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chapter24.会面（1） 会面的主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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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面的主要目的，是交流感情，还是传递情报？
抑或是两者都有吧。
你来我往，生与死，黑与白，就在三言两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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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就好。＂他的头离我很近，因此即使是再低声的话语，此刻都在我的耳边异常清晰。
如果可以，请让这一刻停止。
因为我知道后面的路，远比想象的要艰辛。
＂我发现自从上次把你的眼泪逼了出来，＂gin玩味地看着我，＂你就开始经常哭了。＂
我竭力控制着，死死咬着下唇，只想要无声的落泪。
只是这次他离我确实太近，眼泪落下打到了他的衣服上，细微的声音也很明显。
＂接下来……去哪？＂关于他为什么对我转变了态度，我已经失去了去问他的勇气。
＂耐力训练。＂他松开我，率先向保时捷走去。
＂啊啊？别啊gin……＂我的天我刚到你看你就，不懂得待客之礼。
他停下来，语气微冷：＂你是不是忘记了上一次在这里的时候发生了什么，需要我帮你重新梳理一下么？＂
你这阴晴不定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改……
＂不，不用……＂我陪笑，小跑几步跟上他。
自从这次再回到这个世界，我对关于上一次的梦境———姑且称作梦境吧，我仍然无法完全相信。不过总之，我对于上一次的梦境已经回忆起来了很多。
车上只有gin和我，我也没有再问Vodka哪去了这类尴尬问题，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满车的高卢烟味。
时隔N天，当我再次站在跑道上时，我清晰地记着上一次离开时我暗自发誓：老子再也不来了，再来就是狗……哎不行不能是狗这不就贬低了狗吗……诶更不对了……还没有想好是什么，我就被gin提着后领扔到了保时捷上。
现在再次借着自己惯性往前跑着的我，不禁感慨造化弄人啊……
我捂着小腹，看见一滴滴汗珠从头上滴落，忽然感觉一股凉意，一会从头顶窜到脚尖，一会又从脚底窜回头部。
＂唔……＂我忽然失去了控制，跌倒在地。
＂Johnnie！！＂
是谁？好像是……Vesper……
我看见他焦急地跑来，后面还有gin。
＂怎么了，脸色白成这样？＂
＂冷……＂我打着哆嗦，感觉热量都在流失，一手使劲捂着小腹，另一只手环着自己，想要暖和一点。
灯光好刺眼……我怎么会突然这样……
一阵熟悉的烟味忽然包裹住了我的意识，似乎……不那么冷了？
身上盖着的，大约是gin的衣服吧。
＂她还在特殊时期，这次运动过量了。＂是谁？
＂这个样子明天还要去学校吗？＂
这……又是谁？
＂现在看来没有大碍，只是今晚必须注意保暖和休息。＂是个女声……不像Vermouth啊……
我意识忽明忽暗，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
黑暗中，我忽然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死死地拽着被子。
＂醒了？＂
我转头看向声音的发出者，长出了口气。
＂你不会要在这儿坐一晚上吧？＂
Gin微微叹了口气，帮我掖了一下被子：＂你怎么不告诉我你还在经期。＂
＂……＂哈？这个你让我说什么。
＂我明天得上学？＂
＂嗯。睡吧。＂低沉的声音如同催眠一般，眼皮实在沉重，我睡了过去。
……
当我被自己的闹钟吵醒时，我发现gin还在一个阴影处坐着，似乎又在看笔记本电脑。
难道一晚上都没睡吗……
我把被子叠好，忽然很庆幸现在是冬天，被子啊衣服的都很厚。
“早。”我在无视了他十几分钟的目光后被逼出了一个字。
他忽地合起了笔记本，径直走了出去。
诶？刚才他在暗处坐着我没有发现，他的黑眼圈有那么重吗？
我记得昨天是没有的啊……
而且一个杀手的作息时间不是本来就和普通人不一样吗……
我从卧室出来，看着桌上已经摆好的外卖，心想这种问题大概不会触碰他的怀疑底线吧……
谁知……他以冰冷的目光瞟了我一眼，就在我以为他又对我怀疑了时不冷不淡地回了一句：“你为什么睡觉时会磨一整晚的牙。”
啊……我，，这就尴尬了……
“啊，咳咳咳，这个这个，绝对是意外哈哈，我妈说我长大后睡觉磨牙的情况减轻了很多。”我咳嗽着把嘴里的饭在呛出来之前咽了进去。
“减轻了很多？我真替你父母的睡眠质量担心。”
“啊……”卧槽我竟无言以对。
“根据你昨晚的睡相我已经基本肯定，你今天可以去上学了。”
你能不能不要强调睡相啊啊啊好可恶……
但我还是把不满就着饭咽了下去，把外套穿好。
“开学多久了？”
“一周。”
这两个字还没有回答完我，我就被塞进了车里。
我走下车，忽然想起了什么，刚想张口，黑色的车就已经踩足了油门，冲进了前方。
什么啊……
我走到校园里面，肩膀忽然被重重一拍：“御觞！你的病好了？”
“啊……”这谁啊诅咒我生病……然后我看见刚刚还在和我打招呼的园子正在对着一个远处的男生犯花痴……“差不多好了吧……”我对着一旁无奈的小兰说。
“你们怎么知道我病了？”
“诶？不是你的姐姐打电话的吗？”
“哦哦——我忘了哈哈。”看来是Vermouth啊……
不知道是因为我睡觉的时候太隐蔽还是装得太好，无论上什么课，我睡着后都是被下课铃吵醒的。
啊哈哈……
我告别了小兰，大大咧咧地拐了个弯，迈着潇洒豪迈有气质的外八字走向……
走向哪儿？
天啊我又忘了路怎么走了！！
正当我思考着要不要给房主打电话让他来接我，一辆灰色的轿车停在我前面。
“婧御觞？”这个声音……
车窗被完全摁下，我看着那个被我吐槽过无数次的四道方便面刘海，只觉得眼角一抽。
“水，水无怜奈？”
“嗯。Gin派我来的，上车吧。”
我吞了口口水，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到了副驾驶上。
她发动了汽车，笑了笑说：“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吃人。”
“呃……”我试探性地看了她一眼，她点了点头示意车里很安全。“……第一次和CIA交流。”我继续吞了口口水。
“你之前不是还和FBI打过交道吗，赤井秀一和我说的你的样子可是和你现在不同啊。”略带戏虐的语气，将我的一些顾虑打破。
“啊哈哈……因为赤井一直都是以被gin压的形象出现在我脑海里的！！”呃……似乎说错了什么。
“……”
“抱歉，抱歉。”
“你和Gin的关系真的很好啊。”这种不冷不热的声音。
“抱歉……”我这才想起，gin间接害死了水无怜奈的父亲。但———这样躲避是没有用的，“关于我的事，你知道多少？”
“你想让我知道的基本上都知道了。”
呃……你咋知道我想让你知道啥？
正在尴尬时，忽然想到，是Gin派她来的：“既然Gin已经让你出任务了，那是不是，赤井秀一已经……”
“是的。赤井秀一已经死亡好几周了。”她严肃的表情又微微无奈了一下，“什么叫做出任务啊，当你的司机吗？”
“呃……”怎么，你不服气啊不满意啊。不过的确是这任务出的好窝囊。“这不是更方便咱俩的交流么，Kir？”
“呵呵。这倒是。那么你想和我交流什么呢，Johnnie Walker？”她以我的口气回话给我。
“我想知道一下，gin、vermouth、rum的过往。”忽视掉她诧异的目光，我继续说：“啊如果也能知道Boss的更好。”
关于究竟是他们四个之中的哪位大神让我穿越过来的，我必须搞清楚。不然……什么也不明白会死得很难看啊……
一旁的水无怜奈默默换了个档位，话说她的任务还真是可怜啊……除了保时捷356A，这款车在组织里是为数很少的手动档车。
我这才注意到她沉默了很久。
“啊……怎么了？很难打听到吗？”
“也不是很难啦……我爸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埋伏在组织了，所以也知道一些过往。”她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我刚才只是在想，你和我说的这四个人，其实有很多事情都是联系在一起的。”
“……抱歉又让你……”
“没事。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打听他们的过往吗？”
“因为……”我犹豫了一下，只凭着之前动漫对这位CIA的了解……还是可信的吧。“让我穿越来的始作俑者很可能就是他们四个中的一个。”
“嗯。”
嗯？？？什么意思？
正当我以为她这是同意了的意思时，她清冷的声音继续响起：“所以呢？”
“呃……我以为我们达成了作战协议？”
“这对我们的作战有何帮助吗？”
“咳，”不要一副老夫很不靠谱的样子啊虽然好像的确是这样……我清清嗓子，“清楚组织的内部关系才可以更好地寻找突破口。而寻找穿越者的幕后人——”
“很有可能和我们目的相同。那好，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她把车忽地减了速，还清了清嗓子，顺手拿把扇子在那摇了一摇。
请无视满脸黑线的我。
“这里是马路你能不能注意一点，CIA居然公然如此轻视交通规则。”
“哈哈。现在……不是组织成员么。”本就彷佛是故作轻松的她尴尬地笑了笑，这声调侃里，包含了多少无奈与辛酸，我无法得知。
“他们的过去，需要从他们的父辈开始讲起。不过可以说从一开始，Rum就是Boss的心腹。即使现在Rum的势力已经大到引起了Boss的猜忌，但Boss仍然还没有过多去管。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Boss和Rum之间羁绊很深。
……
……”
把我送到Gin的据点时天早已黑了，她对我摆了摆手，一踩油门就冲了出去。
灰色的轿车。我目送着它融入黑暗里，被黑暗吞噬。时不时的，路灯打在车身上，彷佛诉说着它对被黑暗包围的不甘。
我缓缓走上台阶。
有几个人的过往会很美好呢。
何况是组织中……这些有血有肉，却用黑色包裹自己的人呢。
住处安静得融入进了黑暗中，我慢步回到自己的房间，走到桌旁，画了一张他们四人的关系图。
人被逼急了还真是什么都能改变啊。想当初万年被老师拿着教鞭赶都不动一下作业的我，现在居然主动干这种活计……
庞大的黑衣组织的boss之前也是一名□□，只不过是□□中二把手的儿子。
而就像种种经典剧情一样，由于该社社长察觉二把手的势力逐渐强于自己，便与他的心腹，同时也是社里三把手位置的Vermouth的父亲联手，把少女时期的Vermouth送给了与可以当她大叔的Boss的父亲，让她趁机得到Boss父亲的信任。
话到这里，我打断了水无怜奈：“可是……Vermouth是三把手的亲生女儿啊不是吗？能做到这一步不只是他的野心作祟吧？”
“你很敏感。”她点点头，“这个与Vermouth的身世有关。她的母亲并不是□□中的人，反而是当时红及一时的演员Julia，她的死亡惨案也令无数人唏嘘。”
“难道她母亲的死亡与她父亲有关……”
“是的，Vermouth得知真相后并没有马上采取行动，但她恨极了她的父亲，而她父亲通过暗地里进行的许多调查，终于讲她划入了对自己利益有害的范围中……”
Boss的父亲即使明知这是一种计谋也无能为力，但当时Boss的心腹Rum却暗地里将他们一群人送走，只是Boss的父亲终究还是被流弹打死了。
Vermouth就是在那段时间与Boss顺其自然地患难与共，五年后组织的老一辈忽然彻底被换了血，Boss正式上任。
而gin，从何时如此深受Boss信任，则没有一个明确的时间点，可以说他能走到今天完全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踏下来的。
正当我再度陷入gin的惊人资（mei）质（mao）时，我听到了一声轻咳，唤回了我的魂。
一个修长的身影靠在门边，一如既往的一席黑衣，在楼道里昏黄的灯光照射下，有一丝朦胧的感觉。
“这么晚才回来？”
如果忽略他的浸满了怀疑之色的口气，这句台词绝对应该是出自家庭伦理剧里一位怨妇的话。然而——自门口散发的逼人低气压完全可以显示出这位绝对不是一个只会掐腰扯头发的泼妇。
鉴于gin不论是喜还是怒都随时存在的严重得可怕的多疑，想要堵住那张乱七八糟的关系图的我不得不慢慢挪动自己的手腕，两根手指从桌上夹住一个笔记本，再用力拖在上面。
“啊哈哈你大概没有告诉Kir我是路痴吧……她在一个正常人的必经之路上等了很久然而……”我看了gin一眼，毫不心虚，“并没有等到我，直到后来我误打误撞走回了常路。”
Gin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高卢烟，他对我说的话不置可否，只是递过来一个文件夹。我忽然萌生了一种想要狗腿子一样缩着头给他点上火的想法。
他转身离开了，高大的身影堵住了打火机发出的微弱的光，只有香烟的味道伴着一句淡淡的话传来：“看来Kir跟踪人的能力不足啊。”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忽而停下脚步：“不然，就是你有超出常人的反侦察能力。”
我一愣，这些话，为什么要说出来？如果是因为gin怀疑我，并不应该是这种毫无波澜的口气啊……还是说，说到底他还是在怀疑我？
我看着自己脏乱差的桌子，心想大概是这次回来接受了太多信息，脑子有点乱想多了吧。
我打开文件夹，几十页的纸张，从第二张开始写着时间、行踪、原因、备注字样的表头，而第一页赫然写着：
任务：毛利兰行踪薄
主要负责人：Johnnie Walker
行动监督人：Gin
任务状态：未完成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chapter24.会面（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