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可免的际遇》南岭之南

9、第二章 知遇6 终于帮忙家

　　终于帮忙家里把中造禾苗全收割回去，扬了谷子，都晒得干燥可以存放起来了；又拔完了花生，去了壳，要榨油的去榨了油，不榨的储存好以备全年待客之用；黄豆也收了完，扬了苗晒干存起，也是为全年的磨豆腐用；玉米也全收好，连苗秆都捆绑回来给奶奶作烧灶用的柴火。每次这样，我要离家返校妈妈和三个弟弟妹妹送我出村口时，我在家的苦劳都会得到最多人的承认。因为妈妈会舍不得我的离开，会哭，哭时她就会说这么好的帮手要不在家了，那她会更苦得没日没夜了。她一哭，弟弟妹妹也会哭了，然后村里的人就很安慰地笑，说我是个多乖的孩子，现在要去上学了，全家人都舍不得什么的。我一方面一个劲推说我其实也没做什么，一方面也为自己可以为家里分担那么多的事情感到安慰，毕竟我是家里最大的孩子，我不做的话，弟弟妹妹还小又做不来，所以是责无旁贷的。
　　爸爸还曾经为我的经济来源专门找我谈了些话，但我说是做家教挣的，他也就没多说什么。我知道他不会多追究的，但是自己还是不好受。无论怎么说吧，我撒谎了。我为自己这个行为感到不好受。我想也许我可以不必撒谎，就说是一个亲戚给的，但不知道怕什么，我始终没和谁提起我和柳絮如的关系，连那个本房姑姑都不知道的。
　　我回去了，像平时那样返校，只是因为高三的补课，我们要早两周开学。而我又比学校要求的要早两天离家，去了柳家，然后到要求报到的那天下午才回去赶末班车报了名。

　　多么快乐的日子，在紧张的学习中，时间像瀑布一样流泻，我们的每天都像是上紧了发条的钟表，刻不容缓的日夜兼程，在快乐中又不乏刺激——那是柳絮如给我的恩赐。只是——有些东西，是我很难想象得到的。
　　很不期然的，那天——高三上学期将近结束的时候吧，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感觉，那件我从来没有想象过的事情发生了。
　　那件事情发生前没有任何异常，要说有那么一点和平时不一样的是我们本来很少半个下午时□□，一般都是要么大午间我刚进门时，要么是晚上，再要么是早上起床时我要离开前。那天，房门被踢开时，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因为当时柳她坐我的腰间，她的上半身垂在我的眼前，我被挡了几乎所有的视线。是的，几乎所有，我的眼中就只有她的完美的胸脯。
　　突然她惊叫一声，整个人往我头上压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得她叫：你先出去你先出去！
　　我第一个感觉：完了，有人进来了。我是一个激灵，做了一个一般男人可能都会做到的很自私的动作：把身上的人一掀，我坐了起来。
　　立在床边，愤怒得咬牙切齿的是个矮个男人，白白净净，但好象很没力气的样子。他的眼睛冒火，盯着我。我肯定怕了，忙从床的那一头滑下，找衣服要穿。
　　柳好象很不怕的，她就那么赤身坐在床中间，顺手拉了被子盖了，有点冷笑地对着那个男子：你看到了的，先出去一下。
　　男子铁青着脸，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冷不丁一抬手，一个耳光扇在柳絮如的脸上。柳被打翻倒在床上，她干脆是仰躺着，动也不动了。男子又给床沿使劲地踹了一脚，转身出门了。
　　我已经穿了衣服，却是站在那里不知道可以做什么。见柳也还不动，我走过去，问她：你还好吧？
　　她转脸看了看我。
　　我不知道怎么办好，进退无据。现在，怎么办好呢？是你丈夫吧？
　　她坐了起来，伸手去拉了床头柜的抽屉，拿出来钱包，你先回去吧，这钱拿去吃饭；还有这些，这个学期的生活费，都拿去。
　　我没伸手去接。她盯着我：拿去！声音突然很高，把我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