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经历的电子桩考》高积云

1、第 1 章

　　我所经历的电子考桩

　　本人去年特黑，工作运气很不好，恰巧外面公交车大招工，聘用年龄又大工作又稳定，且收入还蛮好——对于我们这些工作情况极差的人来说，于是心动，更蒹有旧同事同学的推荐和他们在公交行业的收入说法，心中天平一下倾斜了，于是不管现阶段个人经济情况极差，不管公交培训费用的昂贵，也没有认真考虑培训过程中可能发生的其它费用和时间过程是否漫长，在头脑一热之中就拿出夫妻仅有的一点积蓄去某公车培训中心报了名，对方也言之确确：学成之后可以留下来工作，一点都不提这过程和可能发生的事，还有我年龄大，是否原来就做过驾驶员，有一定经验学习时间是否因此而太长，个人能否在经济上支持等等一概不提，但当时我还有一份工作挂着，心里也不没有什么多考虑，反正拖了时间也不怕，但后来的情况就如容乐观，因为我本来就不稳定的工作在报名不到一月就失去了，压力猝然就上了来。
　　在压力焦虑中等待了一个半月才去考了文科，然后又在无名的紧张中等待了一个多月而我打了多次电话才被通知去开了班，但还未去上去练习，又等了一个月才叫做去上车练习。终于熬到头了，我以为可以顺顺当当地学下去，以我当过面包车司机和一年货车司机的经验，应该三四个月可以拿得下这大客车的牌照。我们这辆车是八个学员，配一个五十多岁的教练——估计经验应该是很足的。上车前教练对我们这帮学员说：蝴蝶桩是很难学的，你们现在必须连续天天来学习一个多月，然后上手了的就可以抽空才来，如果这一个多月不能天天来的话，到时候肯定不会过关的，蝴蝶桩难考，电子桩又是很严格的。当时我问他：蝴蝶桩大概要学多久才能考试？但教练有点故弄玄虚：这要看你们的情况。前一班的师兄们说：估计两个多月后才能考试——不过这也是我有心理准备的——随后就是进入训练场地。教练没有上车教我们，而是由上一班的师兄教我们，不过这些当师兄的，有的比我以前去私人驾驶学校的教练还牛还凶，我知道这也是要受的。
　　有的学员是开过十多年大货车的，根本没把这蝴蝶桩放在眼里，当只有我们这些学员时说：一个星期，最多十多年就可能学得下来，根本不需要拖那么久，白费我们时间！因为他显得很老，因此我们这些学员帮他起了个外号，叫：老太公。
　　在我们这车的学员——应该是教练的意思，把蝴蝶桩分成三部分来练习，首先练左侧倒车进位；当时我经上期的师兄指示要点，加上自己平时的开车经验，第二天就已经自由地把车开进库内，后面几乎没次都能行，几天内除了偶尔心绪失宁分神时车身出线，基本都能进去，但每天都去这样练。开始三、四天都很正道，教练叫我们每天都去练，但接后来，就不是这天车有毛病啦，就是去审车验车啦，或者给上一期的学员练路面练山路啦，等等！但我已经学上手学得过关了，也就不紧张，一周后开练了右侧Ｌ型倒车进库，接着三天后学员自己练了移库。左右进库我不怕，但移库对于我这比较瘦弱手劲差而教练车又是旧款的机械传动方向的车就要吃紧了，试了几次都很紧张且稍差一些就停不到合适位置。后来自己分析了情况，按自己的方式来做，终于能很顺利地整套做完这要考试的项目。
　　等了一个半月，也许我们这帮学员上手的快，终于能去考试场考试了。为了能在考场能发挥最好的状态，我前一天从吃到睡都做了准备，但毕竟家里有意外的事，我没能睡得好，考前这一晚只睡了三个小时。为了不再出意外，我凌晨四时起床，吃喝洒拉后歇了一下，约六时出门。原本我准备自己乘公交车上去，但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上过驾考场，新考的地点也不知道，而且公交路线变了没有也没有把握，最后决定花大本钱：乘出租车上去培训中心，跟驾驶培训班的车一起来到驾考场。中途我还磕睡了一会，精神恢复了很多，但毕竟昨晚睡得少，我估计我的精神状态只够维持一次的考试，我必须一次过考及格。
　　开考前，考场大门洞开，部分早到的学员慢慢进入考场地方。前一期的师兄对我们这些才新来的说：可以进去了，你们去看看那个电子桩是什么样的吧，心里有个准备，别没看清楚就上场，这就很难考好了，因为这桩位后面的桩杆在车上就很难看清楚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们最后现在记清楚这桩的整个情况，以便于你们考试发挥良好的状态。听后我们先到的三个学员就走了进去。进门后我们首先看到中间的候考去，还有两边的大小车蝴蝶桩电子考试场，考场和候考去中间是通道。我们三人沿着通道走到大客车蝴蝶桩电子考试点的栏杆前——我们都知道，这栏杆内肯定是不允许进去的，于是我们三人就站在栏杆外观看场地情况。因为我看不明白这电子桩的考试杆位怎么这么窄，于是伸手指了一下：“怎么窄了那么多？”“你没看到？！现在挂在小车考试的位置上，肯定小啦，一会儿挂过去就大了！”“老太公”说。哦！我想起来啦，这里为了场地利用，没大车来考的时候，小车也在这考，所以桩位有两组悬挂桩杆的地方。怪不得地上都花里花梢划了那么多的不同颜色的线。
　　正当我们正细看这桩情况的时候，冷不丁一个保安出现在我们侧面，我们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不我胸前的学员卡拔走了，接着也拔了他们两人的，我一时没明白过来，这保安收了我们的卡之后恶狠狠地说：“你们三个过来，把你们的教练和负责人都叫来！”我们知道没了学员证就不能考试，一下也傻了眼，只好跟着他过去保安室，正和教练进去候考室报名排队的师兄也闻信赶了出来，和我们一起走到保安室。“那里不能进去，你们知道没有？！”保安依然气势汹汹。“没有，我们刚来，确实不知道。”我们小心翼翼地回答。“你们教练没跟你们说吗？！”“没有，他来到就赶紧去为我们考试报名排队，我们是确实不知道，你就给一次机会给我们吧．．．．．．”我们小心谨慎地好言求情，师兄见桩也赶紧跑回去叫教练。
　　我们是终于把学员证拿回来了，但我们错过了排队的机会，由原来的排第一到了排第五，还未包括听说随时会来的和驾考场关系非凡的令一家公交公司和以旅业车为主的另一客车运输公司——他们来会随时随地地先于我们考试。就是这样我们也要排到下午才能考。
　　我们回到候考区后，桩杆刚好有人来换回考大车的位置。坐着看电子桩考场，觉得这桩比我们训练场练的场地要宽，正在几个人在嘀咕，这时候师兄说话了：“是比我们练习的要宽一些，这样你来这里就不会觉得难了。”师兄对我们介绍了实情，我们知道情况后也觉得舒心，因为学的难，考的易，相对来说就容易过关了。
　　我们安心地坐着看人家考试，这时候第一辆车上场了。第一个考试过关了，我没看到他有什么不妥。第二个考试学员也上来了，看样子他开得很生手，有人在旁边说：他是复员的。他开第一边的时候，边线好象过了一下，但我没看得很仔细，机器没响，应该就是没事。我扭头看了一回别的小车考试学员，回头再看的时候，他已经移库完毕，正往外开出去，当他的车才出了一半库的时候，就猛打方向，我心里想：他坏定啦！果然，“叭”的一声，桩杆被急拐弯的车身撞上半空，然后落了下来又打到车身上，但该学员没有停车，而是继续让车挂着杆叭叭响地开了出去；进另一库的时候，明显的车身出线，而且出库时又来了刚才的情况。仪器怎么没响，我心里纳闷。
　　出了库之后，他猛地踩着油门，发动机轰鸣大响，教练向他挥了一下手，他把车刹住了，教练又挥一下手示意他往前开，估计他也太紧张了，又猛踩油门，教练赶紧把手往下一按，他有停了下来；如此往复几次，规矩是踩油门和半途停车都视为考试不及格，但仪器一直没有响，到最后响起的是考试及格，我们在场的人都觉得滑稽，都笑掉了牙：是否设备不正常啦！接着后面几个，也几乎是如此，我们的老太公说：这样都考不过关，该拿出当靶子打，今天是大放送，都可以过关！但此话说出没多久，我们又笑不出来，它——设备变得很正常——车身稍稍出点线，就马上响起不及格的广播声音，甚至超呼正常：我们看上去根本没事的，也显示不过关。但一忽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又很不正常似地，任车身怎么撞怎么出线，总之是把杆撞歪了都广播考试及格。这时候教练和师兄说了：到你们考试的时候，如果车身出线或撞了杆，只要机器没有说话，你们就考到最后及格，但如果你们自己觉得开的一点事都没有的，而机器说你不及格的都要马上下车，下一次交钱补考，这里没话说的，知道吗？！我好象明白又好象不明白。
　　终于到了下午二时，轮到我们的车上场考试了。原来也有些紧张的，但等了半天多，又看了半天多，疲倦和烦躁已经占据了整个身心，根本一点紧张都没有了，只是有些麻木。我们头一个学员上场，他开车时把桩杆顶起来到四十五度的位置，仪器都没有响起什么声音，他的运气真好，仪器也买他的账！我心里想。他来练得很少，好象很不在呼的样子，看样子他真该不在呼！
　　第三个就轮到我了，我在边上候考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溜出去一点，看看考试室，那里还有考试员——自动化的东西怎么还要考试员呢，我发现考试员一动鼠标的时候，外边就响起不及格的声音。哦！——，我好象明白了一些：这些以电子自动化标称的无比严格公正的电子桩系统，原来还是以人工为主的半自动！人是万物之灵嘛！怎么能让机器使唤了呢？
　　到我上场了，外面阳关灿烂，上车之后我原来一点都不觉得耀眼的阳光现在却变得很扎眼，让我看都看不清楚周围的环境，还有一种压迫的感觉，但我还是小心翼翼得打醒十二分精神把车准确无误地到了进去，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把车移到另一库上，当我正把车到到位置准备刹停之际，仪器响起来了：你移库溜后，请从来。我倒车不溜后难到溜前不成？！我给硬摁了下来，心里虽然很不舒服，但也没办法，教练和师兄说了：仪器说你不及格，不管你认为怎么样，都按仪器说的办！我恨恨地刹住车，拉了手刹下了车，让教练把车开回出发点。
　　教练问我：“刚刚说你什么？”“说我溜后！我正后车，怎么溜后，况且我开始绝对不会溜后！”“可能你中途停车吧！”“不会停，我开始自己知道！”说是这么说，但扭不过机器——其实是人吧！说你不及格就是不及格！听教练这么说，我想我也是注意要开快一些，因为我开始入库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去，练车是外人都说我是停了车，但只有坐在我旁边教练位置上的人才知道，此时车是以很慢的速度挪动着——只能说挪动！我能不这样挪动吗？我开货车的可是化工厂，附近都是浓流酸的管子，而车身刚刚够进去，这里刮擦的可不是竹杆子，而是一刮擦就没命的管子，和进了希特勒的化尸室里的囚犯差不多，尸骨都找不出来——而感应仪器只装在一个轮子上，当以这个轮子为轴点时是不可能感应出来的。于是我开快了许多，其实我也是已经没有了精神体力，反正可以硬摁，那随便也行。这次体力差了，反应差了，没有任何意识车快了拿方向也要快，于是车左后角在进库的时候在杆前面遮挡了一下，马上就顺成章地不及格了，我知道就算我很小心地把车开进去，也一样会不及格的，估计是我上场的平缓情绪把他惹恼啦：考试了还那么定，非给把你卡下来不可！反正是一样的结果，快一点好过慢一点。
　　回到候考室的时候，和别人说起来，师兄说：“也许你放离合时闯了一下车吧！”“也许吧，反正现在怎么说都没用了！”我心里想。到我后面，老太公开的时候，他怕说他中途停车，拼命地压离合猛送离合，车明星地闯动很厉害，但一点事都没有，而另外一个，他到是开及格了，当他把车往外开时，却通知他不及格，他下车后马上就骂娘，但这也没用，谁叫你没给考试员看顺眼，到最后一个，车身明星出线了也及格——他就看顺眼了，所以及格。罢！反正我很“黑！”看上去很不顺眼的样子，卡下来就卡下来了，反正是白交了钱！下次要差不多一月后才能约考，而且下一次还未知道会不会那个考试员没把我看顺眼，又拿什么理由把我卡下来了，反正开不开及格都无所谓的，及格当不及格，不及格可以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