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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No32 已经是多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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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多少时日未有她的消息了?
夜凌风望着蓝天,想起了那日大婚的日子..
影子提前回来了,他感到诧异,怒喝影子,"你怎么私自离开她了?朕不是叫你保护她的吗?"
影子猛地跪下来,"禀陛下,她被人掳走了!"
"什么?"夜凌风大怒,一掌将桌子震得粉碎.
"这皇宫的侍卫都死去了?你是怎么办事的?又是何等人这般大胆,敢公然在殇国的皇宫里掳走人?"夜凌风那冰冷的眼神露出了嗜血的欲望,如果她有什麽三长两短,全部的都要为她陪命!
影子不禁打了个冷颤,"是姑娘自愿的!"
夜凌风不相信影子的话,自愿?"何来的自愿?"
"来人本打算掳走琉璃郡主,属下见姑娘与琉璃郡主是旧识,自愿披上嫁衣被歹人带走!"
越听越糊涂,"即便是她自愿的,你又怎能任由她?难道你把朕的话当作耳旁风?"
影子顿了半响,硬着头皮不得不说出实情.
"请陛下赐影子死罪!影子是故意不去救姑娘的,在影子的眼里,自从姑娘出现后,陛下便失去了往常所有的镇静,姑娘的容颜,影子算是见过,所谓红颜祸水!影子不能让她留在宫中,请陛下体谅影子的一片忠心,何况帝王妃魏琉璃还在宫中,陛下应当..."
"够了!"夜凌风狠狠的打断影子的禁言,扬起头大笑,何时他需要一个下人来告诉他该怎么样做?
影子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他也不晓得自己这般做到底是错还是对,看陛下的样子,似乎对那女的动真心了,只是...那日他也瞧见了,并不只陛下,雪狼山庄的庄主对于那女子又何尝不是用心?其他两国国主又怎么不惊叹于那女子的容颜?那女子留在殇国终是祸害..
想到次,影子便不在认为自己有错,挺直了腰杆,等待夜凌风的责罚..
"退下吧!暗地里寻找她的踪迹,朕要掳走她的人死无葬身之地!"挥挥走,影子识相的消失了..
夜凌风紧握拳头,想他堂堂一个殇国的国主居然连自己心爱的女子都保护不了,又有何用?呵..
只是听影子所说,莫非她与魏琉璃有何瓜葛?
为了弄清楚,夜凌风快步走向鸾凤殿.
"郡主,郡主,陛下来了!陛下来了!"小悠赶紧通知魏琉璃,却遗忘了今日是新婚之日,新郎总是要来的..
魏琉璃坐在床沿,脸上全是为擦干的泪痕,今日与她何干?她不过是穿过来的替身..连从前最看重的友情都被她遗失了,一切又有什么意思?
"参见陛下!"
"退下!"夜凌风推开房门,便看见一身素衣坐在床沿的魏琉璃,凤冠霞帔都已不见,看来是她带走了..
"你与银月是何关系?"劈头就问,魏琉璃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何关系?应该是最好的朋友吧..."只是月月现在还会当她是最好的朋友吗?
夜凌风坐了下来,据他所知,魏琉璃从小生活在相府,极少与外人来往,莫非银月是云国人士?可为何他查不出银月的来历?
"你可知是何人要抓你?她又为何会代替你?"这是他最想知道的.
她也想知道,为何月月听到她的那些话不恨她,反而代替她被抓.
月月,倩儿对不起你..
夜凌风盯着魏琉璃,十年前,有位知天理的麒麟尊者曾预言,在云国的相府内有位小姐是帝王妃命,何为帝王妃命,也就是得到此女者将会得到天下,成为天下最大的霸主,于是这位小姐便被相府层层保护起来,近些年,云国的势力越来越弱,便提议将她送于某国,以换来云国的和平,此女便是魏琉璃,他想歹人估计也是想得到她,自己做霸主,只是这女子除了有这个命,着实让人看不上其他的...
夜凌风并不想耗着这里,看来魏琉璃也并不知情,于是起身便想走..
魏琉璃看着他的背影,喃喃的说了句,"跟他好像..."
夜凌风停住了脚步,不解的回头看她.
魏琉璃一笑,似乎沉浸在回忆里,"我真的很爱他,用心的去爱了!"她苦涩的一笑."却只是因为自己的好奇心,打开了一扇本应该永远封闭的门,门里的东西让我好难受,每一张都是关于月月的,他告诉我,他爱月月,很早就爱了,他告诉我,他的心中存在的只有月月,他告诉我,和我在一起,完全因为月月,完全因为这样可以接近月月,他告诉我,月月给他的感觉好遥远,他只想远远的仰望着她,他告诉我,如果我没有发现这,他会一辈子在我的身边,只是因为这样可以接近月月.."
魏琉璃说的激动,哭的伤心,夜凌风只是听着,虽然他不知道魏琉璃口中的那个他是谁,也疑惑她为何会有这样的遭遇,可是他只是听着,只是听着,因为他听到了月月..
"为何你们都一样?眼里全部都是月月,可以忽略身边的一切人..."魏琉璃笑了,笑得凄凉,笑的那么的脆弱..
"月,有种魔力..见过她一面,便在难忘记..她是一个沼泽,当你陷入了,就再也出不来,越是挣扎,越是陷的深..也是心甘情愿的越陷越深,为之所窒息..."夜凌风转过身,背对着魏琉璃,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开始发呆..
今夜,是个无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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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亭内,一壶酒,一把古筝,一个白衣男子闭目享受着月光的抚摸,本是冷冷月上,又显得十分的柔和..
"一人独自在亭内饮酒,为何不叫上我?"转角处传来一清脆的男声,从黑暗中走出一青衣男子,温文儒雅..
白衣男子睁开闭上的双眼,银色的双瞳与月光结合的那么融洽,"过来吧!陪我小酌几杯!"
闻言,青衣男子缓步走进亭内坐下,拿起桌上的酒给自己倒了杯,"何时爱在如此月下抚琴了?"
银狼轻轻拨弄下琴弦,苦涩的一笑,修长的手指从琴弦一直向右,停在一个地方,反复的抚摸着.
"青阳,还记得那日你与银月在这轩辕亭内弹琴吗?"
青阳先是一愣,又随后笑起来,"记得,本来我是觉得女子即便是抚琴也无法有男子的那般胸怀,那小女子着实让我吃了一惊,想不到她能唱出那般的胸怀,真是让我自愧啊!"
他又何尝不是吃了一惊了?痴迷于她弹琴时的优雅,便连夜打造这把琴,只为能博她一笑,她笑了,他又痴迷于她的笑颜,本想捧她在手心,却把她弄丢了,这一丢怕是永远也找不回她了...
那他的心了?又找的回来吗?
"听暗焰说,你这次去殇国,遇见她了?"话才问出口,青阳便暗自骂自己,哪壶不该提哪壶..
"恩,见到了.."那一刻的欣喜,那一刻的痛心,那一刻的绝望,让他知道,原来自己还拥有这么多的情绪..
"你怎么没带回她?"
"带回?"银狼站了起来,靠在柱子上,看向天上的孤月.
"她已经成为殇国的王妃了,我又如何带的回来?即便是带回来了?她的心了?回得来吗?我不怪她,我只恨我自己,是我伤害了她,她离开我是应该的...可是爱她无法停止,即便是她已经属于别人了,我还是要夺回来!我很卑鄙,是吗?她明明都爱上别人了,我还是硬抢回她,她会恨我吧...呵呵..肯定会,一定会的!但是即便知道她会恨我,我也要圈住她,毫无她消息的那段时日,我甚至都无活下去的勇气了..好不容易知道她在何方,那种知道却看不到的滋味比虫蚀心还难受,青阳,你明白吗?也许我只是个自私的男子,自私的希望她可以永远在我身边,我不在乎她是否已经属于过其他的男子了,我只想在看见她温柔的笑,只想在她身边,陪着她,她带走了我的心,我本以为不会为任何人心动,却不自主的为她痴迷,她就好比阳光,照亮了我心底的那些灰暗,我只愿为她所生,所死..."银狼含着泪水好比在自言自语般的.
青阳听在耳里,看在眼里,小时候即便是师傅在怎么责罚银狼,银狼也不会哭泣,可因为银月,银狼似是变了一个人,有了那些他们不熟悉的表情,不熟悉的情绪,这是好还是坏?
"狼,你真的决定好攻打殇国吗?"
"恩.."
"追命在殇国培养了些势力,以他暗杀的本领,何不先暗地里杀掉些重臣,捣乱些兵力,虽非光明磊落,却可以把雪狼山庄的伤害减少到最低,两军开战,如果硬打,必伤及无辜百姓,既然想夺得殇国,就要安抚百姓,如果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攻下,就只有用这种方法,最后直捣皇宫,杀掉皇帝,群龙无首,自当如一盘散沙,自然好办些..."青阳说的十分的轻松,就好比此事十分的简单易行般..
"恩..暗焰与追命正在日夜训练雪狼军,雪狼军虽常年接受训练,但却无实战经验,人数比起殇国的军力,还是不足,幸好暗焰暗自培养了些军,再加上殇国的余欢似乎与别国勾结,极有可能为了自保,而置身事外,这内忧外患加在一起,够给殇国一个致命的打击了.."银狼慢条斯理的说.
青阳看了眼银狼,这一天迟早要来的,师傅,您的预测已经开始进行了..
只是..似乎..并不会与预测的那般容易啊..
"青阳,还记得月儿以前弹的那首歌吗?"
"恩..还记得"
"那弹给我听,可好?"
"恩.."
轻拨琴弦,亭内传来了悠扬的琴声..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惟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
低绮户
照无眠
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睛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蝉娟
屋顶上的男子双手放在脑海,躺在屋顶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她的名字真的取的很对,月...她就如月下仙子般动人,左手伸入坏内,拿出一锭银子,既是用力的握住,又是小心翼翼的抚摸...
听着歌声,回忆一幕幕的侵袭而来..
斜靠在门旁的一绝色男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关上门,这都是怎么了..
今夜,又有谁能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