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心房上塞了一条内裤 时间慢慢往 ...
-
时间慢慢往后推移，十月天气已经凉了下来，梧桐落叶，铺在草地上，踩上去会发出嘎吱脆响。酱油把鼻子埋进去拱来拱去，最后晃着尾巴回来蹭蹭沈君来的腿。
是这样惬意的傍晚，魏如臻加班，沈君来一个人遛着狗。
酱油不愿意回家，到楼下就开始前列腺刹车耍赖皮，沈君来弯腰抱它才总算消停一些。偏偏酱油是只标准的中华田园犬，个头愈长愈大一发不可收拾。得让它减肥了，Omega忧愁地抱着只肥狗想。
到家时先给酱油擦了擦脚丫子，魏如臻惯得它没大没小，常常在他们做某些不可描述的事儿时蹦上床，大肥狗对人类神秘的生命大和谐表示好奇，要求同他们一起玩，然后一如既往地被魏如臻黑着脸拎出去。
……
思绪不自觉飘到了生命大和谐去，沈君来蹲在酱油面前红了老脸，酱油凑过去舔了舔，跑到阳台玩球球去了。
摸了摸绿萝的叶子，又给花浇了水，他坐到沙发上，开了电脑。
码了半小时的字，他揉揉酸涩的眼，再看看右下角的时间，已经八点了，魏如臻还是没回来。聊天框闪起来，他又点开。
好吃又好玩：卡文卡得怎么样啦？我来验收一下！
君来：感觉过渡有点牵强……【截图】
好吃又好玩：你的读者已经习惯你这种平淡无奇的文风惹，再有个什么大风大浪的才是神展开吧？过渡那段可以稍微改改，确实有点儿不尽人意……
好吃又好玩：哎呀，反正我觉得可以，你自己再看看！
君来：好
君来：话说
好吃又好玩：咋？
君来：有时候我感觉自己像被包养了……
好吃又好玩：……
好吃又好玩：你特么是结婚了谢谢
君来：可是我什么都不做
君来：除了写小说
好吃又好玩：你以前不也是这样吗（斜眼
君来：做饭洗碗打扫卫生之类的
好吃又好玩：不是很想和你聊天诶
君来：……
君来：我觉得我应该付出一些什么
好吃又好玩：嗯……要不你明天做一顿饭？
君来：啊
好吃又好玩：你不会做对吧~
君来：嗯……我学
好吃又好玩：可以，支持你在不炸厨房的前提下做一顿好吃的给他一个惊喜？
君来：厚
往后几天，沈君来没来得及实施做饭大计，但是他发现了自己能做的，力所能及的一件小事。
更秋时日，Alpha回家都很晚，每到换季就是医院的高峰期，哪个诊科都一样忙。袁利被派去儿科搭把手，偷得几分钟闲，又回来找魏如臻唠嗑。
“还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定了，果然是长大了。”
魏如臻喝口开水，懒懒地答：“嗯嗯嗯，袁老一把年纪还不找个内人帮衬自己。”
袁利摸摸下巴，“我等着你妹呢。”
魏如臻笑道：“别来荼毒我妹。”
“真的，”袁利正色，“我觉得你妹挺合适。”
“……那你慢慢追，反正我不支持。”魏如臻皱眉。
“你跟你爸这点挺像，专制。”
“我要翻脸了，”魏如臻认真地提醒他，“魏如雪自己有选择的自由，你别拿手段就行。还有你以前那些黑历史，我不是专制，我是不放心把她交在你手上。”
袁利点头，拍拍魏如臻的肩，“人真的是会成长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时间，天光已暗下来了。
他驱车到家楼下，看到三楼的窗口往外散着暖黄的灯光，劳累了一天的心终于舒畅。
进了家门，酱油扑上来爬着他的腿撒娇，魏如臻抱起它往卧室走，卧室灯熄着，又来到厨房，仍是一片黑暗。
“沈君来。”
浴室弱弱地飘来一声“啊”。
魏如臻放下狗推开浴室门，Omega缩成一团坐在小板凳上搓着什么。
“你在干嘛？”
“啊，洗衣服。”沈君来头也没回，低声地答。
“不是有洗衣机吗？”魏如臻凑过去，捏起他满是泡沫的手腕，一条内裤滴滴答答往下掉泡沫。
内裤。
魏如臻的内裤。
魏如臻昨晚太累懒得动手打算第二日回来再洗的内裤。
现在在沈君来手上。
“你在帮我洗内裤？”
沈君来不敢抬头，耳朵已经完全红了。
“我、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就……”
“你就帮我把内裤给洗了？”
魏如臻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从他十二岁母亲过世之后好像再也没人帮他洗过这些贴身的衣物。他的汗衫，内裤，都在那个泡沫满溢的盆里。
Omega一手握着对方的内裤不知所措地呆在原地。
“嗯，”魏如臻松开手，“你继续洗。”
“那你……”
“饭吃了么？”
“吃了，酱油也遛了，你还要吃吗？我等下去热……”
“不用，我不饿那里，你先洗，我看着。”
魏如臻盯着他，视线灼热。沈君来难为情地将内裤放进盆里，好像连怎么洗衣服的动作都忘了，只能机械地动着手。
洗一条内裤花的时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将漂好的衣物拿到阳台去晾晒，魏如臻也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
“魏……”晒好衣服的沈君来回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已经被对方压在阳台的栏杆上深深吻住，只能发出“呜呜”的挣扎声。
酱油以为主人被欺负，过来轻轻撕咬魏如臻的裤腿儿。
这是一个极其用力的吻，唇齿缠绵勾缱，沈君来被他吻得头皮发麻。印象里的魏如臻从来没有这么如狼似虎过。
直到沈君来真的感觉到窒息时魏如臻才稍微退开，额头仍旧死死抵着他。
Alpha气喘吁吁地开口，“我想说，我太想说了，但是我怕会吓跑你。”
沈君来微弱地应他，“你说吧。”
“我喜欢你，幸好在楼道时是我找到了你，不是别人。”魏如臻的手摩挲着沈君来的后脑勺，指头插进他柔软的发丝里，“你说你从前自闭，对情感不敏感，那现在呢，你能感觉到吗？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好好过日子，真的。”
“嗯……”沈君来记事以来从来都无波无澜的老心脏从未像此刻一样激动的狂蹦乱跳，他闭上眼，搂着魏如臻，“我，我也谢谢你。”
“什么？”
“让我第一次有一个家。”
语言落下，沈君来凑上去，第一次主动地送上一个吻。
魏如臻引火烧身，无暇再去问沈君来为什么是“第一次拥有一个家”，更忙不得顾及脚边的酱油，直接将沈君来抱回卧室。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心房上塞了一条内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