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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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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人生到处知何似?
应似飞鸿踏雪泥.
泥上偶然留指爪,
鸿飞哪复计东西!
沧海月明,覆水难收,合上一卷轴,推开窗,白雪似锦.惊鸿一瞥,至今已十年.望着年迈的身躯,伯只能暗自感叹,一切只能靠他了.
“啊~~~~”声声的嚎叫不能停缓他身上的疲痛,好累。窗外的月光渐洒,映入台前的是一把森冷的剑。剑,没有鞘。凛冽的光如他的目光,阴,狠,冷。锋利的剑直入他的心,什么时候才可以停止不再饮血的日子。
强烈的恨意涌上龟梨和也的心头。十年了。杀人如麻。究竟杀了多少人,那把剑,饮过多少血,他也无法计算清楚。披上一件衣服,渐缓的步子走到青莲池边,莲花开了满池,孤高而妖治。
“少爷,天晚了,该歇着了。”
“莲,你来这儿,多少年头了。”
“少爷,莲,记不清了。莲,来这儿的头一天就被遣来伺候少爷。”
“啊,那一年,我十岁,你六岁吧。记得那一天,我也是第一次踏进这个地方。”
“是。莲的名字还是少爷见这青莲花赐的名儿。”
“那一天,青莲花开的可真美啊~!”随着这一声叹息,一袭白衣飘似的隐入了长廊,只剩下池边掌灯的丫鬟——莲。
“少爷,这又是何苦,其实老爷,唉……”长长的叹息随着忽闪的灯光淡去。
白雪依旧蔓延在伯的窗外,窗内烛火依旧,伯看着一本武林秘籍浅浅的在灯下睡着。
莲掌灯的夜,这雪似乎更大了。望着伯的窗,灯火光亮,而另一侧的厢房则是永远的暗。
莲再次叹息,树上的梅花凋落满地,聆听侧耳的雪风淹入大地,莲拉了拉胸前的衣襟,没入白色透暗的月光里。
“莲,把这个给和也。”
“是老爷。”
看着手上白色的信封,信封内又将是一个步入死亡的名字吧,低头,依旧执掌着忽闪的灯火穿过暗黑的长廊,脚步轻盈的步走在满是风雪的夜里。
“少爷,这是老爷,给你的密函。”
“哦~~搁在窗台上吧。他还说了什么?”
“回少爷,没了。”
“你退下吧,莲。”
“是。”
一直站在门外的莲,将手上白色的信封放在那扇开着窗的窗台上,低低的叹了口气,深深望了眼永远不点灯的房间,踏着雪离去。
黑暗的房间里,风雪依着开着的窗肆略而入,坐在屋内喝着一壶热茶的龟梨和也一扬手,窗自然合上,窗外台上的信封瞬间落入他那双久日不见阳光显得异常白皙的手上。
拈开信封,黑色的信纸上赫然写着白色霸气的字——赤西仁,杀。
赤西仁,铸剑堡的少堡主,传闻,铸剑堡能铸出天下无双的宝剑,杀了他,对那老头有什么好处?低低的沉思着,紧紧拽着的信纸已经被捏成拳头的手碾碎,扬手,碎屑落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