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梦想城市猎人

9、飞机事故 飞行员身亡

　　“那…太爷爷的身体还好么。”乐乐以为是老爷子发生了什么事顾翰才打电话来的。

　　“不是说好开学前去探望老爷子么，我们忙着搬家接着爸又忙着分公司的事情给耽搁了么。老爷子想念你们才唠叨你舅爷爷，你舅爷爷就当着他的面打电话给你老爸我。”

　　豆豆和乐乐想问下去，我瞪了瞪孩子不希望他们在江煋杰面前问太多东西。有些事情过去的时间已经太久，虽然有些眷恋不过又不想牵扯太多。如果江煋杰能想起，那他会不会怪我当时离他而去？如果他想不起来，那两个孩子对他来说是什么？这对两个孩子不公平。心中的矛盾一直挥之不去，我们这样又算什么呢？知道江老爷子病重，开始时是有点庆幸，过后也没想象中那么开心，始终那是江煋杰的父亲。虽然他拆散了我们，让我们一家人分散十多年，但是时间早已冲淡了一切，现在回想好像也没什么。忽然间想起《沥川往事》的片尾曲有句词‘如果有一种爱就是为了分离，我多么不愿意让你受委屈，假设我和你从未相遇，这样你的泪滴会不会少一些？’，那么我经历的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心痛的告诉自己该忘记以前的自己，可是越想忘却忘记不了。尤其是现在江老爷子病重。如果他想见见两个孩子，我该怎么应对？江老爷子会告诉江煋杰当年的实情么？

　　我买了单后对江煋杰说：“很迟了，回去吧。我们自己打的就行，不必送我们了。”虽然淡淡的语气，不过还是让江煋杰感到我眼神中潜藏的不安，使他怀疑是否刚才的电话的缘故。

　　“还是我送你们吧，不然我不放心。”他一手拿着刚才买的相机纸袋，一手想拉着我走出咖啡馆，不过被我不自然的躲开去搂着两个孩子，他只能尴尬的在我身后自嘲。

　　在车上我想了很多，太多的可能性，想得我开始有点头昏脑胀，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可能是和自己关系密切的人在一起，精神也紧绷的太久失去了该有的警戒，直到听到他们开车门的声音才被惊醒。

　　“爸，到家了。”乐乐在豆豆开车门后在我惊醒的同一时间想叫醒我。

　　两个孩子下车后，江煋杰犹豫了一下说：“我们可以聊聊么？”
　　“你想聊什么？”

　　“豆豆和乐乐是我的孩子？”

　　“不是。”我望着他的眼睛诚恳的回道，不过心里却说‘他们两个不是你的孩子，是我们的孩子。“眼泪在我眼中一直翻滚，而我却需要一直控制它不让它掉下来。

　　“我不是来抢他们的，我只想了解事情的经过。”

　　“他们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更何况你也想不起当年的事情，这对谁都不公平。你这样叫两个孩子怎么面对你。别忘了我们是同事，是学校的教授。单单是这一点，你觉得学校会接受我们的关系？那么两个孩子该怎么办？学校会对我们视而不见？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我言尽于此，你回去想想吧。”

　　江煋杰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我走回屋里关上了门，这种苦是不是我也是经历过呢？那么我和两个孩子是怎么度过那些没有他的日子，是怎么挺过来的？那么他是不是还是会好像以前的样子没有灵魂的度过接下来孤独的日子。还好我有两个孩子的陪伴，不然我是否会崩溃？不知不觉中眼泪从他的眼睛慢慢的流了下来。有多少年他没有流过一滴眼泪的他不禁想到那我这十五年为他流过多少眼泪？

　　坐在车里的他望着我的窗口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桃子，帮我查查我当年在L国最后一年发生的全部事情，无论是感情上，生活上或工作上都查清楚。别让你家和我家里那几个老爷子知道。”

　　“那么多年过去了怎么突然间想查当年的事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叫你查，你查就是了。”

　　“啊~对了。你家老爷子最近身子好像不怎么好，你最好回家看看。老大说下个星期需要你回国一趟，听说血狼正式归队。”

　　陶子轩是江煋杰军区大院里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也是回国后一起被自家长辈丢进军队历练只不过八年前江煋杰回到学校进修博士学位后就没再回到军队，两年前更是和江老爷子大吵了一架出国到现在M国的大学。其实也是国内派出来接应我，代号孤狼的特派员，而我是这个行动中代号血狼的队长。只不过两年来我们都是用网络代码联系，并不知道彼此身份。

　　屋内门后的我并没有比他好多少。“爸，您没事吧？”

　　“晚了，快去睡吧。”

　　接下来一周我们父子三人各有各忙我也没有见到江煋杰，两个孩子参与了校花校草的竞选活动也是忙的不亦乐乎，两个孩子还进入总决赛。从小老爷子就教他们俩武术还说这是家族传统不可荒废，在M国虽然武术属于比较冷门的一科但也有不少人懂得欣赏更何况这间大学是M国唯一华裔创办的大学一直以来华裔占了八成只有两成是其他种族和外国留学生，而在其他大学则是恰好相反，八成是本地土著两成是华裔、其他种族和外国留学生。两个孩子成为这一届的校草总决赛竞选表演肯定是会一鸣惊人而且极有可能成为这一届的校草。

　　我刚从会议室出来两个孩子来接我放工正被我员工作弄说现在进入校草决赛后可有艳遇，求分享，尤其是茶间室的沈姨还说：“沈婆婆是过来人有经验，如果你不想和你爸爸聊这些事，你们可以来找沈婆婆。知道么？” 弄的两个孩子不知所措不懂怎么回答那几个八卦员工。

　　还好我从会议室出来解救他们俩：“爸，舅爷爷说打你电话你没接，说有急事让你必须回电。”

　　“贺姨你就别作弄这两个小子了，毛都没长齐呢。”

　　“颌~~还说呢。你们几个都常忙着工作没时间陪他们俩不然哪有我这老太婆的事。今晚会国内，行李可都收拾好了？”沈姨双手搂着两个孩子道。

　　“哦。我知道错了还不行么。我先打个电话，不然又得挨骂了。”

　　“臭小子，知道回我电话了。我现在在M国今晚回国时你可别意外见到楚家少将他今日和我一起来开会呢，所以今晚会和我们一起回去。”

　　“舅舅，您是说江煋杰的姐夫？”我不解问道。“他怎么会参与我们的事？”

　　“本来是没有他的事，不过你又刚入籍华国，别人派来添堵的。你也知道江家后续无人，那一派也知道江家一直以来被我们打压对我们一直都不爽，就推翻了你上位的建议。”

　　“您是说我中将的建议被他们驳回了？”

　　“没被驳回，只是有待观察。另外就是他这次来可能也是接江煋杰回国的，听说江老爷子病重。”

　　我错愕道：“那么今晚两个孩子和江煋杰不就可能知道我的身份了。”

　　“所以我才为难啊~~他一句称呼就会道破，失望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会那么鲁莽。”

　　“别说了，想起就头疼。你们俩带了多少人来M国？”

　　“这次是属于华国和东盟的秘密会议到访过于仓促，就我们俩和自己的护卫队。你们可能不能进入M国的空军机场，我们晚餐后就到你家载你们几个，九点前准备好就可以了。”

　　这次两方人马各带了八名护卫乘坐十二座位的小型飞机，苏中将道我家门口时连同护卫三辆车停在门口。我和两个孩子都在京城有自己的房间其实并没有带很多东西，只是带上了一些M国的家乡土产和本地不少的热带水果，老爷子喜欢的猫山榴莲。

　　“老爷子这下可有口福了，难怪急招你们回去呢。老咯~~就连季节性的猫山榴莲给忘了。”顾上将自嘲道。

　　“舅爷爷吃老爷子的醋，待会我们会和老爷子报告的。”乐乐拉着豆豆的手对顾上将道。我手上还帮忙把那些榴莲搬上车。

　　对于两个孩子的调笑顾上将也没有生气，笑道：“可别害我。”

　　上车后，顾上将说：“他们直接到机场等我们了。”虽然他没说是谁不过知道顾上将所说的‘他们’所指的是谁。

　　“让我来应付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一到机场我假意错愕道：“江教授。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贺教授，豆豆，乐乐，你们也一起会国内么？”

　　“是啊。”

　　“姐夫，跟你介绍下。这位是我的同事，贺教授。那两个是他的孩子，豆豆和乐乐。这位是楚唯逸，楚少将。”

　　“楚少将，你好。”

　　“豆豆，乐乐，你们叫楚叔叔就好。”江煋杰见两个孩子看着我也不知道怎么称呼楚少将后说道。

　　“你就是贺延？”

　　“正是。”

　　“姐夫认识贺教授？”

　　来之前楚云州少将调入国安局协助回教激进分子的行动，本来希望接下这档案后找机会提携江煋杰推往更高，可是他没想到的是我竟然是这个行动队的队长，而且是最高负责人，家族中人希望他踏着我的肩膀上位，所以才想尽办法让他回国的。踩着别人肩膀上位的事再那里都不少见，江家更是家常便饭。只是现在江煋杰已经和我有接触还是现在的同事，那么这件事就更难了，接触多了会不会让江煋杰想起以前的事。这件事实在是有太多变数，加上我的身份是属于机密不可以与家族中任何人分享。

　　飞机起飞大约四个小时后遇到乱流，摇晃后开始坠落。接近驾驶舱的护卫拿起身边的电话传呼机长没有回应后开启驾驶舱的门发现两名飞行员已经没了呼吸。

　　“将军。”那名护卫摇头道。

　　“爸。”乐乐握着我的手道。

　　“小贺。现在这里只有你有飞行执照。”

　　“爸，你有执照？我们怎么不知道。”

　　“回去再说。”说完我急忙走进驾驶舱呼叫江煋杰乘坐的另一驾飞机。没想到他们都遇上同样问题。还好这次我和江煋杰都一起回京城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不只是国与国之间的猜忌，也包括国内的政治派系都会引起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