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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5 出来混迟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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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贵妃娘娘,跟个......”正当怡贵妃在外等候之际,一个不咸不淡的声音传了过来,正是从池府进宫的齐王,话虽未尽,但其中的意味却让众人冒着冷汗,生怕两人争锋相对,自己倒是遭了秧。
“见过齐王”怡贵妃眉头皱了皱,却恭顺的行了礼,她虽不喜这王爷,但他毕竟是皇上的胞弟,因为一时冲动,得不偿失,但是,她的眼神暗了暗,不知为何,这王爷总是争对着池府,她不由深思,莫不是那人知晓些什么?她眼中闪过杀意,看来要让爹爹加快步伐了。但很快,便掩藏住了,现在不是时候,时机不够成熟,她的眼光变得温柔,她要小心谨慎,这样她的皇上才能成功的属于她。
齐王将怡贵妃的表情看的透彻,心里嗤笑,果然还是太嫩了,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即使聪慧,也经历了后宫的洗礼,但从一开始便身居高位无所畏惧 ,演技又怎会出神入化呢?他笑了笑,便径直走过了她,进入了御书房。御书房里,十分安静,宫奴们一声不响,深怕惹恼了这个批阅奏折的皇帝,而在那正中间,着玄衣的便是皇帝,他听见声响,抬起头来,面容俊秀,与齐王有着八分相像,见是齐王来,笑了笑。
“皇兄。”齐王走向前行了个简礼,而皇帝也不在意,挥了挥手,叫他起身。“如何?”皇帝问道,却低头看奏章,似乎毫不在意。齐王头上出现三根黑线,不由想到,皇兄,你在装逼吗?不知道装逼遭雷劈吗?这样真的好吗?别以为我没感觉到你内心的小人在蠢蠢欲动,但他还是忍住吐槽的欲望,抬手挥了挥,示意宫奴出去,待宫奴离开,皇帝便离开龙椅,在齐王前方席地而坐,向齐王招了招手,示意他也坐下,齐王看着皇兄的动作,内心吐槽,他可靠吗,他真的可靠吗,为什么我觉得他一点都不可靠!
但他想了想,坐了下来,决定相信他的皇兄。他一坐下,皇帝便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怎么样,怎么样,那人是否被你迷得神魂颠倒?”齐王紧皱着眉头,细细思考他同少年的对话,点了点头。皇帝开心一笑“朕就知道,虽然你很欠抽,但和朕的皮差不多,怎么可能不喜欢。”
齐王听着,他告诉自己,那是他皇兄,那是皇帝,那是九五之尊,不能打,给自己做完催眠,他继续说道“但是那人很聪明。”皇帝收回表情,眼神凌厉“怎么说?”“他似乎知道些什么,想站到我们这边。”那个少年苦心的想从盟友到恋人,真聪明,不过我已经看穿了,怎么办,都是我太帅惹得错。齐王拿手抚摸着自己的脸,而皇帝一看到他自怜自哀的样子自是知晓他的想法,不由对他的后脑勺狠狠一击,什么叫他太帅,明明朕很帅好吗!少年见到他,移情别恋耿耿的。
齐王回过神来,看到皇兄绷着一张脸,以为是对他说话走神的嫌弃,心里叹道:皇兄有时果然可靠。便说道“那人说会参加科举。”“嗯哼”弟弟你品味不咋的,就这个?齐王继续道“他告诉我们一个消息。”“什么?”皇帝的眉毛挑了挑,弟弟不错,还有情报。“那人说杭宁大旱的事,池相似乎要掺一脚,帮他掺和的是他们家的二姨太。”
皇帝笑了笑“池相真是肆无忌惮啊,这件小事,就当折磨他的开始吧!”皇帝的声音很是愉悦,“至于那人,先不杀,留着看着情况。”齐王的眉头皱了皱,神情很是别扭,皇帝看着他,淡淡说道“怎么了?”齐王憋了半天,支支吾吾道“皇兄”“嗯?”“若那人真成了盟友,我怎么拒绝他?”
皇帝只是笑了笑,不语,慢慢走到龙椅前面,坐下,说道“你放心,若真是盟友,”齐王听到声音,抬头感动的望着他的皇兄“朕一定会亲手将你奉上。”齐王出离的愤怒了,而皇帝很开心的看着齐王炸毛,即使他们皆知这是玩笑之话,但皇帝看着开心,齐王则是十分不爽。
但接着,他想到一件事,笑了笑“那是之后的事,皇弟不急,但是御书房外那个,可是今天的事,皇兄可要好好享受。”他顿了顿,看着皇兄的表情,连忙说道“皇兄好好努力,皇弟告退了!”那女人也是厉害,把爱偷懒的皇兄硬生生逼成了一个勤奋的好皇帝!
但心情好的时间总是很短暂,他一出门,便看到那个女人,眼睛因为不满眯了眯,对怡贵妃讥讽道“皇兄事忙,还请贵妃娘娘要耐心等候,本王先走一步。”
女人低顺的回答道“这是臣妾的本分,自是要耐心等候。”但还没到她说完,齐王就离去了,她望了望那王爷的背影,紧抿着嘴唇。
“娘娘”阿容叫了一声,将女人叫醒,掩饰住了神情。但阿容的目光中却有着一丝杀意,只因旁人皆低着头,仅有女人看到,她在阿容耳边轻轻说道“还不到时候。”眼神中充满着恨意,紧握着双手,手心划过几滴血丝。总有一天,她会让齐王为他的无礼付出代价。
齐王慢步走出宫,脸上十分阴沉,像是之前的好脸色都是假象一般,他一看到那群人,就忍不住想起他的母后,想着她最后一句话。他的母后是权臣之女,受尽荣宠,父皇更是为她散尽后宫,但是,这一切都因池相的物证给毁了,不,应该是被他毁了,呵。
他忘不了那天,当他得知母后不爱他们,当他知道母亲心悦东苍国皇子之时,他愤怒了,不是因为不相信,而是无法相信,那物证是什么,是母后一直放在箱子里面的,他见过,他甚至还找母后要过它,而母后呢,只是痴痴地望着门外的白玉兰,说了句花开了。而他,因为母亲的伤心结果不敢再要了,结果呢,那是她心悦之人送的,那他们是什么,是什么?他闭了闭眼,不再想着这些事,眼中流下悔恨的泪水,都是他的错,但他不能死,他知道,他母后不希望他为她殉葬,而是希望他坚强的活着,即使他给了她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