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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三个人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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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在陈旧的禁闭室中”这个比喻能很好形容杨森他们在车里的情况。杨爸爸也经常这样笑着形容当他们去乘车别的地方时候。杨森记得这个比喻好像在哪本书上看到过,在杨爸爸满满的书房里有着各种各样的书,当杨森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经常会去书房打发时间。夏至有时候也要去做他自己的事情。不过杨爸爸教导过杨森不能损坏书籍,看完后要放回原处。因为这是杨爷爷给予杨爸爸的财富,所以要仔细地保护他们。杨森怀疑杨爸爸经常一个人在书房带着,在杨妈妈走后的长长一段时间。
杨爸爸的小车是真的很旧了,不过杨爸爸很好地保养了那辆车。不过有些人认为这辆车是蓝色的,有些人又认为是绿色的,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可能每个人都是色盲也说不定。杨爸爸认为那是蓝色的,夏至和杨森又认为那是绿色的。因为他们三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所以他们妥协了,保持自己的说法就好。
在杨森刚刚会说话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那时杨爸爸带他到后院来教他辨认颜色,他说的是另一种颜色。
“这些树叶是什么颜色的?”杨爸爸问道。
“绿色。”杨森不假思索地说道。
“这土地呢?”
“黑色。”
“不对。”
“棕色?”
“好多了。有时候你也是需要调动脑筋想想的。”
“在我们把手放在槐树树皮上的,闭上眼睛看到的就是黑色。”杨森想了想后说道。
“是的,”杨爸爸说道,“这天空呢?在你头上的天空又是什么颜色?”
“蓝色。”杨森停顿了下,抬头看了看天又说道“看起来也有点白色。”
“那是白云的颜色。”
当他们站在杨爸爸的小车前的时候,杨森额头的皱纹都可以夹死一只蚊子了。
“说说看,这车是什么颜色。”杨爸爸催促道。
杨森想了又想,说道:“清水色。”
“清水色?”
因为夏至有次带杨森去看湖的时候说过,所以杨森就这样记住了。
这辆小车是清水色的,在他们脑海里也一直保持着清水色。
杨爸爸的小车最多只能坐下两个成年人,夏至和杨森挤一挤才能坐下,比如说杨森坐在夏至大腿上。如果杨爸爸出去采购或者买菜,就只能他一个人去了,不然买来的东西都放不下了,这车就是这么得小。
所以杨爸爸给杨森买了个小自行车,在杨森去学校的时候或者他出去购物杨森也要去别的地方的时候都可以骑。当然有时候杨森也会坐在车后座上让夏至或者杨爸爸带他。
杨爸爸很珍惜他的车,杨森无数次地看见杨爸爸自己修理车子或者擦洗车子,一切结束后他还会给车打蜡。当然一切的前提是他有休息的时间,杨爸爸的工作很忙,他想赚钱以提供给杨森舒适的生活坏境。
他在个小外企工作,因为他的工作全部都是用英文来完成,他的老板也是个外国人,所以杨森并不是很清楚地知道杨爸爸到底在做些什么。不过杨森知道杨爸爸的工作真的很多很多,有时候甚至彻夜不眠地工作或者在周末也不把工作放下。杨森想,说不定杨妈妈就是受不了这样的环境这样的丈夫,所以跟着别的男人走了。
因为杨爸爸经常不着家,所以夏至经常住在杨森家里陪他,杨爸爸看到后也默许了。因为在夏至家里也没有他的位置,他就像个陌生人,或者连陌生人也不如。只是寄人篱下真的给他很大的负担,所以他经常帮助杨爸爸一起洗车子,虽然他做得不是很好,甚至做错了。但是杨爸爸从来没有说过他一句,他总是笑着摸着夏至的头。
有时候杨爸爸也会叹息着提醒道:“轮胎罩也要洗哦!连车牌也不可以忘记。”在杨森也来帮忙的时候他很高兴,这个男人总是把一切不好的自己来承担,对杨森他们总是说:“没什么啦。”“哇,杨森会关心爸爸啦。真是个好孩子。”
洗车日定在星期六,只有特殊情况会改日。杨森,夏至和杨爸爸三人都在外面,小伟绕着车子跑来跑去,不过从来没有离开他们10米之外也不会走近锁着的院门,总之就是在他们能够看见的地方。不过夏至和杨森对杨爸爸来说真的是碍手碍脚的,杨爸爸就让他们去玩了,夏至和杨森想了一下就决定玩“黑暗”,不过令他们觉得棘手的是车子和杨爸爸在他们必经的路上站着。
一切结束后,杨爸爸把烧烤架拿出来,每个人都选择自己喜欢的食物来烧烤。杨森最喜欢的就是自己来烤羊肉串了,撒上孜然后,那能美味得让他把舌头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