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伴侣捕获手札》央度

3、chapter3 如此不动声

　　招聘要求最后一条：22岁到24岁的漂亮单身女性，气质极佳。
　　这是被间接调戏了吗？
　　如此不动声色地调戏面瘫路线未婚少女真的好吗？
　　林初意咬咬下唇，尽量忽略脸上难得的不正常热度。
　　“这是一段从一份德文的文件里选取的文字。请林小姐在3分钟内翻译成中文。”一张白色的纸递过来。林初意接过，密密麻麻的德文布满了整张纸。粗粗看一眼有很多专业术语，确实生僻。
　　“林小姐需要纸笔吗？”中年男人看一眼眉目疏朗的男人。
　　”谢谢。不用。我直接念出中文吧。”
　　低缓柔和的女声流利地说着中文，低着头，脖颈修长动人。清俊男人盯着缓慢念着的小女人，眼神晦暗不明。
　　“我翻译完了。”
　　“很好。”对着翻译后的中文段落的中年男人露出赞赏的目光。
　　随后面试室里陷入片刻安静，无人发话。
　　“请问还有什么问题？”
　　“我有一个问题。林小姐，有男友吗？”赵煜换了个姿势，用右手托着下巴，笑意不减。
　　“没有。”
　　“林小姐见谅，W.L公私分明，对秘书的私生活要求极高。”
　　“完全理解贵公司的考虑。”
　　呵呵。
　　“秘书必要条件之一是有观察力。林小姐，你觉得这里哪位是卫总？需要给你时间考虑吗。”赵煜并不满足于现场翻译的考验，抛出了“附加题2”。
　　林初意看着面前的5个男人。一位中年男子，年纪不符合。赵煜已经自我介绍，排除。昨天晚上攻克的W.L公司内部论坛禁止发领导们的照片，没办法直接判断。而从论坛内容看，卫珩样貌不俗，气质极好，并且应该是一朵“高岭之花”。
　　她看看剩下3个年纪差不多的男子。一个是刚才说她符合第三条的男人，样貌尤为出色。但另外两个样貌气质虽不能比，却都不会差。所以从长相上，不能确定。眼睛瞄到五个人面前一样的杯子，其中一杯似乎不一样呢。再结合从论坛中的员工交流里可以知道的一些特殊信息。所以……
　　“如果我猜的没错，就是这位先生。”林初意温婉一笑，指了指气质最好的男人。
　　“林小姐能说说为什么吗？”赵煜发问，眼睛却看向旁边的人。
　　波澜不惊的男人嘴角很小的幅度显示了他愉悦的心情。
　　“因为除了卫总面前的杯子里是茶，其他人的都是咖啡。而卫总不喝咖啡，只要用电脑攻克贵公司的论坛，就可以知道。”
　　“那林小姐还在论坛里得到了哪些，”说到这里，他特意停顿了几秒，“‘有趣’的消息？”
　　赵煜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
　　W.L公司论坛，虽然有公司内部近期消息，但也有些关于创始人卫珩和其朋友赵氏集团接班人赵煜的绯闻。而公司的领导阶层似乎是放任这样的消息。
　　“有趣”的消息？
　　呵呵。创始人好男色？
　　右手食指揉揉太阳穴。卫珩皱了皱眉，有点后悔放任论坛里关于他和赵煜的各种八卦。当初用来挡掉多数贴上来的女人的措施，现在看来还是有些不明智。
　　林初意认真“斟酌”，不紧不慢地开了口：“《赵先生与卫总不得不说的二三事》、《赵先生来公司找卫总频率年调查统计表》、《赵先生看上卫总原因分析报告》，赵先生，你觉得这些是吗？”
　　在场其他人面色一僵，纷纷看向刚才突然进会议室要亲自面试，现在却无辜中枪的男人。
　　即使是众所周知的消息，但她这样“明目张胆”地说出来却又是另一回事。
　　卫珩不发话。手指在桌面上有规律地点着，一下，一下，节奏分明。
　　轻咳一声，示意他们收回目光。
　　“林小姐计算机能力和观察力确实不俗。我问完了，你还有问题吗，阿珩？”轻佻男吹了声口哨，暧昧强调“阿珩”两个字。
　　“今天面试就到这里。回去等通知。”
　　卫珩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2点。
　　“剩下的你们继续面试。”说完便离开了座位。

　　结束面试的林初意磨磨蹭蹭地开着车，不到十分钟，看见路边的超市，想起今天林慕辰小正太要来，于是停了下来，下了车。
　　一路悄悄跟着的男人，注意到纤细的身影下了车，修长手指解开安全带，也下车跟着走进超市。
　　林初意推着购物车，慢慢的走到生鲜区。拿了四个番茄放进购物车里，又挑了几个青椒。
　　手指捏起一盒处理好的小鱼，看了眼保质期，放在了购物车里。陆陆续续挑了小半个购物车的菜，林初意转移了地方。
　　站在货物架边注意不远处的男人，随手拎了一袋橙子放进购物车。骨骼分明的手推着车徐徐前进，始终和前面的人保持一段距离避免被发现，但又保证她在视线之内。
　　林初意走到生活用品区，一眼扫过琳琅满目的生理期用品，找到自己常用的牌子，扔了几包放在车里。货架边静静看着的男人，如果仔细观察他的耳朵，会发现白皙的耳朵上此刻染上了微红。
　　林初意点了点购物车里的东西，抿着唇想了想，意识到自己没有落下要买的东西，推着车走向收银台。
　　男人排在她后面两三个，看着她付完钱，拎着东西，出了超市。
　　林初意把超市买来的东西放在车上，关上车门，走向旁边的奶茶店。
　　长相俊秀的服务员热情开口：“美女，想喝什么？”
　　林初意瞄一眼奶茶单：“一杯海盐奶绿，两杯鲜榨西瓜汁。”
　　“大杯还是小杯？”
　　“都大杯吧。全部要冰的。”
　　“好，请稍等。”
　　男人坐在车上，透过车窗，看见店的纤细身影挑了个座位，低头看手机。
　　十几分钟后，林初意拎着两杯西瓜汁，喝着奶绿走出来。
　　男人跟着前面缓缓行驶的车，不疾不徐地开了二十分钟，最后在小区门口停下。他一路跟来的车已经开进小区，目光捕捉到小区门口的石碑上刻着“澜庭”两个字后，调转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