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和他的第一次“约会”（修） “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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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
“早。”温伊檬没生气的回了句。
叶苗苗看她那样子，估计没啥戏了，“没查到？”
“没收获。”温伊檬想想昨天被别人拒绝，就感到有些艰难，“不知道他会不会？？”
“瞧，来了。”苗苗姐眼尖，看到柴雨泽走过来，“hi。”
“hi，苗苗姐。”他笑着回应了一声。
温伊檬看到他那个样子，心中有些期待看着他，“你。。呢？”
“给你。”
他似乎有了兴致，说的时候没有那么冷漠。
对于这份烫手山芋，温伊檬算是松了口气，但又不免对他的身体有点担心。昨天他回去休息了没有？还是一直在查案啊？
“咚咚。。。”
“进来吧。”
柴雨泽进来的时候，苗苗已经换好制服，带着手套，在制作切片，看到他进来，就停下手里的活，脱下手套。
“臭小子，还不告诉我。”苗苗右手抬起，像是要打他。
他摆摆手，一副偏偏被我碰到的表情。
“还不承认，是不是？”
“其实。。是为了帮你。”那样的柴雨泽真的不像平时的他，只不过态度很强硬。
苗苗笑着，宠溺的摸摸他的头，“哈哈。。早说不就好啦。”
“别闹。”柴雨泽随手理理散乱的碎发。
“怎么？大帅哥生气了，嗯？”
他浅笑，似乎没有动怒。
“哈哈。。来来来。。试试我最近研究的。”
“下次再说。”
苗苗撇撇嘴，有些扫兴。
只一会儿，就带上手套，继续忙着她的实验。
他说完挥挥手，很干净的转身离开，就发现门口有个黑色的身影，他猜到会是她。
“嘿。。。你干嘛？”
“我。。找你想对你说，” 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的慌了神，“你掌握的资料很重要，可以判断她的失踪原因了。”
“嗯。。” 柴雨泽识破了她，但没点破，认真的听她说下去。
“她。。应该不太喜欢她父亲给她的选择，执着自己的梦想。所以，她并没有失踪，只是自己想留些私人的空间而已。等时间过了，她可能会回去了。”
“走上正轨了。”
他说的时候，望着她的地方瞥了一眼。
温伊檬感觉有光在扫视她，虽然头低着，没在看他，脸还是从耳根红到双颊，又不经意间想起昨天他的状况，声音不由得低下来，“真不好意思，你。。好点没？”
“没事。”柴雨泽本来也没觉得什么，就感觉她声音好像吃了风似的，又一脸深意的看了看她。
温伊檬不知道他又看她，只是呆呆的抚了抚脸，让自己平静下来。她在发呆的时候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转动了几下眼珠子，又看着他，“对了，现在问题是她在哪？”
“不用担心。” 他似乎很笃定心里的答案。
“你知道啊？”
“自然会有人知道，找人这事本不属我们部门，你就不必担心了。”
说完，柴雨泽就给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那案子算？”
“嗯。”柴雨泽心里打量着温伊檬：她虽然经验不足，但对案子领悟力还是很强的，“继续努力！”
“好。”
温伊檬迎上了上去，他的手掌那么温暖，像极了冬日里的一轮太阳。初入法医院，遇到的第一个案子还算轻松。她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
没有案子的时候，呆在法医院闲了几天，趁着这次上午闲暇之余，温伊檬请了个假。之前和彦亦瑶约好了聚会的事也可以去了，自己在坐车的路上想想也很开心。她说的地点不在市中心，应该说挺偏的。一开始公交车上，人挤人，温伊檬就有些不舒服。好不容易到站下车，走路还不太稳。一接触空气的时候，过了好久才有些适应。因为是郊区的缘故，路上的人还不是很多，温伊檬往前走着，看到了她的朋友，还向他们招手，貌似他们也看到了她。
谁知，一双莫名的手堵住她的嘴巴，强制性的带她离开了那个地方，把她带到旁边的加长车里。
“别乱动。”
一听，温伊檬就知道是柴雨泽，刚刚抵抗的她，最后放弃了，“你干嘛？把我绑架？”
“正好，看到你。”
柴雨泽声音低低的。
“出事了？”温伊檬总觉的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柴雨泽带着假意的笑，看着她。
“no。前面，麻烦。。你，把我放下来。”
本想着和朋友聚会的她被打扰，看他那个样子，想想也没什么兴趣。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可柴雨泽没有看她，眼神看向窗外。
“行，我自己去。”
“你!？一个人？”
“哦?”柴雨泽感觉温伊檬有话要说，疑惑的转向她。
“不找苗苗姐？”
“她不是我搭档。”
温伊檬眼神怪怪的看着他，他并不在意的回答，慢条斯理的说着案情，“案子在郊区外，张队已经和几个警官去宾馆了解了相关讯息。我们。。哦。。不对。。是我去现场看看线索，收集一下。”
“什么？”
温伊檬一惊。
“车停了，你可以下车了。”
柴雨泽很绅士的做出手势，请温伊檬下车。
“算了，我和你一起去。”
柴雨泽好像料到她会这样，都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变化。
温伊檬才知道刚刚他在开冷笑话，不经意间，一股寒气从后背蔓延开来。只好，打个电话和彦亦瑶说了抱歉，约了下次见面的时间。
一路上，她都离他很远，手一直抱在胸口。柴雨泽注意到她，猜想是温度太低，叫司机调高了几度。温伊檬第一次感觉他还算有点良心。
“男子叫董亮，结婚典礼当天失踪，现在隔了三天才找到他的尸体，具体情况还不是很清楚。快到了，给。”
柴雨泽虽有些冷漠地说着，但还是递过来一副橡胶手套。
“谢谢。”温伊檬露出一抹微笑。
车子几经颠簸，远离城区里，驶向一片茂密的林区。这条路充满了未知，让温伊檬的心止不住的颤了几下。
一片晴空下，罪孽随时间不断的轮回，抑制不住喷薄一抹血色，那瞬间的耀眼，也许只剩我们自己拯救。
她从车上下来，就看到周围已经弄了警戒线，有四名警员在保护现场。暗黑的血液隐藏在片片落叶下，一袭西装的男性尸体在枯叶间散发着异样的气息。雨水打湿了落叶，冲淡了血腥的痕迹。她想着:这是个郊区外的树林，很安静，往来人流不是很多，应该没有找到目击者。
“脖子处有被勒的痕迹，作案工具在附近还没找到。”柴雨泽先简单的检查了表面尸体，得出一些论断，又把温伊檬招呼过去，“你，拍一些现场的照片，尤其是脖子处。”
她呆在那里，还有些迷糊。
有问题?”柴雨泽眉头微微起皱，看向她。
她为了避免尴尬，使劲的摇摇头，匆匆的跑出了警戒线。
“小龙，车后备箱，相机给她。”
“是。”
一旁的那个警察看起来很稚嫩，但行动利落的就跑向车那里。
温伊檬背靠着树，一个人蹲在地上，右手用树枝在地上来回的摩擦。感觉自己是否在现场，都没什么太大的意义，挡她打算把手套拆下来的时候，有一双手递过来一部相机。温伊檬眼睛睁大着，抬头很感谢的对着那个小伙子笑了，“谢谢。”
那个警卫见了女孩子许是害羞，头低着笑了，但眼神还是很坚定地看着柴雨泽的方向。她观察到他的眼色，就拍拍小龙的肩，轻轻走过去。小龙不好意思的用手挠挠头，很快又跟了过去，站在在他们附近。
这时候的柴雨泽在仔细的清理尸体表面的毛发，他的样子专注而严谨。温伊檬不由对他专业的样子感到钦佩，心里不禁想自己能这样就好了。
“别站着。。来拍一下。”
“知道了。”
温伊檬刚还有点发呆，冷不丁被他冒出的话一惊。她随即反应过来，拿着相机很专心的拍着。许是拍的太细致，一不小心被石头绊倒，还好刚刚那个叫小龙的警卫稳稳的抓住她，否则就撞到了在提取死者指甲上粉末的柴雨泽身上。
“呼呼。。。”她喘着粗气，有些惊魂未定。
柴雨泽抬起头，有些嫌弃的，白了温伊檬一眼，“你的。。头皮屑，污染了现场。”
温伊檬虽被他说的挺生气，但还是在一瞬间憋足了气，尽管脸在不知不觉中烧的红彤彤的，她也管不了那么多。
他收集好粉末，完美的收了尾。莫地瞥见她滑稽的样子，就对她撇了撇嘴，“将就能用。你的照片呢？”
因为要一张张翻给他看，柴雨泽就靠在她肩膀边上，燥热的空气让她有一些紧张。说是无意，又有些故意，柴雨泽就想逗逗她。听到他满意的回答，她才缓过来。
“小龙，带几个人过来帮忙。”
“不用我?”
温伊檬是第一次初勘现场，很显然对她要做的事不是太清楚。
“你就负责拍图。”
柴雨泽和那个叫小龙的警官耳语几句，他和其中一个警员把尸体放到事先准备好的尸袋中，还有一个人拿着柴雨泽提取的物证袋子，正在用记号笔做记号。
“你们把尸体运回去，那些证物袋里的东西，让叶苗苗先检验一下。我和张队说了，我晚点到。”
“是。”
他们很迅速的把尸体袋搬上警车，将物证袋放在车内专用的柜子里，就远离了视线。
“这里有血液的地方拍一下。”讲完，他就在警戒线周围更仔细地搜索。
“是。”
温伊檬用相机拍着，意外发现残叶下，有着更有规律的血迹。当她用带着手套的手掀开叶子时，血色在落叶下完整保存，展现出一种令人颤抖的感觉。这一切，她还是镇定的拍了下来。
温伊檬看着拍的照片，感慨起来:“貌似这里没有被人破坏的痕迹。”
“树上的血迹拍了？”他顿了顿:“好像和书上看到的不一样。”
“嗯?”温伊檬正从各方向拍树根，没注意他后面的话。
“没什么。你拍的，给我看看？”
“已经拍好了，包括这边叶子下面还残留的血斑。”
柴雨泽看了相机里的照片，满意的点了头，把相机还给她。他看了眼她，又转头看向别的地方，连着在原地试跳了好几下。
“你干嘛?!”温伊檬感到有些奇怪。
“来，跟我走上去。”
不会吧。温伊檬心里嘀咕着，但还是拗不过柴雨泽，就跟他走上去。这个坡，没有想象中那么陡，温伊檬也不好再说什么。最后，柴雨泽还是很绅士的伸手抓住温伊檬的手，她在心里已经很感激他了。
“呼，也没什么特别呀？”
“嘘。”柴雨泽用手放在唇间示意，温伊檬尴尬的笑了笑，就没有再打扰他。
他四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视线不经意的飘到有着车轮痕迹的路面上。“你过来。”柴雨泽挥挥手，温伊檬就跟了过去。
地面上急刹车留下的黑色痕迹很明显，不难想象昨天发生了什么。
“咔咔”温伊檬很快速的拍下来：“这里挺干净的，坡上也是，是不是有人处理过了？”
“不会，地上车痕很新，其他地方也没有动过。即使昨晚下了雨，也没办法掩盖处理的迹象。”
柴雨泽虽有些严肃的说着，但思绪却飘的很远:他不明白，这是一个怎样的杀手，会把一切做的这么自然或是一切本就是这样自然的发生，连杀手也没有预料。杂乱的想法让柴雨泽有些头疼，他不顾一切，大声叫了出来。
“你还好吧？”旁边的温伊檬吓坏了，赶忙问了问。
“没。。。没事。”柴雨泽摆摆手，抚抚太阳穴。
一旁的温伊檬也没闲着，仔细的观察车辙，她发现有些古怪的地方:“柴雨泽，你看地上的黑墨滴。车辙的地方最多，慢慢散滴到远处。”
“是机油，很久了。”他很确定的说着。
“那草上的呢？”
柴雨泽瞄了眼，变了刚才的态度。
温伊檬把小剪给了柴雨泽，他工作的时候很细致:剪下沾液体的叶片，从口袋中拿出物证带，将叶片放进去，封好袋。
“还看？收队。”
“收到。”温伊檬刚一直看他，对上他的脸有一晃神的傻笑，做出OK的手势。
本来温伊檬是跟着柴雨泽去宾馆的，可从尸体发现的地方回去的时候，天就暗下来。柴雨泽觉得女孩子总有不太方便的地方，就直接把温伊檬送回家了。
虽然温伊檬很好奇他怎么知道她家地址的，但她还是很谢谢他的照顾，“谢了，回见啊。”
“你知道的，资料？”
那两个字，音这么重，温伊檬听的真真的，“知道了。”
看她答应的那么认真，柴雨泽就没再刁难她，刚上车门，又驱车赶往宾馆的路上。
这个纷繁的世界，让人疲惫。
脆弱如你我，面对一切，抛开一切，就是你我的生活的法则。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和他的第一次“约会”（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