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七章 池鱼之殃 好吧,她被 ...
-
石壁上熊熊燃烧的火把将整个大殿照的亮如白昼,丝毫看不出这竟是建在地底的地下宫殿。
大殿宝座上屈膝侧坐着一名黑袍男子,大殿中央垂首跪着三名玄服男子。
“启禀地君,此次袭杀任务……失败了。”跪在地上为首的男子道。
黑袍男子漫不经心的瞥了地上的人一眼,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失败了?”
“属下无能,请地君降罪!”地上的三人均汗流浃背不敢动弹分毫。
“我地煞从不养废物!”男子并不看地上三人弹了弹衣角。
地上跪着的三个人脸色白了白,为首的那人叩首道:“属下虽然没能杀掉墨千寻,但是无意中得到一个消息。”
他看了眼座上的男子一眼,继续道:“墨千寻此次去栖凤坡是为了一个叫马婴的人,后来属下调查了下马婴,他曾经是点苍派的一名精英弟子,因盗走门派的一件秘宝而被门派秘密搜捕……”
黑袍男子手指敲了敲宝座的扶手,道:“说重点!”
男子忙道:“是……那件秘宝乃是一份标有青龙神殿位置的地图!传说统一六国的始皇帝秦王临终前下了一份密诏,将一本冠绝天下的武功秘籍《长生诀》分成四卷和大量财宝分别藏在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座神殿中留给赢氏后人以备不时之需。”
“长生诀!”黑袍男子玩味一笑,眼中闪烁出兴奋的光芒。
“暂且留你一命,下去领罚吧!”黑袍男子挥了挥手。
地上的三名男子均偷偷松了口气,战战兢兢的退出大殿。
******
林可被引到一个雅致的花园内,院子里种满了一种开紫色花朵的藤蔓植物。阳光下一名白衣男子侧坐在花园中心那座精致楼阁的屋脊上,手上一柄玉笛横在唇边悠然的吹着,看到院门口的林可不禁一愣,似是没想到竟会有女子住进玲珑阁。
“你好!”林可向对方挥了挥手。
男子展颜一笑,笑容干净而明媚竟比日光还要耀眼。
没等林可再说话,男子起身一跃而起便消失在院墙外。
玲珑阁花厅内。
“呜呜~~~”
一只白色的犬状小兽被绑成粽子丢在地上,它一看到林可进来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音节。
咦?这不是那天把自己从狼爪下解救出来的‘萨摩耶’吗?你怎么也被抓了?噗,还被绑成这样。
林可蹲下身戳戳它黑色的小鼻头,揉了揉它的脑袋,试着和它沟通:“你是想让我给你松绑?”
“呜呜~~~”它艰难的点点头,激动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可瞟了一眼守在门口的侍女,伸手拔掉‘萨摩耶’口中的布团,迅速朝门口的侍女看了一眼,没反应。果然,直到林可将绳索完全解开,也没受到阻止。
一路上林可试图和这些侍女沟通,可是她们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仿佛没有灵魂的傀儡,只是被人植入了特定的命令,只能按照指令行事。比如,她们的蛇精病主人下达了不准她乱跑的命令,所以中途林可试着朝其他方向走都被阻止了。也就是说,只要林可不离开这里,她做什么都不会被阻止。
‘萨摩耶’哺一得到自由,首先便是梳理被弄乱的毛发!
林可:……
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灵宠!
“汪!”‘萨摩耶’欢快的冲门口摇了摇尾巴。
“小白?”黑衣男子眸中露出一丝惊讶。
“汪汪!”某只叫小白的兽兽屁颠颠的跑向主人求安慰。
“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学狗叫!”黑衣男子看着各种行为越来越像犬类的灵宠,眉头皱的更深了。
“喵!”小白回应道,一副‘我不学狗叫,我很乖吧’求表扬的表情。
林可:……
“那个,你这么快就回来啦?你……没事吧?”林可不由自主在黑衣男子下半身多瞄了几眼。
“和你有关系么?”黑衣男子语气冰冷,看到林可方才的动作,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好几度。
林可看着黑衣男子离去的背影,尴尬的摸摸鼻子,切!
小气!
****
一勾银月挂在半空,给一座精美的楼阁披上一层银纱,越发显得静谧而美好。
林可盘腿坐在床上一手支着下巴,陷入沉思。
这也太安静了,这不科学!费劲巴力的把它们掳来,总不会是要好吃好喝的供起来吧?
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善茬,从她靠吸食男子精气进行修炼就可见一斑。她将黑衣男子掳来自己还能理解,可是将自己弄过来是要闹哪样啊?难不成真如她所说欲收自己为徒?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没招谁没惹谁,好端端上山采个药都能采出一连串的变故来。该!教你手欠,救了人直接下山不就好了,装什么圣母玛丽苏啊,现在好啦,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突然隔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林可一惊,来了!
隔壁住的正是黑衣男子!
林可正趴在墙上听隔壁的动静,突然一道银色的身影从窗外窜了进来,还不及反应便其被扑倒在床上,借着微弱的星光,林可看清竟然是小白,手中的银针也堪堪在小白的脖颈处停下。
林可没好气的一脚将它踢开,不去保护你主人,好端端的跑过来吓唬我做什么?
“呜呜~”小白也不管林可的反应一口咬住林可的裤脚就拖着她往外走。
林可冷不防被扯出去好几歩,低喝道:“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小白抬头,幽幽的看着林可,抬爪指了指隔壁。
林可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去!”
看小白又要扯自己的裤脚,林可忙道:“不是我不想去,而是我去了也白去,你看,你都打不过那个女魔头,我又有什么办法?”
小白突然炸了毛一般,原本肉嘟嘟的爪子突然暴涨出半尺来长的黑色指甲,月光下闪着寒光。
林可‘咕咚’咽下一口唾沫,好吧,她被一只兽兽威胁了,合着自己方才白说了,兽的脑回路都这么奇葩么?
林可无奈被小白咬着裤脚磨磨蹭蹭的摸到隔壁房门口,房门是打开的,屋子里几乎没有光亮黑乎乎一片。
林可沿着墙根悄悄摸了进去,打算缩在角落里看看事态发展再说,不料脚下一拌吧唧摔在了地上,手臂挥舞间不知打翻了什么,只听叮叮咚咚一阵脆响,在黑暗中尤为刺耳。
还没等林可爬起来开溜,屋内猛然亮起一道白光,顿时亮如白昼,屋内的景况一览无遗。
房间的正中央两道身影纠缠着倒在地上,女子呈仰卧式,轻薄的纱衣有些凌乱,领口微开露出性-感的锁骨,其双手高高举起被覆在她身上的男子禁锢在头顶。男子外袍已经解开,中衣凌乱的挂在身上,一只手覆在女子的腿上。
如此香艳艳的场面看得林可一愣,那名女子自然就是白日里见到的吸食男子精血的蛇精女,男子……唇红齿白面如冠玉标准的美人一枚,竟是白日里在屋顶上吹笛子的男子!
“啊,好奇怪,我怎么梦游到这里来了!那个……你们继续哈!”林可扯掉缠在腿上的帐幔便欲开溜。
阮烟萝看着眼前的男子眸中闪过一丝怒意,她竟是被人耍了!一把将男子推开,转到林可身上的目光中则闪过一抹杀意,素手轻扬一道寒光射向林可后心。
以林可现如今的身手是无论如何都避不过去的,就在林可以为自己小命不保的时候,一柄长剑从上而下将距离林可后心只有一寸之遥的冰锥挡了下来。
是那个面具男子,只见他长剑一抖便向地上的阮烟萝攻去。
嚓,原来这厮一直在房梁上看戏来着!
两人你来我往,直看得林可眼花缭乱,两人的实力保守估计也在先天凝元期以上,自己后天淬体期的修为简直要被比成渣渣。林可发誓,此次若能逃出生天,今后一定努力练功!
打吧打吧,我就不围观了,拜拜喽!
想着林可脚底抹油向外跑去,然而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她一阵风似的又跑了回来。
一边喘着粗气,林可一边拍拍胸脯,妈呀,吓死宝宝了。原来白日里看起来提线木偶似的侍女,竟是炼尸,晚上阴气重,俱都现出本性,见到生人就咬,一个个简直不要太恐怖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它们一群一群的在外晃荡,却进不了玲珑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