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咩咩咩咩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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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信然对凌阳子师父的道侣非常感兴趣，他眼巴巴的看着玄诚，希望能得到点内部消息。
玄诚没想到自己刚刚一时嘴快，竟将师父的秘密说了出来，顿时有点懊恼。
“玄虚师弟，我先告辞了，今日我说的，你就当没听见吧。”玄诚略施一礼，就急着要走了。
羽信然哪能放他走，立马上前拉住了玄诚的衣袖，只说了一半的秘密最吊人胃口，今日要是不听全了他一定会难受死。玄诚被拉的一个踉跄，低下头就看见羽信然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一脸的“求解释”。
秘密憋在心里没说出来时倒没什么，可只要一开口说了，那就是万分想要说完，玄诚也只是个少年，想想羽信然是个有口不能言的，自我安慰了会还是磕磕巴巴地开口说出了讲述了师父的感情史。
“说来你可能不信，师娘她正是韶华派的清音仙子现任掌门。”
韶，韶华派！_(:зゝ∠)_凌阳子师父竟然这么厉害！羽信然觉得自己的心都被震碎了。
韶华派乃是修真界中鼎鼎有名的纯女修门派，派中弟子个个仙姿玉貌，天资出众，门内还有极好的双修法门传承，但凡男修，都以能与韶华派弟子结成双修道侣为荣；清音仙子身为韶华派现任掌门，却是一朵叫人不敢肖想的高岭之花，哪晓得竟然被凌阳子这个闷不吭声的家伙摘到手了呢！
艰难地起了个头，玄诚就感觉顺畅了许多，一口气便将师父的感情史都抖了出来。
凌阳子这个严肃刻板的性子怎么可能去主动追求别人，纯粹是清音仙子对他一见钟情继而紧追不舍，凌阳子躲不过，便半推半就地从了。
备胎王羽信然只觉自己的小心灵被伤的很严重，心情低落的摆了摆手，表示不想继续再听两人结为道侣之后的故事了。
玄诚讲的正起劲，见羽信然突然就不愿意听了，顿时觉得自己被噎住了，无声地用眼神和羽信然对峙了片刻后，玄诚面上突然一红，避开了羽信然的视线，匆匆地告辞走了。
羽信然莫名其妙地看了会玄诚那个显得有些羞涩仓促的背影，低头开始研究起手中的玉简来，虽然搞不懂这个师兄的心事，不过心得还是要看的。将玉简贴在眉心，拒绝了系统的辅助，羽信然细细地研读起这份心得来。
玄诚不过十六岁少年，正是筑基期巅峰，自然还未定下道来，不过他今后要走的道，已经在这份心得中隐隐有所体现了。
羽信然一边看一边又有些惊讶起来，从这份心得中他解读到的竟然是凛冽冲天的锋芒与杀意，每一招每一式都透着摄人心魄的狠，这分明是杀戮之道！
杀戮之道亦正亦邪，且极易产生心魔，羽信然怎么能相信玄诚这个温和的连佩剑都是君子剑的少年竟然欲修杀戮之道，而且凌阳子似乎已经默许了他的首席大弟子走这一险道。
将疑惑暂且压在心底，羽信然闭眼体悟起这杀戮之道来。
修习杀戮之道的人，要么是身负血海深仇，要么是生性癫狂残忍，此道修到了极致通常就是玉石俱焚的下场，能修杀戮道的人都需有飞蛾扑火的觉悟和勇气。
羽信然捏着玉简陷入了沉思，诚然，他是符合身负血海深仇这个条件的，他心中是极想为家人复仇的，在他未恢复前世记忆前，他的念头极为偏激，不仅想要将当年那个魔修揪出来碎尸万段，甚至还抱着将所有魔修都斩杀殆尽的念头，实在是个修杀戮之道的大好苗子。
不过在他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后，仇恨已经不是唯一的牵挂了，有人重新成为了他的羁绊，羽信然目中透出一丝暖意，惋惜地叹了口气，还是将这份心得束之高阁了。
拎起佩剑，羽信然还是决定先将太虚剑解重又研究一遍，在看过凌阳子的太虚剑解后，他深深地感觉自己之前的认知都是错误的，太虚剑解的攻击力是绝不会低于天道剑势的，一定是自己哪里出了错。
进了练剑室，还是面对那个偶人，羽信然抬手起剑——
“叮！熟练度+1”
这是？
羽信然赶忙查看脑海中太虚剑解的技能图标，只见每个图标下都多了一个长条形的技能槽，起剑式下的那个槽里多了一点淡蓝色的进度。
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何天道剑势下的技能都没有这个？他练天道剑势的次数可比太虚剑解多多了啊。抱着实验的心理，羽信然将太虚剑解的起剑式练了十来遍，发现只要练满十次就会涨一个熟练度，而这技能槽的长度看起来只需要填100个熟练度就能满。
对着偶人测试了一下，羽信然惊喜地发现熟练度增加之后招式的威力竟然增大了，看来他本以为要领悟了剑道后才能增加太虚剑解的威力的，没想到自己这金手指又给了他一个惊喜！
兴致勃勃地将起剑式的熟练度刷满后，羽信然主动地跑去找了凌阳子。凌阳子居住在太虚峰顶的主殿中，此处剑意凛冽更甚别处，筑基巅峰以下的弟子平日都是不敢来此，倒显得有几分冷清。
气势恢宏的主殿上题着“斩锋”二字，气势锋锐叫人不敢逼视，乃太虚峰第一任峰主的手笔；殿前摆了一块硕大的练剑石，其上纵横交错着许多剑痕，观之便觉一股霸气迎面袭来，显然这都是凌阳子的手笔。
守在殿门的弟子显然认识羽信然，也不多问什么便令他畅通无阻地进了大殿。
殿中有一名绝美的女子静立着，一见了羽信然便双眼放光，一把将他拎起搂在怀中一顿揉搓。
“你是谁家小童啊，竟生的这么好！”
羽信然脸色通红，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就怕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哈哈哈！凌飒你看这小童！小小年纪就知道害羞了！”这美人被这呆样逗得乐了起来。
刚从殿门走进来的正是挎着一篮莲蓬的凌阳子，他面色略有些柔和，用莲蓬将羽信然换了出来。
羽信然下了地后便端正地给凌阳子行了弟子礼，那女子见他可爱，又作势要抱他，吓得他一溜烟跑到了凌阳子身后，只敢探个头出来。
凌阳子安抚地摸摸他的头，抓住了女子那只捣乱的手，无奈道：“清音，莫要作弄他了，他并非我弟子。”
羽信然愣愣地看着她，心想，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清音仙子，凌阳子师父的道侣啊，没想到她竟是个如此，如此不拘小节的女子。
清音仙子俏皮地冲羽信然眨眨眼：“这么说来，他就是飞白那个小弟子了吧，没想到竟生的这么好，难怪飞白那么疼爱他，要是我有这么个好看的小弟子，我也是要将他宠上天的！”
羽信然面色古怪，突然想起了曾经玩游戏时看到的一句话：七秀坊不收男弟子，人妖也不！这韶华派应该与七秀坊一样的吧，可别打他主意啊！
凌阳子也不理她的戏言，只问羽信然来找他有何事，清音仙子见他师徒二人有话要说，便托言有事，拎着一篮莲蓬，先行离开了。
羽信然被这一通打岔，这时才想起来意，连忙解下佩剑带着凌阳子出了正殿在殿前的空地上将自己已刷满熟练度的起剑式使给了凌阳子看。
凌阳子观完这式起剑式后心中极为诧异，这剑招的威力与他前几日所见的简直是如有天壤之别，除了依然不含剑道外，已再挑不出不足之处了！
“很好，”凌阳子难得夸人，“你的剑法练的极好，你可对自己未来的道有什么想法了？”
羽信然摇摇头，他现在还未决定自己的道，玄诚的杀戮之道并不适合自己。
凌阳子倒是有些意外，他令玄诚将心得借给羽信然观看便是因为两人的身世相近，想着或许羽信然能从玄诚的道中看到自己想要走的道，没想到羽信然竟然毫无所获。
沉吟片刻，凌阳子问他：“你可是对杀戮之道有何偏见？”
羽信然犹豫了下，还是点了点头，杀戮之道有违天合，修到极致了，怕是会引来天谴，最后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实在不是什么好道，他实在搞不懂为何凌阳子会默许玄诚修杀戮之道。
“玄诚曾亲眼目睹胞兄被魔修凌虐至死，他是我亲手从魔窟中救出来的。”
凌阳子负手而立，淡淡的讲起了玄诚的身世：“他父亲正是将他胞兄杀死的罪魁祸首。”
这么说来，玄诚竟然是魔修之后？！
“我观此子心思纯正，便隐瞒了他的身世将他带上太虚峰收为了亲传弟子。他一向是个好孩子，从未叫我失望过，就算是他欲修杀戮之道亦然。”
说到此处，羽信然总算是有几分明了玄诚那与表象截然不同的道是从何而来，玄诚心有魔障啊。
“当年玄诚拜入我门下时便起了誓言，说定要斩尽这世间魔修，他心中有执，若我特意去阻止他的道，反而会毁了他。”
那你就放任他修习杀戮道吗，就算是落得个玉石俱焚的下场？
似感应到羽信然内心的想法，凌阳子傲然一笑，一拍剑鞘，“和风”应声而出。
“可这世间，谁又能说道不可改！”
凌阳子飞身而起，于主殿前随性舞起了剑，羽信然双眼不敢置信地瞪大，凌阳子舞的这套剑法，含着一丝温润的谦和之意、竟然是紫霞峰的北冥剑法！
“我曾与你师父云阳子是同门师兄弟，修的都是谦谦君子之道，但我心知自己并不适合此道，若是勉强走下去也只能止步金丹。”
凌阳子剑势一转，剑招已变做了太虚剑解，顿时一股霸气扑面而来！
“我自请出门游历，于修真界中辗转磨砺，最终领悟了霸道，一飞冲天执掌太虚峰！”
这，这实在是传奇，可他为何从未听门人谈起过？
凌阳子收了剑势，重又变回那个严肃刻板的样子：“你未听门人谈起过也是正常，因为我曾经只是紫霞峰外门弟子，遭人陷害被逐出紫霞峰，只是我不甘就此沉沦，费尽心机成为了太虚峰的记名弟子……过往种种实在不堪，自是无人敢提起。”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