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崖弦》依墨依情

2、断崖往事，解锁缘由

　　本来吧，这孙大娘去宜城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人家现在身份不同了，自然总有那么一些想要巴结她的人！
　　这不马车刚行使到村口，就有人把马车拦下来了。
　　“孙大娘，你这去宜城也不跟大伙儿打个招呼，大伙儿好来送送你啊！”
　　“是啊是啊！要不是李大娘跟我们聊的时候说漏了嘴，我们还不知道呢。”
　　孙大娘看到马车被拦下来，拉开了帘子，听到乡亲们这么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别这么说，这不是大家都在为忘断崖那件事苦恼吗，本来我应该等大家度过了这个难关再走的，不过我家二狗子太忙了，到时候我怕他没时间。”
　　一麻衣男子挤出人群，对着孙大娘笑了笑，“孙大娘，这哪能怪您呐！”
　　麻衣男子顿了顿，又对着大家伙说道：“好了，我们也别堵在这儿了，让孙大娘快点去宜城和孙艺这臭小子好好聚一聚吧！”
　　孙大娘看着大家这么不舍的模样，“谢谢大家，那我就先赶路了，以后有时间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大家看到孙大娘都开口了，便应和道：“那等您以后有空了，记得回来看看我们大家啊！”
　　说完这句话，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走到路旁边去了。孙大娘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还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但是为了不让大家看到，就急忙放下了帘子。
　　大家伙看到马车行走后，也都纷纷离开了……
　　经过刚才这么一桩事，马车里的玉阶可就不安静了，双手从旁边伸开，把手搭在马车上，翘着个二郎腿，嘟着嘴不满抱怨，“孙大娘，你说人与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啊，怎么就没有人注意到我呢。”
　　“我看你呀，也别抱怨了，看你平时也不在意呀！”孙大娘看到玉阶这个样子，心想，这玉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爱了。
　　――
　　听说忘断崖有个规矩，三天之内，如果寄到忘断崖的任何东西没有得到回复的话，那就说明这件事与忘断崖无关。
　　石铁和张歇今天急得可是像热锅上的蚂蚁啊！虽然说，两人放下大话，说无论结果如何，都要上一趟忘断崖，可是真要擅闯，心里难免有点担心啊！毕竟这忘断崖也不是一般的地方。
　　此时，石铁和张歇正带着各自村里的几个青年在清水村和泉水村交界的地方，也就是平时花小依采草药的山底下，等待着最后的回复。
　　眼看着太阳就要下山了，大家都等得心急火燎了，正当大家要商量对策时，意料之外的事却发生了，从山顶上走下来一位身着白衣，手持佩剑的男子。
　　如果有人想来形容一下这个男子，恐怕一时也找不到可以形容词语了。
　　白衣男子走到石铁和张歇面前，拱手道：“在下君子兰，是忘断崖执剑门下的大弟子，想必二位就是石村长和张村长吧！”
　　石铁和张歇看到山上有人下来，心里本来就乐开了花，现在还看到这么一位年轻帅气，彬彬有礼的白衣男子，这脸上的喜悦根本就掩饰不住啦。最后还是石铁反应过来。
　　“君少侠有礼了，在下是清水村的村长，姓石，少侠这时候下来应该是跟我们商量水源的事情的吧。”石铁说着还不由得瞟了眼张歇。
　　“我奉掌门之命，特来告诉两位，明天辰时会有弟子带二位上山，商量信上所说之事。”君子兰这话说得那可是一本正经呀。
　　“好的！”石铁和张歇齐声说道。
　　“掌门还说，两位村长最多带两位亲信上山。”
　　石铁和张歇对视了一眼，“好！”
　　石铁和张歇说完之后，君子兰就拱手转身离开了。
　　石铁望了望自己身边的三位青年，“管戚，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忘断崖。”
　　与此同时，张歇也说道：“曹煜，明天你和我一起去。”
　　“其他人今天辛苦了，早点回去吧，我们四个人等下一起商量一下明天的事情。”石铁拍了拍其他几个人的肩膀。
　　“张歇，今天还是去白云寺吧，咱们几个去商量一下。”石铁调侃道。
　　“嗯嗯，今天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啊！”张歇抬头看了看天。
　　其实忘断崖也不像他们想的那样深不可测，只是忘断崖向来很少和外界接触，所以让人觉得很神秘。
　　要说这忘断崖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恐怕这世上也没几个人知道。更别说这加起来人数不到两百的清水村和泉水村了。
　　――
　　传说仙界管理武学奇术书籍的仙人――无崖子，在一次去云霄殿的路上遇到了百花仙子，当时，无崖子和百花仙子聊了几句，但百花仙子正急着去见王母娘娘，可偏偏不巧，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百花仙子的侍女小蕊突然过来告诉百花仙子，“仙子不好了，百花中的芙蓉花不知怎么了，尽数衰竭。”由于王母有急事召见百花仙子，百花仙子一时也懵了。
　　就在这个时候，无崖子说道：“仙子，本仙最近奉玉帝之命研究关于百花突然衰竭的原因，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要不你先去王母那，我和小蕊去看看。”百花仙子本来就因为王母要找自己商量百花衰竭之事而不知所措，现在听到无崖子这么说，也就急忙答应了。
　　无崖子到了百花宫就被小蕊带到了衰竭的芙蓉花面前，无崖子看到这一片衰竭的芙蓉花，急忙用今早找到的方法开始救治这一片芙蓉花。
　　不知过了多久，小蕊都看得心里着急了，整片芙蓉花终于恢复了生机。
　　无崖子也因为施法过度，额头上冒出了丝丝细汗。
　　“谢谢你！”
　　“谢谢你！”
　　“谢谢你！”
　　“……！”
　　芙蓉花摇着头，笑眯眯的看着无崖子。
　　就在无崖子以为找到了救治方法的时候，花丛里却发出一声哭泣声。
　　“嘤，嘤……”
　　周围的芙蓉花听到了，大叫道：“玉儿，玉儿……”随后赶紧给无崖子让开了一条路。
　　无崖子走到玉儿面前蹲了下来：“可以告诉我你现在的感觉吗？”
　　“疼……”玉儿此刻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大家只听得见一声小小的嘤嘤声。
　　这个时候，无崖子也不知道该怎办才好，只能一个劲的给玉儿输入仙气。
　　也不知道输了多久，就在无崖子要筋疲力竭的时候，玉儿却发出了一阵邪恶的声音，“哈哈哈……百花仙子，你千算万算，也不会算到我今天会成仙吧！”
　　玉儿此刻已经化成了人形，正在反噬无崖子的仙气，无崖子忽然感觉自己正在被玉儿反噬，可是他已经没有精力挣脱了，周围的芙蓉花都还没有化成人形，听到玉儿这么说，心里也在为无崖子着急，而小蕊在看到情况不对劲的时候就跑出去找百花仙子了。
　　玉儿环顾了眼周围的芙蓉花，最后视线落到了无崖子身上：“大仙，本小姐看在你帮我化成人形，又救了我的份上，我就留你一丝仙气。”玉儿把无崖子推到了旁边的柱子上，无崖子被玉儿这么一推，吐出了一口鲜血。玉儿嘴角冷笑一声，转身飞下了凡间。
　　当百花仙子和小蕊赶到的时候，玉儿早已不知所踪了，百花仙子看到无崖子已经晕过去了，赶紧扶起无崖子，给他灌输仙气，然后把他送去了药庐。
　　玉帝知道这件事后勃然大怒，百花仙子将事情报告给了玉帝。
　　原来，自从芙蓉花里有一朵名叫“玉儿”的花后，芙蓉花就每天出现各种怪事，比如，芙蓉花彼此之间会因为一件小事而大吵大闹，甚至失去部分修为；又比如，玉儿会一次又一次的挑拨其他芙蓉花去跟百花仙子说，“仙子，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修成人形啊，你可不可以帮帮我们。”；
　　又比如，芙蓉花们时不时会一起抱怨说，“仙子就是怕我们抢了她的风头，所以才不帮我们变成人形的。”；
　　又比如，玉儿每天夜晚都会发出一种奇怪的光；
　　……
　　百花仙子对玉儿也因此而特别关注，但是这几天由于事情太多，没顾得上玉儿的事。所以才忘了提醒无崖子这件事。
　　自从发生了这件事后，百花仙子被玉帝命令禁止出入百花宫，认真反省此事。
　　这件事后，百花仙子一直对无崖子心存愧疚，但由于玉帝有令，也无法当面道歉。只好让小蕊去照顾无崖子了。
　　无崖子这些天在药庐修养的也差不多了，但是仙气是要靠常年修行的，药庐也没有办法。无崖子醒后，听小蕊说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心里感到非常愧疚，于是就去跟玉帝请罪。
　　而此时云霄殿内，玉帝和各位仙家正在为玉儿这件事烦恼。几天过去了，根本没有人找得到玉儿，甚至发现不了半丝踪迹。
　　无崖子从药庐来到了云霄殿外：“玉帝，在下无崖子，为百花宫所发生一事前来。”
　　玉帝听到无崖子的声音，不耐烦的说，“进！”
　　无崖子走到玉帝面前跪了下来，“百花宫一事，因我而起，我理当担起这个责任。”
　　玉帝看到无崖子身上微微的神光，知道他伤的不轻，微微叹了口气，“无崖子，你还是回去好好养伤吧，这件事不一定要你去做。”
　　无崖子听到玉帝这么说，知道玉帝在同情自己，“玉帝，修养的这些天，我已经决定，一定要下凡找到玉儿，给玉帝和百花宫一个交代。请玉帝给我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玉帝看到无崖子这么坚定的眼神，再加上这几天没有什么收获，也就点了点头，“你这几天准备准备，下凡去吧，希望可以听到你找到那朵芙蓉花的消息。”
　　无崖子听到玉帝这么说，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时间期限……”
　　“各位仙家觉得呢？”玉帝环顾了一周。
　　大家议论了一下，最后，太上老君站出来说：“玉帝，不知无期限可好，毕竟我们一点踪迹都没有找到。”
　　玉帝想了想，“好！但是每月必须返回上界汇报找寻结果。”
　　几天后，无崖子就去了凡间，刚开始的时候没有半点收获，直到听说清水村和泉水村两村之间芙蓉花盛开的特别娇艳的时候，无崖子就开始在这两村的交界处找寻线索，但由于他在百花宫仙力消耗过多，在找寻两个月后就没有精力继续打探了，于是无崖子就在这片芙蓉花的山顶上创立了忘断崖，招收武林各大能人异世，暗中收集关于当年百花宫一事。
　　无崖子的身体已经经不起到处奔波了，于是便把自己在仙界所学的武学奇术传授给了忘断崖的弟子。无崖子这几千年来除了几次生死存亡的大事出关主持大局外，其余时间都在闭关修炼。
　　因此早在几千年前忘断崖就已经存在了。而清水村，泉水村以及武林各派对忘断崖的了解也只是皮毛。
　　――
　　石铁，张歇，管戚，曹煜晚上可是一夜没睡啊，四人一直在商量今日上忘断崖一事。
　　这不，本来是说辰时上山的，现在还没到卯时呢，四个人就到山底下了。
　　也不知道这四人昨天晚上商量出了什么，现在每个人都是神采奕奕的。坐在山底下的石头上面悠闲的聊着天。
　　“曹煜，你在张歇身边待了快六年了吧，他有没有给你安排什么亲事啊！”
　　石铁这话可把曹煜这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吓得不轻。赶紧低下了头。
　　最后还是张歇给曹煜解了围，“看看你，把阿煜弄得都不好意思了。”张歇顿了顿，“诶，你也别说我，管戚可比阿煜长两岁，你这媒婆怎么不给管戚找门亲事啊！”
　　张歇这话说得，可把石铁给弄懵了，这不是我先提出来的吗，怎么反被张歇这只狐狸摆了一道啊！
　　就在石铁不知道怎么接话的时候，张歇凑到石铁耳边，“又在骂我狐狸吧！”说完后看着石铁神秘的笑了笑。
　　张歇挥了挥手，“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等我们把这件事办完，就给这两个孩子找门亲事吧！”张歇望了眼低着头的曹煜和管戚。
　　石铁听到张歇帮自己解围，笑眯眯的抬起了头，拍了拍双腿，站了起来，“对啊，对啊，什么事都等这件事解决了再说。”
　　随即又拍了拍管戚和曹煜的肩膀，“你们两个也别低着头了，我们这两个大你们一轮的都没害羞了。”
　　听到石铁这么说，管戚和曹煜不好意思的抬起了头，抓了抓头发。
　　这么看，管戚和曹煜也算是一枚帅哥了，不过比君子兰还是差了很多的，这么说吧，如果说他们两个分别是两颗星星的话，那么君子兰就是天空中的那一片星海。
　　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吗，君子兰和昨天一样，仍是一袭白衣，手持佩剑，只是，今天脸上明显多了一丝担忧。
　　四人看到君子兰，连忙走到君子兰面前。
　　“各位请跟我上山吧。”君子兰用余光扫了眼这四个人。
　　“多谢君少侠。”
　　四人说完就跟着君子兰上山了。
　　这花小依还不赖吗，找到这么一个采药的好地方。
　　不过也真服了她这一个小姑娘，这个地方参天大树，脚踏进去瞬间就被湮没在这一片绿色当中。还时不时发出禽鸟鸣叫的声音，树与树之间也只微微透进来一点阳光。不过绝对是医者的天堂。
　　这四个大男人走到这里心里都有一起恐慌，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么一件事，他们恐怕一辈子都不会踏进这里吧。这也难怪清水村和泉水村这两个地方也就只有一所医舍啦。
　　管戚和曹煜毕竟还小，平时也没出去见过什么大事面，被这地方吓得可不轻啊！
　　不过呢，他们好歹也是四个男人，总不能和那些闺阁里的姑娘小姐比吧，就算心里发麻，也只能忍着。表面上还是得镇定的啦。现在看到他们这副样子，真不知道昨天商量出来的事情还记不记得。
　　这四人终于被君子兰带到了忘断崖大门口，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君子兰突然脸色一变，“实在不好意思，在下还有事情要处理，请四位在此稍等片刻，等下会有师弟带你们进去。”
　　“少侠有事先去忙，我们在这等等。”石铁上前朝君子兰拱了拱手。
　　君子兰在听到这句话后，转身离开了。
　　看着君子兰越来越远的背影，石铁朝后面三人点了点头，“大家今日言语必须谨慎。”
　　管戚和曹煜虽然年龄小，但是在大事面前还是挺有大将风范的。两人望着石铁沉重的点了点头。张歇想了想，“这次事情，绝对不能有任何差池，不然咱们没法给大家一个交代啊。”
　　石铁听到张歇这么说，也沉重的点了点头。
　　“在下路白，四位就是掌门的客人吧，请随我来。”就在这四人等待的时候，门口出现了一名忘断崖弟子。
　　“有劳路少侠带路！”四人齐声说道。
　　这忘断崖风景还真不错，管戚和曹煜这两个小伙子这次可真是见大事面了。这里真不愧是江湖上四大神秘地方之一，曹煜心想。
　　从大门走进去是一片石头迷林，如果不是有忘断崖的弟子带路，恐怕不少人会被困在此处，无崖子在书阁待了上千年果然不是白待的，这奇门八卦之术惟妙惟肖，当然对于这四个丝毫没有武功的人来说，这里只能说是，神秘，神秘，再神秘。
　　穿过石头迷林，四人被带到了平时弟子习武的大堂后侧，大堂前是一片空地，以便于平时弟子习武，大堂内分为两块，靠近空地的一部分是伤药置放的药柜，本来药柜是放在后面的，不过为了后来方便疗伤，就搬到前面来了，而后面一部分是平时弟子们休息，交谈之地。
　　“请四位在这稍坐休息，在下先去请示掌门。”路白说完后，便有两名弟子端了茶水过来。
　　“好！”石铁点了点头。
　　路白说完后就转身进了后堂，后堂和大堂的摆设简直是天壤之别，大堂和一般武林世家应该具备的练武场地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但是后堂就完全不一样了，可以说，这是另一个仙界。
　　陈列，摆设给人一种不拘一格的感觉，棋桌，凉亭，绿草鲜花，还有一大片颜色各异的芙蓉花，而无崖子所闭关的无云洞便是在这些什物的尽头。
　　“掌门，四人已经上山了，现在正在大堂等候。”路白望了眼紧闭的石门，满眼期待着无崖子从里面走出来，要知道，平时只有大家问大师兄的时候，他才会讲几句和掌门有关的事。
　　路白可是从上山起就没有见过传说中精通武学奇术的自家掌门，心中莫名的掀起一股崇拜之情，平时可是只有大师兄才能到这里来见掌门的，要不是今天那个苏扣扣又闯祸了，也轮不到自己来请掌门啊！
　　路白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突然石门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如果不是看他稳健的步伐和那张没有皱纹的脸，恐怕路白得担心掌门是不是被调包了。
　　看到掌门出来，路白赶紧上前，不过还没等他说话，无崖子就先开口了，“我要你们安排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吧！”路白愣了愣，“都准备好了。”随后轻轻呼了一口气，好在大师兄跟我交代了一部分这次的事情，不然我刚才就答不上来了。
　　“年轻人不要整天把情绪写在脸上，我忘断崖可不会需要这样的人。”无崖子闭了闭双眼。
　　路白听到掌门这么说，知道自己刚才不应该一愣和发出呼气声，于是赶紧跪下，低着头，“掌门，下次不会了。”
　　无崖子望了眼路白，笑道，“你这叫‘下次不会了，’记住，事不过三，还有我忘断崖的弟子从不轻易给人下跪，哪怕你跪的人是我。知道吗？”
　　路白本来心里就慌，现在更加不知所措了，还是无崖子把他扶了起来。
　　无崖子看着路白，摇了摇头，边走边嘀咕道，“看来是时候该好好训练这群年轻人了。”
　　无崖子都已经走到前面去了，路白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直低着头，生怕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事。
　　“年轻人，拿出一副自信的样子出来！”
　　无崖子背对着路白说着，脚下的步子却没有停下来。
　　路白这才反应过来，拍了下自己的头，赶紧跟了上去，完全恢复了刚才带石铁四人去大堂的举止行为，路白这才懊悔自己刚才怎么这么没有定力，如果想要得到掌门的传授，不是更应该给掌门留下一个好印象吗。
　　路白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已经跟着无崖子来到了大堂前的空地上。
　　管戚和曹煜尽管年龄想当，但管戚比曹煜更老成，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像一块木头，但是这也是石铁看中他的地方，他觉得看上去木讷的人做事更加谨慎。
　　曹煜呢，只要没人说成亲一事，他倒是有着几分机灵，这不，等得不耐烦了往外一瞟，就看到了路白和一位气质非凡的‘老者’从外面走了进来。
　　曹煜觉得这位‘老者’肯定不是一般人，随后凑到张歇旁边说，“村长路白来了，还带了一个人。”
　　张歇和石铁听到后，对视了一眼，该来的还是来了。
　　四人放下茶杯，起身望向门外。
　　路白看到这四人站了起来，眼睛还齐刷刷的望着他和掌门，突然一愣，那也只是一瞬，若不是观察细微之人根本看不出来，至于速度为何如此之快，恐怕刚才被自家掌门吓得不轻吧！
　　“四位，这便是我们掌门。”路白朝石铁四人说完这句话后，便快速转身离开了。
　　还好刚才没被掌门这么一吓把大师兄交待的事情忘了，不然我可就惨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让人在里面陪着掌门，但是路白也只能照做了。从里面走出来，又急急忙忙的赶到后山去了。
　　“四位请坐！”无崖子伸手朝着刚才四人喝茶的位置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随后坐到了上方的软垫上。
　　管戚和曹煜倒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只是石铁和张歇在当年那场瘟疫中是见过忘断崖的掌门的，而且当时大家都叫他‘晋掌门’，只是现在面前这个人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啊！难免觉得被人耍了。但就刚才路白的神态举止来说，这人应该就是掌门吧！
　　无崖子好像猜到他们在想什么，“各位不要觉得奇怪，晋掌门和我同是我忘断崖的掌门，只是晋掌门外出有事去了。”
　　无崖子这么一解释，石铁和张歇两人才放心，管戚和曹煜也明白了刚才自家村长为什么会露出担心的模样。
　　无崖子正准备说话的时候，石铁就先开口了，“掌门，我们这次上山，是为了解决清水村水源的事情，其次希望掌门可以好好管教徒儿，以免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石铁一副振振有词的样子。
　　无崖子望着石铁没有说话。
　　石铁被无崖子这么望着，心里有点慌，瞬间刚才的底气就不知道哪去了，生怕无崖子把他们赶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无崖子终于说话了，“四位先别着急，我已经派弟子下山查明事情的原委，如果事情真如四位信上所说，我一定给各位一个交代。”
　　听到无崖子这么说，石铁几人就开始急了，这明明就是意料之外的事啊！现在这四人心里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难道是我们说谎话不成，以为这破地方我们想来啊，阴森森的，要不是你收的那个弟子我们有必要跑上跑下的吗。也不想想你那弟子做的那些事。
　　下雨天把人家的屋顶掀了；说事除恶扬善，把人家的茶馆的桌子啊，凳子啊全劈了；和人家聊得好好的时候，把人家身上的钱袋偷了……最重要的是，她还把咱们村的水源堵死过一次，这也难怪他们会把这次的事情归咎到她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