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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妖刀秦歌 秦溯的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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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溯的心渐渐平静下来,看着哥哥熟悉的背影,眼眶开始发热,作为一个男人,他只想冲在前锋,与敌人一较高下,哪怕是死也不后悔,像这样的落荒而逃的做法,他向来鄙夷,可是当一个人身上的责任重于内心的冲动时,这些想法也就慢慢的被压制了下去。他细细想来,他大哥是瞒着他什么了,他了解他大哥,前院一定是出现了什么难以应对的状况,他大哥不想说,是想保护他。可越是这样,秦溯心里越乱。
灰暗空旷的密室里只有巨大的六星罗盘散发着紫色幽光,而妖刀‘秦歌’竖立在罗盘中央的半空,黑色妖冶的刀鞘封住了妖刀的煞气,远远的看见就像一个睡着的人,没有一点异样,在靠近六星罗盘后,兄弟两个都感觉到一股低沉的压力散发在四周。
秦溯的眼芒微微闪烁,这就是所谓的妖刀吗?难怪世人都想得到它们,即使封在刀鞘里,那股压力还是若隐若现,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等到走近之后,明明眼前一片空旷,可秦溯却再进不了半分,只能站在六星罗盘的边缘。像是有无形的门挡住了他。他转过头问他大哥“哥,这是结界吗?”
秦逸程点点头:“是的。”
秦溯故意道:“这结界看着很结实啊,放在这里比让我们拿走安全吧?”
秦溯想从他大哥嘴里套点东西出来,可他哥不理他,而是径直走到石阶上,双手结成三角印,下一秒,他大哥的灵力从体内暴涌而出,砸在结界上,结界出现了一个三角形的空洞,“小溯,进去拿刀。”
秦溯也不迟疑,马上从空洞处走进六星罗盘,在结界内部,秦溯体内的气血在不停的翻涌像是要喷涌而出,他只得分出灵力去压制,才慢慢平复下来。抬头看着妖刀,他突然有种奇异的感觉,他感觉到妖刀在吸引他,一些虚幻的影子在眼前闪过,他的手不受控制的伸过去,在触摸到刀身的一刹那,强大的冲击猛然向他袭来,秦溯来不及用灵力去挡,瞬间被轰飞了出去。
“小溯!!”
秦逸程在秦溯飞出的瞬间便用灵力聚起一片透明的墙身,秦溯身体冲击过大撞碎了灵墙,直直撞在了石壁上。
“噗嗤”秦溯吐出大口的血,倒在地上,幸好刚刚有灵墙为他阻挡了部分冲击,不然直接撞上石壁,他的骨头非被撞碎了不可。
秦溯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朝他哥露出一个笑容:“哥,谢谢啊,不然刚才我肯定被撞死了。”
秦逸程也被刚才的场景吓得有些后怕,秦溯进去的时候他在外面提醒秦溯要划破手滴血在刀上才能拿刀,可秦溯当时像完全听不见他的话一样,竟然直接取刀!要不是他反应快,秦溯现在就死了。
“好了,没事就好,我们先”秦逸程话语未毕,面色徒然一变,突然朝他们来时的道路射出一枚骨镖。
而骨镖却在半空中诡异的停住,‘叮’的一声,落在地上。
秦溯终于知道他哥为什么脸色突变,因为那拐角出现了两个人。
“呵呵,你们倒是手脚挺快,也好,省的我们自己拿了。”来人正是他三伯秦寞离跟大长老秦傲。
当秦溯把视线移到他三伯手上时,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了,难以置信的盯着,一股浓浓的杀意铺天盖地的涌上他的心头,同时他也感觉到身旁他大哥的那股不受控的杀气,因为因为他三伯手上拿的拿的那是是他爹的人头啊!
秦溯觉得自己的血液开始冰冷,像是再也无法流动了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秦溯双眼通红疯狂的把全身的灵力都聚在妖刀上,妖刀的妖气开始剧烈弥漫“秦寞离!我要杀了你!!!”
那是秦溯十八年来爆发出的最强的实力,巨大的痛苦压在他的心头,使他全身的灵力全部释放不留一丝,他的脚掌凌空而踏,妖刀周围凝聚出无形的漩涡,虽然眼不可见,可在场的另外三个人都感受到了妖刀霸道的煞气。
令人恐惧的能量朝秦寞离和秦傲袭来,即使是他们此刻也不敢小瞧了才二阶实力的秦溯,这威势若是一般术士,怕是要尸骨无存,可是在那一瞬间,秦寞离手上刀光一闪,黄色的光芒与紫色光芒相撞,喷发出令人惊骇的能量。
四人都被这股力量撞飞十几米,只有秦寞离勉强站住了身形。
“呵,不愧是天下排名第二的妖刀,比起我手上的‘枭雷’确实强大了不少。”秦寞离吐出一口血,冷笑道。
秦逸程接住了被撞飞的秦溯,发现他弟弟身上一丝的灵力都不剩了,正面受到了重击,胸前满是鲜血,已经昏了过去。
他爹的人头被秦寞离甩在墙角,秦逸程的眼睛顿时血红了起来:“秦寞离,今天我们两兄弟就是死也不放过你!!!”说完拿起秦溯手里的刀,将灵力注入其中。
秦寞离笑道:“秦逸程,你爹都不是我的对手,就凭你,呵,别做梦了!”
“就是啊,逸程,不要再负隅顽抗了,你们已经败了。”大长老冷森森的开口道。
秦逸程充血的双眸浮上一股悲伤,嘶哑的声音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你们这群畜生!如果你们只是想要谷主的位置也就罢了,可你们居然与万锋谷的勾结!那群上山的黑衣人就是万锋谷的人,没错吧?”
“是又如何呢?”
“我秦王谷与万锋谷百年不和,可你们竟然让仇敌来屠戮门人!!!那些族人也是你们的亲人!大家都是一脉相连的血亲,如此欺师灭祖的行径也亏的你们做的出来!!”
听完此言,大长老也是略微无言,他和秦寞离密谋夺取大权,也只是为了拉秦俞宗下马,是秦寞离觉得秦俞宗不好对付,秦王谷里又多是以秦俞宗为首,所以才暗中与万锋谷合作。
秦寞离淡笑道:“成王败寇,若是能胜,何必在意用的什么办法呢?等坐上了谷主的位置,族人还会再有的。至于欺师灭祖嘛,等所有你们的人被剿灭以后,谁还记得谁是师谁是祖呢?”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秦逸程满脸狰狞的看着秦寞离和秦傲两人,“罢了,秦寞离,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枭雷’的,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即使你的实力比我强,但两战下来,你也是快力竭了吧,而且本身‘秦歌’的妖力是胜过‘枭雷’的,我这一击,不知三伯是否能接住呢?”
语毕,秦逸程已经将全部灵力尽数的注入妖刀中,刚才的一番对话不过是他用来争取时间罢了,若是他像秦溯刚才那般直接将灵力注入,虽然能完全释放灵力,但最后却会造成反噬,可他要做的不仅仅是要打赢秦寞离,他更要完成父亲的遗愿,带着妖刀和秦溯离开秦王谷,若是最后反噬晕过去,那这一切就做不到了。事到如今,讨论秦寞离他们为何叛变已经不重要了,活着离开才是最重要的。
秦逸程感觉到释放在周围的灵力在不停翻滚,那诡异的力量确实是他从未有过的实力,那股充盈的感觉令人满足,让人不由自主的受其蛊惑,难怪世人都要抢夺妖刀。
封闭的密室中卷起一股劲风,自秦逸程手中呼啸而起,侧手横劈,势不可挡。秦寞离也将自身灵力尽数灌入‘枭雷’中,面色甚是凝重,
此情此景,就是秦寞离也是微微汗颜,虽然他比起这两兄弟更能熟练的操控妖刀,且灵力更在两人之上,但他刚刚才与秦俞宗大战一场,凭着‘枭雷’勉强胜过秦俞宗,已是消耗不少,不然秦溯那臭小子这点灵力还不配入他的眼。可这样的攻击再来一次,怕是他也受不了。
“枭落雷鸣!”
伴随的秦寞离的一声低吼,‘枭雷’发出比之前更加耀眼的黄光,光芒之中夹杂电气,两股极其强悍的能量在空中碰撞,这一击,秦寞离也是不敢大意,也是拼尽了全力!
‘嘭’一声,两股力量的碰撞直接将六星罗盘炸裂,六星罗盘长宽各有十五米,乃是为守护‘秦歌’而造。其硬度非比寻常,可在这如此重击下六星罗盘也是不堪重负,碎裂开来。
“啊咳咳”秦逸程虽然做好了准备,但他还是低估了妖刀的力量,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刚才那股碰炸,震飞了秦寞离和秦傲,可也震的他两条胳膊都麻了,没半柱香的时间根本缓不过来。
正当秦逸程在思考怎么脱身时,大长老秦傲缓缓站起了身,爆炸虽猛,但他一直站在阵线外围,所以受伤不重。此时正阴森森的看着昏倒在地的秦溯。
察觉到秦傲的意图,秦逸程猛的站起来,却因为体力不支,一个踉跄,又翻到在地。
“秦傲!你敢!!!”
“啊哈哈哈哈,你猜我敢不敢啊!!!”
秦逸程目眦尽裂地望着大长老朝秦溯那毫不留情的一掌,这一掌下去,秦溯必死无疑!!!
秦傲已决定斩草除根,所以下手极狠,双手聚起全部的灵力,准备一击击杀秦溯。
秦逸程彻底绝望了,手臂毫无知觉,半点力气的用不上,更不用说撑起身体,心里是无尽的悲哀,他痛恨自己的无能,他已经失去了父亲母亲,难道连亲弟弟都守不住吗?!!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已经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不过一条命而已,死了就死了吧,一家四口都葬在今晚,也是不错,他这样想着,却没有听到意料中的撕裂声,诧异的张开眼睛。
秦傲的风锥停在半空,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左右,秦傲怒吼一声,将灵力猛然暴涨,却依旧动不了半分,一张老脸涨的通红,手掌既前进不了又收不回来。
“哎,看了半天终于看明白了,你们这是额内讧吗?”虚空之中传来一个声音。
意识尚存的三人的心都是猛然一缩,这么久了,他们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有人!!
秦傲身旁的空间慢慢扭曲,一个女子缓缓现身,一身红衣,却略施粉黛,猫儿一般的大眼睛正来回打量着他们,即使没有浓妆艳抹,眼前的女子也是美到了极致,黑发向后梳起,仅用一根红带绑住。
秦寞离微眯着眼睛,开口道:
“这位姑娘,这是我们秦王谷的私事,个中恩怨姑娘也不甚清楚,还望姑娘不要插手,秦寞离在此谢过了。”秦寞离双手合掌屈在身前,活脱脱的一副正人君子样。
红衣女子歪着脑袋看秦寞离,笑道:“我猜,如果秦三当家您现在还有力气,恐怕是要一刀劈过来了吧?”
秦寞离略显尴尬,笑道:“姑娘说笑了,秦王谷的私事,我怎么会牵扯到别人呢?只要姑娘您不插手,我们秦王谷自会重谢。”
红衣女子左手轻轻一挥,秦傲的身体往后飞弹而去,同时覆在秦傲身上的灵力也散去了。秦傲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刚要发作,便被一旁的秦寞离拉住。
秦寞离小声威胁道:“不要多事!”语气是不容质疑。
按他们两人现在的实力,怕是一掌就被人拍死了,大长老也只好不情不愿的道了声谢,长满皱纹的脸此时也更加狰狞,心里暗骂那群龟孙子,还不进来帮忙,这么点路都找不着!!气的他一时之间也忘了,这里是密室,是秦王谷最机密的所在,哪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找到进来的呢?
“多谢姑娘,秦某今后定当重谢。”只要没有碍事的人,等外面的人一进来,秦逸程和秦溯就是瓮中之鳖,至于这红衣女子,呵
“哈哈,臭小子,这回看还有谁来救你!!”大长老掌心聚气准备故技重施,要置秦溯于死地,风锥在接近秦溯身体前‘嘭’的一声,像砸在墙壁上,又被无形的阻隔。
“姑娘,您这是什么意思?”秦寞离看向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一声轻笑。“就是这个意思啊!”
大长老怒道““你!你不是说不管这事了吗?!”
“额,我有这么说过吗?”红衣女子摸摸自己的脑袋,“我找他俩有事,我的事办完了,他们俩就随你处置了。”
“呵,姑娘你这是故意拿在下开玩笑了?”秦寞离一声冷笑。
“臭丫头,给脸不要脸!”大长老一声怒喝,将手里的风锥刺向红衣女子,与前次一样,被无形之力阻隔了。
大长老道:“有本事就堂堂正正地跟我打,整这些虚的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