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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chapter18.逃离 快逃离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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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逃离这里!
快!!
每当被忽略时,内心似乎只剩下了这一个想法。
即使出了丑,当时厌世的想法也不及此时的一半。
不过如果真的入了虎穴,就会思想连带着身体一起,想要飞快地远离危险。
最快的逃出去的方法不是连累别人,而是靠自己。。。
只是,能做到吗?
即使穿越过来,到最后还是没有把想让gin知道的话告诉他啊。
真是无奈。
我苦笑,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巨痛,低下头,睁开眼睛,看见腹部的衣服被染红。
哎,居然没有打中要害?
Rum太老了么?
我咬牙强忍着疼,抬头看向Rum。却意外地发现他虽仍站在刚才的位置,却换了一个姿势。
十分不堪地捂着他的手,整体前倾——细看会发现,他握枪的那只手竟被击中,但由于多年的经验,枪居然没有被打掉。
Rum转身,面对刚刚几乎与他同时开枪的Vesper。
“怎么?你妹妹可还在我手里!”一句话被他说得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Vesper本来想要接着开枪的动作明显一滞,Rum则立刻双手将枪端起。
“砰!”门被瞬间踹开,空置已久没有人烟的门口瞬间荡起灰尘无数,接着一个人扯着喉咙大吼:“Vesper!victor已经被vermouth救走了!”
Vesper的枪响了,不过他只是打中了Rum的另一只手。
一切发生得太快,几乎同时的,两颗子弹从灰尘中飞出,射中Rum的两膝。
Vesper立刻把Rum手中的枪夺下,而从无数灰尘之中冲出的人,正是那头金发那身黑衣。
“Gin……”我发出几近呻吟的单音节词,接着感觉到全身被浓重的烟味包围,忽然觉得这一切如此不真实。
冰凉刺骨的针头刺入我的皮肤,打入一针药剂。
是致幻剂吗?我刚刚怎么看见gin来救我了?
睁开眼,就是白到晃眼的天花板印入眼帘。
我似乎正躺在床上。
所以,刚刚我的记忆,究竟是不是真的?
“17号醒了。”
我看向那个冷漠声音的发出者,一个戴着口罩的白大褂刚刚把一次性针管扔进垃圾桶。
怎么感觉像是被做了人体蜈蚣试验的节奏……
难道我是被试验了,做了场冗长的梦,所以现在在真实的世界?
不对不对,人体蜈蚣那么重口……
我瞪着天花板,不知道这种猜想正不正确。
一只手伸过来,在我眼前晃了晃。
“她是不是傻了?”熟悉无比的音调。
不过这话可真是不懂得修饰得令人反感。
尽管如此,我还是激动地抓住了那只手:“Gin?”
在还没有看到他的眼睛之前,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渐渐放开手的力道:“为什么……要去救我?”
这说明我就真的是你的软肋了不是吗。
这样你不就不得不和Boss起冲突了不是吗。
这样你还是去了那个你竭力想躲避遗忘的地方了不是吗。
当我与他双眼对视,我只看到了彻骨的寒冷:“因为我知道,你可以帮我找到Sherry。”
他抽回手,转身离开:“你好好养伤。”
————
我打了个哆嗦。
苦笑吧,尽情的苦笑吧。放肆的大笑吧。
原来我终究……
原本就不该幻想,以为自己可以和sherry相提并论。
何况自己不是一直都是gs党吗。
算了,为了避嫌,我也应该和gin保持距离吧。
躺了一上午,我感觉浑身无力。
这是单人病房,既然没有人来,不如我自己把出院手续办理了好了。
双脚踩上拖鞋的瞬间,一阵巨痛从脚下传来。
我赶紧弯下腰,又觉得腹部一阵古怪的疼痛。
我居然都快不记得了,我是为什么会躺在这个病床上的。
我把整个身子的重量基本往左脚移,勉强向外走。
恰好一个护士来查房,我对她说:“我要出院。”
她看了我一眼,把我扶回床上,临走前说:“Gin要求直到他认为可以了你才能出院。”
什么鬼要求!
我忽然感觉到从心中有一团火在燃烧,连出院都限制了吗?
既然只是需要我来找sherry,那么何必限制我的活动?
我换好衣服,借口到医院花园中转转,一个人缓慢地向大门口挪动。
门卫正在打电话,我心想这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尽自己最快的速度走出了大门。
我这才发现,这间医院居然就设在帝丹中学附近,人潮人涌。
干脆叫小兰出来好了。
“御觞!”不久小兰跑过来:“接到你的电话时我刚和柯南在附近买东西,很快就过来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
“啊没事,我把脚扭了,疼得厉害而已,得拜托你们走慢点了,真是不好意思。”
“御觞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脚扭了应该多在家里休息休息啊!”小兰一脸的关切。我直接忽略了某万年小学生的反着寒光的平光眼镜,只是看着小兰的表情忽然感受到了不可掩抑的悲戚。
这种关切的神情……
才是真正的朋友吧……
想要真的从那个人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也只怕是不可能了,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
“真的好累……”我想要穿越回去了。
尽管那个世界我除了父母和一个人以外没有什么能算得上的朋友。
但是爸爸妈妈,是永远,永远不会变的啊。
耳边忽然响起一个人———宁御狐的近乎崩溃的声音:“婧,你这么喜欢gin,值得吗?你有受虐倾向吗!”
呵。
值得……吧。至少我还从那个世界穿越了见到了gin不是吗。
我还能怎么安慰自己呢。
还真是有受虐倾向呢。
“御觞你既然都说累了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吧!”我的话再次引起小兰的注意。
这次就连柯南小朋友都满脸的真切。
“不,不用,我就是想出来转转……”这么真切的目光我怎么还能接得下。
“滴滴——”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驶入眼中,即使离得不近仍然能引起很多人的视线。
之后从车上走下一个戴着太阳镜的女子,手中的车钥匙转了个圈,向我们这面走来。
我拉回思绪看了看周围,只有我们三个没有别人了啊。
谁知她在我们面前站立,亲昵地搂住我的胳膊:“御觞,我总算找到你了,你脚扭了,怎么还能因为和我吵架就离家出走呢?”
小兰立刻恍然大悟状:“哦……你,你是……”
那个女人带着和善的笑容转向小兰:“Ang……你就是小兰吧?御觞常常和我谈你们在一起的事呢。我是御觞的姐姐,今天我们闹矛盾了真是不好意思。”说着,还微微欠了欠腰。
“啊不不……没事,御觞快回去吧!你有一个多好的姐姐啊!”小兰还很热心地帮女人把我扶向车,就这么半推半扶地,一只脚用不上力的我被塞进了车里。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次柯南会莫名其妙被所谓的江户川文代,他的妈妈带走了。
因为她们都有一个好帮手——热心的小兰。
不过还好那一集的江户川文代就是有希子,柯南才有惊无险。
可是现在这位笑容友善开着高调豪车的女子,又是谁呢……
我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她勾着嘴角,优雅地发动汽车。
“Vermouth,你闹够……”
“是你闹够没有,婧御觞。”
她把脸上的面具撕下,把太阳镜丢掉:“你知不知道你的行动有多危险!”
她转头,在对上我的视线后,尽管一句话已经说完,我仍然很明显的感受到她气息柔和下来。
我沉默不语。
这可真是和vermouth在一起的时候屈指可数的冷场。
我在组织这么久,其实混的最好的,居然是女神。屌丝傍土豪吗?
可惜这次是真的,优雅有涵养,总是有各种语言来表述的vermouth和我之间静默了。
良久,还是由她打破沉默:“你知道吗,御觞,gin和sherry,结局只能是一方的永远倒下。
他们之前的爱情,就如gin曾经和我所说,黑的和黑的在一起,只能是黑的。
而如今他们两人,追杀者与被追杀者,只能是死。”
我倚着座椅,脸偏向窗外。
是说,gin和sherry的感情只剩下伤害了吗……
我终究张开了嘴,不过故意不接刚刚的话:“Vermouth,你是为什么不会老去呢?”
她的表情我看不到,只是感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忧伤的味道。
“因为实验吧。”
汽车停下。
我下车,发现这是一个大型酒吧,不过既然vermouth载我来这里,那么显然不会只是表面的平静。
我跟着她走进,门口的侍者立刻鞠了一躬,并把我们带到吧台。
趁vermouth暂时不在身边的空档,我把手放在吧台拍了拍,想要叫酒保。
谁知刚刚明明很忙的酒保同时也拿了一瓶不知什么牌子的酒放到我面前。
“酒保请客。”
我看着那瓶诡异灯光下看不出颜色的酒,只隐约看到了46%vol的酒精度。
我暗笑,也并不是什么烈酒嘛。
仰起头,我灌了一大口。
口腔里瞬间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舌头辣得发麻,嗓子里如同火烧一般,我的视线瞬间模糊。
这酒里面下了什么?这是我的第一印象。
可是眨了眨眼睛,当有液体从眼中滴落后,视线又清朗了起来。
我等到嗓子不那么烧了,再次喝了一口——这一次比第一口要小很多。
眼泪瞬间又要夺眶,我瞪大眼睛不让它们留下,装作沉思的状态捂住嘴,不让自己被辣的吐舌。
周围的人时不时朝我这面瞟一眼,似乎对我的把戏充满了讽刺。
看穿了也无妨啊,就是想给自己留一点面子罢了。
曾经无数次在小区凉亭里灌啤酒,一边的宁御狐常常一把夺过啤酒罐,啤酒花在空中飞溅。
现在———还真的有只手伸过来,不等我躲开,一把夺下手中的玻璃瓶。我看见空气中有液体在瞬间飞溅,恍惚间还以为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可是那个人,却是金发及腰,被灯光打出颜色的黑风衣。
他满脸冷怒,一手扭过我的下巴让我和他对视:“谁让你喝酒的!我刚给门卫打电话你居然就能给我逃出去!”
哄吵的酒吧瞬间安静了。
“我喝不喝酒关你什么事。”我忽略被扯到的腹部的枪伤,伸手想要去拿被摔在吧台上的酒瓶,忽然感觉自己似乎只是为了再次感受到被人夺下酒瓶的感觉。
婧御觞啊,你什么时候这么故作姿态了。
毫无阻碍地够到了酒瓶,刚刚在我面前的gin居然就这么让开,任由我仰起头,猛灌下一口。
真是可笑啊……故作姿态也无能为力了吧。
我这样想着,看见双脚脱离了地面。
哎?我真的喝醉了吗?
接着手中的瓶子被从高处抽下,这次则是水花随着玻璃的碎片四射。
我被提着后领牵出了酒吧,感觉脑袋有点昏沉,隐约听到少数人倒吸的冷气和枪响后倒下人体的声音。
接着我被甩进保时捷,在我从晕头转向外加酒精上头阶段清醒之前,车已经发动。
“不能喝酒就别喝。”握着方向盘的男人语气忽然很平静。
“谁说我不能喝了,我明明都没有醉!”强压下微微有点晕的感觉,我依旧是正常的,带着愠怒的声音。
“未成年喝酒会伤害大脑。”这个声音忽然过分的柔和,如同暴风雨前的平静。
“所以,”我又何曾会怕是真的柔和还是暴风雨前的抑制呢,“你担心我大脑受损不能帮你找到sherry?没事的,这种小——”
“你到底懂不懂啊?你已经踏触我的底线很久了!”
“那么——”车忽然猛地一个急刹车,我差点扑到前座去。
“你是笨蛋吗?一个地方,不管发生过什么的一个地方,怎么会比一个人重要!”Gin的怒气似乎真的无法再次压抑,他强抽出放在衣袋里想要握枪的左手,从驾驶座上扭过身来,一把扯过我的衣领。
我正在刚刚那句吼出来的话中愣神,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暴怒下的人的动作。
他刚才说,人比地方重要?
忽然间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唔……”好疼啊……我瞬间睁大眼睛,面前的gin居然,逼得如此之近,狠狠咬了一口我的唇。
“喂!唔!唔唔唔!”我赶紧往后
躲,可惜腹部的疼痛因为动作太剧烈而加重,而盛怒下的gin——似乎只是为了发泄一般,狠狠撕咬着我的唇。
我忽然很后悔激怒他,因为现在口腔里充斥着血的味道。
之后不等我咬紧牙关,他压住我的后颈,将舌头强硬地伸向里面。我挣扎了很久,终于实在因为酒精和伤口的问题索性放弃了挣扎,呈挺尸状的靠在那只手上。
Gin似乎七星的味道淡了啊……除了古龙之外,还有另外一股香烟的味道。
其实说起来,gin虽然烟不离身但是身上的烟味不是很重哎……
我忽然反应过来,哎,我现在是在干什么?
婧御觞啊你是在被强吻哎,你居然在想的是烟……
快要窒息了……我无力地推攘着他,头开始尽力地晃动。
Gin总算松开了钳制着我的手,再次狠狠咬了一口后转回前面,若无其事地发动汽车。
我倒在靠背上,尽力不去粗重地喘气。
一方面,腹部的枪伤似乎是扯到了,隐约的疼也变成了只比刚中枪之后的疼痛轻松那么一点。
另一方面,好吧主要是感觉这种呼吸声好羞耻……
我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可恶啊我才十七岁……
“那,gin,rum那儿……”
“Rum的事我迟早要解决的,只是现在他的势力还太强,那位先生又一直护着他。”
Gin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怎么一直皱着眉?难道是初吻?”
“……”废话老子才17岁。
“还是说,你对我刚才的做法不满意?”
“……呃,咳咳咳,,貌似,枪伤裂开了……”
Gin没有再说话,只是加大了踩油门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