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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梦魇 她的目光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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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言坐过去,这把椅子比看上去软多了。就像陷入了棉花堆,叫人使不上力气,我闭上眼睛不去看她,她的目光叫我无端想起伺机而动的蛇。
伪善而狠毒。
“很好很好,现在你想象一下,我们沉入了大海....”我的咨询师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渐渐地,我听到了一阵脚步声,近在耳边。而身后响起窃窃私语,一个尖锐的女声在我的左耳旁说话,她吐词快而含糊。我只听见”上诉“”陪审“以及几个人名不断的在重复。
我想要努力的睁眼,却只感受到眼前模糊的光源。
“她应该被关进阿兹卡班!”我的右耳被愤怒的女声占领,紧接着她被另一个克制的男声劝慰:“阿斯托利亚,够了,过来吧。”
那个男人的声音有些耳熟。
“抱歉,我的妻子情绪不太稳定。”那个男人跟谁解释了一句,然后往我的方向走来。
嘈杂中我却非常敏感的能听见他衣角摩挲裤子发出的声音,以及他走过来时空气中流动的香气。
刚硬的丝柏木香气。
“格兰杰,穷鬼怎么没站在穿着囚服可怜兮兮的你身后,拿着他漂亮的蕾丝手帕”
他走近了,语气非常恶劣“大概他在魔法部忙得都忘记了他的妻子还在庭审,对么”
我想张口,非常想。
但是仿佛我不存在这个器官,我的声带始终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控制不住任何一个能够活动的关节,我只能感觉着,听着他们的对话。
他们对我说的话,像是一场审判。而我终于听到了熟悉的名字: 斯科皮·马尔福。
“先生们女士们,我们现在审理的是马尔福控诉韦斯莱夫人的案件。”在斯科皮的名字被提起之后,我再次听见那个尖锐的女声嘲讽了一句“泥巴种!”
极其尖酸的嘲讽叫我疯狂想回击,而喉咙却像疯狂抽空的窟窿。疼痛和窒息蜂拥而至。我的脖子实实在在的从后面被人掐住,那双手甚至微微有些颤抖。
人在受到极大创伤时会产生惊人的爆发力,在肺部耗尽氧气将要窒息之前,我摆脱了无力的状态,摸到了那把手术刀,猛力往后一刺。
刀口陷入□□,背后的女人闷哼着,手劲却加大地掐进我的脖子。她试图把我的头往桌子上撞去,我感觉她的指甲已经陷入了我的喉咙,撕裂的抽痛和缺氧导致的晕厥最大化我求生的欲望。在我猛地抓紧了她的头发往前扯的时候,吃痛的她终于松开我的脖子,呻吟着后退。很遗憾她没有开门的机会,在她的手触碰到门的时候我把她按倒在地,把手术刀插进了她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