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同人文][靖凰]之子于归》永絮娥眉

14、拾肆 咦，蒙夫人

　　对穆霓凰下药一事，越贵妃在言皇后和萧景琰这两个人证前还想着向梁帝抵赖，整个人更是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直说自己和太子冤枉。
　　毕竟是自己的宠妃，梁帝见她这样也有些于心不忍，正欲安慰两句，只听得门房太监来通报，说蒙挚求见。
　　越贵妃久居深宫，这颠倒黑白的功力可谓修炼得炉火纯青，想要她老老实实认罚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不过这件事，一个司马雷就够了。萧景琰一早便和蒙挚商量好了，等越贵妃戏演得差不多了，让他在适当的时候到养居殿来通报抓到司马雷的消息。
　　果然，听闻司马雷被抓，一直不断喊冤的越贵妃立刻整个僵住了，脸上满是震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越贵妃的反应让梁帝心中已有了定论，不免大动肝火，太子更是吓得大气也不敢出，跪在越贵妃身旁瑟瑟发抖。
　　越贵妃不死心，向梁帝求情。
　　“启禀父皇，因当时情况紧急，又事关郡主，儿臣不得不出此下策，请父皇责罚。”这时，萧景琰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趁梁帝正在气头上，将自己挟持太子一事说了出来。
　　“好啊，居然还有企图射杀皇子一事，连我都不知道。”言皇后在一旁帮腔。
　　“反了！反了！全都反了！你们到底还有没有朕放在眼里？！啊！有没有！”梁帝大吼道，气得脸都变色了，高湛见状立即上前小心翼翼地帮他顺气。
　　这生气归生气，事情总归是要解决的，冷静下来的梁帝犯起难来，一边是宠妃和太子，一边是穆王府，虽说太子做的这件事的确不光彩，可若真罚得重了必定有损天家颜面，可若不处理，穆霓凰这边也不好交代。
　　思来想去，梁帝最终还是选择低调处理：萧景宣被梁帝禁足圭甲宫，无旨不得外出；越氏降品一级，罚俸三月；萧景琰挟持太子虽有罪责，但念在事出有因，不赏也不罚。

　　“姐姐，气死我了！陛下根本就是没把你和我们整个穆王府放在眼里！”得知消息的穆青气得直翻白眼。
　　“是呀，事关女儿家的名节，这处罚未免太轻了一点。”夏冬这段时间一直在核审一件案子，为此还特地到事发地走了一趟，刚回来就听说了穆霓凰出了这样的事。手头的案子索性也解决了，晚一点回去复命也无妨，夏冬便直接去了穆王府。
　　“说不生气那都是假的，可生气有用吗？你们难道是第一天认识咱们这位陛下？”相较于穆青的暴躁，穆霓凰一脸平静的站在窗边望着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一如她现在的心情，“在他眼中我的名节怎敌得过他皇权的万分之一。”这结果早就在她意料之中。
　　霓凰，适可而止，你可明白？
　　她明白，怎么会不明白。
　　梁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这件事他该罚的也罚了，就到此为止。
　　“可这对你不公平！”穆青还是气不过，愤愤道。
　　“不公平也只有受着，难道你真想造反不成？”收回视线，穆霓凰转过身来，继续说道：“祁王殿下当年什么都没做不也被陛下下了天牢？这对他公平吗？”
　　“哼！”穆青的嘴撅的老高。
　　穆霓凰安慰的拍拍穆青的肩膀，“好啦，青儿也别摆着个臭脸了，难为冬姐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今天就在穆王府为你接风吧。”
　　“你呀，真难为你现在还有这个心情。”夏冬无奈的摇了摇头。
　　因为各有心事，这顿饭吃的不是很尽兴，一顿饭吃下来只能听见碗筷碰撞的声音，饭毕，夏冬因还有公务在身告辞，穆霓凰也不强留她。
　　此时雨已经停了，送夏冬出府时穆霓凰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冬姐，陛下说不准追究难道我就真的不追究了？你放心吧，这口气我迟早是要找太子讨回来的。”
　　听到了想要的答案，夏冬总算松了一口气，利落的翻身上了马，回头笑道：“这才是我认识的霓凰郡主，既然陛下要护着他，你就用自己的方式报仇吧。”

　　誉王近来心情大好，和萧景宣斗了这么多年，没有哪一次感觉如此畅快。
　　“萧景宣这个蠢货被禁足圭甲宫，真是天助我也。看来他这个太子之位就快坐不稳了，般弱，你不知道近几日有不少朝臣暗示要依附于我，哈哈。”萧景桓高兴的饮下了一杯酒。
　　“殿下可不要高兴得太早，这些话殿下听听就好，万万不可当真。”坐在一旁的秦般弱毫不留情的泼了一盆冷水给萧景桓。
　　萧景桓的手一顿，举着的酒杯停在了嘴边，秦般弱平时里不是都让他多和这些外臣接触吗？今日怎么一反常态了？
　　“那些朝臣怎么样般弱不予评价，他们看不明白，难道殿下还不看明白吗？太子被禁足只是一时的，为的就是给霓凰郡主一个交代，等这件事平息之后，这东宫里面坐着的还是他萧景宣。”秦般弱点燃了一株熏香，青烟袅袅，香味四溢，她继续说道：“般弱请殿下想想十二年前，祁王到底是为什么死的？”
　　怎么好好的又说起祁王了，萧景桓放下了酒杯，略微不耐烦的答道：“祁王府中的小妾告发他通敌叛国，证据确凿，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秦般弱又继续追问：“当年的祁王是何等风光，有识之士纷纷慕名而来想要依附，更有朝中多位重臣公开拥立他为太子。通敌叛国可是不小的罪名，为什么陛下只凭那名小妾上交的证据就直接将祁王下了天牢，旁证却连提都不提？还有，当时为祁王求情的人全被陛下斩立决了。”
　　“你的意思是，祁王兄的死是父皇的手笔？”萧景桓挑了挑眉。
　　“究其原因就是祁王太高调了，陛下担心祁王有朝一日如若真有心谋反，必能一呼百应。”秦般弱所说的不过都是她的猜测，都说虎毒不食子，可万一真是疑心病重的梁帝将祁王这个潜在的“隐患”给清除了也说不一定。
　　萧景桓心里一阵寒意，若真的如秦般弱说的这样，那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扩张自己的势力势必会引起父皇的怀疑，那他多年的苦心经营全部会毁于一旦。
　　不，他不能冒这个风险。
　　“殿下，还请三思。”秦般弱向萧景桓行了一个大礼。
　　“好了，本王知道了。”看来自己还是操之过急了，今后还要权衡再三再行动。

　　相较于焦头烂额的太子和誉王，萧景琰却一脸轻松，这让特意登门拜访的蒙挚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殿下的下一步打算如何？”
　　“下一步？并没有什么下一步。”专心教萧伯珪射箭的萧景琰一本正经的答道。
　　难道自己估计错了？
　　“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这次只不过是给萧景宣一个惩戒而已，让他别把心思动在霓凰身上。”萧景琰打断了蒙挚还未说完的话，继续纠正萧伯珪的动作。
　　“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碍于萧伯珪在侧，蒙挚提出单独和萧景琰谈谈。
　　见蒙挚实在有话要说，萧景琰又纠正了萧伯珪几个动作后便让他自己练习了，随后将蒙挚带至书房。
　　“蒙大统领如果真是闲得发慌怎么不在府里多陪陪夫人？”蒙夫人虽不善武功，但记忆力却是极好，为了配合蒙挚这个武痴特意将各类武学典籍读了个遍，几乎到了倒背如流的程度，蒙挚也因此常向夫人请教，这让朝中不少武将羡慕得眼睛发红。
　　想到自家夫人，蒙挚不免傻笑起来，想了想又觉得不对，随之又反应过来萧景琰是在岔开话题。
　　“殿下。”蒙挚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殿下如若真有夺嫡之心，我蒙挚必当倾力相助！”
　　将蒙挚扶了起来，萧景琰正色道：“终究还是瞒不过你，十二年前祁王兄冤死，霓凰也差点被他们陷害，说不定哪天母亲、伯珪也会落入他们之手，我必须得到这个至尊之位才能保全他们，此行前路艰险，你可想好了？”
　　“是！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因祭天大典举行在即，又有朝臣上书请旨，梁帝见时机成熟，下旨将越贵妃恢复了品级，相应的，萧景宣也不再被禁足圭甲宫，大张旗鼓的回了东宫。这离情丝绕事件不过月余。
　　第二日上朝时从边关传来八百里加急，北狄起兵入侵大梁边塞。
　　梁帝举着手中的折子，扫了一眼堂下的大小官员，“边关战事告急，众卿有何意见哪？”
　　北狄此番入侵来势汹汹，竟无一人站出来出谋划策，见状，萧景宣急忙上前进言：“父皇，儿臣以为，此次北狄入侵我边塞，唯有景琰能担此重任。”萧景琰你不是喜欢上战场吗？那我就帮帮你。
　　“景琰，你意下如何啊？”
　　萧景琰正欲答话，却见一旁的穆霓凰率先站了出去：“太子殿下这话不对，难道我大梁除了靖王殿下就没人会打仗了？若事事皆要劳烦靖王殿下，岂非夷狄笑话我天朝无人？陛下，霓凰请旨出征北狄！”
　　梁帝不由得龙颜大悦：“好好好，这话甚合朕意，即刻传旨，封霓凰郡主为征北大将军，领兵十万抗击北狄。”
　　萧景琰想阻止已来不及，不由得在衣袖里攥紧了拳头。
　　霓凰，你这又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