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6 觉得自己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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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落地窗前，大半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各种色彩的霓虹灯交织着，城市最高塔上的摆钟显示现在的时间：
晚上9点。
落地窗后的男人没有开灯，只是静静坐在沙发上，左手撑着额头，讲着电话。
“卫总，让林小姐什么时候上班？”那边的蒋杰询问。
男人沉默了一会:”越快越好。“他已经迫不及待把她每天放在眼皮子的下。
“好。那我今晚发邮件，通知林小姐明天上班。“
“等等。后天，给她一天时间准备。”
“好。卫总，我想确认下，那个您给我的纸张上的内容一字不差地发过去吗？”蒋杰打完那些内容后，整颗心出于悬着的状态，他好像知道关于基尔斯帝国智商排名第一的指挥官大人的太多私人秘密了，他需要冷静下。
“嗯。“
得到肯定回答的男秘书蒋杰心声：大人，你好奔放！嗷嗷。好羞涩，好羞涩。这种一本正经的耍流氓并且让人家不觉得你在耍流氓的方式，彰显了卫珩的人的智力，身为男秘书的他崇拜至极。要好好跟着指挥官大人学习不动神色”撩妹”法。
“那我挂了。卫总休息。“
“嗯。“手机被放在桌上。男人静静地看向窗外。
借助外面的光，不难发现灿如星辰，静如深渊的眸子盯着远方的天际，里面是难掩的失落之色。几百年的远离，似乎已经融入现在的生活，但有时候还是会想起那颗更为先进发达并且美丽的星球。那里丛林更茂密，空气更干净，水更清澈，一切都被被保护的很好。如果不是那场天灾的话，他现在应该在帝国大厦的高楼里处理事务。
不过还好，在他漫长的生命里，就在他觉得索然无味甚至决定坦然接受自己选择的结局的时候，出现了这样一个人。因为这样一个人，所有的生命黯淡都消失不见。要是能马上让她属于自己就好了。
不久，那双眼里忽然起了波澜，变得流光溢彩起来。
男人碰触食指上的戒指，他的面前立即出现一个按钮界面。手指轻触第一个按钮，输入“导师”字样，稍过几秒，界面立即变成视频通话界面。画面上的老人穿着白大褂，一头白色的短发乱七八糟地炸开来，他的身后是各种实验器材。老人脸上虽有了皱纹，但依旧精神矍铄，只是面上明显不快。
“抱歉，老师，打扰到你做实验。”男人低沉的嗓音传到另一头的实验室，语气里并无半点歉意，反而有几分故意的意味。
已经一星期没有出实验室，全靠营养剂解决温饱问题的基尔斯帝国最后一位伟大研究师——D博士斯瓦罗显然已经习惯，唯一的爱徒艾里斯•伊文普特大人，曾经的帝国指挥官，现在的卫珩先生在他实验期间找他谈正事的“恶趣味”，无奈口气：“说吧，又有什么事？”
“也不是特别重要的事，只是‘ager素抑制剂’还有不到一个月的用量，请老师这次多配置一些。”云淡风轻的语气，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然而抑制剂的配置费时废料。
“上次不是给你配了一年的用量？按道理还剩5管，应该还能喝5个月，你应该知道抑制剂对发情期毫无作用，喝再多也只能抑制平常的生理需求。“对面的人不说话，斯瓦罗博士微微眯了眼睛，开启“粒子眼”，上上下下打量了爱徒艾里斯大人，发现他周围的“ager粒子”躁动不安，暗示着体内的“ager素”超过正常水平。
转化成直白的语言就是：卫珩大人少男心彻底荡漾了。
1管抑制剂能起效一个月，现在只能喝不到一个月，那么只有一种情况了。
“你开始接近那个丫头了？”明明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只有近距离接触基因伴侣才会使得1管抑制剂的药效急遽缩短到5天。
“恩。”
“你的‘ager素高峰期’应该也快来了，难为你憋了整整5个地球年。也好，早点‘基因融合’，就不怕‘高峰期’。到时候，那丫头也好受一些。”
此刻斯瓦罗博士的心里面有一种一件大事快要完成的轻松感。
上个世纪唯一拥有帝国贵族血统的艾里斯大人突然成年，毫无悬念，他和伊文普特家族的其他成年男性一样找不到几率为0.001%的“基因伴侣”。不同的是，这位洁癖到不行的大人拒绝从帝国幸存的feqar里挑选毫无感情的伴侣进行“基因融合”，缓解 “ager素”增长的痛苦，而是一直靠抑制剂坚持。
所有剩余的帝国余民很无奈，要有感情基础，那不是只有基因伴侣？除了基因伴侣，在美丽智慧的女人都无法让基尔斯帝国贵族动心啊。然后总务中心管理婚姻的基因部开始用尽各种正当不正当的方法，往卫珩大人身边塞女人，都被卫珩大人直接拒绝。事情以基因部部长换了个人而告终。即使是他这个导师的劝告，他也没听进去半句。
斯瓦罗本来已经做好爱徒“高峰期”突至爆体而亡的心理准备，但是5年前，艾里斯抱回一个浑身是血气息奄奄的女孩，眼里是从未有过的兴奋，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颤抖： “老师，快救她。”
那个当初被抱过来脸上血淋林的女孩不知道现在又是什么样子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基因融合’？”斯瓦罗老博士显然对这个问题很关心。
画面里的清俊男人换了个坐姿，眼里流光溢彩：“等她愿意。”
“随你。过5天来取‘抑制剂’。”几百年都过去了，还在乎这几年吗？
明明是分分钟可以压倒融合的事情，精神领域洁癖到不行的爱徒执意要“两情相悦”，不肯委屈了稀罕得要死的伴侣。也罢，反正ager对于他的基因伴侣也有天生的基因吸引力。
唯一的弟子，他开心就好。
觉得自己无比英明民主和蔼的斯瓦罗博士打算继续纵容卫珩的“任意妄为”。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