木易身边轻轻坐下,他挺阔的下颚微收,半垂眼睑,一件紧身的黑色毛衣将他健硕的体魄衬托得沉静,唯有他面前那杯金色液体中透明晶亮的碎冰晃晃荡荡出些许烦躁,显然是被人刚刚放下。
一颗心好似找到了归依,安定了下来。我环住木易的腰,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听着他的心跳。
他的长臂从椅背上缓缓放了下来,一只手揽住我,另一只手轻抚我的脸颊,叹息声犹如梦呓:“你终于来了!”
我加重了胳膊的力度,将心中聚集的思念化成无比的娇慵:“是,我来了,因为实在太想你。”
酒杯被拂过我脸颊的手再度弄于指尖,木易喝了一口,下一瞬,唇覆了上来,冰冷的舌带着我从未品尝过的苦辣饮品一起到我口中肆虐,从齿间传递给我无限的惆怅和纠结。
将自己的身心完全放空,配合着他的渴求和索取,我全然不顾羞耻,就这样大庭广众地与他激烈缠绵。
也许傅明宇说得很对,现在看来,至少在爱一个人时,我会拼尽全力!
他似乎很不满足,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十分不情愿地放开我,从钱包中拿出几张人民币,起身拉着我离开。
酒店就在一旁,他似旋风一般将我带进酒店的房间,看着我像看着稀世珍宝,抱着我轻轻放在软床之上,整个人覆上来,温热的气息在靠近我耳垂的地方盘旋:“亲爱的宝贝,再告诉我多一点,想我想到怎样?”
我已经被他暖到发烫,双臂绕上他的后背,在他耳边轻轻说:“想就此把终身都托付给你。”
他的身体明显一僵,脸转到我的正上方,似星光般无限璀璨的眼定定地看着我,再慢慢地、慢慢地靠近,菱唇细密地印在我的唇上时,终于心满意足地闭上双眼,继而狂热地诉说他体内的躁动已经快被压制不住。
努力地迎合他,感到自己就快被点燃,几乎是掉了魂魄。
他似有些不确定,再度耳语:“雪茵,告诉我,你到底有多爱我?”
我认真努力地想,却摇头,微侧转脸低垂眼睑:“我不知道该怎么衡量?只知道,很爱很爱你!”
他张口欲再问,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眼见着他眉间的有薄怒骤然聚集,唇边却拉出一丝无奈的笑:“除了高远,也不会有其他人这么没眼色了。”
如果不是有要紧事,高远再急三火四的性子也不会撇下纯纯在这个时候来找木易。虽说我和木易的关系人尽皆知,但大晚上的给别人看到在他房间里出现多多少少也会不好意思。
我推推他示意快去开门,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十分不情愿地直起身子。我看了他一眼忙站起来拉住他:“木易,你……你衣服有点乱,你……先理一理。”
他停了一停,露出一丝促狭的坏笑:“就这样挺好!”
我急了,可敲门声在持续,拉住他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他捏住我的鼻子轻轻晃:“好啦,让我去开门。”
左右为难间我只能撒手,局促地坐到一边角落的椅子上。他看了看我终于还是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再打开了房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