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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奇怪的女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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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温时走下楼,看见一楼的藤椅上慵懒地倚着一个女孩。栗色的卷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晶莹的面颊如同白雪,阳光照在上面仿佛是要融化了的棉花糖一样。长翘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好像煽动翅膀的萤火虫。
觉察到后面有人的女孩转过头来,温时才发现是前几天见过的黎诺。不同的是,没有了那个巨大的登山包和一身飒爽的着装,扎成马尾的头发也放下来了,带给人一种温婉雅致的韵味。
“嗨!温时,我们又见面了?”黎诺主动打招呼。
温时略微惊讶,没想到她还记得自己的名字。见温时不说话,黎诺又说到:“我是早上6点左右到的,老板娘说你在休息,我就在下面等你了,反正我也在车上睡了一晚上了,并不困。”
“哦?”听黎诺这样说,温时又感到不好意思了,其实她对黎诺并没有太多的印象。第一次的见面,过分热情的态度让温时无法招架,不知道如何相处。可是现在的黎诺看起来让温时觉得挺不错的。
“实在不好意思啊,让你等了那么半天。”温时说。
“如果实在不好意思的话,不如请我吃早饭吧,我等了半天都饿了。”黎诺俏皮的一笑,对着温时说到。
“好啊,走吧。”温时点点头。黎诺带着温时七拐八拐就来到一个街角的早餐铺,“老板,还是原样哦!来两份!”黎诺熟练的坐在一张桌子前,对着温时说“坐啊,这家面是老字号了,很出名,有很多人慕名来吃的。我特别喜欢,以前总是另一个人陪我一起,可是他这几天总是有事,只好我自己来了。”
“你对这里很熟悉?”温时说
“对啊,我好像7岁左右就搬来云南了吧,那时候我妈妈刚刚过世,我爸爸就带着我来到这里做生意。对我来说,云南就是另一个家乡,我喜欢这里。不过在这里我没什么朋友,除了两年前来和我爸爸一起合作的一个哥哥。”黎诺认真的回答。
“可是你为什么要住青旅啊?而且还背了那么大一个背包?”温时很是疑惑。
“我爸爸生意太忙了,很少见到他,我一般没事就喜欢在不同的青旅住。在这里可以认识到好多天南地北的朋友。我还住过男女混合的,我记得那次我已经睡觉了,半夜来了一个肌肉男,他一进屋就大叫一声,把我吓一大跳,开开灯发现他脸都红了,而且掉头就跑了。哈哈,特别有意思。前几天碰见你我是刚好从西双版纳宿营回来,所以才会背那么大个包。那个和我一起的女孩是个助教,帮我的。”黎诺噼里啪啦地解释了一大堆,还没说完,就看见老板端了两碗热腾腾的牛肉面上来了,“哇哦!”的一声,就看见黎诺抄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
温时觉得自己好像瞬间有了一个小妹妹,好笑的摇了摇头,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远处花香阵阵飘来,舞动在面馆的上空,整个小巷氤氲在一片空白的雾气中,温时觉得这样的生活好像过一辈子也不会腻。
亓风前一天晚上送温时回到青旅之后,就接到大海的电话,说是货出来一点问题,等赶回去的时候黎越生已经到了,一个看起来也才十几岁的男孩跪在他面前。
从黎越生愠怒的表情中,亓风好像明白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黎哥,怎么回事?”亓风走上前,问。
“怎么回事?!你问问那个杂种是怎么办事的?这么简单的交易都能被条子逮到?妈的,老子养你们这群废物干什么?啊!”黎越生说这就狠狠得对着跪在地上的人扇了一巴掌。
“黎哥,消消气消消气,这些小喽啰也用得着脏您的手嘛,交给我们就行了呗。”赵海颤着浑身的肉,赔笑着说。说完,翻身就对着那个人踹了一脚。
“诶!你干什么?我的人还轮不到你动手,打狗还得看主人,你这是特么的装什么呢?”一直默不吭声的范康大声骂到。
“你特么你自己的人你没管教好,兄弟帮你管管,你别给脸不要脸。”赵海哼了一声说。
说完转头对着亓风到:“风子,昨晚你不知道,本来呢是来了一个客户要买粉的,特么的范康的一小弟去交接,去之前保证的好好的肯定办好,结果半路杀出来一群条子,货全丢了,就剩丫一条贱狗留着命回来了,你说说,这是个什么玩意!”
话音刚落,范康就接着到:“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大哥,那我就有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了。”
“你特么知道不该说就闭嘴!”赵海唾了一口唾沫接到。
“让他说。”黎越生阴沉的打断。
“大哥,昨的事是我小弟没办好,可是大家也都知道是那群条子是突然杀出来的,谁都没个心理准备。如果说这件事没有人通知条子,绝对不可能,所以我怀疑,咱们这里面有内奸!而且一定不会是那种低级别的,一定是知晓咱们决定的人。”范康讥讽的说。
“你特么是不是警匪片看多了?”赵康骂道。
“接着说。”黎越生问。
“我觉得是亓风!”范康瞥了瞥旁边一直不语的亓风说到。
“哎,范康,风子是比你来的晚,而且一来就抢了你的风头,你心里再接受不了也是你自己的问题,别三天两头找风子的事行不行?”赵海厌恶的对着范康说完又扭头对黎越生说“大哥,我可以用人头保证,风子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是不是,风子?你到是说话啊!”
“黎哥,我是不是内奸,我不想只用嘴说,我觉得,时间会证明。”亓风抬头看着黎越生的眼睛,无风无波的说道。
黎越生不动声色地看着亓风,半晌无话,只是手指轻轻地敲击着轮椅把手。亓风也不回避,眼中一片澄清的回望着。
“哈哈,有意思。好,我信风子,用人不疑。可是,只有我相信了恐怕不能服众。这样吧,不是说条子都是大好人嘛,绝不错杀一个无辜的人。”说完顿了一下,指了指面前跪着的人接着说:“他做错事了,理应受罚,你把他清理了,怎么样?”黎越生笑着说。
亓风静默半天,一语不发,地上的男孩听见后大声求饶,左右两边的人紧紧扯着他的胳膊,“咔嗒”一响,男孩的双臂无力垂下,又“啊!”惨叫起来,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夜空。
这时,亓风快步走上前,接过黎越生手中的枪,对着男孩的太阳穴,随着“tong”的一声,一切都平静下来。
黎越生笑了笑,转到轮椅来到亓风面前,拍了拍他说“走吧,回去喝一杯,压压惊。”又对着范康说“好了好了,让他们收拾一下,兄弟们还是兄弟。”
亓风扯了扯嘴角,说:“黎哥,我昨晚没休息,现在头疼,就不和你们一起了,我先回去了。”说完,转身就走了。
赵海在后面“哎!哎!”得喊了半天,也没叫住亓风。
回到家里的亓风,头疼欲裂,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没脱衣服就打开花洒,开足冷水冲刷着全身。脑海中不断回放的还是刚才那个男孩的死状。
亓风不停的用香皂搓手,却感觉怎么也洗刷不掉手上的血迹。亓风从浴室走出来,在衣柜里翻出一个破旧的书包,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手机和一张sim卡,拨通了一个电话。对方刚喂了一声,就被亓风暴躁的语气打断:“你们怎么搞的?为什么会出差错!他才17岁,他根来不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