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种兵》晨玉

2、第二章.酒吧奇遇 东北一

　　东北一月的天，可以把人的耳朵冻下来。
　　走在大道上的林齐被飒飒寒风吹的成了筛糠，一手捂着受伤的眼睛，一手提着自己的黑包，哆哆嗦嗦的走着。审讯室里还算温暖，眼睛还没有什么大事。可一出了门，刀割般的寒风就让林齐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五月风暖手，一月风切肤”了。
　　捂着眼睛，林齐一路小跑进公厕。用右手捏住鼻子以阻隔那股腥臊难闻的气味，林齐对着带着斑斑污渍的镜子，缓缓拿开了紧捂左眼的左手——
　　“嘶——”
　　林齐疼的轻呼一声。
　　镜中的自己身上湿了大半，黑色的头发乱糟糟的。左眼高肿着，嘴角还蹭破了不少。
　　林齐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左眼，心跳突然有些加快。这一拳可不轻啊，或许——
　　“张阿姨家的猫。”林齐突然吐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一秒，两秒，三秒……沉默半晌，林齐静静地叹了口气。贴着冰凉的墙面顺势蹲下，林齐掏出手机，直接按了重拨键：“嘟嘟——嘟”电话接通，林齐稍抬了抬低垂着的头颅：“程子，我的医大录取通知书到了吗？”
　　对面显然有些犹豫：“林齐小弟，你考……”
　　“考虑好了。”
　　“但……”
　　“没有但是。”
　　良久，对面长叹一口气：“接到消息了，通知书大约还有两天就到了。”
　　“明白了。”林齐将头上扬，盯着雪白一片的天花板。“林齐小弟，你父母发明出那种药本就是意外。为了不让那种药落入国外势力的手里你父母还为此献出了生命。他们是最伟大的脑科专家，也是最伟大的烈士。”对方斟酌一会：“但这也不代表，你要去步他们的后尘啊。”
　　“程宁，你误会了。”林齐拨弄着自己的头发：“我考医大，一是因为那是我的梦想。而是因为——”林齐深吸一口气：“我很想弄清楚，当年我父母当时到底发明出了哪一种药，竟会让他们双双丧命。”
　　当然，我也想弄清楚我的左眼是不是因为当年误吞了这药才变得会这么异于常人。林齐在内心默默地又补了一句。
　　“那好吧！”对面叫做程宁的人笑笑：“来妩媚，哥哥我给你接风洗尘，庆祝你两天后滚蛋！”
　　“好！”林齐心底微软，扣断电话。
　　其实，在东北这个不算熟悉的省市，自己还是有亲人的。
　　半小时后——
　　一辆出租车停在“无魅”酒吧。车门打开，一个戴着黑色棒球帽少年下了车。此人，正是林齐。
　　林齐看着眼前的酒吧，有些诧异。他原本以为程宁那个有点小抠门的人顶多请他来个中档酒吧呢。没想到自己要滚蛋时这家伙却突然大气起来了——这酒吧，少说人均一千吧？
　　蹦跳着进门，林齐左右望望，没发现程宁。“那就先点瓶酒喝着，等等他。”林齐一个响亮的响指，一个穿着燕尾服的侍应生便走了过来：“您好，先生，需要点什么？”侍应生将酒单递给林齐。林齐在酒单上四处扫看着，均觉得有些贵。最后，林齐瞥见一瓶289软妹币的酒，“啪！”林齐打个响指，“就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