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蔚玮

3、毒药 谁是谁的毒

　　三、毒药
　　向上是找饭店的员工借了一辆自行车骑来的，山风徐徐吹来让他感觉身心备爽，只是想投资后连这风恐怕都会变成铜臭气，胭脂气了吧，要是与他爸谈判破裂，那个神经病会怎么做呢？会不会真拿两挺机枪架在厂区小道上来一个大扫射呢？真好奇啊。
　　宋云天是借了一辆摩托车过来，第一个到的，他是一个急性子，停好车就开始在厂区里面乱转了，手刀妹手刀妹你在哪里，他到处找不到，外面的篮球场有人在打篮球，有吃完饭出来转圈的，慢慢发现周围的人南腔北调似乎全国各地的人都有，果然是军队的编制，并且在这个大家庭里没有人刻意的去说普通话，你可以看到一个上海人用上海话和一个陕西人用陕西话各说各的方言聊天聊得起劲，气氛让宋云天感到诡异，如果在他的公司就会出现一个日本人用日语和一个意大利人用意大利语聊天，想想都有些乱，那个手刀妹不会就是这样被他们聊天聊傻的吧。真好奇啊。
　　华言知道小嘴巴在哪，他飞快的爬上山顶的蓄水湖，但失望了透过月光没发现一个人，他只好慢慢沿着小溪边的一条石板路慢慢下山，走了一小半路程，他放慢了脚步，他直觉这边空气都是僵硬的，不只有他一个人，但却发现不了其他人的踪迹，再走了几步，发现那一片绿色植物下似乎有小孩子的笑声，难怪上山时没有发现这个地方，一大片的滕状植物像一个帐子一样围住了这一块溪水，原来在这里拦了一个小水坝，从上到下分成了三个格子，宽八米左右，一个格子也不过十多米长，好像也不太深小孩子在里在游泳也不会有危险。因为那奇怪的直觉他没有停下脚步，仍然向下走去，知道了，小嘴巴在里面和一群小破孩子玩水呢，抿了抿嘴，想笑，不知道那个少年是否在旁尽责的当他的救生员。真是很好奇。
　　谁要是不再有好奇心也不再有惊讶的感觉，谁就无异于行尸走肉，其眼睛是迷糊不清的。——爱因斯坦
　　大师就是说得对，这些子人都是生猛的商场大鳄肯定不会是行尸走肉，所以都对这个傻子神经病有了好奇心，对一件事或者一件物品或者一个人有了好奇心，基本就没完了，陷下去了。
　　那边各自寻各自的，这边小傻子玩得不亦乐乎，她一会蛙泳一会蝶泳，一会狗刨，一会扯扯这个丫头的头发，一下扯扯那个小子的脚，只见她穿了一件从脖子到脚踝都包得紧紧的标准黑色泳衣，在星光下没人会发现，她身穿的正是鲨鱼皮泳衣，Speedo公司出产的一种模仿鲨鱼皮肤制作的高科技泳衣。1999年10月，国际泳联正式允许运动员穿鲨鱼皮泳衣参赛。2000年悉尼奥运会，伊恩索普穿着鲨鱼皮泳衣一举夺得3枚金牌，使得鲨鱼皮泳衣名震泳界。
　　太阳下山了，小山沟里的夜晚是凉爽的，少年站在水坝上开始低声劝她：“玮姐，水凉了，上来吧，等下，他们都要感冒了，明天就没人陪你玩了。”那个傻子神经病假装听不见，在水里游来游去，潜上潜下，直到一个小姑娘打了一个喷嚏，她嘟着嘴缓缓的游过来，心不某情不愿的伸出手让少年拉她上岸，少年马上用大浴巾从头到脚包住她。几个小家伙也拉上了岸，用大浴巾裹着，排成一条线小心的沿着山崖上的石板路向回走，那隐藏在厂区的四个好奇猫就看到了这个画面，少年带着五个小白企鹅慢慢的挪动，停一下少了一只，停一下少了一只，最后只下少年和一只白企鹅在慢慢的挪动，他们之间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周围的人都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默契。那几只好奇猫看到了这一幕，悄悄的撤走，回到饭店一夜无话。
　　白企鹅挪到了厂区深处的最左角，那是兵工厂时期专门装各种有毒物品的一个库房，从外面看似乎没有路了，全是一人多高的冬青，后面还有一排几个才能合抱起来的大青松，穿过这些植物才看到已经被爬山虎爬满的一座石头房子，只不过只有办公室门口的门卫房两三个大，也是用厚重的石头磨合垒成，方方正正的，走进去室内和平常人家一样的，分客厅区，厨房，餐厅，卧室，洗手间，还有一个小洞可以上屋顶，房间里有很多植物盆栽，似乎已经填满了所有空间，只留一条小小的走道，甚至睡在床上都能抓住旁边那棵树的枝条。少年进去后就安静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白企鹅进了洗手间半天出来了，换上了一套老旧的动运衣，仍旧是长袖长裤，连帽子都戴得一丝不苟的，那套运动服都快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玮姐，明天孩子们都回来了，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嗯，明天吃川菜吧，有点馋了，晚上六点吧，我有些累了，要睡觉。”少年嗯了一声站起来出去了，走了冬青树外，站住看向房子，那栋石头屋在月光下完全隐形了，只有一片片的绿色，不有一点光亮，看来是真的睡了。少年走了出去上了家属楼的某一间，打开电脑开始联系了，忘了问了，川菜是想吃火锅还是想吃炒菜，那就把老四川的老天宝大厨，和重庆的益生园的李大拐大厨都请来，这两家店还能吃顺口，只是明日和尉伯伯说去吃川菜要费一些口。坐在电脑前动动的手指，不到十分钟，关上电脑，也洗洗睡了。
　　住在饭店的几只猫就难受了，睡不着，华言打了个电话，“去顶楼喝酒去吧，这里太安静了睡不着。”慢慢换好衣服，上了顶楼，顶楼是一个酒吧，名字很奇怪“呓语”，服务员领他到一个视野开阔的角落里坐下，陆陆续续另外三个也到了，一个漂亮妹妹上来推销酒水，宋云天笑嘻嘻的说：“妹妹，上你们这最贵的酒，看到没，这位大哥可是富二代啊”，他无良的指了指文景，美女笑着点了点头走了。“文景，准备怎么办？正面突破？”向上问，文景点点头，“我已经预约了上午十点半与尉总会面，合约方面明天见面后我们再商量，我感觉这是个硬仗。华言在打电话“秦，帮我查一下，兵工厂尉宝天年纪五十左右，原是兵工厂设计主任，有消息马上发给我。”几个人又恢复了轻松模样看向前面，有一个高个美女在上面唱歌，曲调很轻缓，似乎是情人间的呢喃，只听清了这几句：你是我的毒药，为你生为你死，为你梦生梦死。这歌还真应景，这几个公子哥一直是别人的毒药，现在来了一个小丫头，让他们也尝到了毒药的厉害。“咦？是不是下午那个叫沈老三的高个美女，服务员”宋云天叫来服务员，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钱也没数，“让那歌手唱一个何日君再来”美女笑了笑，走上去，和高个美女悄悄说了几句，沈老三望了望这边从旁边拿了包来，掏出一沓钱，给服务员，说了几句话，服务员笑嘻嘻的走过来，把宋云天的钱还给他，又把高个美女的钱递给他说：“那位美女说了，这钱给你，让你学几声狼叫。”“哟，这小山沟里还有识货的，知道你就是一色狼，色狼上去吧，叫来给哥们解解闷。”文景笑道。只见宋云天接过那沓钱，装在口袋里，一摇一晃的上去了，先跟DJ说了一个歌名，拿起话筒，随着音乐学了一声狼叫，“这小子真鬼，张学友的饿狼传说，他什么时候都会的。”向上举着酒杯笑眯眯的看戏，华言想：这高个美女小嘴巴叫她沈老三，肯定是姓沈，小嘴巴的爸爸姓尉，那这沈老三是小嘴巴的表姐。文景想的却是：上次那家上海菜馆叫呢喃，这家酒吧叫呓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宋云天一曲饿狼传说唱完，也斜了沈老三一眼，一摇一晃走下来了，这边几位兄弟还使劲的叫好，向上还在叫再来一曲，好好的清清白白的清吧被他搞得像是街头大排档上唱卡拉OK的。又聊了几句后，夜也深了，几位就下楼各回各屋睡觉去了，但是睡不睡得着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