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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007章 子虚乌有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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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夏国公民沈霄,今年二十有六,H市商业巨头沈家独子。其父早年病故,由母亲一手养大,现任沈氏集团董事长兼总裁。
他的人生可以用顺风顺水来形容,含着金汤匙出生,样貌英俊逼人,读书时品学兼优,毕业后顺利继承家业,与大学相恋至今的爱人结婚,公司蒸蒸日上,可谓是人生赢家的典范。
一觉醒来,沈霄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
浑身发凉,手脚不听使唤,他才发现自己未着寸缕,手脚都被绑缚在一张软床的四角。
“你醒了?”床边,一个面貌极度英俊,身材完美,却十分陌生的男人开了口,声音宛如流畅温柔的大提琴。
沈霄震怒无比,考虑了一下现状,冷静下来,问:“是你绑架了我?”
“no no no,”男人晃动手指,微笑着解释,“这可不是绑架,沈先生。啊,失礼了,还没有自我介绍。鄙人姓乌,子虚乌有的乌。”
乌?
沈霄脑中恍惚浮起一段记忆,似乎花夏国有一个势力遍布全国的乌姓家族。沈家虽然在H市数一数二,但对上乌家,差距无异于珠穆朗玛和一节细竹竿。
这样的大家族的人,为什么会找上他?
沈霄震惊万分,那乌姓男子仿佛看出了他的疑惑,体贴的继续解释:“其实,我并没有伤害沈先生的意思。只是偶然见过先生一次,之后念念不忘,不得已以这种方式请先生来做客,还希望沈先生谅解。”
说到“念念不忘”时,乌某的手指抚上沈霄下巴,温柔细腻的揉搓着,一路往下滑过胸膛、小腹……
感到一股热流往下钻,完全理解了对方话中的意思,沈霄的震惊之上叠上屈辱和恐惧。
疯了!这就是个疯子!居然是看上了他,把他绑来强【哔】!
他剧烈挣扎起来,但由于束缚坚固,并没有任何效果。
沈霄大喊:“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已经结婚了……”
乌某说:“我知道,所以我才以这种方式请你来。不用担心你的丈夫来妨碍我们,他不会找到这里的。”
额头和鼻尖沁出虚汗,沈霄声音嘶哑:“我是沈氏集团的继承人,母亲是许氏的大小姐。很快公司和家里就会发现我的失踪,他们……”
说到这里,沈霄顿住了。
是啊,公司和母亲很快就会发现沈霄的失踪,然后……又能怎么样?
以乌家的势力,一手遮天根本不是难事,就算他们有办法查清自己失踪的真相,乌家要让沈、许两家消失,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绝望漫上瞳孔,沈霄脸色铁青。
乌某低下头,怜爱的亲亲他的嘴角,替他擦去脸上的汗珠:“看来你已经想明白了,乖一点,我不会对别人怎么样的。”
沈霄得以再度重见天日,已经是半年后。
这半年来他日夜被乌某侵犯,对方甚至拿来了离婚协议书,让他签名和贺羽正式离婚。
如今沈霄已无暇顾及贺羽,被囚禁的日子里,对乌某的恐惧已经变成了他的本能,牢牢控制住了他的心。
他乖乖签署离婚协议,没过多久,他就被带到外面,在沈、许两家的见证下,和乌某结为正式夫夫。
自认为儿子终于想通,从那个无财无势的贺羽身上回头。沈、许两家从此傍上乌家这棵大树,飞黄腾达简直轻而易举。
感慨于儿子的争气,许娉婷丝毫没有注意到沈霄的憔悴疲惫,握着儿子的手欣慰万分:“好好照顾乌先生,要听乌先生的话,知道吗?”
婚后的生活依然没有太大变化,对沈霄而言,只是囚牢从那间小卧室,扩大到整个乌宅。
他疯狂的思念贺羽,想念那段无忧无虑甜蜜快乐的自由时光。
某一晚,他不小心在床上喊出了贺羽的名字。然后等待他的,是持续了整整一个月的,来自乌某的亲自调教。
沈霄被彻底驯服了,他开始接受乌某的侵犯,享受这种快感,并且渐渐的对对方产生依赖。
婚后过去半年,某一天他看着手上换了一枚的结婚戒指,心想:也许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也不是不行。
几天后,乌某出了一趟长差,一个月后回来,还带回了一个清秀文雅的青年。
乌某让青年住进乌宅,毫不避讳的当着沈霄的面与对方亲热。当沈霄提出反对时,乌某搂着青年甜甜蜜蜜,对对方说:“去吧亲爱的,想怎么做都行。”
青年把沈霄关回了囚室,几天之后,又渴又饿,奄奄一息的沈霄等来的,是数个蒙面的陌生男人。
沈霄没有死,他彻底认清了自己玩具的身份,在乌某人点头之前,他连死亡的权利也没有。只能无止尽的忍耐,承受,直到乌某厌倦的那一天为止。
……
沈宅主卧,一群人围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沈霄,对着一团正在显现各种画面的红雾赞叹不已。
红雾的主人是个长发齐肩的青年,披着米白风衣,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面容清秀,神色温和。
不过嘴里吐出的话语就没多少温柔的意味了:“大老远都喊我过来,就是为了编一段十八禁幻境给普通洗脑,苏扶留,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红澜坐在椅子上,闻言扭头望过来:“找你来的好像是我……还有,幻境结束了麻烦再修改一下他的记忆,随便弄,让他脑子不清醒就行了。”
青年看向红澜,语气一秒变得亲昵体贴:“嗯,没问题,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名叫青宣,正是红澜的师兄,白昙净世香的双生红昙蚀骨缠。
红雾里浮现出的正是沈霄在幻境中的经历,剧本由贺羽全权负责,其实也就是把本尊的遭遇旧瓶装新酒,加上点发散想象,一股脑给套了过去。
看见沈霄这么惨,贺羽也就开心了。
他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他问红澜:“诶,澜哥,听说你能净化世间一切邪祟,那……色/欲算不?”
红澜点点头:“可以。”
贺羽指着沈霄:“那有没有办法让这个禽兽以后再也立不起来,虽然说他醒来后会因为幻境和记忆修改的作用可能以后都不清醒了,但还是以防万一,省得他疯了还跑出去祸害人民群众。”
不等红澜回答,青宣面露讽刺,抢先拒绝:“小鬼,很会使唤人啊,你以为你是谁,我家红澜要凭什么听你的?”
话音刚落,苏扶留拍案而起:“贺羽谁跟你说话了吗,你插什么嘴啊!”
两人针锋相对,一时火花闪电。他们为其争吵的两人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贺羽朝红澜眨眨眼,红澜考虑片刻,轻点了下头。
青宣的工作结束,红澜顶上,将色/欲自沈霄的灵魂中抽出净化。
一室香气弥漫,完成之后,红澜忽地往后一倒,青宣立刻冲上去把人打横抱起,一阵风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贺羽有点担心:“澜哥没事吧?”
苏扶留望着他,满脸无奈:“你是不是忘了,澜哥……呸,师兄能力的副作用。”
红澜净化的邪祟会暂时反馈给他自身,被苏扶留一提,贺羽这才想起来,啊了一声:“那现在澜哥他……”
他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那刚才那个谁把澜哥带走了啊?!”
见贺羽脸色都变了,苏扶留连忙安抚他:“没事没事,记得我说过吗,师兄有主,喏,救刚才那个。再说,还记得那条金毛和萨摩耶吗,那可不是真的宠物狗,是师兄自己驯养的灵兽,用以弥补他战斗力的缺陷的。他要不乐意,青宣那厮根本近不了身。”
贺羽这才放心下来,复又唉声叹气:“啧,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苏扶留心里咕噜噜噜醋的酸味都快具现化了:“你对师兄的好感度是不是太高了?”
把贺羽肩膀一搭,金灿灿的脑袋蹭过去:“学长,看看我看看我,长相英俊温柔体贴,能文能武,比师兄那个百无一用的辅助系强多了。”
贺羽把他脑袋一拍:“蠢拒。”
苏扶留玻璃心碎了一地,滚到角落里哭唧唧的种蘑菇。
贺羽喊了他一声,他又立刻满血复活,元气十足的问:“怎么啦,学长?”
贺羽问:“澜哥是你师兄,青宣是澜哥师兄,照这么说青宣应该也是你师兄吧,但是我听你俩都是直呼对方名字?”
“哦,这事啊。”苏扶留解释,“理论上我们三个是同一师门,但是我门入的晚,当时青宣那狗比玩意在拜师仪式上指着我的鼻子说他只认红澜一个师弟,要是听见我喊他师兄就打断我的腿。反正灵界这些规矩也不是很严,师父那老头也不管这些,于是就这样咯。”
脑补了一下当时的情形,贺羽同情的摸摸苏扶留金灿灿的脑袋:“你也是惨。”
心满意足的蹭蹭,苏扶留忽然握住贺羽的手,柔声说:“呐,事情都解决了,咱们可以出发了吧。”
知道他说的是去灵界的事,贺羽点头:“走吧。”
走出沈宅大门,贺羽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望着外面夜色下延伸向远方的街道。
苏扶留走在前面,回头向他伸出手,笑得灿烂的催促:“学长,来。”
贺羽回了一个笑容,握住那只手,忽然起了点坏心思,小指勾了勾对方的掌心。
苏扶留浑身一僵,左脚绊倒右脚跌了个狗啃泥。
贺羽笑不可抑:“御灵者都像你一样蠢吗,那我不去灵界了,智商被拉低怎么办。”
苏扶留本来躺在地上打滚喊疼,闻言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别啊学长!我只是特例……不是,我哪里蠢了!你不要成天学师兄黑我好不好!”
两个满面笑容的青年面对面站着,贺羽举高手,捏掉苏扶留脑袋顶上沾着的一根枯草。
“谁黑你了,澜哥又没说错,你本来就是个沙雕。”
“学长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