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可免的际遇》南岭之南

7、第二章 知遇4 只是，好象

　　只是，好象轮回的，好过了，就要有不好受的事情来了。
　　先是期末考试来了。
　　这叫我很紧张。因为和柳的关系，我心里藏着极大的秘密，很担心别人会通过什么渠道知道我的好事，感觉有点心理上的压力，学习起来有时竟然会分心——会很想她。特别是有一个周六因为考试的事情没有去她家，结果接下来几天都很不爽，终于在周二晚上请假去了一趟才比较有心情静下来复习。我有点意识到我不可以没有她了，但是一方面却也意识到我这样下去肯定不行的，尤其是睡觉前我摸着玻璃片的时候，心里斗争就很厉害。——但是我没办法改变目前的状态。
　　还好，有惊无险地，高二的期末考试我保持了良好的状态，成绩还是一样。我也得归功与柳。在这个期末考试前后，她一直很照顾我，怕我累着，去到她家她也很节制地，也不许我乱来。有时躺在她怀里接受着她温柔的触摸，真感觉她像个仙女，而我是飘在云彩间和她相会了。期间有个周末我还知道她感冒了，但她好象是很坚强的，一点也不娇气，还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说帮她拖下地她也不让，叫我就看书复习好了。
　　——我这样一个从小在家里什么粗活重活都干的乡下人，在她家里却成了一个让她捧在手心里不让沾点家事的宝贝，一边照顾好我的吃住，一边还督促着我要好好温习应对考试。说真的，我是打心眼里感激这样的女人。我曾在心里对自己说，以后自己自立了，一定要好好感谢她。只是，具体怎么去感谢，一个十六七岁的矛头小子却是没有想过。
　　考试完了后，我肯定要回家的，但是我不想回去，我不想离开她。所以考完试的当天下午，我本来是回家的，也是和同学们，包括和珍珍都说了，我是回家了。我也都去了车站了，但我终于没有走。我折回去了，去了柳家。尽管我之前已经和她说了，我考完试就不过来了，就回家，她还把我回家要用的车费、要买东西回家给弟弟妹妹的额外的钱也给我了。我还是回去了，回去找她！
　　我陷进去了。我倒在她怀里就哭。莫名其妙地哭了好久好久，哭得她都跟我一起流泪了。
　　她好象很理解我，等我哭好了，就说我就先住两三天吧，第四天回家，再不走她也不准我住了。我当然会听命的。
　　天天好吃好住，尤其第一两天，那是神仙般的日子，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她特意请了假陪我，除了给我吃好，还放纵我早中晚做功课前先从她身上尽享身体上的满足，还带我上街，买了许多我翻了几遍想买却又终于放下的书，还叫我挑了好些给弟弟妹妹的学习参考书，又给我挑了两套衣服——那衣服，质量好得可以，所以一直穿到大学临近毕业，被我扔的时候都没有破一根纱的。
　　柳家还有电话机，她还教会了我用电话，但我仅仅是掌握了方法，都没真正打过，因为我不知道可以打给谁。珍珍家是有电话，但在她的那边看来，我应该是回了家的，所以也不可能给她打。我好象是隐隐有些感觉，我和柳的关系她不要知道的好——应该也是不知道的。她要是知道了，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些所谓的后果，远远超出我的思维能力的，我也很少去想。我只知道，我喜欢和柳絮如这个女人在一起，她也很爱护我，我的心里眼里也都只有她，我在的时候，她无比的开心快乐，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