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有凤来仪 我叫湘仪。 ...

  •   不过也幸亏那惊奔的马,将敌人的跟踪、盯梢计划统统打乱,当那马狂奔一天,终于精疲力竭停下来了,我们已不知身在何处,只见眼前一江春风,缓缓东流。
      那就走水路吧,水面宽广,船只又小,若真有监视之人,应比较容易发现。老大发话了。
      在清算了资产后,小非凭着腰缠万贯,荣登老大之位,哎,谁叫有钱的是大佬呢,我身只几文,即使不服气,想想肚皮,也得亦步亦趋紧跟着她这个衣食父母啊。至于其他我是大人、她是小孩、监护人、责任之类的套话,我就不给自己的形象增添光辉的色彩了,大家我不用说都知道的,哈哈。

      这天是个好天气,江水清澈,水波鳞鳞,一翩翩公子站立船头,轻摇纸扇,衣袂飘扬,晃头吟诗:“滚滚长江东似水,浪花淘尽……”
      突然,一大胖子冲至船头,趴在船边一阵猛吐,恶心的味道只扑向我张开的嘴里,念着的诗也不禁变成“……多少呕吐。”
      罗大人,我真是对不起你啊。这几日一直在船上漂浮,胃本来就浮荡荡了,经此刺激,我也趴到船边,吐了个天昏地暗。我是翩翩浊世佳公子,不要做人人厌之的吐公子啊。
      船一靠岸,我再也忍不住了,立刻飞奔而下,可那胖子竟然先我一步跨上踏板,跳到岸上,急冲冲向城门跑去。
      我一个趔趄,差点被他推下水,这人怎么老跟我作对啊!
      好象一路上无可疑人物,我们现在已经到了满头发晕,见船就恶的地步了,所以宁愿被别人盯死也不要坐船晕死,于是直接进城找间客栈先休息养神。

      第二天过了晌午才起来,好好休息了一晚,顿觉神清气爽,精力十足。刚到大堂,就看见昨天船上那个大胖子喜气洋洋,兴高采烈往外奔。身上的好奇因子被唤起,叫住他道:“兄台,这么欢喜所为何事呢?”
      见他一愣,我轻笑道:“不认识了?昨天害君所赐,我可是吐的一塌糊涂呢。”
      他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既而脸色开始变的有些凝重,忽然说道:“我是不会把华妹让给你的。”
      啥?什么意思?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而罪魁祸首竟然不顾我的疑问,急急出门而去。
      “怎么回事?”我转头问小非。
      她懒懒地回我一眼:“我怎么知道。”
      还是小二善解人意,为我们解惑道:“今天是新任县伊陈府千金抛绣球选亲的日子,听说陈小姐貌美如花,很多人上门求亲,陈大人为示公平,决定由老天来做抉择,刚才那位客人应该是去抢绣球的。”
      抛绣球,没想到竟然碰上这样的好事,不去凑凑热闹怎行呢?急忙拉着小非,向人潮汹涌的地方跑去。

      找到抛绣现场时,活动已经开始了。一身材窈窕、清秀美丽的姑娘站立楼上,手捧绣球,盈盈而笑。
      只听旁人议论道:“丫头都如此漂亮了,那陈小姐定是美若天仙的人。”
      “且是知县女儿,娶上她就能平步青云了……”
      哦,原来还不是正主儿.
      楼上,漂亮丫头对众人嫣然一笑,双手用力一抛,那绣球直朝楼下飞了下来。球落之处,众人蜂拥而上,你争我夺。
      这么热闹的场面,让我也不禁热血沸腾起来,摩拳擦掌去抢球。
      “啊——”一声惨呼,我被一股蛮力推倒在地,一看,又是那个大胖子。只见他肥硕的手一挥,遇者即被他扒拉在地,很快人群就被他扒出一条血路来。
      他用他那粗壮的胳膊拧起被众人打的鼻青脸肿、头发凌乱、衣衫扯破却依然拼命把绣球抱在怀中的瘦小男人,对着他的肚子就是狠狠一拳,蛮横的抢走绣球,将其高举上头,对着楼上叫道:“我抢到球了!”
      众人刚才被他凶狠的样子吓倒,现在猛然醒悟了过来,不约而同向他猛扑过去,开始了新一轮的拉、扯、打、揍、踩、踏、捏、咬,场面那叫一个壮烈。

      在大胖子差不多快光荣牺牲了时,楼上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敲锣打鼓声,原来下面战况太激烈,楼上人的声音都听不见,故此鸣鼓叫停。
      一头带官帽的中年男人高声说道:“谢谢各位今天的捧场,小女能得各位抬爱,真是其三生有幸。缘分天定,既然这位公子已经抢到绣球,那就是上天决定的人选了,本官今天就将小女许配给这位公子。”
      他伸手指向披头散发、口鼻流血,不成人型的大胖子,此刻他正踉踉跄跄、抖抖索索爬起来,高兴的痛哭流涕,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啊,我为那天仙小姐暗自可惜着。

      “反对,反对。”突然一个声音高叫道:“无效,无效。”这声音如惊雷般道破大家的心声,众人精神为之一震,目光炯炯望向发声源。
      这是一个样貌清秀的少年,可是脸上有点污迹,头发蓬松乱糟糟如稻草,半旧的青蓝衣服打了好几个补丁,可让人忘不了的却是他那滴溜溜乱转的大眼睛,给人很清透的感觉。
      陈县官见有人当面反对他,脸色有点不好看,假装大度问道:“这位小哥何出此言?”
      他清清嗓子,高声说道“小姐选亲,却让丫鬟抛绣球,这到底是小姐选亲呢还是丫头挑婿?”
      “是啊,是啊,”我一边大声附和:“这哪算良缘天定。”

      他看我一眼,眼中满是赞赏,我回他一眸,心中无限佩服。带头大哥果然有胆有识,加油,我挺你。
      “况且,最先抢到球的是这位公子,是他强抢豪夺才抢到绣球的。”
      “是啊,真女婿不要,却要抢劫犯。”我继续帮腔,谁叫大胖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呢,而且为了女性同胞的幸福未来着想,我也一定要反对到底。
      楼下众人本就不甘心,经我们一挑拨,马上议论纷纷起来。我马上高举拳头,亮出口号:“坚决反对,要求重来!坚决反对,要求重来……”
      不等我暗示,他马上和我高声大喊起来,接着第三个,第四个声音加了进来,不一会,楼前即汇成一片抗议的海洋。

      陈县官无奈,只得宣布由陈小姐亲自投球,重新再来。接着,便听他叫丫头去换小姐出来。
      霎时间,楼下声断音消,一片安静,众人都高仰着头,伸长着脖,目不转睛盯着楼上,好第一时间一堵陈小姐的仙姿。
      “咚咚”沉重的脚步声在这安静的场合里显得如此响亮,水牛来了吗?我不禁纳闷,众人也是一幅奇怪的表情。
      丫头走出来了,众人的眼神只追其身后,她身后是一团巨大的黑影,接着黑影走了出来。阳光太耀眼,晃的我花了眼。心跳漏了半拍,呼吸短了半截,接着是加速的运转,急促的呼吸。
      突然发现大家都大张的嘴,努力的呼吸着,空气开始变的稀薄,绣球抢夺战此刻变成了空气争夺站,终于知道什么叫期望越高,失望越大,我站在高高的山峰上,飞流直下三千里,掉入沉沉的深渊。
      这位小姐长的真够胖,圆头圆脑圆胳膊,肥臀肥腿肥身体,眼睛鼻子嘴巴挤一块,脸上都是累肉现,不像美女,却像气球,二百五不够,三百六嫌少。虽然她这胖乎乎的模样还满可爱,但与天仙相比却是天差地远,众人和我一样傻兮兮楞在当场,半天回不过神来。

      小姐气运丹田,一声大喊:“我扔了。”声音洪亮,响彻云霄。几个仍在失望中徘徊的人,以为天降惊雷,胆小的两个吓的扑通通只晕倒下去。
      “哎呦”一声惨叫,接着扑通一声,又一人倒地,小姐的力道太大,竟将此人砸晕过去。果然是重量级的人物,才一开始,就放倒三个。
      绣球顺着他的头,滑落地面,缓缓滚动。众人如避蛇蝎般退避三舍,却见一人奋身一跃,扑球在怀,紧紧抱住,血泪满面大声宣布所有权:“我是不会把华妹让给你们的。”
      “荣哥……”小姐一声欢叫,踩着咯吱咯吱摇晃做响的木版,快步走下楼来。
      “华妹……”
      “荣哥……”

      好深情的一对。多么天造地设的一双啊。
      抽抽涕涕的得标者开始追诉其辛酸的爱情经历:“我和华妹本是青梅竹马,因她家搬迁,1年未曾见面,前一阵听说她要抛绣球选亲,急急忙忙跑过来,没想到遇到这么多阻隔……”
      说着他俩哀怨的眼神望了我一下,众人被他们辛酸的爱情所感动,也都恨恨的看着我,让我不由一阵心慌,拜托,我只是个帮凶,不是主犯,你们别这样瞪着我呀。带头大哥才是手持木棍、棒打鸳鸯的人,我不过呱呱叫了几声,你们别弄错对象了。
      我四处张望,企图楸出带头大哥来领受众人凌迟的目光,可是却发现哪里还有他的影子啊。大哥级的人物果然明智,进退得当,一有动静就不见踪影,安全防范意识一流。

      替死鬼找不到了,难道要坐以待毙?刚刚明明是同一阵营的,怎么一下就反戈相向了。
      看他们一个个义愤难平的样子,不由委屈的大喊:“你们刚才不是也都反对了吗?”
      刹那间,鸦雀无声,只有一阵阵疾风刮过,三秒后:“可恶,这人冥顽不顾,不知悔改,心肠真是歹毒……”一个代表民众的声音愤愤响起。
      歹毒,这个的词汇竟然用来形容我,不禁要悲痛欲绝。千错万错,都怪我没及时转身,和你们步调一致,所以被当炮灰了,但也不要这样形容我呀,虽然我是有点想把你们也拉下好人的位置,大家一起坠落地狱滴……
      众人的口水好臭啊,我快被淹死熏灭了,赶紧灰溜溜夹紧尾巴走人。

      摇摇头,晃晃脑,使劲掏两把耳朵,耳朵才恢复通畅,刚才交通太阻塞了,害的我脑袋晕晕的,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看看前后左右,竟无半人,小非呢?
      啊——一声惊叫,原来重要的事情是小非不见了。不知什么时候和她走散了,连忙急冲冲跑回抛绣场,此时众人都已散去,人影寥落,哪有小非啊。
      小非不会有事吧?心里有个声音马上接口:她那么鬼精灵,自然不会有事拉。但仍是忍不住担心,毕竟她只是个10岁的小孩啊。
      从城东找到城西,还是廖无踪影。
      突然,看见前面一大汉死命的拉着一小孩入府,但那小孩去扭捏挣脱不愿进去,那淡黄的衣杉不是小非今天穿的那件吗?越看背影越像小非,赶忙冲过去,大喊道:“小非……放开她。”
      声音被阻挡在朱漆大门之外,小非已被他强扭进去了。
      我将门拍的砰砰只响:“小非,你没事吧?你们快放了她。”
      半晌,一恶狠狠的家丁手持木棍,开门而出,喝道:“你这刁民,少在这惹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那你们把刚才那小孩放了。”
      “我家的事,不用你管。”说着,他怒气冲冲砰的关上了门。
      “喂——”看来小非真被他们挟持了,光明正大是不可能要到人的,看来得潜进府去。

      我绕着院墙四处勘探地形,看来这家是个大户,院子还满大的,我走了半天,仍没到头。院外树虽有几棵,但没有一树半枝是入墙之宾,没有攀爬入院的凭借,我仰头看树,不禁低头叹息。这时正好有一条狗钻出墙洞,我不由两眼一直,哈哈,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吧!
      终于可以钻到狗洞了,我不由激动万分,低头哈腰,就往里钻。可迎接我的却是一口吐长舌,只流口水,呼吸急促的大—黑—狗。
      没想到里面还有一只狗,我怎么这么倒霉啊,钻个狗洞都会遇见狗。
      摆出僵硬的笑脸:“嗨,你好。不好意思走错地方了,再见。”将手下稀松的泥土向它劈脸扒去。急缩回身,退出狗洞,转身快跑。

      我就知道我上辈子一定是与狗结仇了,所以这辈子才阴魂不散,每被狗追。我呼哧呼哧甩着膀子,撒开脚丫,拐弯转巷,一路狂奔,开始新一轮的人狗拉力赛。
      突然旁边巷子里也呼哧呼哧跑出一个人来与我并肩齐跑。我目不旁视,不加理会,只顾奔跑,救命要紧。
      可是身边的脚步踏踏,呼吸重重,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这人还真喜欢凑热闹啊?转头一看,不由一声惊吓,此人竟然是带头大哥。

      我边跑边喘边问:“你跑什么呀?”
      他也边跑边喘边问:“你为什么跑呢?”
      “狗在追我。”
      “我被狗追。”这个带头大哥怎么回事啊?饶着舌头跟我话说。
      看我一脸怀疑,他说道:“回头看。”
      我扭头一看,后面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多出一只大黄狗。两狗齐追,其势更险。
      “往上看。”
      依言抬头一看,天上蓝天白云,没有一只鸟飞过。我不满的横他一眼,现在可不是悠闲的时候。
      “摸上头。”他继续三字发言。
      “摸——摸你的头啊!”我不禁大怒,冲他吼道。
      “应该是摸你自己的头。”对我的怒气,他似有不解。

      啊——我憋足一口气,一阵狂奔,将他远远抛在后面。这是什么人啊,要不是情况危急,脚下不能停顿,真想当场揣他两脚。
      啊——他也一声大叫,冲了上来,抱怨道:“你突然加速,也要……提醒我一声……嘛,害我……差点被两狗分尸。”
      懒得搭理他,留着力气跑路要紧。幸好这里巷子多,左钻右拐,才没被那两条狗追上。
      “那个……你的发髻完全散了。”
      哎呀,一摸头上,那书生纶巾真的早已松散,可能刚才钻狗洞时碰到哪了,刚才又一番激烈运动,头发更是散落开来,看来是隐瞒不了了。

      “我女扮男装。”
      “我男装女扮。”他扬手一扯,那乱蓬蓬的狗尾巴草立刻变成了恣意漂浮的水草。
      这个跟屁虫,跟的也太离谱了吧:“你别依样学样,故意饶舌。”
      “你把我的话都说完了,我是为了突显个性,才正话反说的。”
      “呵呵,是还满巧合的。我叫依然。”看你还反说不成。
      “我叫湘仪。”还好还好,没有再次巧合,大松口气,不然真要以为是跟自己的影子在说话了。
      “久仰久仰。”对她一抱拳。
      “幸会幸会。”她也抱拳,并停下脚步真诚道。

      “笨蛋,别停下来,边跑边说。”
      “哦……啊……呀……”只听后面传来布帛撕裂的声音,她倏倏倏窜了上来,脚后跟已被撕掉一大片衣服。
      狗们尝到衣服的味道,更加气势汹汹,卯足了劲向我们追来。我们只得用尽全力,左突右奔,十二分小心躲避它们的攻势。

      双腿如铅,气喘如牛,嗓门如火,我断断续续道:“我……我不行……了……”
      “我……我也快……完了。”真是一对难兄难弟啊。
      “你……不会……武功吗?”
      “好象……会……一点。”
      会就会,不会就不会,这哪有好象的。我直翻白眼,心中暗骂,实在没有力气说出来了。
      “再……坚持会,我……有办法。左拐……”我机械性的听着她的话,死马当活马医。
      跑到巷口,眼前竟是一条小河,果然是死马啊。这一带的房屋是依河高高而建,小巷尽头有几级台阶,却无法通到对面,看来是居民清洗的地方。

      顺着台阶而下,站临水边,前后无路,不由怒道:“办法在哪里。”
      “嘿嘿,昨天这里停了一只小船。”这么没谱的事,亏她刚才还说的自信满满:“不过,我还有办法。”
      “不相信你。”我恨道。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两只面目狰狞的大狗,心中只呼惨:“你要是会游泳就跳水吧。”
      “咦,这也是个好办法,你不会吗?”
      “不会。”
      “那我也不走,我们是好姐妹,要有难同当。”看她一脸信誓旦旦,不禁纳闷什么时候和她成姐妹了?
      突然她璀璨一笑,目盯两狗,轻说道:“放心,我说过有办法的。”
      大黑狗此时已目露凶光,前脚半蹲,弓直了脊背,竖起了皮毛,狂吠一声,向我冲来。
      这样近距离的攻击,吓的我只塄在当场,动都不能动一下。可大黑竟在要扑上我时,突然转变方向,向着我旁边的空气咬去,扑通掉到了水里。
      湘仪大笑一声,狞笑的目光转向大黄,大黄身体一抖,呜咽几声,竟不发动攻势,夹着尾巴灰溜溜逃跑。

      怎么回事?胜券在握的一方竟然顷刻间大败而逃?在我感叹造化弄人的时候,湘仪不知从何处弄来两根木棒,塞给我一根,对着河面,兴奋的摆出一副准备痛击的模样。
      “你这是干什么啊?”
      “痛打落水狗。”
      “啊!”看向河里,大黑狗正拼命的划拉着腿,眼看着我们,想上岸又不敢上的矛盾样子。不由扑哧一笑,今天给狗一条活路,希望它们日后不要找我报仇了:“得饶狗处且饶狗,我们走吧。”
      “恩,好,给你面子。”湘仪大方回道。

      走了巷子,突听她扭捏说道:“可以请你帮我个忙吗?”
      “我可没钱借。”我马上沉脸回道。不是我小气,是小狐狸特别抠门,身有万贯,却只给我5两银子的上路费,亏我一路上嘘寒问暖,小心服侍着她呢。
      “啊?你怎么知道?”她一声惊叫。
      “看你这副穷样,一猜就猜出来。”
      她的头更低,声音更小:“借我5两银子吧?”
      “不借。”我毫不客气的回绝,转身要走。

      她紧紧抓着我的衣服,抬起明亮的眼,哀求声声:“依然,我们是好姐妹嘛,我已经有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你就借我吧,我将来一定百倍奉还。”
      将来,将来我去哪找你啊?不过看她气质不凡,应该是落难的千金,说不定是一支潜力股呢。而且刚才一番同生共死,救济她一下得了,以后再从小狐狸那诈一两来填补吧。依依不舍的从兜里掏出一两银子,没好气道:“只有一两,以后千倍还我。”
      “好,没问题。”她高兴的接过银子,满口答应。
      “将来你去哪找我啊。”我还是有点心疼那一两银子,仿佛它是落在水里,只听水声哗啦,不见踪影。

      “是啊,去哪找你呢?”她反问道。
      “不知道,我居无定所。”
      “那你现在在干吗呢?”
      “飘荡江湖。”
      “我也是在四处游荡呢,不如我们结伴同游吧?”她兴奋的提议道。
      结伴同行,这倒是个好办法,可以时时刻刻监视我那一两银子,一有不对劲,马上取回,毕竟那是我五分之一的家产。最重要的是,当千辛万苦的家人找到落难的小姐时,我可以马上兑现千倍金钱,哈哈哈,白花花好多银子啊。“好,就这么决定。”

      日暮偏西,腹中空空,双腿无力,准备回客栈先填饱肚子,再夜探狗府,救出小非。可一进店,就见小非坐在桌前细嚼慢咽、怡然自得吃着晚饭。
      我一个箭步跑过去,抓着她的手问道:“小非,你怎么在这里?”
      “我一直都在这里。”她不满的甩开我的手,继续吃饭。
      “你不是被人抓走了吗?”
      “被人抓走?”她一脸疑惑:“和你分散后,我就回客栈了。”
      啊?难道我那时看错人了。轻松口气,没事就好。
      却见小狐狸轻皱眉头,望着她对面自顾自吃的湘仪问我道:“她又是谁?”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