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一章 ...

  •   月夜,皎洁的月光印在一个黑影身上,只见那个黑影纵身一跃,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嘻,到手了.''

      “5分28秒,老大您的技术真是越来越精湛了。”在一辆蓝色的玛莎拉蒂车里,风崎按下秒表,佩服的对身边的黑衣女子说道。

      “那当然,不然怎么做你们的老大呀!”女子自夸的拨了拨额头上的一小撮头发,散发出无限的自信与傲气,怪不得能让身手不凡的风崎和流沙甘心为她卖命。先不谈身手和聪慧,光是气势上,他们就输了,不过相处几年下来,他们早已成为了死党,默契十足。瞧,这会正在联系委托人呢。

       ψ  ψ  ψ

      秋风起时,眼看着就要“找花开尽百花东”到时候只有傲霜的秋菊与寒风“打官司”了。可是想象来年春天的百花争艳,心里还是憧憬的,到那时候“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美景又回来了。

      北华学园是集天地灵气为一的宝地,它拥有300多亩的土地,没有高高的与世隔绝的围墙,只有一圈美丽的法国梧桐做为界限.创办这所学校的校长很喜欢中国古代的奇门盾甲之术,所以将这些法国梧桐按一定的逻辑顺序排列,并安排了精密的机关和报警器。曾经有人不相信的来闯关,可惜最后只能在报警声中和自由的生活说再见。当然北华学园大部分的人大都只能从正门出入,只有少数的高级领导和少数学生知道步法。北华学园的校规中也有不得闯入树林否则后果自负的规定。

      进入北华学园气势宏伟的雕花铁门,便是著名的卡涅大街。大街完全保留了19世纪中叶的面貌,两旁的建筑物虽然年代不同,却惊人的协调。这些建筑里有文学咖啡馆,是学生们经常聚会的地方。走一会儿就看到右手边伫立着的雄伟的大礼堂。从大礼堂前的樱花道走到对面,顺着铺着鹅卵石的小径左行依次是食堂,社团,天文台然后到图书馆,在图书馆浅绿色的墙壁上,有白色的柱子和金色的雕像华丽而不庸俗,为学校增添了不少光彩。

      再转过卡涅大街,向紫瑕湖的方向前进,过了桥,左边是大广场。广场周围有9位神像,半圆形的凯旋拱桥等建筑点缀周围。不逊色于康桥。右边是具有罗马风格的教学楼以及实验室。

      北华学园深受学生的喜爱除了美丽的环境,更值得一提的是它那不拘一格的制度。在这里,学生会拥有很大的权利,甚至可以和学校里的领导抗衡。学校管教学,学生会管制度,互不干涉。学校的四季校服随意穿,发型随意换,绝不扼杀学生的创造力和想象力。口号:轻松学习,愉快享乐。

      就这样这里培养了许多人材,创出了一个个美丽的传说,这里正在上演着另一个传说。

      比起萨达姆、本·拉登在社会上的反响,北华学园的三位风云人物的名气也是叱咤风云.

      水诺依 北华高中二年级,学生会会长,美丽纤细的外表掩饰不住她的睿智和狡黠,一入校就深受广大老师和学生的喜爱,成绩优异的她不负众望的成为学生会会长。从此她带领着学生会的所有成员在学校写下了许多辉煌的历史。

      流沙 北华高中二年级,学生会副会长,拥有一颗火热的心,只要她在的地方一定充满了欢声笑语,妩媚娇人的姿色更是羡煞旁人,可是她象是一阵风,让人捉摸不透。因为她莽撞的脾气,所以刚入学生会时,有人曾预言她会一把火烧了学生会,可是硬是被“水”诺依压制住了。

      风崎北华高中二年级,学生会副会长,是学校里人气最高的帅哥,人气直逼水大会长。但是却不风流滥情。头脑永远保持精明冷静,只会和流沙斗嘴而忘了自己的形象。

      没人想到学校里叱咤风云的三人组却有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怪盗。

      水诺依,怪盗的头头。

      说她是怪盗是有原因的,因为她有四不偷:犯罪物品不偷;看不上眼的东西不偷;不是珍奇异宝不偷;心情不好的时候不偷。但只要是她想偷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江湖上对她的传言很多,但很少有人相信她只是一个高中生而已。

      ψ  ψ  ψ

      学生会

      宽敞的房间里,长方形的会议桌边坐满了人,只除了首席的那个位子。一个女子坐在旁边,蓬松的卷发盖住了脸,她玩弄着手上的银链子,那链子还真特别,上面镶嵌着一个似水滴形状的玉珠,玉珠上有一团天然形成的火焰般的印记,仔细看它似乎还在那儿熊熊燃烧。忽然女子抬起头露出妩媚诱人的脸庞,粉唇微噘,不耐烦的开口:“不等她了,我们开会吧。”

      会议室的人面面相觑,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按照惯例要由学生会来主持开学典礼,所以他们一群人早早到这儿来开会,可是今天的正角怎么还没来?

      “再等会吧,沙沙。”坐在她对面的英俊男子跷着二郎腿翻阅着手上的文件喃喃道。

      “死风崎,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沙沙。”她两眼冒火的朝他叫嚷。

      努力憋着笑的其余成员把视线转向依旧坐在那儿文风不动的风崎。

      “沙沙,你打了个错别字。” 风崎拿起了文件给她看。

      大家又将视线调向流沙这边,静观其变。

      流沙快要气炸了,这家伙怎么这么讨厌,她一把夺过文件扔到了一旁,单手越过会议桌捉住风崎的衣领,牙痒痒的说:“我不叫沙沙我叫流沙。”

      风崎不反抗也不说话只是睁着眼看着她。

      半响,“沙沙,你这样好粗鲁。”

      当下暴笑声四起。天呀!这两个人真是活宝。

      “啊——”流沙挫败的尖叫,他想气死她呀,还装作一脸无辜。

      “干什么?一大早就练女高音呀!”柔柔的嗓音穿透了在座每一个人的耳膜,大家不由的将目光转向倚在门边的大美女。

      水诺依瞄了眼姿态暧昧的两人,似笑非笑的走进来。

      她那是什么眼神呀?流沙毛毛的想,顺着诺依的视线一路看来“呀——”

      流沙红着脸猛的松开手,还顺道抚平他衣领上的褶皱。哦,老天!要是不知情的人,看到她那样,还以为她要强吻他呢!流沙瞅了眼在那儿做报告的风崎,一股寒意袭来,不要,她才不要吻他呢!她情愿去吻古拉。至少古拉比他可爱。

      看着在那儿将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流沙,风崎的唇角扬起笑。

      一直在冷眼旁观的诺依老神在在的喝了杯茶,开始进入今天的主题。

      学生会的办事效率一向很高,很快接受到任务的成员已陆续离开,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三个人。

      风崎将脚跷在会议桌上,慵懒的说:“老大,你今天反常哦。”诺依是个很守时的人,不会无故迟到。

      “别提了,早上作了个噩梦。”倒霉透了。

      “老大,原来你也会做噩梦呀?稀有哦。”流沙看着风崎,心不在焉的笑侃。

      幸好这里没有外人,否则以他现在的样子,怕是要引得许多女生饿羊扑虎,顾不得自己不是食"草"动物了,真是该死的诱人极了。

      “要不要找老家伙帮你卜一褂呀?”

      “风崎,你想害我呀,找他算命不如自行了断的好。”那老家伙老奸巨滑,就算没事也会被他说成有事,因为他最喜欢看别人方阵大乱的样子,真是有够变态。

      呃,不过她也很喜欢这种感觉,当她偷到一样东西的时,最喜欢欣赏失主的表情了,有趣极了。话说回来,她也蛮象他的,谁叫她是他调教出来的呢。不过打死她也不会承认自己是他的徒儿,因为可耻。

      “老大,我叫我姐帮你趋吉避凶吧?”流沙兴致勃勃,她好想看老大出糗的样子,只是苦无机会。

      你姐也是个疯子,诺依愤恨的想,“你很闲呀,那等会儿的演讲就交给你了。”潇洒的一扬手,她便轻松自在的离开了。我真是太善良了,知道她很无趣就给她安排了这么有趣的节目,真是菩萨心肠。

      流沙的头脑立刻当机,看着诺依远走的背影,她这才回过神来,傻愣愣的盯着桌上10米长的演讲稿,觉得快中暑了。妈呀,饶了我吧,这么长读完了她就可以带光环了飞啦。

      流沙楚楚可怜的看向风崎,刚想开口求助。“别担心,我会为你准备了喉糖的。”风崎拍着她的肩,有些幸灾乐祸。

      转眼间,希望再次破灭,流沙深深的体会到,什么叫做“人间冷暖”.事实再次证明这两人真是太没有良心了。

      清晨的风让人轻松自在,诺依漫步在校园里,享受独自的休闲时光。

       ψ  ψ  ψ

      最近,她接了个案子,不知怎么的她总有种不安的感觉,似乎这次的任务并不会那么简单的完成。看来这阵子有的忙了。水诺依想着心思,以至于没有注意到一个生面孔的陌生男子凝视着她迎面走来。那男子身材修长,乌黑柔顺的头发,深邃的眼睛,坚挺的鼻梁以及全身散发出来的霸气真的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柏寒看到水诺依的那一刹那,不禁流露出惊艳之色,她还是和小时侯一样可爱。不,是更漂亮了。不知道那副臭德行有没有变。柏寒想到这,没来由的,他笑了,突然笑起来,那是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笑,似乎猎人要将不慎跌入陷阱的猎物取回般的微笑。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柏寒突然闻到一阵幽香,似兰非兰,似麝非麝。幽幽沉沉,甜甜腻腻,不由让人心中一荡。他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发怔,良久,良久……

      ψ  ψ  ψ

      好不容易办完了开学典礼,水诺依一到教室,便听到大家都在讨论转校生的事。转校生?水诺依的思绪再次陷入了那封奇怪的委托信及大笔的预约金,完全没有注意到走进教室的老师以及身后的帅气男生。

      “同学们好,这位是刚从英国转到本班的柏寒同学,希望大家以后能和睦相处,互相帮助。”带着金框眼镜的美女老师红着脸说。哇,好帅气的男生哦,为什么自己不晚生几年呢?不知道自己倒追他行不行,和他展开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的师生恋……

      “谢谢老师”淡淡的一句话脸上却露出不相称的灿烂笑容。班上顿时嘘声一片。柏寒皱了皱眉,他向来最讨厌这种情形,活象自己是只猴似的,让人觉得浑身都痒。鞠了个躬,他便向教室里的空位置走了去。

      这时神游太虚的水大小姐才回过神来,看着身边坐下不久的帅哥,心里疑惑极了好象在哪儿见过。轻念出他的名字,“柏寒”是他!她的目标人物。终于出现了.

      不管你有多难缠,反正你身上的那块怀表,我是要定了!突然四目相接,她瞅着他,一种如临大敌的慌乱感贯穿了全身的各个细胞,尤其是他那双眼睛,深沉的似乎要将她吸进去,还有他莫名其妙的怒气让她茫然,第一次她体会到心里有北风吹过的滋味,感觉好惨。看来这家伙不似外表那么简单。

      柏寒紧紧的盯着水诺依那一副初次见面的表情,心里快气炸了。这些年来,他没有一天忘记她过,记得她对他做的每一件事,没想到这个小妮子早就把他忘的干干净净,依然逍遥自在的过日子。很好!这让他对她的怒意又增加了几分,该死的,为什么他这么在意她已经忘了他的事实呢?柏寒紧握拳头克制着自己想发飚的冲动,更为自己烦躁的心情气愤。心里无处发泄的闷气让他那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黑了。

      而他们的美女老师仍在那儿做着美梦,完全不知今昔是何夕。

      ψ  ψ  ψ

      观察了一上午,那个柏寒看上去是个很开朗很健谈的人,他不因为自己的外表而自视甚高,反而还很谦虚,很快就合班上的人打成一片,更因为他的好性格,使越来越多的女生如潮水般的涌到班门口来。唉—祸水呀,害她出门上个WC还要挤得满头大汗,尿都快憋不住了而且他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老大,我们按刚刚计划的做,好吗?”流沙的五根纤纤玉指在水诺依眼前晃了又晃,怎么老大最近老是这副傻样。

      “恩……?好”水诺依拨开在自己眼前晃的她头晕的手,对一直站在旁边默默不语的风崎说:“那件事你查的怎样?”

      “查过,没什么可疑的。”

      “该不会是你风大才子将郎才尽查不到吧。”流沙玩弄着缠在手上的银链子嘲笑的说。

      风崎冷瞟她一眼,做了个懒得理你的表情。气的流沙想咬他,哼!从来就只有她不甩男人,哪有男人敢不甩她的呀,而且还做了这么多年的搭档,真是让她不爽。死风崎,表面看上去人模人样的,其实内心残疾,竟然无视于她的美貌及智慧,她这辈子决不会和他善罢甘休的,而且……最令她不齿的是,他这个烂人对别的女孩子一脸灿烂笑容,可是对她总是一副僵尸脸,让人看了就讨厌……

      这厢风崎也在那儿哀叹,这个疯女人,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和男生哈拉,对别人都是满脸笑容,可是对他不是讽刺就是重伤,真是伤了他的自尊,想想哪个女生看到他不是喜笑颜开的呀,只有她……咦,老大不算。

      水诺依看着眼前越来越激烈的情势,不禁翻了翻白眼,真无聊,为什么这两人一见面就吵个不停,没创意。

      “算了,今天到此结束,你们可以滚了”她真是失败,怎么把两个笨蛋教育的更象笨蛋。

      两个心情异常激动的人,一听到这句话立刻象斗败了的公鸡似的垂下头,真是的,老大明明有那么动听的声音,为什么每次说出来的话都这么无情呢?

      “唉,女人哦……”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你不也是女人吗?”

      “要你管,去死吧!”

      “啊——”
        ψ  ψ  ψ

      窗外白云朵朵,可是水诺依的心情确是阴雨绵绵,自从她的目标人物在她身边坐下后,让她那原本就不平静的位置更变成了全班注目的“焦点”,焦到已经散发出难闻的腐臭味。好烦哦,到底什么时候她们才能闪开呀,害她不能接近目标。

      好不容易挨到了打上课铃,水诺依本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原则,偷偷的向旁边“瞄”去。谁知这一瞄…那是什么眼神?不象是一般男生看她时表现出的爱慕,倒觉得有一点点得意,又似在挑衅。

      不久,柏寒又扬起了一抹笑容。这可气得她手痒痒的。什么嘛,不就是长的比较有“女人味”嘛。用得着这么拽吗?真是碍眼。一只发情的猪……

      “形象,形象”水诺依口里喃喃的念着。等她偷了那个怀表后,她要看到他哭的样子。哈哈!

      柏寒看着水诺依别过去的脸,心里不禁失笑,这么多年了她依旧没变。

          ψ  ψ  ψ

      俯视整个校园,水诺依发出第n次叹息。真她妈的烦,害得她都要崩溃了,任务却一点进展也没有。

      风轻轻的吹起了她的长发,她摆了摆脑袋,想让烦人的事顺着长发飘走。

      “唉——”又是一声长叹。

      柏寒一上天台便被眼前的景物给震住了,此刻的她真是太美了,美的浑然天成,美的绝世无双,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她那幽幽兰香。不知何时,她已不再是当年无知的小女孩了,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了。情不自禁的,他走向了她……

      原来沉溺在自我思绪中的水诺依听到逐渐清晰的脚步声时,心生紧觉。一 二三突然间猛的一转身…

      “呀——哇”好疼!柏寒捂着鼻子怎么也没想到迎接他的会是这么一记拳头。这小妮子的劲还真是大哦,连他这堂堂七尺男儿也觉得痛。不过,他不会输她。

      “你还是女人呀?”柏寒眨着无辜的眼睛对着水诺依的怒眸。

      “谁叫你鬼鬼祟碎的呀,活该。”她吹胡子瞪眼睛的吼了回去,不知怎么的,她一瞧见他的脸自制力就会全部跑光光,只想把他K成猪头。

      “我有鬼鬼祟祟的吗?我可是怕有人想不开,为情所困,要寻短见,前来做好人好事的.你知道的,这年头自杀率是只增不减。还有你太残暴了,怪不得没人敢追你,真是,可怜哦……”柏寒当然知道她已经气炸了,因为他是故意这么说的,报仇第一步:口舌之争。胜!

      “不劳您费心!!”她已经从头顶开始冒烟了,双手紧握用尽全身的自制力才没有失手掐死他,

      砰!她又是一记直拳。还好柏寒早有准备,但仍是捂着自己的胸口。“好痛…”

      看着他娇揉造作的样子她就呕,有没有搞错?他的身体又结实又硬,打一下有什么痛的,到是槌的她手痛死了,回家一定要用药酒揉揉,否则明天铁定变猪蹄。她还没抱怨。他…他真是水仙不开花——装蒜!

      懒得再理他的水诺依转身打算退出战场。

      “想逃?”柏寒一把拉住了她,顿时……四目相接。他的唇贴上她的……恩!酥酥的,麻麻的……

      水诺依瞪大了眼睛。不对,她的初吻——

      幸好,他只是浅尝则止。

      “啪”她反手给了柏寒一巴掌,清脆的声音让他一怔。清醒了的他真是后悔自己太冲动了。

      水诺依不停的磨着自己的嘴唇,想抹去他的味道。呜~~,她的初吻!

      “我要追你!”柏寒提高了音量,对着她逃也似的背影大胆的做出了宣言。不,应该是挑战。她的唇好甜哦,真令人舍不得离开……

      “笑话”丢了两个字,她径自出了天台。

      天上飘着几朵愁云,暴风雨即将来临的预兆.

        ψ  ψ  ψ

      水家

      “哇,好香的炖牛肉。”刚到家的水诺依想伸手捻一块放进嘴里。

      刚从厨房出来的水妈妈拍了下她那只蠢蠢欲动的手“洗过手再吃,快去梳理一下,等会有客人。”

      .......

      “可恶——”

      水诺依的卧室正在上演一幕凶杀案,只见满屋飞舞的都是羽毛.又一个枕头壮烈牺牲了。古拉窝在角落里同情的看着地上的“尸体”乖乖的不发一语,它的小主人正在气头上,正所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在这个节骨眼上发出声音,是最最最…最不理智的行为,它可不想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可是,鼻子上的羽毛弄的它鼻子好氧,它该怎么办?好想打喷嚏,乘小主人不注意把它弄下来吧。

      古拉刚刚抬起它那肥肥的小爪子准备把那极惹人厌的羽毛给弄下来。

      呃,似乎有一道凌厉的目光正瞅着它,好冷哦!它乖乖的放下爪子,认命的走向它的小主人。哎……谁叫它命苦呢。以后还得靠她养。希望它不会死得太惨,阿门——

      “该死的家伙,我决不会原谅他的……”可恶,想起那张脸她就气,早晚划花他的脸。

      "恩恩....."古拉发出赞同的声音.它好可怜哦,从小生长在暴力之下,害它养成了不好的习惯--拍马屁!

      哼,一回到家,妈妈便说等会有客人来,还叫她去梳洗一下,可是没想到,来的竟是那个不要脸的柏寒,而且妈妈还叫他以后天天来玩。说什么柏寒是新搬来的邻居,一个人住不是很方便,所以为了促进邻里关系请他经常来吃饭。

      她不要!她才不要以后天天和他一块儿吃饭,不消化不良才怪呢!更可恶的是,他好象完全忘记了中午天台的事,还在餐桌上一边啃着她最爱的炖牛肉,一边丢了个炸弹给她——“伯母,我和水诺依是同班同学。”

      水妈妈一听到这个消息,两眼都放光,近水楼台哦。她女儿有希望嫁掉了,压根没瞅见水诺依那黑了一个晚上的脸。

      “我一定要整死你,等着吧。柏寒.”水诺依在卧室里大声的发誓。

      “啊欠.”正在洗澡的柏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冷——这让他不尽轻笑,今晚的她还真是可爱呢,看她那又气又恨的脸,他就好爽.不知道她房里又是哪些东西遭了秧。看来她并不是对他毫无感觉的嘛……有意思!

        ψ  ψ  ψ

      英国伦敦郊外 爱德华城堡

      爱德华城堡的美丽草坪上,有一个美的可以让人窒息的天仙美人,婉若陶瓷般细致无暇的凝脂玉肌,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透着俏皮。紧闭的小口红润有光泽,诱得人直想咬一口。一身圣洁的白,把她那纯洁的气质完全烘托出来,让人移不开视线。

      “湘湘?”温雅的男声响起,一个手持蓝玫瑰的白衣男子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边,“送给你。”

      楚湘怡甜甜的一笑,“谢谢你,北堂。”

      好美的花,如果是那个人送的就更好了。意识到自己多想了的她,摆了摆头想挥去这种荒谬的想法。那个人怎么会送花给她呢?在那个人眼中自己只是个不相干的外人罢了。

      她,楚湘怡,是伊世家族的远亲,而这座极尽奢华不亚于法国凡尔赛宫的爱德华城堡就是她现在的家。而那个人就是她名义上的哥哥,伊世家族的继承人。她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现在的爸爸妈妈顾念旧情收养了年幼的她,当她第一眼见到那个人时就喜欢上了他,至今不变,但她知道他永远不可能喜欢她,因为他讨厌她。

      “湘湘,在想‘他’呀?”北堂望笑侃。他每年都会来这做客,她的心思自然逃不过他的法眼,只可惜她爱上的是个笨蛋。

      湘怡羞红了脸急忙辩解:“我,我才没有想伊凡。”话刚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根本是不打自招嘛。

      娇嗔的瞪了眼笑不可支的北堂望,她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好笨,怎么被他给拐了!

      笑岔了气好不容易才顺了气后,北堂望哄着她:“还啦,别生气了,我不会告诉他的。”告诉那只呆头鹅也没用。

      “谢谢。”淡淡的话伴着淡淡的哀愁。

      “你不想让他知道?”他明知故问。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反正对她来说结果都一样,只会让自己更伤心罢了,何必自取其辱呢,现在已经很好了,只要能静静的看着他,她就满足了。

      看着她眼中的哀伤,北堂望一脸受不了的表情,这么两个人都一副德行,家族遗传啊?可是他们的爸妈很想的开,人到了中年还要环球再度蜜月。哎……算了。

      “咦?怎么没看到寒呀?”他换了话题,也许是不想在看她伤心吧。

      “他回国去了,说要办完一些没有办完的事。”如果寒在就好了,她就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了,今天也不会被他拐了。

      办事?那小子有什么事好办?难道……!呵呵,这下可有好戏瞧喽。

      这时从远处传来一阵急呼声,“北堂少爷,少爷请你去一趟。”大管家劳诺来传话。虽然已满头银发,但依然健朗。

      "可.....”北堂望有些迟疑,“那湘湘你....”

      “你去吧,太阳暖暖的,好舒服,我想晒太阳。”不忍心劳诺被责备,湘怡体贴的说。

      “那好吧。”

      “小姐,早点进屋吧,外面风大,小心着凉。”劳诺很关心这位全堡上下都很疼爱的小公主。

      “谢谢。”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湘怡伸了个懒腰,恩....好累好想睡觉。

      不久后,一个全身黑色装扮的男子,出现在这幅睡美人图中,象个邪恶的撒旦。黑绿色的眼宛若带着火焰般,凝视着那张玉容。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见他缓缓脱下黑色外套,轻覆在沉睡中的美人身上。然后抱起她软若无骨的娇躯,昂首阔步的走进屋里。连贯的动作没有一丝迟疑,象是带走她是天经地义的事。途中曾停下来,因为离他们不远处身穿墨绿色衣裳的北堂望靠在圆柱旁笑得很讨厌。看到北堂望的穿着,那男子笑了,虽然不明显,但那微微轻扯的嘴角,确实是笑了。

      被冷落在一旁的北堂望笑得肠子都快打结了,天呀!这个伊凡还真是个醋坛子,他还以为这个臭小子找他有什么事呢?原来是因为他今天很不“巧”的和湘湘穿了同色系的衣服,有人看在眼里很不舒服所以把他特地叫上去换衣服,不换还不行呢,这人也.也.太敏感了吧。

      看来这只呆头额也不象他想的那样呆嘛。

      ψ ψ ψ

      "嘟....嘟.....”

      “喂,你好,我是伊凡。”

      “喂,我到了。”女子悦耳的声音带者莫名的火药味。天啊,为什么她该死的要到这儿来?天旋地转好难受。

      “我应该恭喜你安全着陆了吗,亲爱的风姬。”站在落地窗前的男子轻笑着。算了,他承认他在幸灾乐祸,谁要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高呢?而且还让他知道了,这次真是整惨她了。

      “少肉麻兮兮的了,接下来你想怎样呀?”这个臭男子只会耍觜皮子。

      “你认为呢?聪明如我是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的。”

      “有没有人说你很变态呀?姓伊的今天我算是认识你了。幸好我没有爱上你,否则一定很惨。”

      “亲爱的,我可是深深被你的美貌而吸引,以我们现在的关系,你说话不用这样见外,我怎么会伤害我最爱你呢?风姬小宝贝。”

      “是吗?”女子发出不敢苟同的嗤声,“那寒跟你的关系启不是更好?”

      “我这是给他一点惊喜,至于你....如果想要我不介意。”

      “不.不.不.我不想要。”开玩笑她又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哦,亲爱的风姬,我很想看看你现在那‘诱人’的样子。等你回来后,我一定会‘嘉奖’你的。”男子的嘴角扬起,有一种算计的意味。

      “谢谢你的厚爱,小女子消受不起,还是留给你的那个她吧。”恶心!

      “她?哪来的她?亲爱的,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伊凡轻佻的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外那双泪眼。

      “少罗嗦,这次赌约我一定会赢,你等着。”

      虚掩着的门外,楚湘怡的心深深的打了个寒颤,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握着门把手,虚软的身子必须倚在墙上才不至于瘫软下来,泪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打湿了她的脸。

      她多么希望她没有来看他,没有听到那一段话呀。心好痛哦!风姬?北堂风姬。一个热情如火的女子浮出脑海,让她自叹不如呀。

      “楚湘怡,你知道自己有多傻吗?即使你在这儿心已碎了千千片那又如何,有谁为你怜惜,他心里有了别人,早已容不下你了。即使你付出再多也没用,还奢望什么呢?”放手吧,爱一个人真的是太难了,太难了,那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小女子,没有坚强的臂膀来承受,残忍的事实让她无力极了,放弃是唯一的出路。她是那样爱他呀,多少年的深情寄托在他身上。现在,竟全是一场泡影。是她太不满足了吗?她的爱真的这样放弃吗?好不甘心,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用力的咬他一口,倾尽自己所有的爱与恨,从此以后不再与他有任何交集。

      缓缓的,她如一缕幽魂走进那幽暗而深远的长廊。一段感情,如果永远都只有无限的等待再等待,那么也许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候了。既然他对她无情,那么就让这一切都随着她的离开而烟消云散吧。

      再会了,伊凡。

      珍重。

      欲将心事伏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