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歌神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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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陡然间，会场的灯光全灭，只留舞台中央的一束白色灯光唰的一下打下来——是蓝总。那个总是懒洋洋的，像是没有骨头的人。光影浮动，现在站在舞台中央的他也是懒懒的，只是懒得不那么明显。
为了表示对艺人的看中，表彰大会的主持人是公司的高层担任，明星公司、柏荷娱乐、华音娱乐轮流依次。
这个一年一度表彰大会，不同于什么金鸡百花奖。
都说商人重利，这点不错。所以他们不会去看中什么艺术效果、思想影响之类。奖项的颁布，仅仅以冷冷冰冰但不会说谎的数据为唯一准则。电影票房、收视率、搜索热度、广告费、专辑销量等等，都是会拿来评比的，这般的简单粗暴，这般的不掺杂水分。
如果得奖，那么接下来的一年不说大红大紫，那起码不会存在一大片的空白期，走得顺当是肯定的。投资商要吃饭，当然会优先选择这些吸金能力强的。表彰大会奖项得主除了有一个红皮证书之外，有的还会得到一张卡。卡里面的金额还是比较可观的，还有的会收到由赞助商提供的礼物。
主持人是公司高层，颁奖人是艺人。颁奖人一般而言，会在上一年度的得奖人选中挑选。然而今年……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纪映容！明年莫轻歌在《歌手在此》中的合作伙伴。
纪映容最近一两年并没有出专辑，她虽然在各个年龄阶层中有不少粉丝，也被称为一代女神，也曾经火爆点燃了市场……然而，那都是曾经了。最近几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是圈内还是圈外，她的地位都没有怎么下降，但是她的出镜率是的的确确的少。挺奇怪的。
颁奖顺利地进行着，很快就到了尾声。
“……按照往常，我应该说明年再见。但是今年不同，接下来要颁发的是我们新增加的两个奖项。”蓝总有意停顿，台下光线很暗，密密麻麻地望下去全都是人头。在一片人头中，很难找到某一个人，然而莫轻歌却是感觉到了蓝总若有若无的目光。
蓝总的话引来下面的一片窃窃私语，什么叫做新增加的奖项？表彰大会一年一度，迄今为止已经二十七年了。十二年前，年会的奖项就基本固定不变。
新增了两个奖项？
只要不是什么最不受欢迎奖之类的，夺得这个奖的人，一定会有一番际遇。
虽然下面一片昏暗，但这丝毫阻止不了人们寻找那个幸运儿的热情。
停顿够了，蓝总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这两个奖项是由一个新兴的东西产生的。这么说也不对，这个东西已经产生有一段日子了，只是没有引起我们的重视。由他进化产生的数字专辑，就是本轮奖项的依托。和实体专辑相对应，这个奖项是‘数字专辑利润榜’和‘数字专辑销量榜’……”
与其说是在颁奖，不如说是在释放讯息。说到这儿，大家也就明白了。
数字专辑是今年年初投入市场，而这一年里发生的事情也特别多，再加上这数字专辑的利润不是特别打眼，所以众人都差点儿把这个搞忘了。
“……在唱片界颓靡的情况下，数字专辑能够杀出重围实属罕见。这是一颗正在茁壮成长的幼苗，为了给他一片净土，在接下来的一年里，我们三大公司联合网络监管会，决定大力整治网络盗版歌曲……”
悚然一惊！
这可是大消息！
风向已经很明显了。在场的相关人士都各自琢磨着自己的路。
“……有请‘数字专辑利润’和‘数字专辑销量’的得奖人上台领奖——他就是莫轻歌！”蓝总笑笑，“由于两个奖项都是同一个人得奖，所以就一并领了吧。”
众人还在呆愣中时，会场里就响起了第一声鼓掌。太暗了，看不见是谁。莫轻歌循着声音望过去，那方位是许铮然和唐天王站的位置。只是不知道是谁鼓的掌，但无论是谁，都不是他的爱人。
像是一道讯号，第一道掌声点燃了引信。下一刻，雷鸣般的掌声响彻全场。
为了鼓励，往往得到的奖励也会在众人面前公示出来。前面的程序里，艺人们得到的奖金也公之于众，大多是几十上百万不等。这些钱在大佬面前不值一提，但在普通人、三线明星面前不失为一笔财富。
“既然是新增加的奖项，呵呵，奖励也是有所不同的。”蓝总成功地勾起了大家的兴趣，没有继续卖关子，他直白地揭示了谜底，“奖品是由许少赞助的一辆限量版阿西米亚SUV。”
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阿西米亚是国产车……但是打破了以往国产车低端廉价的固有印象。首先令人瞩目的就是他的价格，阿西米亚SUV新款售价1200万！！
在场的诸位不乏有车迷，其中也有不少人对这辆车求而不得。完美的外形、一流的配置，在车迷心中简直时女神级的车。但是，高昂的价格，以及难以订购的渠道让他们望而止步。
会场中对这辆车的玄机不解的人，很快得到了科普。火.辣辣的目光直射向蓝总，随着嫉妒而产生的就是漫天的联想。
许少是谁？为什么会送车给莫轻歌？
呵呵，没有肮脏的PY交易，哪个傻白甜会相信？啧啧，差点儿以为他是清流了，只不过藏得够深呐。
场地的灯光太暗了，完美地遮住了莫轻歌的脸色。这份好礼……他收下了！站在一旁的荆薇和梦檬表示担心。
感觉到袖子的扯动，莫轻歌回过神，向她俩摇摇头表示没有大碍。
大步走向台上，接过证书、车钥匙，按部就班地简短致辞。整个流程中，他的表现只能有完美来形容。但再完美又有什么用？完美的客观表现，抵挡不住戴着有色眼镜的主观判断。今天会场里的事情不会那么快地传到外界，但是在圈子里面可就是众人皆知了。
一年一度的颁奖大会就此落下帷幕，接下来就是游戏场、交际场了。
被莫轻歌精湛的演技成功骗过，荆薇和梦檬也就离开晚宴。
领了这两个奖项的莫轻歌显然更加抢手了。带着不清不明的关系背景，不少人都端着酒杯走过来谈笑风生。除了一些投资商、作词作曲家找上门来之外，还有一些想被用身体赚取资源的也贴了上来。
不分贵贱，将名片一一收好后，莫轻歌略微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位美女。
她看起来不像是圈子里面的人，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有些不懂得圈子里的基本法则，欲望太过于急迫，所以尤其想要一飞冲天。但越是心急就越容易出错，这样类似的往往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莫轻歌心有所爱，他自是不会接受投怀送抱——但面前这位……
在一开始她就安安静静地站在圈子外围，一副怯生生的模样。被人群包围的莫轻歌偶尔抬眼看过去，还能从那张小脸上看出挣扎游移。
现在是冬天，会场里虽然开了暖气，但还是有些凉意。她穿得不算特别清凉，但也不是完全保守。不知道她是体虚还是妆容问题，莫轻歌看着她总觉着她脸色苍白。
人潮散开后，莫轻歌来到了僻静之所，她也跟着走了过来。莫轻歌注意到她在走过来的过程中两只手紧张地交握着，“你…你好。我叫赵青青。”
“青青小草的青青？”莫轻歌打量着面前这个女孩子，笑道，“是这样吗？”
本来不想理会的，但是当赵青青走近之后，莫轻歌恍然发现这个女孩儿好生面熟。虽然她化了妆，面容有所改变。但是记忆力超群的莫轻歌还是将她的记忆从角落里翻找出来。
“唔，专辑签售会上见过你，是吗？”他的声音暖暖的，和上次一般无二。
赵青青呆愣住了，她显然没有想到莫轻歌还能记住她。这次，莫轻歌的声音依旧暖暖，然而她听起来总还是觉得有种令人不舒服的气息。
没错了，她就是签售会中怕莫轻歌离开，白白排了大半天的队还得不到签名卖钱，从而大声“阻止”莫轻歌留下来的那个妹子。也是那个第六感敏感得恐怖，让莫轻歌略感有趣的人。
“…是。”她的回答带着恐惧。
她的第六感强大，能直觉地辨别出虚伪与真实。同样的，她也能够准确地辨别出，哪个人有最大的可能帮助她。现实的苦难总能够打败未知的恐惧，所以她选择了莫轻歌。
“你看起来不太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他极尽绅士风度。
“我……”
“莫轻歌原来你在这儿勾搭人？”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另外一个是许铮然。
不明显地皱眉，饶是以莫轻歌，他也有些看不清这第二人格的路数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歌神2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