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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贰拾肆】 冰冻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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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瀑布的水流比之前几天更加湍急,因为昨天的暴雨加上雷战的失利,信长被家光赶着去了瀑布,自己却急匆匆的离开了。离开前还隐晦的告知了修行的目的,未来的几天信长就得在瀑布下打坐了。
那招据说是彭格列初代首领的绝招,一出手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什么的。具体的因为家光解释的太过复杂,信长自动过滤成了一个简单又好记的词——冰冻术!听着好像很酷的样子,话说这样子的话,夏天就不会流汗了吧,并且还有免费的冰镇西瓜。
想到这个就让人傻笑起来再继续东想想西想想,信长就已经开始神游了。
抹了一把瀑布水,察觉到脸上有点冰冷的刺痛感,手心还有残留着的未消融的冰渣。
“看起来好像是穿的呢!”刚刚才有点小激动,就想到家光那一句:你接下来不必再去学校了,潜台词就是什么时候学会了冰冻术什么时候再去观战。
没办法~重点是前几天新买的游戏还被老爸藏着呢!就冲这点,怎么也得把这招学会了。说实话,心中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再不变得强一点,未知的敌人就会变得越来越恐怖了,就像是明知前方有危险还是止不住前进的脚步,这样的焦躁感让人变得越来越难以平静。
还有那个麻烦的蓝波啊,“唉,也许还来得及……”收起发散的思维,开始专心打坐。
耳边略过风拂过树叶沙沙的声响,水流里鱼尾拍打出水沫,林间夏虫叽叽的怪叫……
“呵呵,你就是泽田信长吗~”一道干净温和的声音像是突然有人趴在耳边低语一样响起。
谁在说话?
“哎呀,和那个孩子真像呢,当然也和我一样帅气喔~”
……真自恋
“小信,小信……你想学会那招吗?”
啧,我们很熟吗,就直接称呼了?信长很想睁开眼瞧瞧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可现在的情况就像是鬼压床一样明明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却无能为力,就好像是身体被一股什么的力量桎梏了一样,令人无可奈何,只能祈祷自己快醒来。
信长没有吭声,关键是对方好像能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让人莫名不爽,只能坐以待毙。
对方见信长没有回答他却笑得更开心了,声音颤抖到能想象对方笑到双肩颤抖的样子,“呐呐,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好。”
感觉到一双手轻轻地搭在自己肩上,温柔到让人放松警惕,奇异般的松懈了下来,慢慢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处于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到处是白色,看不到边摸不到任何物体,空洞空旷却又令人安心,就好像还是胎儿的自己身处母亲的羊水中一般。
“这里是?”信长茫然的走着,远方出现一点亮光,一种熟悉的带着暖橙色的光芒,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阿纲吗?”
“呵呵,不是哦~”
信长猛然转身。
对方有着一双和进入死气模式时的阿纲一模一样的暖橙色双瞳,眼珠澄澈得像是余晖下的玻璃珠,金色的长发略长的刘海,看起来皮肤白皙,是个十分俊秀的,外国青年?
一种莫名的违和感充斥在信长心里,十分繁复的中世纪服装,隐隐透着白光,明明就在你眼前,却觉得不真实。
对方似乎并没有在意信长充满警惕的打量,只是往前一步,伸手,轻轻握住一缕同样金色的长发。
“……”太过突然,没有反应过来的信长怔愣的看着对方那双橙红色的双眸,在里面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你,你谁啊?!”信长猛然推开,终于明白过来刚刚那种莫名的违和感是怎么回事,那是因为,对方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啊!
看到有人和你顶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而且还是在这么虚幻的空间里,信长再中二也不会猜什么前世今生的诡异说法,只是……不会是妖怪什么的吧?
“…哈哈哈哈哈~”短暂的沉默后,对方突然大笑起来,夸张到整个空间对充斥着这样爽朗的笑声。
抬手擦掉眼角泛出的泪花,男子才好心开口道,“你不必害怕,我也不是吃人的妖怪,你叫我家康吧。”
信长沉默了,首先是确定对方似乎会一种读心的技能,且不说与自己一模一样令人怀疑的脸,就让人警戒度提高了不知多少倍,但是心里又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他不会伤害你,你可以相信他。
第一次,信长开始怀疑自己的直觉了。
算了,姑且信他一次吧。
“是你把我关在这里的?”
“小信,这不是关住你,而是你自己想要进来的。”
信长立马不相信的皱了皱眉,只听到自称家光的男子继续说道,“是你想要获得力量,所以才能进来。”
力量吗?信长心里猛地一沉,记起家光那本札记里记载的关于彭格列的事情,那双暖橙色的双眸以及,同样的死气火焰,还有家康这个名字……彭格列初代,Gitto吗?
“初代,我的确想要力量。”信长直视对方的眼睛,那双纯粹的纯金色瞳孔里透露出了最直接的意思。
“啊,能告诉我你想要力量的原因吗,而且我得提醒你这是有代价的喔。”Gitto无奈扶额,认输的捂住对方过于明亮的眼睛,已经很明确的同意了呢。
信长疑惑的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在对方手心留下奇异的瘙痒感,虽然看不见Gitto还是仰起头慎重道,“想要保护自己的家人朋友,还有……某个让人操心的笨蛋吧。”
“我答应你。”Gitto把手放到少年的头上,信长感觉到一股暖流正缓缓汇入自己的身体,慢慢分散开来,让人觉得十分舒服。
“代价的话,我到时候会拿到的……”声音渐行渐远,等信长睁眼却发现已经晚上了,入夜的月光明亮,可以清晰的看到远处的人影。
人影?
信长从瀑布下站起来,却发现周围的水流都已经变成了一根根冰柱,晶莹剔透,悬挂在瀑布上,像是一场大雪后,以信长为中心的外三米,都已经结出了冰块。
信长看了会儿自己的手,起身离开。
“砰砰砰,咚——”
原来很是茂盛的一片竹林,此刻竟像是飓风刮过,只剩下满地残垣。光秃秃的竹竿立在土壤里,仔细看切口整齐锋利,显然是被利物瞬间切断的。
“哎呀,这不是阿信吗,你怎么在这?我还以为你现在和阿纲在一起呢。”
说话的人正是迪诺,手中挥着长鞭,挡住了对方的攻击。云雀看他分心,凤眼微眯,浮萍拐利落的一划。
“啊!恭弥,你还真是……不打了不打了,我们去学校看看吧。”迪诺捂着挂彩的脸,退到信长身后。
“天啊,小信,你是刚刚去冰箱里待了吗,怎么你周围的气息这么冰冷,简直就是个小冰箱。”
信长抽抽嘴,怕迪诺和云雀的战斗地方转移到刚刚的瀑布旁边,要是被别人看到那副异像就不妙了啊。
“那什么,我们去学校看看吧,我有不好的预感,校舍得遭殃了。”
云雀本来不情愿的神色立马变了,点头同意去学校。
一语成谶,学校教学楼被破坏得像是经历了一场8级台风惨兮兮的样子,窗户上的玻璃却都粉碎,桌椅板凳四散在操场上,那破破烂烂的样子应该是直接从楼上掉下来的了,这下是没得修了。
信长看看云雀黑到马上就能蘸点墨汁写字的脸,小步移到迪诺的身后,悄悄说道,“我说,迪诺啊,这个……不会是今晚的风战造成的吧?”
迪诺也尴尬的扯扯嘴角,“你刚才劝恭弥回来的理由,我以为你知道的呢……”
我只是随便扯了个借口啊,那个视学校如命的云雀啊……
“非法入侵破坏学校的人,咬杀殆尽!”
“kufufufu~”
嗯?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笑声。
信长和迪诺就这样大大咧咧的跟在云雀身后,看着他把巴利安的手下一个个打得趴在地上,最轻也断了两三根肋骨的样子。就这样顺畅的到了纲吉等人的面前。
纲吉显然被突然飞过来的巴利安手下吓了一跳,抬眼间那抹熟悉的金色,让他忘了害怕,毫不犹豫的跑过去,一把抱住了信长,在对方没反应过来时劈头盖脸道,“小信,你去哪了啊?这么久都没消息,也不知道打个电话给我!”
“我,那啥,我……”
Reborn是在看不过纲吉那副哭哭啼啼的样子,不耐烦的一脚踹开。
巴利安众人:“……”那个人为什么会是首领候补啊?!
安抚好纲吉后,信长表情古怪的看了一眼切尔贝罗,“我说,这学校谁弄的啊?这可都是要赔的啊。”
“哼,由于对校内的不法侵入,以及对校舍的破坏,追究连带责任,我要把这里所有人咬杀!”
云雀刚抽出浮萍拐,一旁的切尔贝罗就出来阻止,只是话还没说完,自觉自家手下居然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毛头小子全部击溃而深感耻辱的列维就先站出来了。
一把推开了想要阻止私自斗殴的切尔贝罗,列维抽出了电击伞,冲云雀跑过去,结果……
“啪叽——”列维整个人都惨兮兮的趴在了地上,刚刚云雀只是轻飘飘的伸了一脚就把他绊倒了。
列维本人一米九三,体重90千克,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就被这样轻易的绊倒了,一招都没出啊!列维脸朝下趴在地上不想起来了,听着同伴隐约的嘲笑声,更是想把自己缩到地缝里去。
“噗!啊,抱歉,没忍住。”实在喜感。
“小,小信啊……”
列维心想,就这样装死吧,他不想起来了,就当他不存在吧……QAQ
最后体现出了兄弟义气的斯库瓦罗实际上是因为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去,狠狠把人提走了。
列维:TAT我想麻麻了……
最后还是最终boss大魔王Reborn以更大的乐趣为诱饵成功劝服了生气中的云雀,当然切尔贝罗的责任也逃不了了,啧啧,得花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