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他很郁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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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苏上青跟乔野不约而同同时到了擎光，推看门儿看见满屋子人，俩人才发现彭瑾不止叫了他俩。
包厢其实挺大的，光是桌子就四五个，可乔野进去都觉得有点儿挤。看了看认识的兄弟大大小小的都在，不像是谈论事务所问题的节奏。
“来了。”彭瑾从沙发里站起来，跟他俩打了个招呼，“过来坐。”
“今儿~这么多人，赶集来了？”乔野站门口给大家招了招手。搞得跟阅兵似的，就差喊声同志们好了。
乔野走过去坐在另一个沙发上。他觉得自己坐过去有点儿掉面儿，一群兄弟都在这儿站在，彭瑾摆摆手自己就过去了，那以后没脸在他们面前混了。乔野心里还挺别扭。
苏上青就站在两个沙发对面，看着他两人。
“这些……都聚一起有事儿？”乔野问彭瑾。
彭瑾没回答，从桌上拿了包烟，抽出一根来，回头朝下在茶几上磕了磕，叼在嘴里。
过了一会儿看着桌面说。
“散伙饭就不吃了，一起聚聚吧。聚完就各自散了。”彭瑾说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乔野听完腾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了。
“彭瑾你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咱们的事务所开不下去了，该散就散了呗。”
“事务所开不下去了怨我，为这事儿你他妈就要散交情啊？！”乔野吼了一声。屋里所有人都齐齐看向了他。
“我说要散交情了？！你也知道事务所的事儿怨你，你他妈有个好哥哥，他什么事儿都插一脚，我们做我们的生意，碍他哪门子事儿了？！”彭瑾声音也不小，面对乔野站在。两人跟运气似的，都气沉丹田，准备发功。
“我哥他是怕咱们他妈的到最后吃枪子儿，你不怕死，你问问在坐的还有谁不怕死？！”
“你哥够局器啊？！我们也干几年了，谁知道我们犯法了，恐怕只有你哥吧，还是你们家都知道？！”
“我□□*大爷！”乔野冲过去，抓住了彭瑾的领子，说时迟那时快，砰地一声朝他脸上就是一拳。彭瑾也不是吃亏的主儿，随即就抓住乔野一只胳膊给他按在沙发上了，彭瑾倒是没打脸，朝肚子踹了两脚。他正准备放手的时候，乔野就甩开他的手一个反剪把人给推地上了。
苏上青刚才一直没插上手，看到乔野眼睛都红了，赶紧把人拉开推到一边。
“你们两个丢人来了？”苏上青大声说了一句。
苏上青性情一直温和，这么大吼还真不多，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二爷，彭哥你俩儿干嘛呢这是，有什么事儿说开不得了。”路牙从人群里挤过去，小身板颤巍巍的站两人面前劝着。
“事务所是乔畏干的，可你也不能冲乔野发那么大火啊。”苏上青拿了不知道是谁递过来的纸给乔野擦嘴角的血。彭瑾没打他脸，乔野的脸是误伤，他被按沙发上的时候被衣服链刮的。二爷最得意的就是他的脸了，这要留点儿疤什么的估计这回真是散伙饭了。
“彭哥......他......乔畏哥......”
“叫乔畏就成，别他妈吞吞吐吐的，有事儿就说。”乔野拿眼角瞟了一眼站在桌边捏着衣角的大龙。
“彭哥他前几天找过乔畏，第二天乔畏就把事务所的事儿告诉他爸了，还......还带了一帮子兵。”
“我操！”乔野捂着脸低声骂了一句。
乔野最恨别人玩儿阴的，他不知道乔畏这么干什么意思，走私这种事儿大家心知肚明就好，绝不能让家里人知道。这是规矩，以后要出了什么事儿，自己一人全揽，不能拖累家里。
他哥......真是毛爷爷派来拯救人间的天使啊，三观正的不要不要的。
“你哥，”彭瑾声音挺无奈，“算了，不干就不干吧。我爸快被吓成老年痴呆了，事务所就这么着吧。”
“都散了吧，别在这儿站着了，马戏团的表演收场了，你们，”苏上青看了看站成一排的，围成一圈的穿的跟□□似的他们的兄弟，冲他们摆了摆手，“不想散的去隔壁包厢，人太多空气都不流通了。”
乔野和彭瑾双双看向苏上青，为他骂人不带脏的高雅默默鼓了个掌。
“我先撤，你们聊？”苏上青跟他俩说。
“你丫.....”乔野往后靠了靠，“你要出去，一会儿扫黄的来了我俩解释不清楚啊。”
“你要是出来卖的......我也不要，就你这破脾气。”
苏上青在心里默默的说了声我要。
“你他妈脾气好。”乔野笑了笑。
“来吧，干一杯咱仨，忘了这事儿，还他妈是兄弟。”
他仨忽略了杯子里装的饮料，端起来喝了个见底。
他们仨人的事物所顺利关门了，这几天都在忙着整理资料，倒腾办公室，处理厂房什么的，乔野累坏了，加上天热，他脾气又不好，就更容易急躁了。
“我说你他妈这些东西还让人搬它干嘛，丢这儿得了！”乔野指着地上一盆盆的花花草草发货。
苏上青不管他，看着工人们进进出出，他在后头跟着怕出错。
乔野闹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豪放，大手一挥，跟人彭瑾说这烂摊子你不用管了，为表诚意，都交给我吧。
恨不得回去扇自己俩嘴巴子。
临近中午的时候，工作室里的东西也收拾差不多了，苏上青正犹豫柜子要不要搬走。手机忽然响了。看了看号，是裘亦庆。他顺手给关了。
“谁啊，怎么不接电话啊你。”电话一直响，乔野拿着饮料都觉得手里水跟着颤动了。
苏上青看了他一眼，接通了电话。
“你在忙？”
“嗯。”
“忙什么？”
“就.....公司里的事儿。”
“来曳生吧，我想见你。”
苏上青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慌了一下，乔野就在旁边，他觉得自己跟做贼似的。
“我这走不开......”苏上青偏头看了看，发现乔野并没看他。
心里还有点儿失落。
“没让你现在来，晚上吧，”裘亦庆顿了一下接着说，“不准说不。”
苏上青看了看周围，收拾的差不多了，下午再弄弄就行了，晚上....不知道乔野会不会说庆祝一下什么的....哎，不管了。
“好。”曳生给他的感觉还不错，他还挺想再去一次的。
“让你回家啊？”乔野扯了扯窗帘，“唉，就这个，还是你千挑万选买的呢，不带着了？”
“回什么家？这个不扯了，扯下来这块儿连个窗帘都没了。”
“不是你爸啊刚才？”乔野一边扯着帘子一边问。他才不管这儿还有没有窗帘呢。
“不是。”苏上青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让乔野知道裘亦庆的存在，知道有人喜欢他，而且是个男人。
“呦呵，还挺结实。”窗帘是拿铁扣扣的，十几个铁扣都缝在上面结实的可以当降落伞用了。
苏上青在收拾柜子上的东西，回头瞅见乔野跟个猴子似的挂在帘子上，一脸惊愕。
“不是说不要了吗，你怎么还扯，而且你这也....”苏上青被他滑稽的动作给逗乐了。
“乐乐乐，乐够了吗，愣着干嘛，过来帮我扯一扯。”乔野不放弃不抛弃的劲头着实感动了帘子，只听哧啦一声，就从豁口处断开了。
乔野跟帘子做着自由落体就一起下来了。帘子糊了他一脸。
苏上青刚乐完，想缓缓劲儿呢，一个没忍住又乐开了。
“你要这干嘛，都扯坏了，”苏上青捂着肚子笑着说，“不如留这呢，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瞧这布多好，回头往身上一披，就他妈金身正果了。”乔野从地上站起来，裹着帘子一本正经的看着苏上青。
乔野叠了半天帘子也没叠明白，拿了个袋子随便塞了塞，放边上等人来了直接拿走。
他看了一眼苏上青正给搬运的人说着地址什么的，就凑了了过去。
“你一会儿有事儿？”乔野今儿没开车，早上苏上青去家里叫的他，就跟车一块儿来了。刚听他打电话，估计可能有事儿。苏上青把车开了过来，停在公司楼下，乔野拍了拍车头，生怕坐车里的苏上青听不到。
苏上青打开车门，从车里走下来。
“约的晚上。”苏上青把放台阶上的袋子拿了放车里。刚才看到他们在拿乔野装窗帘的袋子，他想了想，顺手拿了过来，这种费尽千辛万苦弄下来的窗帘，说什么都不能丢，得留着给乔野做件衣裳。
乔野愣了愣，不知道苏上青拿窗帘回去干嘛。还有，约的晚上？跟谁约的？他还挺好奇，苏上青的朋友他都认识。他们有共同的朋友。他不认识的.....好像苏上青也不爱跟别人联系。
“哦，哪家大姑娘那么想不开要约你啊？”
“你要去吗？”
“我去干嘛？你这......八百年也没个女人，我可不凑热闹。”乔野打开车门坐到了驾驶室。
苏上青在车外头站着。怎么就非得跟女人呢，唉~这要怎么解释......
“不是女的。”苏上青坐在那，看着乔野，一字一句的说。说完又觉得自己很傻，是要证明什么啊，强调性别给谁听呢。
乔野愣了一下，启动了车子。
“男的我就更不去了，男的我干嘛去，没劲。”
乔野开了会儿车在离苏上青家不远的地方突然停下了。
“你下来吧，车给我，我去趟东郊。下午你自己行吧？”乔野看着苏上青，没给他思索的时间，“肯定行，我相信你，下去吧小青青，哥们儿要去泡妞.....不对泡孩子了。”
乔野一脸请你下车别耽误我良辰吉时的表情看着他。
现在要有个火箭什么的，苏上青觉得他一使劲儿都能上天了，用他的怒火，环保又安全。
“车钥匙给我。”
“给你我怎么开啊。”
“你的。你准备让我下午怎么去事务所？”
“那行，你去开我车吧。”
乔野从车窗里扔了钥匙给他，驾着车一路闪电带刮风的走了。
他很郁闷，现在，非常郁闷，比路口被碰瓷儿的宝马小哥还郁闷。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