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局》singsing

5、我从来不发酒疯 当德拉科在

　　当德拉科从地板上醒来时，头痛得厉害，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味，身上的味道太难闻，他不得不洗个澡。经过热水的冲刷，整个人都舒坦多了。脑子一放松，他就忍不住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
　　他揉揉酸胀的太阳穴努力回忆了很久才想起来昨晚跟波特拼酒这回事。德拉科深刻意识到什么叫做人比人气死人。灌波特喝酒是他成年后做过的最失败决策，不仅没能让他喝醉，自己反而被灌得不省人事。
　　穿上浴袍，回到房间，揉着有些胀痛的脑袋暗暗下咒，可恶的哈利波特，小心走路摔死你。
　　“砰！”突然，门外传来一阵闷响，像是什么重物砸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接着，传来一个小孩子的尖叫声。“巴克，巴克快来，哈利叔叔摔倒了。”
　　这么灵？他不过是过个嘴瘾而已。德拉科顿时涌起一股劲，他得去看看波特怎样了。酒才刚醒，站久了头似乎更痛了些，挺着摇摇晃晃的身体奔出门，从2楼的栏杆往下望去，波特似乎真摔疼了，正摸着脑袋哀嚎。
　　“看来你醉的不轻啊。你得庆幸自己不是从栏杆上翻下去的，不然一身的骨头都得断一半了。”德拉科幸灾乐祸极了。
　　“你必须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知道故意袭击奥罗是什么罪名吗？”波特面不改色地站了起来，带着白手套的手拿起一块软绵绵的白色玩意。
　　“关我什么事？我才刚醒过来！”德拉科被他说得整个人都懵了，难道波特知道他刚才诅咒了他？耳朵不要太灵好吗！
　　“绊脚魔芋！你昨晚发酒疯从柜子里翻出来扔出去的，我真不明白你都年入中年了还买这种恶作剧商品做什么！没收！”波特看上去真的生气了，眼睛隐忍着非常明显的怒火。他把那块软绵绵的东西扔进专门用来没收的红色盒子里，转身离去，一瘸一拐地看来摔得不轻。
　　“等等，谁发酒疯了，我从来不发酒疯！”德拉科直觉被蒙骗。跑下楼梯大声质问。
　　“鉴于你失去记忆这点，我得提醒你，全英国巫师都知道你喝醉了爱发神经，这可是上了报纸的年度趣闻之一。”
　　“不可能。”他才不相信波特的鬼话，这都丢脸丢到举国上下皆知了，他不可能会犯这种失误。但是认真想想，19岁以前很少喝酒，哪怕喝多了些也只有微醺的程度根本从来没喝醉过。父母严苛警告过他绝不可以在外人面前做出失态的事情来，所以他被警告过喝酒之前必须喝解酒药剂，以免不胜酒力失态。
　　他想去质问波特，可是他不能只穿着浴袍就跑到餐厅去，不得不原路折返。
　　刚踏进餐厅，德拉科想再问清楚详情就看见儿子踩着自行车进来了，路易骑在丹迪背上跟在后面。斯考皮当真非常喜欢这辆自行车，连在屋里都要用来代替走路。波特把路易抱起来放在儿童座椅上，再把跟德拉科大眼瞪小眼的斯考皮放在他右边的儿童座椅上。
　　波特对他摇摇头以表失望。
　　“干嘛？”
　　“你让我一个外人干你的活。居然还问我干嘛？”
　　德拉科涨红了脸，既尴尬又羞愧。他承认刚才看见斯考皮完全没有意识到要把他抱起来放到儿童座椅上，这是他的失职。明明他才是斯考皮的亲生父亲，德拉科愧疚极了，在儿子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坐在一旁。斯考皮从头到脚都没理过他这个正牌爸爸，他心里实在堵得慌。其实如果德拉科仔细观察会发现，斯考皮从里到外都没搭理过谁。
　　“我昨晚干了什么？”
　　“你强行夺取我的贞操。”
　　一不小心被番茄浓汤呛到了气管，德拉科咳得上气不接下气还差点被喉咙里还堵着的一块熏肉噎死，在巴克一个响指后，这股气总算顺了。他擦掉嘴角残留的汤剂，忍住把盘子扣到他脑袋上的冲动。
　　“别试图挑战我的耐心，波特，你一次又一次的捉弄我究竟想怎样。”
　　“我跟你说过的都是实话，什么时候捉弄过你了？路易，告诉他你昨晚看见了什么？”哈利淡定得切着熏肉。
　　“德拉科叔叔挂在哈利叔叔身上不肯下来，好羞羞，妈妈说长大后就要独立了，求抱抱是不成熟的行为。”路易小小年纪居然学会了鄙夷。
　　“你没对我做什么对吗？”德拉科假装淡定地问道，当做没听见自己干过的蠢事。。
　　“我没有对你做什么，倒是你对我做了些什么。”注意到他越来越红的脸，波特奸恶一笑。“我是有基本职业操守的，你这会还是嫌疑人，色诱这招没用。”
　　“得了吧波特，少自恋了，照你说的我在发酒疯，也就是说我喝醉了对谁都这样。你明知道我喝醉了会，会乱抱人还灌我喝酒，绝对是故意的。”
　　“我是故意的。”
　　“你……”德拉科再次忍住了把菜扣到他脑门上的冲动。
　　“但我认为你是装醉，居然没有没有吐真言白白浪费我时间陪你发疯。”
　　“我根本没罪哪有什么真言可以吐的？”德拉科彻底被气饱了。“你说我发酒疯的事情上过报纸，什么时候的事情？”
　　按照习惯他应该会把报纸上有用的东西剪下来存好。
　　“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没必要在意。我一会要出去一趟晚上才回来，你最好在家里乖乖的，路易，盯着他。”哈利摸摸路易的脑袋嘱咐道。路易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看向德拉科的目光充满了熟悉的邪恶。好好一个孩子都被波特带歪了，疯姑娘可真放心。这么丢脸的事情怎么可能不在意？他得去翻翻报纸。
　　“忘了问你，你改姓韦斯莱了吗？”
　　“我不向往婚姻。”波特对此轻描淡述，倒是出乎德拉科的意料，言下之意是没结过婚？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1999年底的时候就听说你们要订婚了。我还以为三十好几的你应该有十几个红毛孩子了。”德拉科面露嘲讽，他当时还想象过那可怕的景象，狭窄的屋子里挤满了红毛的场景真是惊悚极了。
　　“可惜让你失望了，我依旧孤家寡人，鉴于你当年19岁那会还对我有所迷恋，我不得不给你提个醒，别对我有多于的想法，我现在对你没兴趣。”波特轻轻擦拭嘴唇，起身离开。
　　“少自恋了，我看上谁都不可能看上你。”他朝着波特已经消失的背影大声吼道。波特的脸皮得有多厚才会以为他对他有企图？就因为昨晚喝多了做了些失态的举动？话说他昨晚究竟对波特做了什么？
　　波特一走，餐厅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了。斯考皮盘子里的早餐是火腿沙拉肉松煎吐司，还配了一小碟绿油油的甜椒，他差不多吃完了吐司，却碰也没碰甜椒，为数不多的几块几乎都喂了丹迪。一条爱吃甜椒的狗怎么看都诡异。
　　“你得吃点蔬菜。”德拉科用叉子保住最后一块甜椒，温和得像个慈爱的父亲，不对，本来就是亲生的，这个形容可是错误的。
　　斯考皮吞下最后一块吐司，不理会父亲，爬下儿童座椅，骑上他的小自行车扬长而去。吃饱喝足的丹迪紧跟其后。
　　德拉科撑着被烦恼塞满的脑袋趴在桌上，可得怎么跟儿子相处才好呢？
　　“你盯着我做什么?早餐不爱吃？”他看向对面盯着他看的小男孩。怎么可能不爱吃？这小鬼简直就是个大胃王，斯考皮才吃了一块煎吐司，这家伙就已经吞完三块外加一碗燕麦粥了。他是怎么做到保持瘦不拉几的身材的？
　　“我得盯着你。”稚嫩的小脸一脸严肃地说道。
　　“一起到外面玩去？”德拉科失笑道。
　　“好吧，但是我还是会盯着你的。”路易爬下儿童座椅兴奋地往外冲去，他迫不及待地要去跟丹迪玩游戏了。
　　德拉科来到花园，跟在儿子身后试图跟他交流，说一些自己小时候的事情，陪着儿子绕着花园转了五圈的全程都在自言自语。斯考皮为什么就不会腻呢？他从昨天开始就绕着花园转圈了，自己都走烦了好吗？最终，德拉科再也受不了了，坐到木头做的长椅上休息，看起儿子的病例来。
　　比起那些资料，他更在意那本空白的笔记本，刚才居然忘了要魔杖。斯考皮的情形让他十分担心，从波特对他的评价来看，他似乎对斯考皮疏于照顾，他现在非常想做点什么弥补斯考皮，但是，他该怎么做才好？况且现在还涉嫌谋杀。
　　实际上，德拉科保有怀疑的一点是，也许他真的做过一些足以让他被关押一辈子的事情也说不定，不然不会去求波特帮忙。究竟，自己给了波特什么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帮忙呢？心里的疑惑加深，他不得不回到餐厅，让巴克把这些年搜集的剪报拿来，他得把疑点和需要记住的重点都记在笔记本上。
　　可恶的波特，非得霸占他的书房。
　　这些剪报基本分成三类，A类是发生过的案件，B类是人物轶事，C类则是关于马尔福家的事。剪报上的记录从他11岁开始搜集，根据报纸日期翻到21世纪伊始，那张让人毛骨悚然的魔法照片惊得他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他居然抱着波特接吻？仔细瞧瞧标题，马尔福醉酒强吻波特。再看看内容，记者拉比斯对此次事件表达了自己的惊讶，他没想到年轻有为的圣芒戈治疗师助手德拉科·马尔福居然酒品如此之差，才几杯蓝色威士忌就醉的摇摇晃晃，黏在与他同桌的波特身上不肯下来不止，还殷勤地献吻强吻波特，厚颜无耻地毫不在意波特的拒绝。可怜的波涛只好对他用昏睡咒并且好心地把他送回了家。
　　梅林的臭袜子，这真是脸都丢尽了，他居然做过这种事情。父亲肯定要气坏了，从小父亲就警告他，他只能跟男人以外的对象恋爱，不然他会采取特殊措施，言下之意就是他不绝容许儿子出柜，这也是马尔福百年来最严苛的家训之一，决不能被同性触碰。
　　翻了一页，接下来的新闻惊得让他差点撕坏剪报。他不可能做过这种事情，不然他不会活到现在，父亲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巴克。”
　　“主人。”
　　“你知道我曾经跟波特恋爱这件事吗？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巴克知道主人在22岁那年新年跟波特先生在一起了，但是24岁的时候就分开了，之后再也没有复合过。卢修斯老爷非常生气，直到你们分手，卢修斯主人才愿意见您。”
　　德拉科一听一下子差点瘫在地上，他扶稳了桌子心脏蹦跶得厉害。
　　“分手的理由？”
　　“巴克不知道。”
　　德拉科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脸暗自郁闷。他得多瞎才会跟波特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