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何来如果》千明月觞

16、chapter16.所处 ——你是谁

　　——你是谁？
　　——你从哪里来？
　　——你要到哪里去？
　　——你现在，又身处何方？
　　不是每个人都能淡定自如地像唐僧一样说出：“贫僧自东土大唐来……”
　　客观来讲，我什么也不知道。
　　不只是因为路痴，我们真的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有时不知道对于自己来讲才更适合，因为当你明白自己身处绝境时，有多少人不会被绝望蔓延？

　　Rum身后走来几个人就欲把我带走，虽然我习武偷懒了n年，可我毕竟集训得那么苦，就这么不加反抗地被带走那也太不甘了吧。。
　　想到这里，我一跃而起，对着最前面那个伸手抓我的人的正脸就是一拳。
　　对方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突然袭击，硬硬实实地挨了这一拳。
　　他后退几步哀嚎着，后面立刻又上来几个人。
　　我见占了上风立刻横起一腿向另一个人踢去————
　　忽然脖子上一阵刺痛，浑身无力。我重心不稳，摔倒到地上。
　　强用力转头看了一眼，Vesper将手中的注射器一扔，嘴角依旧是看起来无害的笑容。
　　这真是——无害啊……
　　这就是我最后的印象。
　　努力把沉重的眼睛睁开一条线，我明白现在的我是在车里。
　　前面的副驾驶上坐的是Rum，驾驶车的……看不清。
　　实在脱力到不行的我我闭上眼睛，装作没有醒来。
　　“你这次表现还不错啊。”Rum沙哑的声音。
　　“哼。我的能力不容置疑。”原来司机是Vesper。“我说，这次任务完成你是不是该兑现诺言了？”
　　“哈，诺言么，我一定会兑现，不过得等到这件事之后了。”
　　“什么？！你要让Victor一直被关押在你那个黑狱那么久？”
　　“怎么，我不是答应你要放人了么？不留个你的牵挂在身边你怎么帮我乖乖做事？”
　　“你———你和Gin争夺地位何必要牵扯我进来！”
　　“以你的学问你不会不知道吧，Vesper。你不是也一直想要提升一下自己的境遇么？现在和我装清高，太迟了。”Rum不知是不是心情太好，语速很快导致声音愈发沙哑：“何况现在能听你装清高的人可还昏睡着呢，是你亲手注射进了一管啊，那种药效的持续性你应该比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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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一直闭着眼睛的缘故，本就昏昏沉沉的我再次失去意识。
　　“嘶……”我被一桶冰水浇了个透心凉～雪碧美年达一起涌到头顶～幽幽转醒。
　　这个似曾相识的感觉，只不过这次我面对的，是Rum。
　　不知道Gin怎么样了。
　　按照他的身份和能力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还是想想如何逃出去不给Gin拖后腿吧。
　　现在的我当然不会再次腆着脸说些不要杀我的话，何况，Rum要是想杀我也不至于把我大费周章的带到这里来。
　　不过话说，这里是哪？
　　我环顾四周，我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而墙上也挂满了各种刑具。正对面是个桌子。房间不大，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
　　“哟，醒了？”戏虐的语气。
　　这个声音……是Vesper。
　　我不说话，只是瞪着他。
　　“唉……别这么瞪着我嘛。”他再次挂上了标志性的，无害的笑容。
　　“你闪开。”Rum从后面不耐烦地将他拨到一边。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我倒想看看，这个让组织里的Top killer都放心地把后背交给她的女人有什么本事。”
　　他捏起我的下巴，眼角中尽是不屑：“你到底是为什么情愿加入组织，Gin不知道，不要以为我就不知道。而且，Boss已经默认了这次行动了，毕竟自己亲手培育的杀手怎么能因为一个来路不明而且还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而有了弱点呢。我想，因为你的缘故，Gin可能在Boss心中的信任值都降低了呢。”
　　我张开嘴想要咬那只枯瘦却死死抓着我的手，却被他松开。
　　“哼。小儿科。”他转身，慢慢走到桌前坐下：“你那点伎俩还是不要想从这里出去了。我也不为难你，你跟了Gin那么久，有没有什么值得的情报和我来交换你的自由啊？”
　　“有啊。”我看着他兴奋的目光 ：“比如说，Gin平均有百分之七十五的可能外出任务回来会受伤。其中有五分之三是轻伤，五分之一伤及要害……”
　　“够了！”他怒吼：“不要以为我对你有多少耐心！”
　　“我本来就不打算考验你的耐心。”
　　他抽起一旁的皮鞭，递给Vesper：“如你所愿。”
　　或许的确是太胆小吧，当鞭尾抽来的时候我吓得闭紧了眼睛。
　　神经在疼痛的刺激感下似乎也在挨了第一下之后渐渐习惯。
　　只是，睁开眼睛啊，婧御觞。
　　因为你的胆小，Gin才会忘记他身后还有人。
　　因为你的懦弱，你才会被没用的绑在这里。
　　因为你的无能，多少次你都被人所耻笑……
　　睁开眼睛，勇敢地看向那个皮鞭啊……
　　让Vesper和Rum从你的眼睛中看到愤怒！
　　我睁开眼，正好看见Rum示意Vesper停手。
　　“其实你的表现我都猜到了。”他嘴角勾了个大大的弧度：“不过是想看你吃点苦头罢了。
　　这样，我也不想难为你，我打个电话，你告诉Gin你在哪里，让他来救你，他来了，我就放你走，怎么样啊？”
　　看我不说话，他又说：“这有什么难考虑的，我练守卫都不会设。呐，给你点时间考虑一下。”
　　我依旧不说话。
　　组织里的二把手，Boss的亲信Rum，怎么会大费周章把我带这里来给我几鞭子然后放我回去？
　　Rum为什么会知道我加入组织的原因？
　　难道是Vesper曾经给我催眠时挖出了更多东西？
　　以及传说中的Boss，他是否也知道并且相信了我加入组织的目的？
　　还有这个地方，尤其那个角落——我盯着一处不锈钢横杆，上面还有一副手铐。我怎么会觉得很眼熟？
　　等等，旁边那个是，通风口？
　　难道这里是当年Sherry被关押的毒气室……
　　这么一来就说通了。
　　Rum还是在测试，这个于Gin来说的禁忌之地，他会不会来。
　　我呵呵一笑，看向Rum：“我想好了，我是不会配合的。”
　　Rum先是一惊，之后笑起来：“不算笨啊。不过，配合不配合，可不是你说了算。”
　　他说着拿起手机，拨出。
　　“Gin啊，这个女人有话想对你说。”他把手机放我耳边：“啧，说吧。”
　　另一只手拿着一根银针，狠狠向我腰间扎去。
　　还好我紧紧咬着牙关，尽管整个身子都抖了一下，硬是没有叫出来。
　　Rum试了好多次，发现没有效果，对着电话说：“你等会啊，Gin，很快的。”
　　电话那头一直沉默，要不是因为我看到了通话中的字样，我都会以为Rum在独自说话。
　　他忽然笑了，拿起了桌上的一枚生锈的铁钉。
　　我顿时惊恐地瞪大眼睛。
　　怎么会……
　　不过Vesper已经投靠给他了，这点被他所知也是自然……
　　我苦笑。
　　他蹲下，一手钳住我的脚踝，抬起右脚，把铁钉头朝上放稳，我竟挣扎不过，脚就这么被重重摁下——
　　熟悉的，久违的，尖锐冰冷固体刺入脚掌的感觉。
　　熟悉久违到，我无法抑制的发出呜咽声。
　　“呃啊……”伴随着我的.呻.吟声，又是一股久违到爆的尖锐固体脱离肉.体的感觉。接着，鲜血涌出。
　　我看着本该被血染红却只能看到颜色变深的地板愣住。
　　Rum满意的拿回手机。
　　“Gin，听到了吧，想必你也通过发信器知道她在哪了。”他干笑几声，“你来，我就放人。”
　　挂断电话。
　　我抽回思绪。
　　“呵呵……”站立不平衡又因为被绑着，我只能靠在十字架上。
　　“你笑什么？”
　　“Gin，他不会来的……”
　　没错，Gin当然不会来。
　　第一次和他提Sherry时他瞳孔的骤然收缩，之后语气中的酸味，故意说很多话来掩饰的不安，身边的人都故意去避免的话题……
　　一幕幕连起。
　　Sherry，这个害怕Gin到无法入睡的Sherry，一直在Gin的心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