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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爱上一哥 集万千宠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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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情,我有两张电影票,一起去看好不好啊?”
“啊,沛情,我知道闹市区新开了一家咖啡厅,听说不错的,一起去坐坐啊?”
“你们的太老套了。沛情,我们去海边吹风怎麽样?”
“看电影---”“喝咖啡---”“吹海风---”刚刚放学的香港贵族学院的校园中,很显眼的看到一群男孩子围着中间一位个子不高,留着金色披肩长发,浑身上下无不显示出贵气而又脱俗,盛气凌人而又让人不禁要去接近的特别女孩。她的穿着,打扮,她的举手投足,甚至是每一个眼神,都那样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她,没有艳美的五官,却有着一份素素淡淡的娇媚与迷人。她,是那样的灵气逼人,让人无法抗拒的被她吸引。难怪她会是校园中的‘焦点’;会成为所有男孩子心中的仰慕对象;会是女孩子们既羡慕又嫉妒的‘对手’;同时,也是校园中最具神秘色彩的‘传奇小女生’。
“好了,你们吵够了没有?我现在好饿,你们谁能送我回家?”她的话犹如‘圣旨’一样一字不漏的钻进几个男生的耳朵里。
“我送你。”
“我啦,我们顺路嘛。”
“你顺什麽路啊?你家住东面,沛情家住西面,你是‘路痴’啊?”几位“护花使者”们又争了起来。
“你们几个送什麽?怎麽送啊?难道叫沛情小姐跟你们走路回家啊?”突然,一位个子高高,身着一袭白色休闲装,长得好有型,好养眼,决对是可以让所有女孩子为之倾倒的男生走到沛情面前,他温和,绅士,而又迷人的对沛情笑着:“我送你,我的车就停在校门口,保证不会再让你饿很久。”他的目光似乎定格在了沛情的身上,完全不被外界干扰的。
“那---辛苦你喽。”说着,沛情与这位很难让人对他说不的男生一同走出了“围墙”
“哎,又没戏了。”几个男生失落的望着沛情的背影叹着气。
“安瑞呀,总是有办法讨女孩子欢心。”
“我们校有名的‘情圣’嘛。什麽样的女生搞不到啊,偏要和我们争。”
“不是啊?安瑞是一直都在追沛情啦,可是---沛情好像一直都没有答应同安瑞正式交往啊?”
“你,是没有脑子的吗?你看不到每次我们约沛情时,沛情都会上安瑞的车吗?”
“不过,以沛情的条件,看不上我们也是应该的,‘名花’配‘情圣’才有看头嘛。”
“也对啊,‘沈沛情’香港十大富豪之一‘沈义仁’的女儿耶,而安瑞又是香港餐饮业巨头的公子,这才叫门当户对。我们这些小开,当然靠边站啦。”
“可是都没见沛情对谁动情过,但是大家都看出安瑞这次是来真的了,哎,真不知道安瑞会得到什麽结果。”
“唉,你还有心情替别人操心?走啦,去喝清火茶,我请。”几个男生相拥着走出校园。
沛情坐在安瑞白色的跑车中,似乎很轻松的。“谢谢你,又帮我解围。”她淡淡的笑着。
“那你是不是应该也为我做些什麽,当是报答我喽。”安瑞给沛情的笑总是那样舒服的。“赏不赏脸一起吃顿饭呢?好像刚刚听到你说好饿。”他对沛情的一切都是那样细心的。
“那---”沛情故做犹豫的看着安瑞,“要你请。”俏皮时的她更让人要去疼爱。
安瑞满足的笑着:“好,就请你去我爸爸新开的那家酒楼。”车子驰逞在路上,载着一对让所有人都不禁叫一声“绝配”的年轻人,他们会在一起吗?应该会的。因为他们是那样的相配,是让人喜欢羡慕的,又是让人想要去祝福的。
车子停在一家门面很大很豪华的酒楼前。安瑞走下车,正要去为沛情开车门,而沛情却已经站到了酒楼的门口。
“啊,很大一家啊。今天吃定你了。”此时的沛情完全没有了在校园里的淡漠与傲然,是可爱的,娇俏的,让人好想去报在怀里疼惜的。
看着俏皮的沛情,安瑞既喜欢又无奈的迎上去。“我真的感觉自己很幸福,现在的你,卸掉那份让人无法靠近的漠然,这样一个完全不同的你,也只有我才能看到。”他好自信的,拥着沛情的肩走进酒楼。
“你经常这样搂着女孩子吗?”
“啊--差不多。不过让我这样搂着走进这座酒楼的女孩子却只有你一个。”安瑞突然看着沛情,很认真的,似乎在用目光证明着什麽。
而沛情笑着,将头靠在安瑞的肩上,享受的。“也许,你更像一个哥哥。”
“哥哥?”安瑞惊讶的,确定着自己听到的。他想不到沛情会将他们的关系确立为兄妹,原来他在沛情心中只是一个可以随时依靠,随时撒娇的哥哥。沈沛情,你到底在想什麽啊?为什麽你总是这样让人无法了解呢?你拥有着让所有人都羡慕的一切光环,可是你却并不开心;你拥有着优秀男生对你真心的爱,可是你又是这样的让人捉摸不定。你每一次的若即若离,都会让那个男生为之心神大乱,不知所措。如果你想试探那个男生是否对你紧张的话,那麽你成功了。
“安瑞。”突然,一对穿着高贵的夫妇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们打段了安瑞与沛情的对视。
“爸爸?”安瑞终于将目光从沛情身上移开。“妈妈,你们怎麽会在这?”
“儿子,这家酒楼也是我们的啊,我们来看看喽。”那位被安瑞称作妈妈的人似乎很开朗,“这位是---”她看着面前的沛情,好像在欣赏着,眼睛里流露出的只有两个字“喜欢”。
“这位是沈沛情。”安瑞用他对沛情特有的温和介绍着眼前的这对夫妇:“这是我爸爸,妈妈。”
“沈沛情?你是沈义仁的女儿沛情?我和你爸爸做了快十年的生意伙伴。小时候的你很顽皮的,没想到几年不见你已经这样婷婷玉立了。”安瑞的爸爸看着沛情。
“是呀,你小的时候我就说将来一定要你做我的儿媳妇呢。现在好啦,你们已经在一起了。啊,你们真的好配啊。”安瑞的妈妈说着拉起沛情的手,就像握着一件宝贝,好满足的笑着。
不知所措的沛情看着安瑞,似乎在求救着。
“妈妈,你吓到沛情了。”安瑞永远是沛情最及时的依靠,他保护的搂住沛情的肩。
“啊,现在就开始偏心了。”安瑞的母亲看起来很和霭也很风趣。“我了解,你们年轻人嘛,我不会干扰你们的。”她看了看安瑞的爸爸笑着说。
“伯母,您误会了,我和安瑞------”沛情正要解释着。
“啊,爸爸妈妈,你们一定还有事要忙,我和沛情不耽误你们了,我们自己行了,你们去忙吧。”安瑞突然打断了沛情的话,一边拥着父母离开着。
“好了好了,还是我们不耽误你们才对。”安瑞爸爸会意的笑着,看着沛情:“沛情,改天记得来家里坐啊。”
“是啊是啊,我们走喽。你们随便吧。”安瑞的妈妈刻意的看着沛情说到,在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到她对沛情特别的喜爱。
“拜拜,伯父伯母。”沛情看着安瑞的父母离开,不禁松了口气。同时,她似乎又很喜欢他们的随和与亲切。
安瑞送走了父母,回到沛情面前。“对不起,没吓到你吧?”他永远都是那样的体贴。
“为什麽不和他们讲清楚呢?要他们这样误会。”沛情看着安瑞。
“我--我是不想让他们失望,同时,我也期待着这一切会成为真的。”安瑞好认真的。
沛情看着此时的安瑞,不知要说些什麽才好。是啊,安瑞是那样优秀的男孩子,是所有女生都向往的对像,他帅气的面孔,倜傥的外表,他的一切都是让人无法拒绝的。就是这样的男生,不故一切的追求着沛情,面对她的漠然,飘渺不定,这个男生依然执着,向沛情付出着自己所有的爱。可是在沛情看来,这一切都是暂时的,无法长久的,是一时新鲜而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一切最初热烈的情感都会慢慢冷却,直至消失。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沛情,请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我希望能够时刻都在你身边保护你,爱惜你。给我一次机会,给我对你的感情一次机会,好吗?我不愿看到每天你都被那些男生烦着,让我成为你身边最幸福的男人,也让你成为我心中唯一最爱的女人,好吗?”安瑞抓住沛情的肩,好深情的,好诚恳的。
沛情怔怔的看着安瑞,听着他的真情告白。一直以来,沛情都感觉到了安瑞对自己的感情,可是她都在有意的逃避着,尽可能的不给安瑞表白的机会,但今天安瑞还是讲了出来,让沛情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要用什麽理由来拒绝安瑞,又没有勇气接受安瑞的感情,她好矛盾。“我------我们------”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要说什麽。其实,她早已习惯了安瑞对自己的疼爱,关怀;习惯在无助时安瑞都会出现来保护自己;她习惯了每天都看到安瑞那张阳光又帅气的脸;听到他对自己特有的温和的细心问候。可是,就这样的习惯让沛情不知道是不是爱,还是真的就如她所说的就像哥哥一样的感情呢?面对安瑞这样一个优秀的“王子”,“公主”又怎麽可以放弃呢?
“安瑞,你很优秀,有很多女孩子追求你,你一定可以找到一个同样很优秀的女孩子。我,我在等一个与我有缘的男生,他不一定会像你一样的优秀,但是,我相信他会让我抛开一切去爱他,这样的感情才是爱吧,而我们,正是让我缺少了这种会抛开一切的感觉。”沛情回答着,同时也是在憧憬着那个“有缘人”的出现。
听到沛情的话,安瑞不发一语,因为他知道,再说什麽都是无用的。好一个二十岁的小女生,竟会如此难懂。也正是这样一个小女生,让一个潇洒倜倘,可以征服所有女生的“王子”对她割舍不下,一直守护下去。
缘份是什麽呢?难道所有有缘的人都会相爱吗?所有相爱的人都会有缘吗?那个缘份中的他与她都会相守到老吗?有缘的他与她就会幸福吗?谁又知道呢?
一栋三层高的白色豪华别墅,金色的院门。安瑞的车停在了门口,这是他熟悉的地方,因为沛情不喜欢让别人总是议论她的身份,所以很少让家里的车接送她,安瑞又一直在追求着沛情,所以他会经常开车出现在沈家接送沛情,可是却很少能见到沛情的父母。安瑞将车子停稳后走下车为沛情打开车门。
“小姐。”此时,金色的院门打开了,迎上来两个男人,一个是年近五十的阿良,因为年纪比较大了,所以他只是负责开关院门和清理亭院的一些琐碎事情。
“良伯,仲叔。”沛情回应到。
“安少爷,谢谢你又送我们小姐回来。”阿仲是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男人,平时除了帮阿良忙些小事情,他主要是负责做家里的司机。因为安瑞做了他应该每天接送沛情的事,所以他对安瑞特别的熟悉,也对安瑞的心思特别的了解。
安瑞看了看阿仲转而将目光定在了沛情身上,“这是我愿意做的,也希望可以一直做下去。”
“啊--我进去了,你小心开车。”沛情避开安瑞的眼睛,一边向院内走去。
看着沛情的背影,安瑞没有离开,他希望自己的目光可以一直守护着她。
“妈咪回来了吗?”沛情一边走进了别墅一边问身旁的阿仲。
“哦,先生和太太今天上午从法国回来的,他们直接去了公司,因为晚上还有一个宴会,所以他们有吩咐晚餐不回来吃了。”
似乎这样的回答是沛情早想到的。“一年也见不到他们几面,我都习惯了。”她漠然的走进一楼的大客厅,这里好大,好豪华,一切的装修布置都透着法国浪漫高贵的气息,白色与金色相融一体的家具,闪亮的水晶吊灯,大理石的地面与楼梯,客厅的右侧连着一个餐厅,同样白色与金色相交的餐桌,十二把餐椅,这里的一切一切都是贵气十足,令人惊叹的。
“小姐,先生和太太也很想好好陪着你的,这边的公司还有人帮忙打理,可是法国的公司实在让他们走不开呀。”阿仲开解道。
“小姐,晚餐准备好了。”是负责厨房与客厅的芬姨跟惠姨。
看着硕大的餐桌,想到却总是一个人坐在那里,沛情真的好厌烦这样的日子。拥有着所有人都幻想住到的豪宅,就算自己像生活在皇宫里的公主一样那又如何呢?所有的一切都是孤寂的空虚的,让人有些害怕的空落落。“我不吃了,你们吃好了,我上楼洗个澡。”
“我去帮你放水。”负责清扫的凤姐说着走上楼去。
沛情的房间在顶层,二层是沛情父母的卧房,书房,还有两间客房。而家里所有工人的房间则都在一层。
走到三层,这里有三个房间。左边最大的一间是沛情的卧房,右边两间分别是她的书房与画室,这里记载着沛情所有的孤独与寂寞。
冲了凉的沛情似乎精神了许多,她穿着淡黄色的浴袍,端着惠姨刚刚为她泡好的一杯清茶走进了卧房。啊!难以想像,“公主”的房间会是这样的空荡!淡蓝色的墙壁,大大的窗子上挂着白色的轻纱窗帘,一张大大的床,蓝白相间的衣柜,地上铺着一个大大的气垫,上面放着一部白色的电话机,除了这些,再也找不到其它东西了。哦!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挂在墙上的一个型状很特别的挂锺。就是这样简单的,充满了孤寂的房间,是沛情可以让自己完全放松的地方。
沛情雍懒的半倚在气垫上,喝着茶,“铃------”突然,一旁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她懒懒的拿起话柄:“喂?哪位?”
“嗨,沛情,我是丝丝!”
对方的声音另沛情惊喜万分,“丝丝?真的是你吗?你从温哥华回来了?什麽时候到的?怎麽不通知我去接你呢?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个月,我好想你啊!”也许,沛情只有这一个好朋友,一个不会嫉妒,不会将沛情看作“敌人”的女朋友,她们是情同姐妹又胜过姐妹。她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因为父母移民温哥华,丝丝也跟了过去,不过因为和沛情姐妹情深,又知道沛情的父母经常不在香港,所以她会经常到沛情家住一段时间减少沛情的寂寞。就是这样一对情深姐妹,怎能不让她们相互思念呢?在知道可以马上相聚时,又怎能不让沛情欣喜呢?
“哇哇--哇!我的耳朵被你震聋啦。”对方的声音很爽朗,“你有练习女高音吗?”很风趣的。
“不要讲这些了,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沛情迫不急待的,一边要站起身换衣服。
“啊?你来找我啊?那我就不用回去了,我在温哥华等你好了。”
“温哥华?你,你还没有回香港啊?”沛情好失望的。
“当然没有啦,我是要打电话告诉你一声,明天下午三点锺我会到香港,记得一定要去机场接我哦。啊!还有呀,叫上几个你的‘护花使者’啊,帮我提行李呀。”
“好啦,知道啦。我会叫‘车子’帮你提的。”
“车子?车子是什麽来头?又是哪家的公子啊?新认识的?”对方传来好鬼异的笑。
“公子个头啦。是四个轮子的汽车!”沛情大声而又清楚的说。
“唉!要我说啊,你还是找一个真正的男朋友,那个安瑞的不错啊,家世好,人又长得帅,对你又一往情深,我很看好他。”
“你看好他啊?那你跟他啊,你们也蛮配的。”
“我会努力的!”对方笑着,可以听出她是一个毫不拘谨,很开朗很男孩气的活泼女生。“那麽多追求你的男生中,难道都没有让你心动的吗?”
沛情憧憬着,“我啊--我在等一个与我有缘的人啊!一个老天特别安排我们会见面的男生。”
“好!也许等你明天去接我的时候,就会遇到一个英俊潇洒,风度偏偏,魅力四射的男生。”
“托你福喽。”
“你别不信啊,我金丝丝预言好准的。”对方很认真的说。“喂,你不信对不对?”
“我信我信,好了啦,没次都讲这些,好烦的。”沛情无奈的。
“不说了啦,我要去吃饭了,明天见喽。”
“好,明天见,替我跟干爹干妈问好。”
“会啦会啦!我挂喽?拜拜!”
“明天见!”挂断电话,沛情格外开心,她笑着,这是久违的表情。“哈哈------”她倒在垫子上不禁笑出声来,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
刚刚放学的校园里,沛情一身白色的装束配上金色的头发很是抢眼,是娇艳又是脱俗的,像一支白色的百合,引着‘蜜蜂’的追逐。
“沛情,明天放假,我们去大禹山啊?”
“沛情沛情,我跟爹地借了游艇,明天我们出海好不好?”
“我家里明天要开派对,沛情,你可以做我的舞伴吗?”这些贵族学院里的‘少爷’们,他们的节目还真多啊!
安瑞走了过来,体贴的帮沛情拿过背包,没有说话,只是拥着沛情的肩径直走出校门。
“他们------”
望着安瑞与沛情无比登对的背影,几个男生哑然了。
走出校门,阿仲的车早已等在那里。
“今天丝丝回来,我要去机场接她,所以叫了仲叔来。”沛情不知为什麽要向安瑞解释着。“我,我先走了。拜拜。”说着阿仲为她打开车门。
“拜拜。”安瑞没有说其它,只是给沛情一个温和的笑。
看着车子远去,安瑞依然伫立在那里。
车子停在了机场门口,沛情兴冲冲的走下车:“仲叔,你在停车场等我们好了。”说着她快步走进了机场大厅。
来接机的人很多,“一哥怎麽还没出来啊?这麽多人,怎麽找啊?”
“早知道就多带些人,找起来也容易些嘛!”
“你们是来接人的还是来打架的?多带些人,带你们两个就很显眼了,看看你们像什麽?穿着一身黑漆漆的,在大厅里还架着副墨镜,一看就知道你们是太保啦。没素质。”
“B哥,我们就是太保嘛,难道叫我们穿西装打领带?”
“怎麽不行?我就这样啊?”
“你好像饭店的门生呀。”
“你小子,找揍吧?”
三个穿着很怪异的二十几岁男生从沛情身后走了上来,“喂!B哥,好正点。”突然其中一个看着沛情一边拉住身边两个人说道。
“哦!天那天那,我的梦中情人。”说着,那个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男生向沛情迎了上去,眯笑着,“海!小姐,我们好像在哪见过,你不记得了?我叫阿B。”
“我叫野鹿!”
“我是山鹰!”另外两个男生也跟了上来,似乎很熟悉的打着招乎。
沛情看着他们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结,另外两个穿着黑色亮漆漆的皮装,好奇怪的打扮,不禁笑着,这样的开场白她听得太多了。
沛情的笑似乎给了他们更大的信心。“哎呦,我们还真是有缘啊!在这里又让我们遇到。上次你说你姓赵的对不对?我记得。”那个叫阿B的更自如的说道。
“是呀是呀,我们都记得。”野鹿和山鹰附和着。
“还以为你们会想到新一点的开场白,你们说的我已经听过上百次了。很没创意!”沛情看着他们,直白的说道。
三个人不知说什麽好,面对着沛情这样一个让人着迷却又很难接近的女生,他们怔住了。
“沛情!沛情!”一阵好响亮的女声传过来,随即,一位个子高高,略显丰满,却又长得浓眉大眼的女生喘着粗气向这边走来。
“丝丝!”沛情欣喜的迎上去,接过她手上的一个包包。
“啊,行李好多,幸好在飞机上认识了‘文哥’,他有帮我提行李。”说着她指向身旁的一位梳着过耳头发,穿着白色休闲西装,看上去有些冷峻的男生。
“一哥!”
“一哥!”刚刚跟沛情搭讪的那三个人接过这个冷峻男生手里的行李。
“我给你们介绍,这位是我的好姐妹‘沈沛情’,这位是蔡少文‘文哥’,刚刚在飞机上我们坐位相邻,所以认识了。”丝丝爽利的介绍着。
“啊!原来你叫沈沛情,这下我们就真的认识了。”阿B得意的笑着说。
“又在搭女生,少废话啦。”那个叫蔡少文的人看着阿B。
沛情看着眼前这个被别人称做“一哥”的男生,他的脸上没有什麽表情,看起来好严肃,他的脸长得很英俊,可是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冷峻的忧郁,看着他就能够知道他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不知为什麽,沛情的目光无法转移,她看着这个似乎不会笑的男生,心跳也越加快了起来。而这个男生也同样目不转睛的看着沛情,虽然没有表情,但是依然可以让人感觉到他对沛情特别的注意。在他看沛情时的目光,似乎也不那麽冷峻了。
“一哥,我们出去再聊吧,着里人很多呀。”山鹰的话打断了蔡少文与沛情的目光。
“啊---丝丝,仲叔还在停车场等我们,走啦!”沛情回过神对身旁早已看出她有些不对劲的丝丝说道,一边直视着蔡少文伸出手:“丝丝的行李,给我提好了。”她的声音好轻,轻得快要连自己都听不到了。
突然,蔡少文用手挡住了沛情的手,就是这手与手的相碰,让沛情怔住了,她感觉自己的脸好热,心跳得好快,她不敢相信此时就是平时那个,从不会为哪个男生心跳的自己。
“我帮你们提到门口好了。”蔡少文的话让一旁的山鹰他们也怔住了,他们好像从没见过这个平日里不苟言语的,对谁都是一副冷峻面孔的一哥这样反常。平时的他是很少理会别人的事的,更何况是女生的事。
大家都怔怔的跟着蔡少文走出机场大厅。而此时阿仲的车也开了过来。
“哇!是奔驰耶。”野鹿看着车,惊叹道。
阿仲赶忙接过沛情和丝丝手中的行李放到车上,沛情接过蔡少文手中的行李,两人再次的目光交汇。这时沛情突然开口:“你--你的电话可不可以借我用一下?”她是让人无法拒绝的。
蔡少文从口带拿出银亮色的手机递给沛情,没有丝毫的犹豫,目光也没有丝毫的转离。
接过手机,沛情在上面按下几个数字,又递还给蔡少文。“这是我的号码,如果有空就打给我,拜拜。”沛情的这个举动惊住了所有的人。
而此时的蔡少文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沛情,看着她与丝丝上了那辆豪华汽车离开。
“一哥,你怎麽不约她?她好像对你有意思耶。”
“一哥,你对她好像也------”
“我不会喜欢有钱人家的小姐!”蔡少文打断了阿B的话,果断的说着:“这样的女生只懂得用钱去收买一切。”他说着将手机装进口带,径直走向停车场。
阿B他们跟在后面,“她看起来还真是有钱家的小姐啊。”
“还蛮适合我的,因为我完全可以适应过有钱人的日子。”
“少臭屁啦,走了你。”
“喂,你别打我头啦,发型乱掉了。”
“乱掉才好看啊!乱,乱-----”
......
阿仲将车驶离了机场,驶向沈家。
“沛情,你好像从来都没有主动给过哪个男生你的电话号码噢?你刚刚是------”丝丝看着沛情,小心的问着。
“我,我------”沛情无法解释自己为什麽会这麽做,难道就直接说她好像对那个蔡少文一见锺情了吗?
“你不会是-----”丝丝似乎猜到了什麽,“你知不知道,他是温哥华有□□背景的一个老大的养子啊!他在香港也有上百手下,在温哥华没有人不知道他们的背景,温哥华的警方只是还没有证具捉他们,可是报纸都会经常报他们的事呀。沛情,虽然他现在还没有像他养父那样涉黑,可是他毕竟生活在那样的圈子中,也是迟早的事啊!总之呢,我们大家只是认识就好了,你最好不要和他有什麽发展的可能,不然以你爹地妈咪的身份地位,是不会答应你的。想想都不可能啦,香港富豪的千金与有□□家世背景的少当家在一起,真是爆炸性的新闻了。你还闲报纸写你写得不够啊?报纸上写你的绯闻男友还不够多啊?小姐,你现在的新闻价值比那些影星还红呢。”
“喂,你好像搞错了,我还只是刚刚认识他而已,你想得太远了吧?何况,也是你介绍我们认识的。”沛情看着很认真的丝丝轻松的说道。“你对他还蛮了解的。”
“当然了解啦,我在温哥华有看报纸的嘛,我介绍你们认识,只是因为在飞机上我们的坐位是挨着的,那我有和他聊一聊,那我又请他帮我提一下行李,所以出于礼貌我也要介绍一下啦。”
“你好奇怪噢,看你着急的样子,好像我真的和他在一起了一样。”
“啊!你呀,败给你了。”丝丝无奈的叹着气。
车子驶进了沈家,工人们都走出来帮忙提行李。沛情和丝丝走进客厅。
“沛情,丝丝!你们回来啦!”突然,让沛情好熟悉又很久都没听到的声音,是沛情的父母,沈义仁和堂明贞,看起来很年轻,很华贵的一对夫妇。
“爹地!妈咪!”沛情看到他们,却没有太多的惊喜。
“干爹,干妈。”丝丝乖巧的应道。
面对着很少能够见面的父母,沛情没有其她女生的撒娇,也许是太久的聚少离多,让她早已忘记在他们怀里撒娇时的感觉,从小到大,几乎所有的节日,生日,都是家里的工人们陪她度过的,妈咪对她的照顾甚至没有工人惠姨对她的细心,周道。虽然可以拥有所有最好的衣服,玩具,等等,可是 ,却缺少了她最渴望的,那小小的幸福,“家”的感觉。她曾经多麽可笑的祈求上天,可以让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只卖一块钱,那样,爹地和妈咪就不会再为了生意这样忙碌,就可以有多些时间在家里,可以和他们讲讲心里的小秘密,就像其它女生和父母那样,在他们面前撒娇。可是这一切的渴望都已经被时间冲淡了,换来的是如今的疏远与陌生。如果能够选择,她愿意用现在的一切,去换取能够每天和父母围坐在一起吃早餐,晚餐,就算是在小小的房子里,在小小的餐桌前。
丝丝看着他们,打断了这个僵冷的局面;“干爹干妈,这是我爸爸妈妈叫我带给你们的礼物。”说着递上两个包装很高贵的盒子。
接过礼物的堂明贞和沈义仁温和的笑着:“他们太客气了,每次都叫你带东西给我们。噢!对了,我和你干爹也有从法国带衣服给你和沛情哦。都是著名的设计噢!”说着堂明贞拿过来两个大大的,装得满满的带子。
“哇!好多啊!谢谢干爹干妈!”丝丝接过带子,好开心的。
“要谢也是我们谢你才对,要不是你经常回来陪着沛情,我和你干爹哪有这麽放心呢!”堂明贞笑着,她很美,长得既年轻又高贵。
“沛情,快来看看为你选的衣服喜不喜欢?”沈义仁看着沛情,在他眼中能够看到他对这个宝贝女儿的疼爱。
沛情只是接过带子,敷衍的看了看:“都差不多啊,每次都是这些,我的衣柜早就装不下了。谢谢爹地妈咪!”
“沛情,爹地妈咪可是每次都有特别的为你挑选这些衣服噢,我们是要你像公主一样的漂亮,你不喜欢吗?那你想要什麽?我和你爹地下次带给你。”堂明贞轻抚着沛情的肩说道。
“我想要的是用钱买不到的。”沛情直视着堂明贞,好陌生。
就在他们再次陷入僵硬局面时,工人惠姨走了过来。“先生,太太,晚餐准备好了。”
“去吃晚餐啦,我好饿,飞机餐都吃不饱的。”丝丝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沛情向餐桌走去,她是在帮大家圆这个场吗?“哇!好丰盛啊!我有口福喽。”
“这一餐是专门为了迎接你的,惠姨还特别做了你喜欢的卤水猪脚,你要多吃点啊。”堂明贞的声音很温和很好听,“沛情,爹地跟妈咪总是忙生意,都没有好好的陪你,今天我们就和丝丝一起好好吃一顿‘团圆饭’好吗?”她看着沛情,目光中充满了疼爱。
终于,沛情给了大家一个淡淡的微笑,点了点头。这个虽然很淡的微笑,却让堂明贞和沈义仁盼了好久,因为总是不能陪在女儿身边,就算每次回来带多少名贵的礼物,他们似乎都很少会见到女儿的笑容。
晚餐在沈义仁和堂明贞不断的为沛情和丝丝夹菜中结束,虽然是难得的一顿团圆饭,却让大家都很沉静。好奇怪的感觉,明明是自己的父母,却好像陌生人一样,都找不到话题可以讲。
“啊!好饱。每一道菜都那麽好吃,惠姨的手艺真是太棒了,看来这次我又要长胖了。”丝丝拍着自己那张嘟嘟脸笑着说,她似乎对美食从来都没有拒绝过,也没有过多的考虑过自己的身材,学习餐饮管理毕业的她,“吃的开心”就是她的座佑名。
“爹地妈咪,我和丝丝上楼去了。”沛情拉着丝丝起身就要离开,她似乎要赶快逃离这个沉闷的分围。
“喂,喂,带子,拿袋子啦。”丝丝指着堂明贞送给她们的那两大袋子的衣服说道。
“沛情,不想和爹地妈咪聊一会儿吗?”沈义仁叫住了沛情。
沛情停顿了一下,“我有些累了。”
“沛情,我和你爹地明天一早就要搭飞机回法国去了,大概要三四个星期才回来,你有没有需要我们买给你的?”堂明贞从餐桌走向沛情,还是那样轻抚着沛情的肩。
沛情拿起那个装满了名牌服装的袋子,看了看堂明贞:“你们送我的东西已经快要没有地方放了。晚安,爹地妈咪。”说着她拉着丝丝走上了楼。
“啊!晚安干爹干妈!”丝丝一边被沛情拉着上楼,一边回头向堂明贞和沈义仁说道。
看着沛情的背影,沈义仁有些不悦的:“我们给了她所有女孩子都羡慕的一切,她还是不高兴,真不知道她倒底想怎麽样!做我沈义仁的女儿,难道就这麽让她不开心吗?我可以满足她所有的需要,还有谁能够像她这麽呼风唤雨?真是搞不懂她。”
“也许,女儿她想要的并不是这些。”堂明贞看了看沈义仁,“我也累了,先回房了。”说着走上了楼。
“哼!一个个的都是这样。你们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着你们的生活啊?还不满足?哼!”沈义仁对着楼梯大声说道。
走进房间的沛情径直走向房内的左侧。噢!这里还有一扇门,不会是还有一间屋子吧?沛情将门打开,随意的将手中那个装着名牌衣服的袋子扔了进去。天那!原来这是一间足有三十几平的大储物间,而里面堆满了像这样的装的满满的袋子,还与许多连标签都没有拿掉的衣服散在外面。
“沛情,你也不能总是这样啊,干爹和干妈送你的东西你每次看都不看的就扔进储物间里,如果让他们知道了,会很难过的,毕竟可以看出他们还是很关心你的。”丝丝看着沛情,就像一位姐姐似的劝道。
“他们关心的只是物质上对我的满足。”沛情关上了储物间的门。
丝丝跟着沛情走到床边坐下:“干爹干妈这样忙着做生意还不是为了你呀,将来这一切还不都是你的。你对他们不要那麽冷淡嘛。”
“小姐呀,你知不知道你很烦啊?拜托你不要再说这些了。救命啊!”沛情说着一边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好了啦,我不说就是了,小心闷死你呀!”丝丝看着沛情无奈的,她知道沛情是在和她撒娇,就像妹妹跟姐姐撒娇那样的。“那你还想不想要礼物啊?这可是我在温哥华特别为你选的噢,不要我就送给别人喽!”说着丝丝拿出一个包的好精至的小盒子。
听到丝丝的话,沛情猛的坐了起来,对丝丝赖赖的笑着,快速的夺过丝丝手中的盒子打开。“哇!好漂亮的手镯!”沛情欣喜的带在手腕上摇晃着。她的这份可爱,纯真,娇柔,甚至是略带稚气的小孩子模样,也许只有丝丝可以看得到。在丝丝面前,她永远像一个需要别人疼爱,呵护的妹妹。
“当然漂亮了,不然怎麽配这麽漂亮的你呀!”丝丝看到沛情喜欢的样子也好开心。是呀,虽然没有沛情父母送的那些名贵,可是却让沛情这样的喜欢,这样开心,丝丝好满足她与沛情的这份姐妹情意。
“啊!刚刚都没有吃饱,肚子有点饿了。”沛情看了看丝丝,“要不要------”
“好啊!”丝丝与沛情会意的笑着。
俩人走出房间,客厅已经关了灯,所有人都也已经回房了。她们轻轻的走下楼。
“沛情,开灯啦,我看不清路呀。”丝丝一边摸着四周一边努力压低声音说道。
“不行啦,开灯会惊动工人的,你跟在我后面啦。”沛情拉住丝丝的手,她们悄悄的走进了厨房。
“啊!看来我不在时你也经常这样‘偷食’吧?好熟练啊。”丝丝感叹着。
“难道你不知道吗?我很不一样的,上天赐给了我许多与众不同的本领。”沛情得意的。
“别的没看出来,不过吸引男生这一点倒是蛮历害的。”
“少来啦。去看看冰箱里有什麽。”
突然,借着窗外的光线,丝丝看到橱台上有一张字条,“柜子里有点心。”她念着。
“啊?是吗?”沛情听到丝丝的话,小心的走去打开柜子,“喂!真的有耶!你好历害,你真是‘神算子’啦。”
沛情正惊讶着,丝丝将那张字条递到了沛情面前。“他才是‘神算子’,算到你一定会来找东西吃。”
沛情仔细看了看字条,笑了笑“一定是惠姨啦,她最了解我了。”她好肯定的说道。
“为什麽你不认为是干爹和干妈做的呢?他们有看到你刚刚在晚餐时都没怎麽吃东西,也许是他们特别留给你的呢?”
“不会啦!因为他们跟本就不会进厨房的。”说着,沛情将那张字条放到了柜子里,“走啦。”
“喂!等等我啊。”丝丝跟着沛情走回房间。
“哈哈!好刺激噢!”回到房间的沛情大声笑着,像是在释放着什麽。
“真搞不懂你为什麽总是晚上吃甜的东西都不会胖。”丝丝看着沛情吃的好开心的样子,“晚上不要吃太多,不消化的。来,我帮帮你。”说着,丝丝拿过沛情手中的一大块点心,好享受的吃起来。
“不要啦,你刚刚吃了好多卤水猪手了,还吃?就快变成肥婆了。”沛情要抢回点心。
丝丝躲闪着:“啊!你又说到我的痛处。你这个‘排骨精’!”
“肥婆------”
“排骨精------”她们嬉闹着,好开心的一对姐妹啊。
“铃铃---铃------”突然,她们安静下来,向着声源看去。是沛情的手机响了。
沛情有些呆呆的站在那里。
“你干嘛?你的手机响了。”丝丝拍着沛情。
“会不会------”沛情慢慢的拿起电话,小心的看着来电号码:“安瑞?”她有些失望的,她是在等着哪个人的电话吗?“喂!”她接通电话。
丝丝赶紧凑过来好奇的听着对方的声音。
“沛情,这麽晚了打电话给你,没吵到你吧?”对方的声音好轻好温和。
“没有,我还没睡。你--有事情吗?”沛情的声音也好轻的。
“哦!我只是,我们明天一起去吃饭好吗?算是为丝丝接风。”很明显他在找借口约沛情。
“明天---明天我好像没空,我和丝丝要去逛百货公司。不太方便。”
“哦。那好吧。”对方的声音好失落。
“那--我挂喽?拜拜!”
“拜拜!”
沛情挂断电话。
“喂,安瑞约你呀,为什麽拒绝他?”丝丝看着沛情。
“我是想明天只有我们俩个去逛街,不想被别人打扰嘛。”
“刚刚--你以为电话是那个人打来的对不对?”丝丝洞悉沛情的心思。
“谁呀?你别乱猜了,不是呀。”沛情逃避着丝丝的眼神,坐到气垫上,手中的电话却没有放下。
丝丝跟着坐在了旁边:“还说没不是,你的样子都告诉我了。”
“其实,我真的对那个蔡少文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沛情说道:“可能是他身上那种很不一样的气质吸引了我,很冷峻的,很沉稳的,有些孤傲的,看到他那张好像经历了很多事情的脸,你会有好想去了解他的感觉。他和我见过的所有男生都不同,他的眼睛里藏着好多秘密。”
“不会吧?你来真的?”丝丝看着沛情有些陶醉的样子,“放着那些名门贵族的公子你不要,偏偏要喜欢一个帮派的少当家?你一定吃多了,哎!就不应该让你晚上还吃点心的,脑代都撑坏了。”
“丝丝,你说他会不会打电话给我啊?”沛情好认真的看着丝丝。
“沛情,你们不合适的。哎呀,睡觉啦,睡一觉你就清醒啦,睡觉睡觉。明天我们还要去逛街呢。”说着丝丝拉起沛情躺到床上。“不要乱想啦,明天醒来你就会忘掉那个人的。”
沛情躺在床上,手里紧紧握着她珍珠白色的手机,她在等着什麽,她在期待着。他们会再见面吗?沛情从没有过的感觉,一个可以让她想念的男生。
星期天的街上好多人,沛情和丝丝坐在阿仲驾驶的银色奔驰车来到了铜锣湾。
“仲叔,我们逛完了会自己回去的,你不用跟着我们了。”沛情走下车。
“是,小姐。”阿仲应道,随即开车离开了。
“啊!好久没和你逛街了,今天一定要逛个够本才行。”沛情开心的挽起丝丝的胳膊。
“真不知道你要买些什麽,干爹干妈送你的东西应有尽有。”
“买了不一定就要用嘛,最重要的是享受买的过程。走啦。”说着沛情拉着丝丝走进一家店。
虽然她们逛的很开心,可是沛情仍不停的看着手中紧握的手机,好像生怕会漏接了来电。
“啊!你逛够了没有啊?买了好多了,每次我回来都要给你做苦力。”丝丝一边埋怨着一边跟在沛情后面。她们买了好多东西,俩个人都提着三四个袋子。
“你好没良心啊,这里多半的东西都是给你买的。”
“小姐,你买的很多东西我都用不到的。拜托,我们找家餐厅休息一下行不行啊?我走不动了。”丝丝喘着粗气说道。
“好啦。前面,就去那家吧,好像新开的,都没有去过。”沛情指了指前面不远处:“很近的,走啦。”
看着体力旺盛的沛情,丝丝无奈的跟了上去。
“欢迎光临!请问小姐几位?”门口的服务生很礼貌的寻问道。
“两位谢谢!”
“这边请。”
服务生将沛情和丝丝引领到一个很宽敞,很幽静的地方做下。因为是下午还没到晚餐时间,所以用餐的人不是很多。
“请问,俩位需要点什麽?”
“啊,一杯柳丁汁一份甜点,谢谢。”沛情对服务生微笑着。
丝丝看着菜单,“我要一份六成熟的牛扒,一份鱼子酱,一份高丽菜卷,再要一个蛋包饭,一份水果沙拉。噢!外加一杯橙汁,谢谢。”
服务生惊讶的看了看丝丝,又转向沛情说到:“请问,确定是两位吗?”
“是的,就点这些好了。”沛情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服务生很惊讶的离开。“你的食欲怎麽总是那麽好啊?这顿要你请。你吃那麽多。”
“啊!你好小气噢!”丝丝看着沛情,“刚刚是谁陪你逛那麽久的?是谁帮你提那麽多东西的啊?现在吃你一点东西你竟然心疼了啊?你还真是没良心呀。”
“那你吃的多嘛,当然要你请。不然我们各算各的。”沛情假装正经的计较着。
“你这个丫头,家里那麽有钱了,还要来榨我的,真是精明啊!”丝丝无奈的看着沛情,知道她是在故意和自己开玩笑。
很快所有的菜都上齐了,满满的一桌。
“一哥!”
什麽?不会是听错了吧?正吃着点心的沛情突然停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丝丝向着门口望去,她惊住了,张大嘴吧。
“一哥!”
是的,没错!这一次沛情听的好清楚。她看着丝丝惊讶的望着门口,随即望了过去。
天啊!难道真的是缘份吗?沛情惊喜着,从昨天晚上一直到现在,她在等的不就是------
“不会真的这麽有缘吧?”丝丝感叹着。
“沛--沛------”
“是那个沈沛情啊!”阿B同样惊讶的看着沛情这边,大声说到。
蔡少文顺着阿B指的方向望过去。
看到蔡少文望过来,沛情的心跳得好快,她不由自主的站起身,向他点了点头。
蔡少文向沛情走了过来,他那双逼人的眼睛,直视着沛情,一身黑色的休闲西装,一件黑色的衬衫随意的松开两颗扣子,依然是那张冷峻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是那样的让人不敢靠近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冷傲的男生,却让沛情不知所措,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傲然与洒脱。那种在所有男生面前的漠然,孤傲,通通都不见了,现在的她,更像是一个渴望得到关注的小女生。
“这麽巧啊?来这里吃东西?”他是那个在机场见过的叫山鹰的人。
“是呀,这间餐厅是我们一哥的。”阿B看着沛情。
“啊?”沛情更惊讶了,不会真的这麽有缘吧?
“胃口还真大啊!吃这麽多。”蔡少文看着桌上的东西,终于开口道,他的声音很低沉,很有磁性。转而,他看着沛情,微微皱着眉头,“都装到哪里去了?”
沛情看着蔡少文上下打量着自己,“不是啦。”说着一边用身体挡在了桌前。“我们因为去逛街了,很累,所以------其实--吃很多,也不是啦,因为------”噢!天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要说什麽,语无伦次的。
“买了很多东西啊!”蔡少文看着摆满餐桌周围的袋子,为什麽他的脸上总是看不到任何表情呢?总是一副冷冷的样子。
“一哥,新来的主厨已经做好了几道新菜式请您试吃。”一个服务生走了过来,很恭敬的对蔡少文说道。
“把这些都拿下去,端那几道新菜式来这边。”蔡少文指了指桌上丝丝和沛情还没有吃完的食物,“就让这两位客人为我们试菜吧。”他自做主张的,有些大男人的感觉。
“一哥,那我们是不是也坐下来啊?”说着山鹰坐到了沛情身边。
“喂!起来啦,坐那边。”阿B拽起山鹰推到了丝丝旁边。“没规矩。”说着一边拉着椅子让蔡少文坐下。
“站着干嘛?做服务生啊?”蔡少文看着身边的沛情,为她拉好椅子。就算他在做这样很绅士的动作时,都是冷冷的表情。
大家都坐了下来,服务生将菜端上桌子。
“哇!看起来就好好吃噢!”丝丝看着每一道做得都很漂亮的菜,闻着它们散发出来的香气。
“真的不错啊,一哥,这个大厨的手艺不赖嘛。”山鹰一边吃着一边说道。
突然,蔡少文夹起一块鹅肝放到沛情的盘子里,很自然的:“这是厨师新方法做的烤鹅肝。”他淡淡的说。
可是他的这个举动惊住了所有的人,丝丝看着这个冷面的,似乎没有一点温柔的人,竟然对沛情做了这麽反常的事,为她拉椅子,为他夹菜。虽然都是表现冷漠的,但是大家都看出了他对沛情的格外关心。
沛情怔住了,她看着蔡少文,看着他英俊的侧脸,虽然他在漠然的吃着东西,好像没事与他相关一样,可是沛情却更加喜欢上了这个“冰冷”的男生。
“沛情,你还不吃?我们一哥可是从来都没为女生夹过菜啊!”
“是呀,快吃呀!”
蔡少文看了看沛情,“不想吃啊?那就不要吃啊。”说着,他拿过沛情的盘子放到自己面前。
“我又没说不吃,你干嘛拿走我的盘子?”沛情从蔡少文面前拿回自己的盘子,瞪了瞪他。
“你们女生真是奇怪。”蔡少文看着沛情,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说。
“你们男生也好奇怪噢!替人家夹菜还要臭着一张脸。是在摆酷吗?”沛情嘟着嘴,看了看蔡少文。
似乎从没有哪个女生敢这样对蔡少文讲话过,他看着沛情,看着这个很特别的女生,“你们这些女生啊,就是刁钻。”
“那你们这些男生就是自已为是。”
“啊--你们俩个的事好像跟我们无关吧?不要总是‘你们你们’的,我们是无辜的。”阿B说道。
这时,好像是厨房里的师父走了过来。“文少爷,这几道菜还可以吗?”他站在蔡少文面前,这是一位四十几岁的男人。
“可以,一切就按师父你的意思做就好了。”蔡少文站起身。
“那好,我回厨房准备晚上的菜系了,文少爷你们慢用。”
“好!”蔡少文很尊敬的向那个人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
“他---为什麽会对那位厨师这样尊敬啊?”沛情奇怪的问阿B。
“他是我们‘大老板’在温哥华餐厅的主厨,还是元老呢,这次是‘大老板’特别安排他来香港辅佐一哥的。”
“大老板是谁呀?”
“一哥的老爸啊!”
“看他总是一副狂妄的样子,想不到也会尊敬别人。”沛情撇了撇嘴说道。
蔡少文转过身看着沛情,好严肃的,他在想为什麽这个女生会这麽多话呢?
“吃东西啦,好好吃噢!”沛情有意避开蔡少文的目光,假装没事一样的和大家说笑着,一边又不住的偷瞟着他。
很美味的一餐,沛情吃的好开心,这种开心也许不单单是味觉上带来的满足,而是心里的真正满足,是因为与她喜欢在一起的人,共同享用这一餐,一切都会变得很美好。
“好饱噢!”沛情满足的笑着,依然那样偷偷看了看身旁的蔡少文。
丝丝第一次看到沛情吃了这麽多,而且吃的这麽开心,也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一直注意着身边的男生,丝丝知道沛情真的被这个蔡少文吸引了,第一次为一个男生心动了。丝丝看着眼前的蔡少文,虽然总是一副很冷的表情,但是依然能够看到他的英俊,那双有些忧郁而又漠视一切的眼睛,似乎都有着不一样的魅力;感觉很大男子主义的他,似乎又会让依靠他的人很有安全感,外表很冷傲的他,从不会对哪个人多看一眼,似乎对沛情却有着不一样的感觉。如果,他不是现在的“身份”,丝丝真的感觉他实在没有什麽缺点。可是这只是“如果”,他有着不能抹去的“背景”,丝丝不知道面对沛情已经深深喜欢上的,这样一个不同的,甚至是让人有些畏怯的男生,是要祝福他与沛情吗?而这样的男生与沛情会有“未来”吗?
“一餐吃这麽多怎麽不见你长肉呢?”山鹰看着沛情,奇怪的。
“这是上天赐予我的优点啊!”沛情得意的笑着。
一旁冷冷的蔡少文突然冷冷的说道:“能够赐予你任何东西的只有你的父母,难道你是上天生出来的吗?”
沛情看着蔡少文,不知道为什麽他总是要针对自己呢?
“啊--我们一哥的意思是我们要孝敬父母啦!”阿B看着沛情,打圆场道。
“什麽时候要你做我的翻译了?”蔡少文看了看阿B,“送她们回去。”说着站起了身要离开。
“不用!干嘛要你们送啊?”沛情瞪着蔡少文。
蔡少文慢慢的转回身,看了看堆在地上的七八个袋子,又看着沛情,他的眼神逼得沛情不敢直视他。“随便你。”说着转身离开了。
“啊!没见过这麽自大的人。”沛情看着蔡少文的背影。
“我们一哥就是这样啦,不会照顾女生。不过对你们他今天还真是特别耶,你知道吗?一哥从来都没为女生拉过椅子,夹过菜,还有啊,都没有女生跟他这样讲过话,看到你们要拿这麽多东西,还叫我送你们回去,已经很奇迹了!”阿B看着沛情,很认真的说。
听了阿B的话,沛情怔怔的站在那里。他是对我有好感吗?他注意到我了吗?为什麽就算他做一些关心别人的事,都会让人感觉到他很漠然呢?跟本感觉不到一点点的温柔,如果换做安瑞就不会这样!为什麽会想起安瑞呢?在这里,不应该会想到他的?一定是平时安瑞对自己太细心呵护了,而面对蔡少文对女生的这种很难让人感觉到温柔的关怀,才会想到安瑞的,是在拿他们对女生的态度做比较而已,是的,是这样的!
“沛情,沛情!”丝丝叫着正在发呆的沛情,“我们不如就做阿B的车回去好了,如果叫仲叔来接我们还要等一段时间才会到。我已经陪你走得好累了。”
“走啦走啦。”阿B一边帮她们拿着刚刚买的那些东西向门口走去。
“我帮你拿。”山鹰拦住了沛情刚要去拿剩下的几袋东西,帮她们将东西拿起送到了阿B停在餐厅门口的车子上。“B哥,我在餐厅等你好了。”
“好。”阿B看着沛情,“上车吧。”随即发动了车子。
车子行驶在路上。
“阿B,他去哪里了?”沛情将身体凑上前排正在开车的阿B。
“谁呀?噢!你是说一哥啊?”阿B通过后视镜看了看沛情,“一定是又去看望他那个生命中很重要的女人了!”突然,他好像说错话了一样。
沛情惊住了,“生命中很重要的女人?是谁呀?”她小心的问着。
“我也不知道啊,都没有人见过那个神秘的女人,每次一哥都是一个人开车去的,他都不跟我们讲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我们也都不敢问他。”
“那你又怎麽知道对方是个女人呢?”
“是一哥啊,他自己说的,在他的生命中有一个很重要的女人需要他去保护,所以,不会再有女生能够闯进他心里。”阿B看了看有些失落的沛情,“哎呀,也不是啦,我们大家都有看出一哥对你很不一样啊!丝丝,对不对?”他希望得到一旁也被惊到的丝丝,同样肯定的回答。
“还好啦!”丝丝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麽,她看了看沛情。
沛情想了想,“我--我只是很好奇,像他那样一个只会扮酷,不会温柔的大男人主义,能够成为他生命中很重要的女人,那麽这个女人一定很特别,而在他和那个很重要的女人在一起时,他是不是也和平常一样冷冷的呢?好奇怪噢!他的一切都好神秘噢!”
“其实你不要看一哥总是很冷的样子,他可是很关照我们这些兄弟的。而且,他这次回香港开了很多家餐厅,便利店,是为了让我们这些兄弟转做正行,可以和家人过的安稳些。”
“他要你们转做正行?他爸爸不是------”
“□□老大是不是?”阿B打断沛情的话,“那都是报纸乱写的,把很久之前的事拿出来登,再加点料,为了增加发行量喽。其实‘大老板’以前的确有做过走私,不过早就都转入正行了,现在我们‘大老板’在温哥华,香港,内地都有商业贸易公司,做一些地产,证券,餐饮之类的生意,都已经这麽有钱了,谁还会做违法的事呀?”
“那你们一哥怎麽会做你们‘大老板’的养子的?”丝丝好奇的问道。
“噢!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大家都知道‘大老板’没有妻室,很疼一哥,像亲儿子一样,而一哥也很孝顺‘大老板’。”阿B的车开的很快。“啊!这里是豪宅区耶,家家的房子都这麽大,很阔气呀!”他不住的看着四周。
“前面那栋就是我家了。”沛情指着前面。
“哇!你的来头不小嘛!房子这麽大!”阿B看了看沛情,将车子稳稳停在了院门口。
“谢谢你送我们回来。”沛情走下车。
“不用客气,小事嘛。”阿B笑了笑。
“沛情!”突然,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充满了温柔,呵护,与疼爱的。
“安瑞?!”沛情惊讶的看着不远处那辆熟悉的白色跑车中,“你怎麽会在这里?”
丝丝也惊讶的看着安瑞。
安瑞走下车子,走向沛情。“我打你的手机不通,家里又说你出去了,找不到你,所以就来这边等。”说着,他看了看车里的阿B,“你朋友啊?”
“是啊!”沛情看着安瑞,“你找我有事吗?”
“啊,沛情,我还要回餐厅,先走了,拜拜!”阿B对沛情说,一边打量着一旁的安瑞。
“噢!那你小心开车,拜拜!”沛情目送阿B的车子离去,转向同样望着那辆车子的安瑞,“你还没说找我有什麽事啊?”
安瑞转回头看着沛情,又看了看丝丝,“知道丝丝回来了,所以来看看。”很明显,他在找借口,为什麽不直接说是为了想看到沛情才来的呢?他怕这样直白的说出来,会让沛情不知所措,让她为难。是啊,他永远都这样细心的为沛情着想着,不想让她受到一点点的惊动。永远都在用心的呵护着她!“刚刚你们去逛街了?”他知道自己想问的并不是这个。
“啊!”突然,丝丝大叫一声,“东西,东西还在阿B的车上,忘了拿下来了。”
沛情恍然大悟,“对啊!”
“我帮你去追那辆车。”说着,安瑞要转身去上车。
“不用了!”沛情叫住了安瑞,“都是些不重要的东西,不用特意去追了。”
安瑞回过身,看着沛情。
“是啊!那些东西追回来也会被她丢在一边。”丝丝说道,“她只在乎买东西的过程,买回来就没有用啦。”她好了解的。
“你和那个叫阿B的人,很熟吗?以前没见过他。”终于,安瑞问着心里的话。
“新认识的朋友。”
“噢!”安瑞没有再问什麽,他不想让沛情觉得他在过问着自己的一切。“看你的样子一定很累了,早点进去休息吧。”他是那样体贴的。
沛情看了看安瑞,“拜拜!”说着走进院子。
“拜拜!”丝丝看着安瑞,一边跟着走进院子。
看着院门关上,安瑞慢慢的转身离开。
“小姐,丝丝小姐,晚餐很快准备好了。”惠姨轻声说道。
“我不吃了,刚刚吃的好饱啊!”沛情回味的笑着。
“沛情刚刚不紧吃得饱,眼睛看得也好饱噢。”丝丝看了看沛情,对惠姨诡异的笑着说。“晚餐她是不会吃了,不过惠姨你还是给她准备些点心好了,她晚上一定还会到厨房‘偷食’的。”
“点心?”惠姨有些不解的看着丝丝。
“啊!惠姨,你的手艺真不错,不但菜做的好吃,连点心也好香哦!”
“啊------”
“我上楼去了,好累噢!”沛情打断了惠姨,一边柔着肩一边走上楼。
“是呀好累,我也要去休息了,惠姨啊,晚餐留着我晚点会吃的。”丝丝跟在沛情后面。
“喂!你还吃得下?”沛情看着丝丝,不可思议的。
“我消化很快的嘛!”
“I服了You!”
看着沛情与丝丝走上了楼,惠姨叹了口气,似乎在想着什麽。
“看你刚刚在餐厅里偷看那个蔡少文时候的眼神啊,好肉麻啊!”丝丝与沛情走进房间。
“哪有。”沛情否认着做到床上,“我只是看他的样子而已嘛。”
“还说没有,你看看你呀,一提起他脸都红了。”
“我哪有!”沛情赶忙用手捂住了脸。
“我只是在试探你啦,干嘛急着捂住脸?”
“喂!你耍我?”沛情放下手,瞪着丝丝,嘟起嘴巴。有时候的她,可爱的就像一个孩子。
“如果你真的没想他,又怎麽会心虚呢?”丝丝坐在沛情身边。“那你刚刚也听到阿B的话了,他已经有一个生命中很重要的女人了!你又何必再浪费时间呢?就算他不是□□,就算他做的都是正经的生意,可是他对人的那种冷漠,你能够接受吗?”
“他有他生命中重要的女人,可是我也可以把他当做我生命里重要的男人啊!喜欢一个人,不一定非要得到回报的。他可以去守护他爱的人,同样,我也可以在心里去守护他啊!”
“疯了吧你?”丝丝睁大眼睛看着沛情,“在安瑞身边可以集所有宠爱于一身你不要,却要去守护一个心已经被别人占据的人?”
“你不会明白的,当你心里真正喜欢一个人时,你不会去计较他的一切。”沛情说话的样子似乎得到了幸福似的。“不理你,我去洗澡。”
“喂,你先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喂,喂。”丝丝看着沛情走进浴室,无奈的摇了摇头,“难道真的要祝福你找到真心喜欢的人啊?”
“谢谢你的祝福!”浴室传出沛情的声音。
“不客气!”说完,丝丝突然回过神来,“啊!洗澡还听得到我说话?真是个特别的女生。”丝丝低声自语道。她懒懒的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锺,“哎!我说这麽累呢,都已经晚上七点锺了,居然和她逛了一整天,她还真是体力充沛啊!是因为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才会这样吗?一直都有看到她对那个蔡少文笑耶,看她的样子还真是幸福啊!为什麽我都体会不到她的感觉呢?应该是浑身上下都热辣辣的感觉吧?哎!都已经二十三岁的我,还没有过恋爱的经历,说出去都会被人家笑的,又有谁会像她一样的好命啊?整天被那些‘公子哥’围着,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啊!为什麽?为什麽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会差这麽多啊?”
突然,沛情放在床上的手机震动着。
“噢?是沛情的电话。”丝丝拿过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号码,“是谁呀?是陌生号码耶。”
她拿着手机走到浴室门口,对着门里面的沛情大声叫道:“沛情,你的手机有来电哦,是不认识的号码。”
“噢!你先帮我接啦,我这就出来了。”
“好!”丝丝小心的接通了电话,“喂?哪位?”
“是沈沛情吗?”
天那!是他?!
丝丝听出对方的声音是蔡少文。
“哦!我是丝丝,沛情她------”
“是谁呀?”沛情从浴室走了出来,一边擦拭着头发上的水滴。这时的她好柔美。
丝丝看到沛情,赶忙用手捂住话筒,“是蔡少文啊!”她将声音压至最低,又好紧张的。
听到丝丝的话,沛情突然眼睛一亮,赶忙接过电话:“喂?”
“我是蔡少文。”他的声音沉稳而利落。
“我知道。”
“我在你家门口。”
“啊?”沛情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而在一边耳朵紧凑在电话边的丝丝也惊住了。
“我说,我在你家门口。出来!”蔡少文重复着,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沛情看了看丝丝,好惊讶的。
丝丝赶快跑到窗边向外望去,“门口不远处好像真的有一辆车停在那里喔!”
“啊?!”沛情看着丝丝即惊有喜的。
“喂,要不要出来?”蔡少文的声音很低,却字字钢硬。
“噢!等一下,这就出去。”沛情挂断了电话,有些不知所措的,“他,他怎麽会来这里啊?他叫我出去做什麽?他是要跟我约会吗?”她看着丝丝。
丝丝似乎也乱了阵脚,“我也不清楚啊!”
突然,沛情打开了衣柜,翻看着里面的每一件衣服。“我要穿哪件好呢?丝丝,快帮我看一看啊!”她将衣服翻乱在地上,床上。
“每件都很漂亮啊。”丝丝看着沛情乱扔出的衣服。
“啊!这件,这件好不好。”沛情拿着一件白色镶着黑色蕾丝花边,类似小礼服一样的裙子。
“不错啊,你穿什麽都很漂亮。”说着,丝丝帮沛情擦拭着头上的水滴。
沛情快速的换好衣服,白色的及膝连身裙,黑色的蕾丝花边应衬出她的高贵与娇媚,配上一双黑色的漆皮高跟鞋,搭上一款精巧的白色小挎包,真是一个娇美可人,又不失贵气脱俗的小女人。
“哇!美得不得了!”丝丝看着沛情一身亮眼的装扮赞叹着。
“我走喽。”
“喂,头发还没吹干呢。”
“没关系啦!”说着沛情跑出房间,跑下楼去。
丝丝紧跟在后面,“记得早点回来,有事打电话给我。”
“小姐,你要一个人出去啊?”惠姨看着神色冲忙的沛情。“要不要阿仲开车送你啊?”
“不用了,有车子来接她。”丝丝指着外面说道。
“拜拜!”说着,沛情兴奋的走出院子。
院门外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对沛情闪着车灯。沛情走上去。
这时,蔡少文从车窗将头探出,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美得无可挑剔的女生。“你干嘛?要去参加宴会啊?”他冷冷的说道,刻意将目光移开,他是怕待久了,沛情会迷住他的眼睛,无法再移开。
“不是啦。你--你不是------”
“我什麽?我只是来送回你落在阿B车上的东西。”说着蔡少文用眼睛扫了一下后排坐位上的几袋东西。
沛情跟着蔡少文的目光看了看车子的后坐,有些失望的。
“不然----你以为是什麽?”
沛情看着蔡少文猜测的目光,“没有啦!只是,为什麽会是你送回来啊?你不是很忙吗?干嘛还要亲自来呢?叫别人送来就好啦?”
“你话怎麽这麽多。”蔡少文瞪了瞪沛情,他是在逃避回答吗?“看你打扮的这麽漂亮,就带你去一个地方。上车。”
沛情看着还在故意摆出一副冷漠表情的蔡少文,偷偷笑着坐上车子。
其实,沛情早就猜到蔡少文是在用送东西回来的借口来见自己的,如果不是对自己有好感的话,又何必亲自来送还原本落在阿B车上的那些东西呢?总是一副冷冷的样子,以为别人就看不出你心里的想法吗?还真是自作聪明!
他开车的样子怎麽会这麽帅啊?他的侧面都好迷人!眼睛里有一种很忧郁却很迷人的目光,他的鼻子也很挺,他及耳的头发自然的散落在两边。啊!他的手指好长啊,手背上根根暴起的血管都好有男人的魅力。好像他穿黑色的衣服会特别的好看,黑色的衬衫,黑色的休闲西装,看起来好成熟,好有男人味。他的冷是让人想要去接近的,他的漠视一切,孤傲的感觉,都那样让人想要得到他的保护。
“你干嘛用那种恶心的眼神一直看着我?”蔡少文突然说道。
他不是一直都在开车,一直都在看着前面吗?怎麽会知道我一直都在看他啊?好丢脸喔!
沛情忙转过头去,“我哪有!”
蔡少文看了看沛情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摇着头笑了笑。“到了,下车!”
不知不觉中,车子在一家很大的酒楼前停了下来。沛情一边跟着蔡少文走下车,一边埋怨着:“都不懂要为女生开车门。”
“你的要求还真多。”蔡少文看着嘟起嘴的沛情,拉着她走进酒楼。
“喂!我们要去做什麽?我不饿啊?”沛情看着四周。
蔡少文不顾沛情说什麽,拉着她径直走上了二楼,走进一间宴会厅。
这里好多人,穿得都很漂亮,像是一场聚会。
“阿文!”一个年轻的声音。
“怎麽这麽晚才到?”
沛情随着声音望去,几个年轻的男女向他们走来。
“嗨!”蔡少文对他们回应着。
沛情也对大家笑着,虽然都不认识,可是大家看起来都算友善。
“啊!阿文,这位是你的女伴吗?好漂亮噢!”
“是呀,可以说是我们今晚所有女伴中最漂亮的一位了。”
“阿文,我们大家可是都知道你在温哥华没有女朋友的,才刚刚回到香港,就认识了这麽漂亮的女生,你好历害啊!”
“是啊,本来还打算介绍几个女生给你认识的,看来不必喽!”
那些人不停的说着,可是蔡少文却只是淡淡的笑着,拿起一杯酒,与大家互敬着。
“喂!都还没有让阿文给我们介绍他女伴的名字耶!”一位瘦瘦高高的女生突然说道。
“她叫沈沛情!”蔡少文简单的说道。
“沈沛情?!就是经常会在报上提到,却很少会在公众场合出现的那个神秘女生,富豪沈义仁的女儿沈沛情?!”大家都惊讶的看着沛情。
“没有那麽夸张啦。”沛情低调的回答。
而此时的蔡少文也惊讶着大家对沛情的态度。原来,眼前这个女生,可以让大家这样震惊!
“你知道吗?我们一直都有聊到你耶,都很想见一见你这位很神秘的女主角,今天,终于是一饱眼福了!”
“是呀,真的好美喔!”
“阿文,你好本事呀,可以带来从不在公众场合露面的沈沛情做你的女伴。”
“是啊!今天我们的聚会还真是亮眼呢!”
“看来,我们这些同学中,就你最本事了。跟你爸爸的生意从温哥华做到香港和内地,现在又认识了实力雄厚,又如此漂亮的沈家千金。难怪上学时,我们学校就有那麽多女生喜欢你。”
“知道吗?你大学二年级转去温哥华念时,班上的好多女生都为你哭了一整天呢!”
噢?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家伙,在学生时代还这麽受欢迎啊!沛情看着蔡少文,想像着他学生时代的样子。
应该就是一个呆板的小老头吧?看他好像都不会笑的样子,怎麽还会吸引那麽多的女生喜欢呢?为什麽他总是不笑呢?难道,他都没有过让他开心的事情吗?还是,他笑的神精不发达啊?他这样冷得让人不可靠近,那些喜欢他的女生,又是如何跟他沟通啊?真是一个好奇怪的人喔!
“沈小姐!沈小姐!”
“啊?!”沛情的思绪突然被打断,一位很儒雅的男生走到沛情面前。
“可以请沈小姐跳今晚的第一支舞吗?”他伸出手,面带着微笑,好绅士的。
“我?”沛情看了看这位绅士,转而看着身边的蔡少文。“可是------”为什麽她会犹豫呢?看到面前这个不认识的男生,她是在等蔡少文的保护,为她解围吗?
“阿文,可以借你的女伴来陪我跳今晚的第一支舞吗?”那位绅士转而对蔡少文说道。
“阿文,就借你这位漂亮的女伴给‘唐少’嘛,你知道他很绅士的,而且‘唐少’也是你大学时最好的兄弟,他一定会照顾好你的女伴的。”那位瘦瘦高高的女生走近蔡少文,“我要你跟我跳第一支舞。”说着,她挽起蔡少文的胳膊走向舞池,很得意,也很盛气凌人的样子。
“噢------”大家一阵欢呼。
看着蔡少文与那个女生的背影,沛情有些生气的,她在气蔡少文会把她丢给一个她不认识的男生,然后自己与别的女生去跳舞。
“请。”
沛情搭上那位被称做“唐少”的绅士男生的手,走进舞池。而她的眼睛却在望着蔡少文。同样的,她看到蔡少文也在不停的望着自己,只是,那个跟他跳舞的女生好像有意在转换他的角度,让他背对着沛情。
“很荣幸能够跟沈小姐跳今晚的第一支舞!我叫唐家栋,是‘星威国际饭店’的总经理,当然,懂事长是我爹地,所以大家都叫我‘唐少’。”
沛情听着那位男生的自我介绍,应酬的笑了笑。她看到那个和蔡少文跳舞的女生,好像将身体更贴近了,而且,在跟蔡少文说着什麽。
“你,你和那位沈小姐认识很久了吗?”那个女生小心的问着蔡少文。“在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你,这已经成为不是秘密的秘密了,可是你却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我,上学时,我们在同一间学校,我努力让自己的成绩是班里最好的,就是想要吸引你的注意,而你,似乎是一座不会融化的冰山。”
“苏雅,我想你累了。”蔡少文看着面前的这个女生,欲放开她的手。
“不,阿文!”苏雅紧紧抓住蔡少文欲放开的手,眼睛里满是乞求的,“就陪我跳完这支舞,好不好?看在你爸爸跟我爸爸是世交的份上,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在舞池里好不好?”
看着苏雅有些红润的眼睛,蔡少文放松了欲挣脱开的手。
“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成为你的新娘,可是你从来都对女生绝缘的,一直以为自己是与你认识最久,接触最多的女生,最终你一定会选择我,可是我错了,看到你拉着那位沈小姐的手,将她带来我们的同学会,看到你看她时不一样的眼神,听到大家说你们很相配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爸爸也一直以为你会成为他的女婿,还经常叮咛我不要跟你乱发脾气,可是自从四年前你去了温哥华后,你都没有跟我联络过,我都是在你爸爸那里得到你的消息。阿文,你真的跟沈小姐在一起了吗?你知道她有多少绯闻男朋友吗?这些年,香港的报纸你从来都没有看过吧?她的绯闻,比那些当红的明星还要抢手,你能够忍受吗?”
“够了!”蔡少文挣脱开苏雅,转身拉起沛情的手,“我们有事先走了。”说完冷冷的大步离开,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阿文!阿文!”舞池中的苏雅好失落的望着蔡少文冰冷的背影,有些无助的,让人想要去安抚。
被蔡少文突然拉出酒楼的沛情,还没回过神来,直接被拉进车里。蔡少文发动车子,飞快的弛骋在路上。
“喂!你慢一点啊,你干嘛?”沛情紧紧的抓住车内的棚顶扶手,惊慌的看着前方。“小心,小心红灯啦!”她看着前面的红灯大声叫道。
突然,蔡少文加大了油门,车子像箭一样的飞驰过去。
“啊!”沛情看到刚刚惊险的一幕,紧闭着双眼大叫着。“这次死定了啦!”她用力的摇着头,她的恐慌让人想要去保护。
“不要吵!”蔡少文大声喝到。却突然用右手紧紧的将沛情搂进怀中。
天啊!好有力的臂弯。沛情惊呆了。他的胸堂好温暖,跟他的人完全不一样,还能够听到他的心跳声,还有他身上的味道,很男人的,很迷人的味道。在他怀里原来是这样安全的感觉。被他紧紧抱住,你不会感到冰冷,而是好像有一堆火焰在你周围燃烧。是无法形容的舒服,一种被征服的,被保护的感觉。
“你,干嘛?”蔡少文将车子停在了一个很寂静的地方,放开手,看着依然甜甜的依偎在他怀里的沛情。
沛情突然回过神来,猛的抬起头,就在这时,她的脸似乎就快贴到蔡少文的脸,可以看到他皮肤的毛孔,可以感觉到他均匀的呼吸。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到他的脸,好干静喔!没有一点瑕疵的脸,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好迷人喔!心跳得好快,快要不能呼吸了,不行,怎麽办?
“车都停了,还不起来?”
沛情所有美好的思想,都被蔡少文那沉沉的声音打破了。沛情坐起身来,看着车外昏暗的路灯下,居然没有一个人。“这是哪里啊?来这里做什麽?”
“那你刚刚色眯眯的看着我,想要做什麽?”蔡少文目不转睛的看着沛情。
“我,我哪有!”沛情不去看蔡少文的眼睛。
“就知道你会否认!下车!”说着蔡少文走下车。
“好丢人哦!”沛情一边低语一边走下车,晚风吹动她的头发好柔美。“都没有人,来这里做什麽?”
蔡少文看着晚风中瑟索的沛情,脱下外衣披在了她身上。
看着蔡少文的这个举动,沛情心里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你好像不喜欢今晚的聚会,那为什麽还要带我去参加呢?跟你跳舞的那个女生很喜欢你吧?”
“今天的聚会是同学会,也是生意交流会,在场的大都是些生意大家族的子女们,他们也在寻找着,对自己家族生意有帮助的对象,最好可以联姻,这样两家的生意就能够强强联手。虽然不喜欢,但有很多都是爸爸世交的子女,所以还是要去应酬一下。至于你说的那个女生叫苏雅,我们从小就认识,她爸爸是做证券交易的,和我爸爸是生意上的伙伴,也是世交。”蔡少文望着远处,平淡的说道。
第一次听到蔡少文对自己讲这麽多话,沛情更加想要去多一点了解这个安静的男生。
“那,为什麽刚刚你会突然拉着我离开啊?”
蔡少文看着沛情,难道要跟她说,是因为苏雅说了一些关于她不好的事吗?要告诉她自己心里很在意她吗?不,也许只是因为苏雅的感情告白,因为那样的场合实在让他不舒服。“我是看到你舞跳得很难看,不想让你再丢我的脸,所以赶快带你离开。”他故意转开眼神,是怕沛情看出他在说慌吗?
“什麽嘛!”沛情看了看蔡少文,当真的,“不会那麽差吧?平时我都不喜欢参加这样的场合,所以很少会跳舞,那也不会差到给你丢脸啊?至少要比那个叫苏雅的跳得好!”她坚定的说道。
蔡少文看着沛情一脸自信的样子,皱着眉头笑着,“你还真是自夸!”
“什麽,我在讲实话啊!”沛情看了看蔡少文,“喂!其实你笑的时候要比不笑的时候帅好多喔!不要总是皱着眉头嘛,多笑一笑啊,真的很帅很好看!”
“笑你个头啦!”蔡少文用手敲了一下沛情的头,转过身去。
“随便你啦,好痛喔!”沛情瞪了一下蔡少文的背影,揉着头说道。
“之前,都不知道你是香港的红人啊。”蔡少文将话题转到了沛情身上。“你爸爸是香港十大富豪沈义仁,你是各种媒体追踪的神秘女生,你的绯闻男友多不胜数,你的新闻甚至要比那些明星还抢手。这些,还只是一点点吧?”他看着沛请,看着这个看起很娇柔的女生,竟会让人如此难以捉摸。
蔡少文的话让沛情烦闷起来,这是她最不愿提起的话题。“你应该会比我更了解报道的真实性吧?温哥华的报纸把你爸爸,写成了几乎人近可畏的□□,相信你一定知道这其中的可信度有多高吧?”
“你怎麽知道我爸爸的事?”
“别忘了,和你搭同一班飞机回来的女生,我的好朋友丝丝,她也住在温哥华。”
“你为什麽会认为我不是坏人?”
“因为我的眼睛不会欺骗我!”沛情好坚定的看着蔡少文。
“傻瓜!”蔡少文一副不屑的样子,淡淡的笑了笑,转过头去看着远处。“你们女生最感性了。才几岁啊?就好像看清人生的样子。”
“你可不要瞧不起人噢!”沛情不服气的,“我们女生可是有第六感的,很灵的!”
“第六感?”蔡少文转过身直视着沛情,“那--你能不能感觉到,我现在想--做什麽?”他将身体靠近沛情,将头贴近沛情的耳朵,低柔的声音,让沛情感觉全身的血管都在澎涨着。
“你,你你,你要,你要,要做什麽?”沛情惊慌的向后退着,看着蔡少文那双像在放电一样的眼睛。“我,我我,你在过来,我要叫喽!”
“好,你叫,看有没有人来救你!”蔡少文继续逼近着,缓缓的将手伸向沛情的头。
沛情瞟了瞟寂静的四周,看着蔡少文对自己伸出的手,她不敢想像接下来的事,“啊------”她大声叫着,紧紧闭上眼睛。“救命啊!你要怎麽样?”
“怎麽样?回去啦!”蔡少文用那只伸出的手,推了一下沛情的头,转身走上车子。
“啊?”沛情睁开眼睛,看到蔡少文已经坐到车子里,摸着被推了一下的头,跟着坐进车子。“刚刚我还以为------”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
“以为什麽?”蔡少文看着沛情,皱着眉头。
“没,没什麽!”沛情看着蔡少文,努力的摇着头说。“回去啦,我以为你叫我回去。”她用手随意的指着,用笑掩饰着刚刚的误解与惊慌。
“回去,你那麽紧张干嘛?”
“噢!我开心嘛,好开心可以回去!”她的解释连自己都觉得好奇怪。
“不想死的话,还不系好安全带?”
“噢!是啊,安全带!系好安全带。”
蔡少文看着慌张又忙乱的沛情,不解又无奈的摇了摇头,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沛情不敢再仔细看蔡少文,只是不时偷偷的瞟他几眼,还在惊慌着刚刚的事情。
是自己想歪了,好糗喔!害得到现在心还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脸也好烫喔!沈沛情,怎麽了你?平时的你从不会这个样子的?为什麽和蔡少文在一起时,都会发生让你糗到极点的事情呢?所有的事都会变得好奇怪,好慌乱喔!那个洒脱,傲然,自信的沈沛情哪里去了?为什麽现在的沈沛情,会如此紧张着一个男生对自己的印像?会方寸大乱呢?难道是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才会出现的反应吗?这是一种好幸福的感觉啊!
“你在笑什麽?”
“啊?!没,没有啊!”沛情躲闪着蔡少文对她投来的疑惑目光。
“神神秘秘!”不知不觉中,蔡少文已经将车子开到了沛情家门口停了下来。“到了!”
“这麽快?”沛情看了看车外。“那--我走喽。”她是在不舍吗?
沛情慢慢的走下车,不住的一边向院子走去,一边回头看着蔡少文。
“喂!”突然,蔡少文叫住沛情。
“什麽事?!”沛情听到蔡少文的声音,快速的回过身,开心的望着从车窗探出头来的他,希望他能够和自己说些什麽呢?
蔡少文看了看不知道为什麽会笑得如此开心的沛情,扭过头看了看车子后坐上的几袋东西,“又忘了拿你的东西。”
“啊?”沛情顺着蔡少文的目光看想车里,有些失望的,“噢!”她嘟着嘴巴走了过去。
蔡少文看了看沛情的样子,摇了摇头走下车,“真不知道你脑袋里都装了什麽?”说着帮沛情拿出车里的东西,“怎麽总是迷迷糊糊的?”
“我只是--我只是在想--你怎麽会认得我家的?”在说什麽呀?连自己都搞不懂,沈沛情,你又紧张得开始语无伦次了。
“你没事吧?阿B告诉我的。”蔡少文看着怪怪的沛情,搞不懂她究竟在想什麽。
“真是,我怎麽会问这麽白痴的问题啊?”沛情好气自己总是在蔡少文面前出糗,一边低咕着,一边快步走向院门。她好想快点躲离蔡少文的视线,让他看不到自己正在发红发烫的脸。
“不用我帮你送进去吧?”蔡少文将手中的几个袋子提到院门口,放到沛情的面前,看着她,“你怎麽了?脸怎麽这麽红?”他还是细心的发现了沛情的异样。
“没有,可能是刚刚吹了风,有些着凉。”沛情找着借口说道,她怎麽可以让蔡少文知道自己的心思啊!
蔡少文看着沛情,无奈的,“冷的话就把衣服披好。”说着,他帮沛情裹紧披在肩上的外衣。
原来,他也蛮细心,蛮懂得关心人的。虽然,他总是一副漠然,冷淡的样子,严肃得让人不敢靠近。可是,他的每一次小小的关心,都会让沛情感觉好温暖,好幸福,好想去依偎!
“我到家了,外衣还是还给你。”沛情好幸福的看着蔡少文,欲把披在肩上的外衣还给他,可是,又好回味衣服上那蔡少文独特的味道。
“你还是披着吧,不要再着凉了。”蔡少文帮沛情按了门铃,依然面无表情的。
“小姐,你回来了。”阿良打开院门,看到沛情。
“良伯,你先帮我把东西拿进去。”
“好的,小姐。”阿良提起沛情面前的几袋东西,走进院子。
蔡少文转身正要离开。
“喂!”沛情叫住蔡少文,“我,我明天去餐厅还你衣服。”她是在“预约”明天能够与蔡少文见面吗?
蔡少文回过头看了看沛情,没有说什麽,转而坐进车子。
“那我们明天见喽?”沛情望着蔡少文,向他摆着手,“拜拜,小心开车噢!”望着蔡少文离去的车子,沛情依然开心的笑着,好幸福的小女人模样。
“车子都走远了,还在望啊!”突然,丝丝出现在沛情身边,望着远处说道。
“啊!”沛情被丝丝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你干嘛?吓死我啦。走路都没有声音的?我还以为是鬼呢!”
“我看是你心里有鬼才对!”丝丝看着沛情,“看看你呀,笑得这麽开心。你快点说啊,你们到哪里去了?你披的衣服是不是他的?你们都聊些什麽?”
“没有啦!你少鸡婆啦!”沛情推开丝丝转身走进院子,依然开心的笑着。
“还说没有?看你笑得这麽开心,你们一定有事,快说!”丝丝紧追不舍。
“走开啦,你好无聊啊!”
“你说我无聊?我是在关心你呀。快说啦!”
“说什麽?去睡觉啦!明天我还要去上课啦!”
“透露一点嘛。不然我怎麽睡得着呢?”
“不要,就是不要告诉你!”
沛情和丝丝追逐着跑上楼去,跑进房间。
“快告诉我嘛,求求你,我真的很好奇呀!”丝丝故做可怜的哀求着。
“好了啦,不要闹了。他带我去参加他的同学会。”
“什麽?同学会?!”丝丝惊叫着。
“你干嘛?太夸张了吧?”沛情看着表情极度惊讶的丝丝。
“他把你带去跟他的同学认识耶!”
“他的那些同学都很奇怪,说是开同学会,其实是在找可以对自己家里生意有帮助的对象,甚至联姻。他们都将自己的婚姻建立在利益基础上,难道这样会幸福吗?”沛情很不解的说道。
“哎!你以为每个有钱人家的子女,都可以像你一样啊?不喜欢参加各种宴会,就可以不去。其实,干爹干妈都没有干涉过你的自由,你应该很满足了!”丝丝看着沛情感叹着。
“你干嘛?好好的怎麽又提起他们?”沛情有些避讳的。
“好了,知道你不喜欢,不提了。”丝丝迁就的说道。“看来今晚你和那个蔡少文发展得还不错哦?”她看着沛情,笑着。
“他有知道我的一些事情,都是在他同学会上,那些人有看过报道,所以讲出来啦。”
“啊?那,那他是什麽反应啊?”
“我有跟他说报上讲他爸爸的事也不全是真的呀?所以他也没有说什麽!”
“那麽就是,你们彼此都接受了对方的身份喽?”
“应该是吧!”沛情忍不住又笑着。为什麽只要一想起蔡少文,就会觉得好开心呢?也许,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吧!
“看看你笑得好肉麻呀,现在的你跟本不再是那个高傲,飘渺的沈沛情了,就像个幸福的小女人,还笑得这麽肉麻,以后就叫你‘肉麻情’好了!”
“你笑我?不跟你说了。睡觉了。”沛情躺在床上。
“你睡啊,快点睡,也许在梦里还会见到他呢。”丝丝看到沛情扭过脸去,故意笑道。
怎麽会睡得着呢?一闭上眼睛就会出现与蔡少文在一起的画面,就会看到他那张英俊得没有瑕疵的脸;那双会电倒人的眼睛;那散发着男人气息的胸膛;那可以让人感觉好安全的肩膀;那个想要让人去依靠的,坚实的背影。一切的一切,关于蔡少文的一切,在她看来都是那样的迷人,吸引着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就算是那漠然的眼神;皱起的眉头;低沉的声音;没有表情的面孔;都那样的让她陶醉,让她意乱情迷!好危险喔!就快要完全陷进这张“情网”里去了。可是,又感觉陷进去真的很幸福!
放学后的校园里,沛情身边永远都是围着好多男生。
“沛情,今天我有叫我爸爸的司机来接我,不如,我先送你回去啊?”
“沛情又没说要回家。沛情,我家在佐墩新开了间金店,不如我们去坐坐,看有没有你喜欢的,我送给你啊?”
“如果有喜欢的,也轮不到你送啊!”突然安瑞走到沛情面前,看着围在周围的男生们。“沛情,不是说好了一起去吃饭吗?”他看着沛情,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啊?”沛情看着安瑞,有些茫然的样子。
“我们走吧。”安瑞拉起沛情,走出人群。
“我,我们什麽时候有约一起吃饭的?”沛情低声问道。
安瑞看那些男生们没有跟上来,松了口气的说道:“不这样说,他们又怎麽会放你走呢?”
“噢!谢谢你!”沛情笑了笑。
“那就真的陪我去吃饭吧,地点你选。”安瑞一边说着,一边与沛情走出校门。
“可是,等一下我还要去------”突然,沛情停住了,她看着面前不远出,怔在那里。
安瑞看到沛情的样子,也停住了,跟着望去。
是蔡少文。怎麽会是他呢?他怎麽会在这里?是来等沛情放学的吗?
车子里的蔡少文看着沛情,又看了看她身边同样在注视着自己的安瑞。
“对不起安瑞,改天再陪你去吃饭好了,我还有事,要先走了。”可以看出,沛情好开心的样子,“拜拜!”说着,她快步向蔡少文的车子走去。
“你--在等我啊?”沛情走到蔡少文面前,小心的问道。
“那我在等谁呀?”蔡少文看着沛情,反问道。
沛情笑着坐上车子,“你怎麽会来啊?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间学院?你什麽时候到的?等很久了吗?”为什麽每次见到蔡少文,她都会有好多话想说呢?
“你的问题还真多。”蔡少文皱起眉头看着沛情。
“没有啦,只是好奇嘛!”沛情看着似乎不会笑的蔡少文,依然很开心的样子,好像只要能够看到他,就会让自己很满足。“我还正要去餐厅找你呢,没想到你会来。好意外!”说着,她更开心的笑着。
“他,你的同学啊?”蔡少文没有开车,看着车外站在那里,一直望向这边的安瑞。
“啊?”沛情顺着看过去,看到安瑞,她淡淡的笑了笑,点了一下头,“是呀,同学。他叫安瑞。我们走吧!”沛情转回头,对蔡少文说道。
蔡少文没有说什麽,发动了车子。
“喂!有没有看到,刚刚沛情坐上了那辆黑色的车子,开车的人好像很酷哦!”
“是呀,沛情看到那个人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呢,都没见她那麽开心过。”
“会不会是沛情的秘密男友啊?”
“谁知道,追沛情的公子少爷那麽多。”
“不过,那个人看起来很特别耶!让我这个男生都忍不住想多看他几眼。”
看着慢慢消失在眼前的那辆车子,安瑞站在那里。这是第一次,第一次让他有一种遇到强劲对手的感觉。看到沛情见到那个男生时甜甜的笑,幸福的样子,他感觉好无助,因为这样开心的沛情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是他曾经多麽渴望能够看到的。可是这一切,他看到的这一切,都不是他给沛情的,难道他真的要放手了吗?为了沛情的开心,快乐,而放开他心爱的这个女生吗?
放你的手/看着你远走/对你的不舍隐在背后;冰冷的手/将我心带走/竟不知如何将你挽留;讲不出心中感受。
说不出口/想你回头/心中的泪水为你流;说不出口/不舍放手/心中的感受你应懂;多想爱你到老,只想与你思守。
说不出口/想再拥有/就算你将回忆带走;说不出口/无药可救/就算你心有所保留;我已再无退路,不舍放你的手!
坐在车里的沛情不由自主的回头向车后望去,为什麽要回头呢?是在望向安瑞吗?为什麽心里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呢?是心痛吗?还是,一份不舍啊?只是因为安瑞刚刚又帮自己解了围,可是自己没有陪他吃饭,而是上了蔡少文的车,还在他面前表现出那样开心的样子。应该没有伤害到安瑞吧?自己是怎麽了?明明看到蔡少文的突然出现很开心的,为什麽又会想起安瑞呢?沈沛情,你可不可以专注一点啊?安瑞那麽优秀的男生,怎麽会找不到喜欢的女生啊!何况,他是出了名的“情圣”嘛,怎麽会随随便便为感情受伤呢?是你自己太多虑了!
蔡少文看了看正在出神的沛情,“他在追你吧?”
“啊?!”蔡少文的话惊醒了沛情,他是怎麽知道的?
“傻瓜都看得出。”蔡少文很淡然的样子。
“我们只是很要好的朋友而已。”沛情紧张的解释着,她是怕蔡少文误会吗?她不知道自己怎麽会这样在意他的每一个想法。
看着蔡少文没有再说话,沛情突然拿过一个袋子,“这是你的衣服,还给你。谢谢。”
“放后面好了。”
“噢!”就在沛情转身要把袋子放到后排座位时,她好惊喜的看到,后座上放着好多水果和点心。“这是,你是要带我去野餐吗?准备得好丰盛喔!”她开心的看着蔡少文,原来他还这样懂得浪漫。
蔡少文迷惑的看了看沛情,“野餐?”
“是啊,你不是有准备水果跟点心吗?看不出,你还蛮懂情趣的。”沛情笑着。
“呵!”蔡少文不知所措的笑着,看着沛情,这个让他无奈又喜欢的女生,真是让他哭笑不得。
“你笑啊?好难得喔!不然我想你的笑神经都要麻木了!”沛情看着蔡少文。
被沛情这样一说,蔡少文突然板起脸,看着车前。
“你笑的时候真的很好看啊,干嘛又板起脸?像个呆瓜一样!”
“想死啊你?”蔡少文瞪着沛情。
看着蔡少文凶凶的样子,可是为什麽她都没有害怕的感觉呢?就像,两个相恋的男女在吵嘴一样。
车子停在了一家敬老院门口。
“到了。”
“啊?这里?来这里野餐吗?”
“下车。”蔡少文拿着后座上的水果跟点心。
沛情迷惑的跟着蔡少文走进里面。院子很大,很漂亮,有很多老人,还有专门的护士在护理着特别老人。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沛情,感觉这里的一切都是和乐融融的,很安祥的,没有一切分争的。
“奶奶!”突然,蔡少文走向一位由护士陪护着,坐在轮椅车上的老人。
“蔡先生,又来看你奶奶啊!”那位护士小姐好像跟蔡少文很熟悉的打着招呼,“咦,这位就是你上次答应奶奶,说要带来给奶奶看的女朋友吧?好漂亮噢!”她看着沛情,“你好,我是蔡奶奶的特别陪护,我叫小阳。蔡先生上次来有提到你,原来真的很漂亮。”她的样子很亲和。
“谢谢!我叫沈沛情,叫我沛情就好了。”沛情对小阳点头微笑着。
“小阳,这里有我照顾就好了,你先去忙,走时我会叫你。”蔡少文是在有意支开小阳吗?还是,小阳的话让他有些不好意思呢?
“那好,你们慢慢聊。”小阳对沛情友善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看着小阳的背影,她让沛情感觉很舒服,相信这里的老人们也一定很喜欢这样亲和的护士吧!
“奶奶,怎麽样?有没有想我?这次我带了你最喜欢吃的点心和水果来喔!”蔡少文蹲在奶奶面前,笑着,一副很依赖,很乖的样子。
原来,那些水果和点心,都是蔡少文拿来给奶奶吃的,居然还天真的以为他要带自己去野餐。噢!又在他面前出糗,天那,不要活了啦!
沛情正懊恼着。可是,当她看到蔡少文在奶奶面前那副邻家大男孩的样子,看到他脸上的笑容,看着他细心的为奶奶剥着橙子,感觉就像看到另外一个人,一个好乖好孝顺的小男生。
突然,奶奶将蔡少文替她剥好的橙子递到沛情面前,看着她,笑着,笑得好慈祥喔!
“谢谢奶奶!不过,我们要先看到你吃,我们才开心噢!”沛情俯下身,笑着,好奈心的哄着这位让她感觉很亲切的奶奶。
蔡少文看着沛情,又看了看奶奶听话的将手里的橙子一块一块的吃掉,他笑着,这次的笑让沛情感觉好温和,暖暖的。
“奶奶,要不要吃点心?”蔡少文拿着一块涂着奶油的点心,他对奶奶讲话时的声音好柔和,让人听得浑身都好舒服。
看着奶奶开心的点着头,蔡少文拿起一个小勺子,“我来喂你吃。”他小心的喂着奶奶,生怕她会咽到,好细心的。
看着眼前这样温情的场面,沛情感觉很久很久都没有体会过了,这是家人之间的感情,无法代替的感情,让人可以相互依偎的感情。
“为什麽奶奶会住在这里呢?”沛情小心的问着蔡少文。
“我三岁的时候,父母发生车祸离开了。剩下我和奶奶,因为同时失去了儿子跟儿媳,让奶奶悲痛欲绝,整天茶饭不思,慢慢的,她就开始不再讲话,每天只是坐在窗边望着远方,好像在期盼着什麽。”蔡少文看着奶奶,轻轻的为她擦拭着嘴角的奶油。“后来邻居看我太小,奶奶又变得一时清醒,一时糊涂,所以就帮着联系,把我送给了当时做包工头的养父,就是现在的爸爸,因为当时三十几岁的他还没有结婚,所以就把我当做亲生儿子一样,还把奶奶送来敬老院,找专门的护士陪护奶奶。而奶奶在这里似乎也很开心,只是,还是会时常静静的坐着,望着远方。我知道她在等什麽。”蔡少文的眼睛掠过一丝忧伤。
“那,你去温哥华的这段时间,奶奶也留在这里吗?”沛情看着蔡少文,看着这个平时钢气十足的男生,竟然也有他需要得到安慰的一面。“是小阳在照顾奶奶吗?看得出,她很细心。”
“是呀,多亏有小阳的照顾,奶奶才不会孤独。”蔡少文看着奶奶,坚定的说:“我告诉自己,绝不可以再丢下奶奶一个人,不论我走到哪里,都会把她带在身边,因为,她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沛情重复着蔡少文的这句话,这句曾经让她心情失落的话,“原来,你所说的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就是奶奶啊!”她掩饰不住内心的欣喜。
“对啊!”突然,蔡少文好像感觉到什麽,看着沛情,“你怎麽知道这句话?又是阿B说的?”
“以后,奶奶一定不会孤单的,就算你很忙的时候,也不会。因为,还有我啊,我会陪着奶奶的。”沛情看着奶奶,俯在奶奶的腿上,“你喜不喜欢我啊,奶奶?”
奶奶看着沛情,手慢慢的抚在她的头上,点着头,笑着,笑得好开心,好满足。
“奶奶她有说喜欢我耶!你看没看到?”沛情欣喜的拍着身旁的蔡少文,看着奶奶。她好像沛情小时候那个,经常会给沛情做糖包吃的奶奶啊!如果奶奶还活着的话,应该也会像蔡少文的奶奶一样,手上长了好多的老年斑,头发也花白了,可是依然那麽亲切,让人想要躲在她怀里撒娇。
这应该就是家人的感觉吧!没有华丽恭维的话语,只有最平凡的,最真心的关怀。只是手与手的相碰,就会让人感觉好安全,好温暖!
“你开心什麽?奶奶对所有人都很喜欢。”
“才不会呢!你也很在乎奶奶对我的印像,不是吗?”
“跟我有什麽关系?”
“你有跟奶奶说会带你的女朋友来给她看啊,就是在征求奶奶对我的意见啊!”
“我,我哪有?”蔡少文瞪大眼睛看着沛情,“少自做多情了。”
“你瞪再大眼睛也有说过啦。刚刚小阳都讲出来了,你还有什麽不承认的?”沛情回瞪着蔡少文。
“我,我说要带来的女朋友又不是你。”
“那你干嘛要带我来啊?”
他们吵着,可是让人看了觉得他们好可爱,就是一对恋人在拌嘴。
突然,奶奶拉起沛情的手,又拉起蔡少文的手,将他们紧紧的握在了一起,笑着,好满足的笑着。
沛情看了看蔡少文,看了看他们握在一起的手,又看着奶奶。这种感觉好温暖啊!是与蔡少文牵手的温暖,是看到奶奶慈祥笑容的温暖。
蔡少文突然握紧沛情的手,将她与奶奶拥入怀中。
他的胸怀好宽阔喔!两个女人,就这样的被他保护着,温暖着。怀里的奶奶好满足,怀里的沛情好幸福。
“奶奶,奶奶!”沛情抱紧奶奶,“好久没有这样叫了,好亲切的称呼喔!奶奶!”小时候,沛情经常会这样依在奶奶的怀里叫着的。
“蔡先生,沈小姐!不好意思,到给奶奶打针的时间了。”小阳走了过来。
“噢!”蔡少文站起身,整理着剩下的水果跟点心,“小阳,这些就嘛烦你了,我改天再来看奶奶。”
“好!没关系,这些东西我会喂蔡奶奶吃的。”
“奶奶,等一下打针时你要乖噢,如果你乖乖听医生的话,我答应下次来看你时送个惊喜给你。好不好?”沛情看着奶奶,好呵护的样子。
奶奶看着沛情,笑着点了点头。
“拜拜!”
“拜拜,奶奶!拜拜!”目送着奶奶被推进大楼,沛情感觉心里好温暖,这是奶奶带给她的温暖。
“饿不饿?带你去吃东西。”蔡少文看着沛情,似乎他的表情不那麽冷漠了,好像一座冰山正在慢慢融化。
“好啊!”沛情点头应道,挽起蔡少文的胳膊,幸福得像个小女人一样。
他们好登对啊!看到他们,你都会感觉好幸福,好甜蜜的两个人。
是已经开始正式交往了吗?沛情看着这个曾经冷得让人无法靠近的男生,现在竟然被自己挽在身边,这样近的感受着他的体温,真的像在做梦一样。
缘让我们相见/爱让我们相恋/有你的每一天/空气新鲜;
梦让我们相连/心让我们相牵/有你的每一天/阳光无限;
走出狭隘的空间/给自己一片天/为爱与梦想充电;
有你就不再孤单/就算相距再远/爱你的心不会变;永远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