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十八章 水香玉差点 ...
-
水香玉差点被朱梅臣这个大傻瓜,给蠢哭喽,自己明明给他创造好了条件,他却不跑。
敖广语气平淡地说:“太子妃,走吧。”
水香玉连忙把笑容堆在脸上应承着说:“知道了,知道了。”
看那笑容肆意又娇俏,面若桃李,目若横波,那耀如春华的模样真的就像是一个毫无心机的天真少女一般,让敖广愣了一下。
就在他失神的那一刻,水香玉笑眯眯地抽出短匕,刺向敖广腰间,动作利落而又迅速。
这是乐书让朱梅臣给水香玉带进来的,起初水香玉还觉得这是多此一举,现在却发现他真是高瞻远瞩。
只可惜,敖广身形比她还快,在那短匕还未近他的身,他便已侧开身,手掌也向着水香玉的手腕重重的砍去。
而水香玉也毫不含糊,一个旋身便往旁边躲闪而去。可惜,她的速度远没有敖广快,还未等她躲出安全距离,那敖广已将她甩了出去,脊背则重重地砸到了一边的寒冰玉柱之上,那剧烈的疼痛,差点没让水香玉疼晕过去。
“香玉!”站在一旁的朱梅臣惊呼一声,闪身跃起,便用袖中蓄起的力量冲着敖广攻去。
“哼!”敖广轻蔑地冷哼一声,只轻轻地将袖子一挥,便见这朱梅臣的攻势都顷刻之间便化作了乌有。
躺倒在地上的水香玉见敖广实力如此,心里一惊,冲着朱梅臣疾呼道:“走!赶紧走!”
就凭朱梅臣那点小小法力,在敖广面前当真是一点儿反击之力都没有,他随便一招便能将他轻而易举的制服。
“哟,真是没想到,我的太子妃还是个情种,那今儿我就先将这个帮你逃婚的捏死,让你老老实实的同我洞房花烛夜。”敖广邪魅的一笑,纵深飞出冲着朱梅臣的方向袭去。
“让开!”水香玉强忍着疼痛一跃而起,她总不能让这个救了她两次的小神仙,把命都丢在这吧!
朱梅臣还在震惊中没有反应过来,要知道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蓄了这么久的力量,别人只需要一瞬便轻而易举的化解,这让他觉得自己弱小无比,对水香玉的歉疚更深。
东斗星君先前便跟他说了,要不是他把水香玉放出来,她顶多便被王母娘娘关一阵儿,吃点儿苦头也就放回去了,毕竟她是龙王爷的女儿。
可是被他一放出来,算是彻底激怒了王母,别说事情从长计议,恐怕很快就会折在敖广手里。
他本以为能顺利的救出水香玉,却怎么也没想到敖广竟然能力强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恐怕几十个他,都不敌一个敖广。
正在发呆,却发觉得自己的衣襟被人从后面抓起,一股力量同时将他向后带去。
“呆子!都什么时候了发什么呆!”水香玉虽是斥责,但是言语中却尽是着急与关心。
“对……对不起!”朱梅臣慌忙的回过神来,一脸歉意地看着水香玉。
水香玉没时间跟他闲扯,把他从敖广手底下一救出,便毫不犹豫的冲向了敖广,她可不想就这么折在敖广的手里。
她的动作虽然生涩,却胜在招式凌厉,没有一招是华而不实,招招都是致命击。
“太子妃,你这是想要本王的命呐,若是真叫你讨了去,那你还不是做了寡妇?为夫可是于心不忍呐。”
“是么?”这嬉皮笑脸,看在水香玉眼里却是一点儿都不讨喜,她向后一跃,站在殿顶俯视敖广,冷冷地一笑,说:“可是为什么太子的深情厚谊,只叫我觉得恶心呢?”
敖广咆哮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水香玉“哈哈”大笑,“这才对,这才对……你若是不生气,我该如何打你脸。”
朱梅臣在一旁看着两人你来我往,不仅是帮不上忙,甚至都插不上嘴。他见被惹怒的敖广已翻身而上,冲着水香玉飞去,不由得惊叫一声:“小心!”
水香玉轻巧地向后一躲,却见着敖广几乎是同时跟她闪身到了她现在落脚的地方。
她心中大惊,暗道一声:“不好。”却已无处可逃。
“怎么,你就这点儿本事?”敖广站在水香玉身后,冷冷地嗤笑一声,振臂一挥,竟带了周围的海浪冲着水香玉席卷而来,让她几乎站不稳。
水香玉心里一沉,随即便持着短匕迅速的向敖广袭去。
与此同时,朱梅臣也化作一道白光冲天而起,同水香玉一前一后的夹击敖广。
“幼稚。”敖广冷冷地看着水香玉跟朱梅臣,双瞳开始缓缓变色,原来乌黑的瞳仁渐渐被血红所替代,那骇人的模样,让水香玉心里直发毛。
她跟朱梅臣一对视,示意他离开敖广的身边,可朱梅臣却仿佛是没看见水香玉的示意一般,依旧向着敖广发动攻击。
然而,敖广眼中的目标却只有水香玉一个,完全无视了朱梅臣,笑得越发的诡异与阴狠,狂吼一声,再次携着周身的海浪,冲着水香玉呼啸而去,那被他内力带动的海浪如同巨龙盘旋一般,呼啸着袭向水香玉。
水香玉生为龙身,弄潮戏浪,原本就是她的绝活,所以毫不畏惧。
只见她在巨浪之中翻滚着现出真身,仰天一声龙啸,咆哮着冲向敖广。
敖广也不躲闪,伸出一双青筋尽显的龙爪,直袭她的面门。
这动作实在太过迅速,让水香玉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得咬牙闭了眼。
“今日,恐怕是小命休矣!”
可是奇怪,她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咬唇睁开双眼,却见着朱梅臣正用幌金绳将敖广的双手牢牢套住,他自己则是用双臂紧紧的抱住了敖广的双腿。
“朱梅臣!”
水香玉惊呼一声,正准备往朱梅臣的方向走,却听见朱梅臣冲着她大喊:“走!赶紧走!”
敖广被幌金绳束缚住了双手,暂时不得动弹,但他却是笑得极为不屑,他冷冷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水香玉,眼睛向上一挑:“你不会真的跟他一样天真,觉得用这种东西就能束缚住我吧?”
“走!香玉你快走!现在时辰已到,你出了结界就有人接应你!你快走!”朱梅臣依旧紧紧的抱着敖广的腿,声嘶力竭地叫喊着。
“蠢货!”敖广听见朱梅臣的话,眼神变得冰冷,他倒是没想到,水香玉这救星竟然跟他玩里应外合这一套,看来他是要速战速决了。
“走!”朱梅臣见水香玉依旧站在原地不动,一脸不忍像是想要上前救他的样子,便拼命的喊:
“走!我跟龙王都等着你!你走!”
水香玉原本于心不忍,不愿抛下这个两度救她的小仙,可现在一听他提到父王,水香玉顿时如梦初醒一般的回过神来。
对,敖广的目标是她。
只要她活着,敖广就不会敢对父王下手,也只有她活下去,才有机会救出父王。
水香玉一想明白,最后望了一眼眼神费力拖住敖广的朱梅臣,咬了咬牙抬脚便往龙宫门飞身而起。
“找死!”敖广冷冷的看着脚下的朱梅臣,手腕一晃便见着一把寒气森森的水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他眼睛微微一眯,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便狠狠的向他脚边的朱梅臣刺去,那锋利的剑身几乎是毫不费力的便贯穿了朱梅臣的胸腔。
可他没想到,这朱梅臣却是依然紧紧的抱着他的腿部放手,甚至是忍着剧痛,连一声闷哼都不出。
他眼睁睁地看着水香玉敏捷地避开他的侍卫,几乎是没费什么力气,便到了宫门口,并且几乎是身子从结界出去的同时,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内。
看来这个接应她的人,还真是不简单呐。
敖广双眼危险的眯起,见朱梅臣像是了了心愿般软软的瘫倒在地,便重重的一脚踢在了他的伤口上,看着他满脸是血的笑容,发出了一声狞笑,“留着他,还有用。”
“是。”
水香玉一出结界,便被东斗星君的法阵带离了西海,带去了一个她都不知道名字的岛上。
岛上花团锦簇,团团簇簇的紫色由浅到深的次第开放,目光所至之处竟全是花丛,走在其中那若有若无的香气携着清风扑鼻而来,虽没有木栈小路,但整齐的草地却是曲径通幽的像是不知通往何处。
水香玉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沉默的跟在乐书身后,整个人都有些怏怏的。
两个人走了一会儿,便见着没了铺天盖地繁花的视野豁然开朗,一栋建造的并不复杂竹屋出现在了面前。
水香玉跟乐书相对而坐,但见乐书依旧是一副淡然无语的样子,她却是忍不住开了口,“乐书,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怎么做?”乐书抬眼看向水香玉,见她一副神色疲惫,满身狼狈的样子,长长地叹了口气,“你先好好休息,其它的事情我们从长计议。”
“又是从长计议?”水香玉猛地站起身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乐书,“乐叔,你知道现在情况危险一刻都等不了的,你为什么还要跟我说从长计议?难得你也要想我母后那样,将我绑去北海么?”
看她这么冲动,乐书摇了摇头,一边将煮水一边道:“你且坐下听我说,这件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而且,就算是我想将你送回沧海或者是北海,恐怕都很难了。”
“什么?”水香玉听了乐书的话大吃了一惊,她不过走了短短几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现在北海跟沧海都已经被王母派人看守住,别说是你,恐怕我都进不去。”乐书眼眸微暗,面上尽是复杂之色。
说实话,他本不想将这些告诉水香玉,但是他却又不得不这么做。因为现在事情已经是到了这个地步,若是他还不将实情说出来,不让水香玉知道事态的严重性,恐怕真的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太过分了!”水香玉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道:“王母将北海跟沧海禁了,那是不是她并不知道敖广将我捉了?”
乐书沉沉地点了点头,“没错,你被敖广捉去这件事情,王母并不知情。”
“那我们何不将我在西海的事情告诉王母?这样也好让他们两个互掐,我们坐等渔翁之利便是。”水香玉眼睛亮了亮,看向乐书。
“这办法不是没想过,可是显然行不通。若是王母愿意将你交给敖广呢?到时候,我们将面临两个对手,那还不如我们单独同敖广抢夺你,更为稳妥。”乐书否定了水香玉的想法,将煮沸了的水缓缓倒入茶壶,霎时,浓浓的茶香便溢的满室芬芳。
“那现在我们根本就是孤立无援了!”水香玉有些焦急,她现在根本没有心情跟乐书在这里煮茶,她现在满心满脑都是想办法将父王跟朱梅臣救出来,帮外公跟母后摆脱困境。
“孤立无援?”乐书似是无奈的笑了笑,目光之中尽是悲戚,他将水香玉跟自己面前的茶盏倒满,长叹了一口气:“你现在什么都不做,便是帮了大忙了,原本并不复杂的事情,被你越搞越复杂,你倒不如什么都不做。”
水香玉急躁地叫喊:“乐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